谪羽给玄月一一讲了讲要领,然后闪亮了眼珠,双手竖在头顶,开始跳斗牛舞,玄月很聪明,她们配合的很默契,芷柔的眼睛几乎看花了。
“天哪,这是什么东西?我从来没见过,很好看!”
“呵呵,更好看的你还没看过呢!等改天,把凤娇叫来,我教你们跳恰恰。你个子比较矮,就跳女士舞步,凤娇跳男士舞步。还有,服装我会给你们准备的。”
她脑子里开始过滤那些服饰的造型,看来这几天又有得忙了。
“娘娘,您要做?”
玄月问道,谪羽点了点头。
“一会儿我把一些舞步技巧写下来,你也去练练,等有空你教她们,我和灵儿做衣服去。”
“真的吗?谢谢姐姐了!”
芷柔开心得离去后。玄月沉下了脸,
“娘娘,您不必这么累,因为皇上的生日也是您的生日。”
“不是,我不和他同一天生日,我的生日是十月初十。”
谪羽没抬头,手里已经开始画草图了。她并不是古代的蓝谪羽,所以没必要和东方圣一起过生日。不过,墨快过生日了吧?他是三月初九。每年的那一天,她都会准备出酒。他爱她,他是这个世上唯一爱她的人,所以她要对他好。
两年了,东方圣不顾众人的反对都没有过生日,今年却大张旗鼓的过生日的。不过,这些不关她的事,不是吗?
“娘娘,哎!要不然这样吧,以后不许柔妃和娇妃来别羽宫了!”
“不必,我都没事,你计较个什么劲儿。玄月啊,皇上把你指派给我,现在还真是衷心于我啊!”
谪羽抬起头,微笑着看他。他的脸刷一下子红了。
“我没事了,都三年了,我都23岁了,也成熟了不少了。不会再像以前那般无知了。当然也不会难受,因为我现在的心里不存在让我难受的人了。”
她在说谎,不过,这样的谎言对所有的人都好,为何不说呢?谁说她的心里没有别人?这些年,她不想东方圣,强迫自己不要想他的好,强迫自己想东方墨的好,越是想,越觉得东方墨让自己揪心。
玄月如泄了气的皮球,趴在桌子上,滚动着黑亮的大眼睛,
“娘娘,您又在骗人了!哎,不理您了,就嘴硬吧!这次生日宴,娘娘您要准备什么节目呢?”
“我?我不必了吧,我不用去吧,去了扫兴。”
毛笔被她用的游刃有余,最后一笔完成,谪羽高兴地笑了,让牙齿出来晒晒太阳。玄月神情恍惚地看着她,
“娘娘,您是羽妃,即使皇上三年没来别羽宫,也不代表什么,历代皇室都是这样,并不是所有的妃子都能受到宠幸的,但是娘娘你是贵妃身份不一般,所以得去。”
“这样啊!那我去那里欣赏别人的歌舞好了,对了我还得做个面纱。”
她连忙又画了条面纱。
“娘娘,您画面纱干吗?”
玄月明显的生气了,谪羽好笑的看着他,
“玄月,这三年,我的脾气好了,可是你的脾气怎么就不见好呢?嗯?我做面纱当然是戴了。那么多的大臣来,我还是需要戴上面纱避避嫌。”
她说是这样说,其实是为了不太让人注意自己的脸,她可是知道这张脸的震撼能力。她自己可不想整晚都被人看。
“娘娘,您这样,更有人看您!”
“是吗?随便了。”
反正看不到脸,最多看两眼。她最讨厌男人的眼睛从始至终在自己身上不停地晃。恨不得挖下他们的眼珠子。所以为了避免意外事件发生,她还是采取最保守的行动吧!
就这样,凤娇和芷柔天天被玄月教导跳恰恰,为了效果更好,谪羽特地把谱子写了出来,凑合着拍子让他们去练,而她现在也在想用什么乐器配合更好呢!
“娘娘,这衣服五颜六色好漂亮,是用来跳什么舞的?”
灵儿好奇地问道,谪羽把那条大裙子拿了起来,
“这是斗牛舞用的。这个女子穿的,那件是男子穿的。”
她指着那身帅气的男装说道,灵儿不解地看着男装说,
“可是男子怎么穿这么奇怪的衣服,好奇怪,女子的也一样,灵儿从来没见过。”
“……”
谪羽并没多说,反正根她说就是对牛弹琴。
“那这件呢?”
灵儿的脸上露出了尴尬的神色,手里掐着那件布料少到不能再少的裙子。
“这就是芷柔要穿的,跳恰恰要用。”
“什么?”
灵儿看起来的样子很像便秘,谪羽好笑地看着她,
“可是这样真是――”
“伤风败俗?”
她轻咳一声,若无其事地补充道。灵儿红着脸点了点头,
“可惜我就会这些伤风败俗的舞蹈,没办法。”
耸耸肩膀,不过,她早想好了,当着众人的时候,跳斗牛,可以活跃气氛,单独面独东方圣的时候,她们去跳恰恰,估计东方圣的魂儿也会被勾走吧!
她冷笑着,蓝谪羽啊,蓝谪羽,你竟然会这么做!?
40
寿筵果真也请她过去了。谪羽被安排在一个不起眼的桌上,和众嫔妃坐在一起,她看了一眼这些女人,要不是明日黄花,要不是从来没见过。说的不中听点就是失宠和未得宠的女人都在这桌上。而这桌最起眼的自然是她,因为只有她自己带着面纱,且旁边还站着一个侍卫――玄月!
那些女人们你一句,我一句地闲扯着,谪羽则百无聊赖地看着过往的人群。最靠近正席的有两席,一席是当今重臣,一席是受宠的妃子,那里面自然有碧丽丝,离妃,还有天天抱怨自己失宠的芷柔和凤娇以及几个新面孔(估计是刚选进来的吧)。
谪羽冷眼看着正席上的空位,笑着,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酒。
“娘娘,还没开始呢,您少喝点!”
玄月在一边劝阻着,她则笑呵呵地看着他,
“怎么,担心我会闹事?放心,我不会的,我现在恨不得自己平凡得没有一个人记得我。”
这时,东方圣和太后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所有的大臣,妃子,侍卫全部下跪。曾经信誓旦旦永远不会给别人下跪的她也折下了膝盖。这卑贱的膝盖根本不值得她去为谁守候。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卿家请起。”
东方圣的脸色红润,三年来第一次见到他,依旧很俊美,气质更加成熟,谪羽微笑着看着他。那不经意间他的眼眸闪过她的身前,却没有半秒钟的停留,她的心蓦然抽痛了一下。
接着,无聊的宴会就开始了,大臣们溜须的溜须,拍马的拍马,他们说的精彩,皇上听的舒心,她依旧喝着杯中的酒,玄月好善解人意啊,不停地给她斟酒,可是――,谪羽皱起了眉头,
“月,我要喝酒,不要喝水。”
声音不大,可是那些女人们却开始窃窃私语。她不顾她们的眼神,说道。玄月脸一红,
“娘娘,这就是酒。”
“骗人!你以为我是傻瓜?酒水分不清?”
谪羽不依不挠地质问,手已经抓住了他的衣襟,玄月的头上冒出了汗,压低了声音,凑到她耳边,
“娘娘,您说过得不会闯祸的!”
谪羽的头脑一下子清醒了,瞬即拍了拍额头,
“对不起,我刚刚在干什么?好了,玄月把酒收好,我不再喝了。”
刚刚的失控是她没有预想到的,突然感觉有点头痛,她闭上了眼睛趴在桌上,慢悠悠地说道,
“月,我有点困,先眯一会儿,有重要的事情在叫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只听到玄月无声的叹息。
……
“下面是悦妃碧丽丝带来的维族舞蹈~”
谪羽在朦朦胧胧中听到了碧丽丝的名字,立刻坐直了身体,而其他的嫔妃的眼睛早已经贴到了了那长长的红色地毯上。谪羽是第一次见到碧丽丝,她穿着新疆的服 饰,轻歌曼舞,煞是挑逗男人的视觉感官,脸上带着一条红色的金边面纱,露出一双棕色的大眼睛。碧丽丝的面纱与她的不同,能朦朦胧胧的地看到脸。很美!不过 没有自己这张脸美,不知为何,当她看到这个女人不如自己的时候,心里是说不清的畅快。
“哎,女人的心理真是奇妙。”
她自嘲着。
“娘娘,您没事吧?”
玄月担忧地看着她,谪羽笑着掐了掐他的手指尖,
“我有什么事?好了,看表演吧!一会儿,芷柔和凤娇就要上了,我们可是要看看她们的成果。”
玄月安心的点了点头,她的头一撇视线对上了站在东方圣面前的南风,他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而她却把注意力放在了东方圣身上,他好像真的很着迷那个碧丽丝,看得好像到了忘我的境界。碧丽丝一曲就要跳完了,丝带一扔,献上了美酒,惹得东方圣龙颜大悦,笑得那么甜。
东方圣,这就是你的目的吧?让我看着你的欢乐,让我难受?不过,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让你看到我的脆弱。哼~
掌声阵阵,谪羽期待着自己教导的学生上场,东方圣,他绝对知道,芷柔是在她这里学的,她就是让他看看她的本事!她蓝谪羽可以不计前嫌的教他的妃子!
然而意外的是,芷柔和凤娇却没上场,她们一动不动地坐在原地,面无表情,好像两个木偶,所有有节目的妃子都表演完了,还不让她们上场,她的手心沁出了汗,抓住了玄月的手,
“月,怎么回事?”
玄月叹息着,
“娘娘~”
“秦王东方珏玉给皇上拜寿!”
“东方珏玉?”
谪羽的心一抖,恋歌?是他吗?
这时从门外走进一个男孩,不,现在不应该说他是男孩了,他好高,好高,今年有14岁了吧,可是个子应该超过180了吧!她只能看到他的侧面,美的炫目,还是当初的小男孩吗?
“恋歌给皇上拜寿!祝皇上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东方圣伸手,
“恋歌起来吧!”
“是。皇帝哥哥!”
他笑了,笑得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