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接她的却是小虎,冷秋扭着头,看着他走进医生办公室,平静的问:“我哥呢?”
小虎没造声,只说:“冬哥叫我来接你。”
“他去了哪里?”坐车上,她还是忍不住再问。
小虎脸色暗沉,半晌才说:“冬哥没事。”
没事?冷秋听出他话里的玄机,心里想着,难道说,左润冬出了什么事?但是他出事,关她什么事?她为什么要去关心,她恨不得亲手杀了他,为路远报仇!
回到别墅,小虎从酒店带了外卖的午餐,一一摆在桌上伺候着她吃了,然后让她好好休息,行色匆匆的走了。
她满腹狐疑,一个人抱着蝴蝶犬坐在楼上的视听室看电视,听音乐,在阳台上荡了一会秋千,渐渐睡着了。
夜幕降临,偌大的屋里空荡荡的。
睡在秋千上的冷秋,迷迷糊糊听到前庭有人说话:
“快快,小心点,小心点,别碰着冬哥伤口……”女人急促的声音。
脚步声伴随着男人压抑而痛苦的呻。吟:“MA的,够狠!”还有他在疼痛中也不忘的关心:“脚步轻点,别吵醒了她……”
进了客厅,吴媚帮左润冬脱了身上的衬衣,露出他光裸白净的上身,强健的胸肌,有力的脊背,修长的胳膊。右臂受了伤,血染得一片模糊,吴媚心疼的替他清洗伤口,小虎正在吩咐屋中的人,“快,多打几盆温水。”
那血将要染红了一件白衬衣,湿湿的扔在沙发前面的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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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瞒到何时(一)
左润冬低着头,眉峰紧拧,眼角余波扫到转角处平台之上一抹粉影:冷秋楞在那里,散开长发,丝质睡袍及踝,精致的同色系室内拖鞋,衬托着一双玉足晶莹泛光。
那样美丽!不施粉黛,冰清玉洁般,像童话里的安琪儿。上天派她来到他身边,是救赎,还是毁灭?
心中一悸,左润冬别开脸去,抿紧了唇,不再去看她,隐。忍了心中所有的欲。望。
从此,他再也不认识她!
“哥,”冷秋抱着蝴蝶犬,慢慢下了楼梯,到他面前去。
左润冬表情凝重,吴媚倏地抬头,怒道:“站在这里干什么,滚楼上去睡觉!”
换了往日,这个女人对她这样凶,左润冬一定会帮她吼,可是一一
今晚,怎么有点不一样了?左润冬始终不看她一眼?好像无视她的存在一样。
纱布缠在他的胳膊上,他微微闭了眼,垂下的眼皮带着几许疲惫。
“滚哪!”吴媚突然过来,飞起一脚踢在她小腹上。
冷秋当然没有躲避,一下子就跌坐那件染了血的白衬衣上,蝴蝶犬跳上了沙发。
“小姐,你先上楼去。”小虎赶紧扶她起来。
这么巨大的声响,左润冬居然跟没听到一样,兀自闭着眼,枕着沙发靠背,微仰的头。
始终一句话不说。
厅中空气凝了下来。
冷秋匆匆向楼梯口走去,身后他的话突然袭来:“站住!”
“转过来!”他都不用回头,便清楚她是以背部对着。
冷秋转过去,在他身边坐下。他挥挥手,人都退下去,吴媚也心怀不甘的走了。
死寂的大厅。
他忽然就扑过来吻她,咬她的唇,带着叫嚣的愤怒与惩罚。还有一种莫可名状的失望。
他的眸子紧紧闭着,表情狰狞。
冷秋双手挡在胸前,胡乱地想要撑开他。从来没有过的反抗与挣扎,在这时无易于引燃了另一把火。
他根本不用手,沉重的身躯欺下来,压得她躺倒沙发,长发乱了,脑袋枕着一侧的扶手不停地辗转。睡裙被他单手一掀,撩过膝盖,突然的硬物辣辣的刺进体内,“哥!”她尖叫着去抓他的头发,她不要这样强行,比第一次还痛!
痛苦的叫声,胸口溢满了疼痛,流水一样遍袭全身。
他只是闭着眼,粗霸强悍地挺进,只想去冲破,冲破这具不属于他却又无法抗拒的香软身躯。
手无力的捶打着他的肩膀,十指掐住他那刚刚包扎好的伤口,嫣红的热血自他臂膀流出,湿透雪白的纱布,流向长长的胳膊。他伏在她身上痛得皱眉,更凶猛地加快了动作。
仰头,一滴晶莹的泪滑落,沾在挺翘的睫毛上,颤动着,颤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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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瞒到何时(二)
冷秋紧紧咬住唇,不让自己发出声响,脑中一片空白,失去了任何思想。
心却这么痛,痛得这么狠。
他一手将她翻了过去,他不要看见她的泪,那像残忍的刀,一滴一滴却一刀一刀,似要割裂他的心。硬下心肠,征服的感觉愈浓烈。
他伏在她身上,一波又一波冲击着她,汗珠从额际冒出,脆弱的滴在她脸庞,蛰得皮肤发疼。
爆发……
之后是疲惫的喘息。
他从她温暖的体内抽身。
她虚空的身体一阵抽搐。
他甚至连衣服都没脱,皮带也不解,只简单的拉开裤链,昂扬出来的,注入她体内的,纯是兽。性发泄。
左润冬坐起来,她仍躺着沙发不动。
鲜血从他的伤口汩汩流淌,湿透了纱布,滴在沙发的白色抱枕上,还有她的睡裙,那鲜亮的红色犹如火焰一样,灼痛了冷秋的眼眸。
整理凌乱的衣衫后,他自己去拿药箱。
伤在肩臂,一个人上药,明显不方便,擦洗几次看不到伤口。
三角形的伤口,血肉有些模糊,像是被利器深深刺入的。
他的身边左右都有保镖,自己身手也必定不凡,什么人敢去送死地在他手臂捅刀子?
冷秋侧过脸,动了动自己沾满了血的手指,心里恶寒。
缓缓的撑起身来,她的头发一片凌乱。拖鞋东一只,西一只。
打着赤脚,慢慢上楼,进了主卧清洗。
左润冬从侧卧那边走来,穿着浴袍,坐在她床沿,淡淡说了句:“明天我们去试结婚礼服。”
结婚?
冷秋不明白,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凭知觉,她似乎也发现,左润冬好像从她身上发现了点什么。生日那天,他给她制造一场美丽的烟花,却也敲响了她的警钟。
能够知道她是孤儿,这就说明,左润冬派人调查了她。她有点惶恐,躺在他身边不安的想,假若真的知道了,会怎么办?
次晨,他早早出了门。
冷秋没去上班,左宅那边来了两个仆人在别墅里伺候她的起居,一日三餐做得很精致。
中午,周妈接到他的来电,一字不漏地报与坐在餐桌吃饭的冷秋:
“小姐,少爷说,中午临时有事,就不回来了。”
昨晚他说今天去试礼服,怎么会临时变更了呢?眼皮直跳,总觉得有事要发生。
冷秋拿着餐具,有一下没一下的切着鹅肝。忽然感觉,他不在,她进食居然没有一点胃口。昨夜在沙发上的强占之恨,早已被今天强烈的担心所取代。
晚上,他子夜才回来。
照例是由几个人搀扶,忍着股锥心刺肉的痛苦,疼得咬牙切齿,额际青筋暴出。
吴媚在前边指挥两人打水:“快,打温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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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瞒到何时(三)
从他身上脱下来的外套扔在地上,雪白的衬衣又染红了,满屋弥漫着血腥味,浓烈得刺鼻。
左润冬被人慢慢放平在沙发,紧紧抿着唇,白净的面庞隐忍了疼痛而泛红,伤口仍然是昨日那个伤口,在肩臂上,呈模糊的三角形状。
“少爷,少爷,你这是怎么了?”周妈急得不知如何是好,赶紧跑过去,也加入了忙碌的人群,为他消炎,涂药。
看着许多人围着他团团转,一根一根雪白的棉签换下来一根根血红的,站在古董架前面的冷秋,一颗心也隐隐为他揪起。
但她知道在这些人面前,她是多余的,于是就走开,上楼,进了房间。
不多时,听到有人急促的上楼,伴着说话声:
“怎么办?今天才第二天,如果到了第七天,冬哥那胳膊肯定要废掉!”吴媚咬牙切齿的声音,“我看,为了那个女人,冬哥他是连命都不要了。”
经过主卧,恨恨地踹了下房间门,“她倒是睡得安稳!冬哥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绝不饶她!”
跟在她后面的小虎,听见这话,急忙说:“小点声,冬哥刚有交待过,别给小姐知道他如何受伤。”
“小姐,哼!捡来的野丫头,也配做冬家的小姐!害人的小妖精,呸!”
吴媚又伸了伸腿再度踹门,谁知,门从里面打开了,冷秋扶着手柄,看着两人,平静的问:“我哥他怎么了?”
“没事没事。小姐你先休息吧。”小虎过来,让她进门去睡。
冷秋退了两步,默默将门关上,她们走远了,像是去侧卧拿什么东西。
她上了床,翻来覆去,仍是睡不着,想了想还是下了楼。
人散去了。
屋子里显得特安静,夜风吹来,树叶沙沙作响。
蝴蝶犬摇尾追着冷秋的睡裙,大厅外面的阳台上有两条人影,一白一黑,低低的谈话声,随着风声徐徐飘来:
“小虎,别再去查了。”
“冬哥……”
“……我不想知道得太多……”左润冬举目一望,声音里透着股疲惫,“我也不想她知道得太多。”
“那冬哥,你这几天怎么办?”小虎靠往栏边,担心的说,“今天才第二天,还有五天,这样一直在旧伤上面添新伤,如何受得了?”
“没事。”左润冬淡淡的嗓音,扯了扯唇,居然有笑声溢出来,“老头子答应过我,七天之后,就准许我结婚。”
“一定要娶小姐吗?”小虎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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