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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女人不喜欢帅哥?要是“绯闻“的男主角是个帅的惊天动地的男人也就罢了,偏偏是那个不学无术其貌不扬的柳来顺……
画眉再次为自己的命运叹口气。
她心里暗暗下决心,以后一定要离这个柳来顺一些,哪怕家里天大的事情也不喊他来帮忙了。谣言刚起,坚决要将谣言扼杀在摇篮里——最起码也不能让它继续恶化。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让柳来顺有多远就闪多远!
想好了之后,画眉才放松了心情,搂着婉儿一起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画眉先是做了早饭,然后就熬药给顾氏喝。等顾氏喝完药之后,画眉就忙着洗衣服扫院子。
月荷懂事了不少,见画眉忙的团团转,也搭把手帮着做事。见画眉洗完衣服,主动就去晾衣服去了。
画眉嘱咐了婉儿一句:“婉儿,娘去井边挑水来。你在家里和姑姑在一起,别乱跑知道吗?”
婉儿乖乖的点了点头:“知道了,不过,去和小栓子玩也不行吗?”
这么小的孩子整天关在家里也着实可怜了些:“和小栓子玩当然可以,反正别跑的太远就行了。”
婉儿开心的答应了。
画眉看着婉儿童稚的笑容也跟着微微一笑,做孩子真好,无忧无虑的,一点点小事都能开心上半天。
还没等开门,院门就被敲了几下,柳来顺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开门,是我,柳来顺!”
画眉有些愕然,这柳来顺殷勤的过了头吧,这一大早的就到家里来敲门做什么。她刚下定决心以后不让他上门了……
想是这么想,可真正实施起来还是有一定难度的。
比如说,他就这么在门口站着喊门,她若是不开门他还是喊怎么办?被周围的人听见了更加招人闲话。再者,柳来顺常来帮着做事,现在就这么摆冷脸子给他看连门都不让他进未免有过河拆桥的嫌疑……
这些想法从脑海里一掠而过。
画眉不情愿的去开了门,让柳来顺进来了。
柳来顺进来后先是和月荷打了招呼,然后又去逗婉儿说话。
画眉闷不吭声的挑了水桶就要走,柳来顺忙过来说道:“弟妹,这挑水的粗话还是我来去吧!你在家里伺候二婶就行了。”
说着就过来来扁担。
画眉巧妙的让开他的手:“不用了,我自己去挑水就行了。总不能老是麻烦你,以后我自己去就成。”言下之意就是你以后少来我家得了。
柳来顺不知是没听懂画眉的话中之意还是故意装傻充愣:“不麻烦,反正我在家里也没别的事情,挑水这类小事你交给我就放心吧!还有,以后地里有什么农活都让我去做就行了。”
月荷在旁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来顺哥,你连自己家的地里都不肯去,怎么倒想着要替我家地里做农活了?要是让大伯知道了,不定怎么骂你呢!”
柳来顺被月荷取笑的有些脸红起来,替自己辩解道:“月荷,别瞎说。书怀不在了,二婶又生病在床,云生在外做事,我这才过来帮忙的。一番好心都被你当成驴肝肺了。”
柳来顺可不是什么勤快人,向来懒惰成性,家里的琐碎杂事一律不做,现在却到柳家来献殷勤,难怪村里的人说三道四了。
难不成柳来顺真的对她怀有不良企图?
画眉这时也感觉到了柳来顺的异样,他原先是个什么样子画眉从各人的口中也有了粗浅的了解,现在活生生的变了个样子。这不是别有居心又能是什么?看来,群众们的眼睛果真都是雪亮的,这闲言碎语也不全是捕风捉影……
画眉朝着柳来顺看去,柳来顺先是一喜,后来露出讨好的笑容:“弟妹,这水还是我来去挑吧!”
完了,他动机的确不纯啊!
瞧那滴溜溜的眼神在自己身上来回打量,不是起了歪心又能是什么?
画眉断然拒绝道:“还是我自己去吧!你以后也少来些吧,书怀刚走不久,个个都在看着我们家等着看热闹。我可不能让随了这些人的愿。”
扔下这句话后,画眉没去理会柳来顺瞬时变的难看的脸色,径自走了。
这充满暗示意味的话柳来顺不可能听不懂吧,希望以后他识相些别再来了。
第五十七章反击
刚出了院门,就遇到了一起去挑水的秀玉。
小栓子闹着也要跟着去挑水,秀玉在门口哄了半天也不管。
画眉见了笑着说道:“小栓子,到我家去和婉儿玩吧,我和你娘一起去挑水去。”
小栓子一听这个立刻冲回家里,转眼间就又跑了出来,手里拿着几个果子,嚷道:“爹带回来的果子可好吃了,我要拿给婉儿吃。”
秀玉和画眉相视一笑,孩子的感情倒是挺好的。有好吃的都想着对方,婉儿也是如此,有了好吃的总不忘要给小栓子一些的。
两人挑起水桶一起到村头去挑水。
比起桂香的直来直去,秀玉说话委婉的多:“画眉,这一大早,柳来顺就到你家敲门。我刚好看见了,我知道你的为人个性,自然不会误会。可是村子里有许多长舌妇,就爱背地里说三道四,你还是注意些好。”
画眉苦笑道:“秀玉,你不必拐弯抹角的,你说什么什么意思我清楚的很。有人在背地里说我和柳来顺的闲话了是吧!”
秀玉不好意思的一笑:“嗯,她们知道我们两家就在隔壁,我们俩感情不错常来常往,所以就会到我这儿来打听。不过,我是从来不相信这些的。”
这里的“她们”指的就是村子里的一堆村妇了吧!
画眉还想说什么,就碰到了一起去打水的村妇。其中一个是见过几次的张氏,还有一个是谢氏,谢氏年龄和张氏相仿是妯娌两个,平素都爱东家长西家短的。
画眉和她们很少来往,见了面打了个招呼就没什么话了。
张氏一反常态的对画眉煞是亲热:“柳家媳妇,你婆婆这一阵子身体怎么样了?”
人家这么热情自己不好不理:“婆婆身子还是虚弱,在家里休养。”
张氏惋惜的说道:“书怀年纪轻轻的遭此一劫,难怪柳家婶子连房门如今都不出一步,我们都好久没见到她了。上次我给月荷提的亲事也不知道她考虑的怎么样了。”
谢氏也说道:“是啊,前几年月荷她爹死的时候,柳家婶子整整躺了半年才恢复过来,不知这一次又得躺上多久呢!”
张氏和谢氏说的话倒不见得有多少的恶意,甚至还有关心之意。只不过总有些看热闹的意思。
画眉应付此种人的最佳方法莫过于一言不发,随她们说去。说两句没人搭茬看能说到什么时候。
果然,见画眉没有出声张氏和谢氏说了两句就住嘴了。不过,马上就把话题转到了画眉本人的身上:“柳家媳妇长的最是标志,是咱们村里数一数二的媳妇了,可惜柳书怀没这个福分,早早的去了。”
来了来了,画眉敏感的知道话题将要转到什么地方,想岔开:“我……”
还没等这句话说完,谢氏就接口道:“柳书怀没这个福分,不知道接下来谁会有这个福分了。”
这若有所指的话让画眉听了浑身不爽,什么意思嘛,还不如直说她急着想改嫁呢!
遇到这样的人不反击两句可就太对不住自己了:“王家嫂子,这话可不能随便乱说。若是让有心人听见了,岂不是败坏了我的名声?女子名声最是重要,这你不会不知道吧?”
谢氏脸色有些尴尬不自然:“柳家媳妇,我随口这么一说,你可别往心里去。”
张氏也帮着谢氏圆场:“是啊,我这妯娌向来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没有那个意思。柳家媳妇,你可千万别误会。”
画眉轻哼了一声:“没有那个意思最好,我一个死了丈夫的女子,哪里经得起别人说三道四。人言可畏,人言如刀,一人一句吐沫星子也能将我活生生的淹死了。”
这话说的张氏和谢氏都有些讪讪的,再不好意思提起此类话题。
秀玉见村里出了名的两个长舌妇被画眉刺的一句话都说不出的样子不禁暗暗好笑,偷偷的朝画眉使了个眼色,意思是你真厉害。
到了井边,张氏和谢氏谦让着非让画眉先打水不可,画眉惦记着家里也就没有客气。
等秀玉的水也打好了,画眉和秀玉一起先挑着水走了。
画眉如今挑水已经适应了,基本上不用中途休息就能一直走回家。秀玉身子壮实的多,更是轻松的很。
两人边走边聊天。
秀玉回头看了眼在井边打水的张氏和谢氏,笑道:“画眉,你今日真是让我开了眼界。她们妯娌两个平日里东家长西家短最爱说闲话,还真是没见过她们俩个被人堵的一句话都说不来呢!”
画眉回想起两人的脸色心里也很畅快:“谁让她们当着我的面说那样的话来着,就差没直说我这刚死了丈夫就急着再找个男人嫁了。句句都语带双关,我再不反驳两句还以为我好欺负呢!”
秀玉看了画眉一眼,见画眉一脸盈盈的笑意由衷的说道:“画眉,你真的和以前不同了。以前你动不动就爱流眼泪,从来不会大声的和别人争辩什么。要是碰上张氏和谢氏这样的,只怕就是心里再难过生气也不会反驳的。”
画眉听到这样的话微微一笑:“秀玉,人总是会变的。我现在还像以前那个样子怎么能成?人说寡妇门前是非最多,我如今没了丈夫,家里只剩年迈生病的婆婆,小姑年纪尚小连婆家都没找到,还有婉儿要养活。我再不坚强些只怕会被人欺负的,我就是为了这个家也要变的坚强。以后,我还想着出去做点小生意来养家糊口。书怀死前欠了那么多债,我想做点生意赚钱将债都还了,让家人过上更好的日子。”
画眉第一次把心里的打算说了出来,让秀玉更是刮目相看。
秀玉讷讷说道:“画眉,我这人说话最是笨拙,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