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好,离这些宫廷之争越远便越为安全。
报仇之事就让他这个男人来吧。
他若有所思地开口说:“你下一步准备怎么办?”
“拉拢祁连青檀。”吴歌并没有废话。
魏禹溪笑得颇有深意:“哦,你这是想夺去祁连家那个老爷子的心头肉啊。”
本书首发来自,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
 ;。。。 ; ;
第二十四章 竹影浮动
“祁连家死不足惜,还不如让那个老头子的最爱之人活着,与他作对。”
吴歌此时抬头,嘴角露出一抹自信的笑,虽然有些残忍意味。
魏禹溪身形一晃,竟然就离开桌边到了吴歌的身侧,拍了下她的肩,轻叹一声然后道:“关于游墨本你又作何打算?”
“将计就计便好。”
他听后一愣,最后也只是点头,然后突然转身,抬掌运气将屋子西侧的窗子击开,衣袂随着掌风暗香浮动,魏禹溪徒留一句:“我先走了。”
吴歌就见几道虚影晃在眼前,最后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她吹熄床边的烛焰,掀起被衾躺下,一夜无梦。
次日她刚刚睁眼之时,模模糊糊就听见耳边有人道:“好些了吗?”然后膝盖上传来暖意。
她下意识地收脚,突然袭来的痛意牵扯着她的神经,一下子逼出泪来,自然是清醒了许多。
“卫岑你这么早来此作甚?”吴歌有些不满地嘟囔道。
卫岑调笑道:“我怕青竹和釉竹没服侍好你,所以亲自来做苦力了,不欢迎吗?”
吴歌瞥了卫岑一眼:“我可受不起。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这轮不到你说了算。”
卫岑将吴歌抱起,将她轻柔地放下,坐到梳妆台边。他在旁边的盆中将素布上的水挽干,然后擦拭起吴歌的眉眼。吴歌也难得乖顺,享受着两人恰似老夫老妻之间的温馨。
为吴歌洗漱完后,卫岑轻拥着吴歌一会,有些贪婪她身上的兰花香气。
他十指为梳,为她抚顺三千青丝,最后帮她点绛朱唇,那笨拙的动作,一看就不是常做之人。
吴歌有些无奈地看向铜镜里唇形大了几号的自己,这个卫岑帮什么倒忙,涂得这么厚,怎么出去见人?
她嗔视了卫岑一眼,不满地指了指自己的唇。第一时间更新
卫岑看着,忍俊不禁,说:“不满意那怎么办呢?要我帮你擦掉吗?”
“废话。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卫岑若有所思地点头,然后附身扣住了吴歌的樱桃小口,将她紧紧地蜷在自己的桎梏中,不让她有半分逃离之意。
吴歌有些被突如其来的吻给惊吓到忘记阖眼。
她细细地看着卫岑侧脸的精致轮廓,有些许绒毛沐浴在熹微日光之下,最后实在是艳阳太过刺眼,她只能作罢,缓缓闭上水眸。
原本空荡的彼方阁,因为两抹相拥的影子而显得充实。
空气里夹杂着幽幽竹香,蝉不知人意,聒噪地打扰这安详静谧。
卫岑松开她,两人注视良久,他道:“吴歌,我将何辞放了。”
“哈哈,怎么突然提起这个。”
吴歌心情大好,肯定是因为卫岑诚信行事吧。
卫岑犹豫了半晌道:“值得吗?”
“何为值得?”吴歌不答反问。
她抬手将卫岑脸上沾染的胭脂水红擦拭而去。
两人都有些惊诧,好像这个动作仿佛做过千千万万遍。
莫非就是前世今生的回忆吗?
思无邪,三生石上的山盟海誓早已腐朽化污,也许现在要做的就是惜取眼前人。
本书首发来自,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
 ;。。。 ; ;
第二十五章 痴人醉梦
因为这几日腿脚不便的关系,吴歌便极少出门,没有勾心斗角的日子她也颇为享受。可是后来细想,自己总是躲在卫岑的羽翼怎么可行,毕竟她的使命就是为了保护他。
她起身准备去看看何辞,因为卫岑下令,任何人不得靠近彼方阁,想必何辞这几日找她可苦。第一时间更新
到了卫府最偏僻的西侧,便闻琴声淙淙,不绝如缕,似幽谷蜿蜒而来。旋律未曾听过,可有觉得万分熟悉。
调中的凄婉忧愁好像就是在叙述吴歌的故事。更多更快章节请到。那般量身定做,也许就是奏者无意,听者有心吧。
她踏入阁中,何辞正好停了勾弦,他席地而坐,手附在琴上,望向吴歌。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吴歌看着那双眸子,感觉蕴含着很多故事,就像他的琴音醇厚难以探测。
她笑道:“真是勾人泪意。”
“我只是弦弹手语罢了。”
何辞的声音似咿咿呀呀的二胡声,有些刺耳。他转身,打开红漆柜门,取出一面桐木黑琴,说:“这是我亲手为你做的,还希望你能喜欢。”
“你居然会制琴?”吴歌有些诧异,这是个精细工程,而且需要极好的耳力和音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何辞淡然道:“只要记住十二个字,制作起来其实很简单。选材良,用意深,五百年,有正音。此话出自唐朝雷家,我自认为点到了制琴的精髓。”
吴歌随手挑弦,琴声如磐。这琴是典型的师旷式,与众琴有别。
她忍不住赞道:“你这琴做得让我想起《梦溪笔谈》里的一句,琴虽用桐,然需多年木性都尽,声始发越。这木质优良,想必你存了许久,竟舍得赠与我?”
“它需要一个主人。”
吴歌低头用指腹轻抚过琴身上似飞天壁画的一个“歌”字,说道:“谢谢。”
何辞摆手道:“我都没来得及道谢了,你反倒先我一步。”
吴歌眼尖,竟看见何辞右手上有些许灼伤,一时心急就上前握住,果然中指指尖伤得最重。
她道:“你这伤是怎么弄的?”
何辞别扭地挣开吴歌的手道:“男女授受不亲,要是给三皇子看见恐是不妥。第一时间更新”
“回答我的话。”吴歌冷声道。
“我年幼从火场逃离之时,推门那刹被蹿出的火苗灼伤的,这是陈年旧疤,难得还有人能看见。”何辞解释道,然后问:“有什么不妥吗?”
“我只是想起我以前的好友指尖有粒细痣。”吴歌黯然道。
何辞疑惑,道:“那么他现在呢?”
“已经去了。”吴歌侧身,将泪生生逼了回去。
何辞看着吴歌这模样,心里忍不住抽痛,可是竟难以开口安慰。
她轻启朱唇,吐出一句:“人们都说人死不能复生,你觉得呢?”
何辞笑道:“那人总会在别人的心底存活,你心中的那个人就很幸运,不要忘记他吧,否则轮回之后都心有不甘。”
他抬手拂去了琴身上并不存在的薄尘,继续道:“如果你是因为那个人才救我,我只能说,你又是醉梦一场。”
醉客回桡去,吴歌且自欢。
切莫再痴人说语了吧。
本书首发来自,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
 ;。。。 ; ;
第二十六章 暖阳和煦
暖阳和煦,彼方阁前。
釉竹青竹此时见到卫岑,好似没有从前那般惊诧,仿佛卫岑什么时候过来都是寻常之事一般。但两人还是毕恭毕敬道:“参见三皇子,三皇子万福,王妃先前独自出去了。”
“哦?没事我去屋中坐坐,你们不用奉茶。”
卫岑不在意地摆手,走进门中,在桌边停下。
他看见桌上放着一罐不同于自己给吴歌的药,拿起瓶身,底部清清楚楚地刻着蜃楼鎏金阁的章印。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他微微一怔,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上等秘药果真就是不同凡响,当初脚青肿成那个样子,没想到今日就有精力独自出去闲逛。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只不过这样说来,卫府的巡卫该整治了,明明说过不要让任何人靠近彼方阁,竟然还是有人可以悄无声息地潜进来,毫无声息。
可卫岑甚是没想到,这人是他当着的面潜进来的,而且在房梁上呆了许久都没有发觉。
此时卫岑听见门外传来两个人的脚步声,然后听闻到吴歌和何辞正在交谈什么,聊得甚欢。
吴歌推门,看着卫岑正好把药放下,她脸色微变,还没想好怎么解释药的来处,就发现了一个更大的麻烦。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自己没经过他的应允去找何辞,这可怎么解释。
她有些为难地向身后抱着古琴的何辞看了一眼,这副无奈的表情落在卫岑眼里,让他觉得有些好笑。
这么怕自己介意吗?
他满意地挑唇而笑。
卫岑柔声道:“腿不疼了吗?”
吴歌微微诧异地回头,没想到他居然不介意,但是她总归有些羞愧,便低头道:“不疼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嗯,那就好。”卫岑上前就把吴歌揽在怀中,颇为挑衅地看了何辞一眼。第一时间更新
何辞只是淡然的笑笑,从他俩身侧擦过,将古琴放置在桌上摆好。
吴歌蹙眉,何辞脸上那抹云淡风轻的笑意她好似在那里见过,像是在掩盖内心最深处的感情似的。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卫岑看着怀中吴歌若有所思怔怔地看着何辞的背影,不知道在想着�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