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江湖之烟波顾(正文+4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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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江湖之烟波顾(正文+4番外)- 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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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人走进厅来,分宾主坐下,曲非烟开口问道:“爷爷,你可知道岳不群为何要将令狐冲逐出华山派么?”曲洋略略吃了一惊,心道:“非烟与华山派中人相交竟不避忌教主么?难道不怕教主怪责?”悄悄打量东方不败神色,见他面色虽是不变,目中却隐有不悦之色,更是心中暗急,匆匆向曲非烟使了个眼色,只叫她莫要再提此事。东方不败将手中茶盅放下,淡笑道:“曲长老,不知非烟何时认识了令狐少侠这一位年轻俊彦?在此之前,我这个师父却是茫然不知,却是对非烟少了关心。”曲非烟奇道:“他不过只是我的一个普通朋友,师父你日理万机,这些许小事又怎劳你操心?甚么‘少了关心’的更是无从谈起。”东方不败听得“普通朋友”四字,面色一霁,微笑道:“你说的也是。”曲洋见他神色转和,心中一定,想到:“教主对非烟确是极好,看来我当真是不需担心啦!”他不知曲非烟与令狐冲同去开封求医之事,只是实话实说道:“菁儿婚礼的前几日,令狐少侠无端自王家失踪,王家的表少爷却被人刺了一剑,倒在院内昏迷不醒。直到三日后他醒转过来,却说那一剑是令狐冲下的手——据他所言,他偶然听见令狐冲与华山剑宗之人串通,要谋害岳不群夫妇,夺他掌门之位,令狐冲发现他在旁偷听,便对他下了杀手。”他冷笑了一声,接道:“然后岳不群便勃然大怒,通告天下说令狐冲与我日月神教中人相交,逐他出了师门——其实不过是他们华山派内斗而已,却偏偏要栽赃在我神教的头上!过得几天,令狐冲却又独身一人回来啦,只是叫着要与他的那名师弟对质,那时华山派众人已经离开,只留下那名王家的表少爷在此养伤,王家的人又哪里会理会他?直接便叫人将他赶出了门去。原本还有几名下人想对他动手,最终看在他和那名表少爷同门一场的份上,还是不了了之。”说罢摇头不已。

  曲非烟心中一震,忖道:“竟是林平之!令狐大哥明明将书信交给了他,他不曾转交也就算了,为甚么还要冤枉令狐大哥?我定要向他去问个清楚。”急急转首问曲洋道:“那令狐冲现在去了何处?”曲洋奇道:“我怎会知晓?他有手有脚地,难道还会饿死不成?”

  曲非烟叹了口气,心道:“若是平常自是无妨,可令狐大哥如今却身受重伤……罢了,慢慢寻访便是。”转首向东方不败道:“师父,我要去王家一趟,你……”东方不败笑道:“若那令狐冲当真是个不顾师门恩义、不忠不孝的小人,想来你也不会与他相交罢?此事可是另有隐情?你可是想去找那名王家的表少爷问清楚?”曲非烟心中略宽,想到:“师父竟了解我如斯。”微微颔首,道:“不错,那名表少爷姓林,亦是我的旧识,我定要向他问得实情。”取了人皮面具覆在在脸上,径自向王家而去。向守门的家丁打听林平之的住所,那些家丁对她这幅容颜甚是熟悉,只道她是来走亲戚的家人,亦不曾怀疑,直接便将林平之的居所告诉了她。

  曲非烟来到林平之所居的雅阁之前,随意叩了两下门便推门而入,只见林平之坐在榻上,怔怔出神,面色一片苍白,胸前白衣上还隐隐透出血渍。曲非烟心中一惊,暗道:“他竟伤得如此严重?当真……当真是我想的那般么?他为了冤枉令狐大哥,竟对自己下了如此狠手?”林平之见她进来,静静凝注她片刻,忽地展颜一笑,道:“曲姑娘,我道你是该来啦!请坐罢。”

  曲非烟随手取下面具,淡淡道:“林公子,你该知道我的来意——说罢,你为何要如此陷害令狐大哥?”林平之淡淡一笑,道:“曲姑娘,其实我对令狐兄是极敬佩的,华山派上上下下,也只有令狐兄一人慷慨豪侠至此,值得我去相交。”曲非烟皱眉道:“既是如此,你为何还要这般对他?当初令狐大哥也是相信与你,才托你转交那封信件……”

  林平之笑容渐敛,缓缓道:“你也知道我入华山派之意,我林平之早已对天立誓,即便拼得性命不在,也定要取了那伪君子和木高峰两人的性命。”目中凶戾之色一闪,接道:“便是这华山派,亦要给岳不群陪葬!”

  曲非烟神色一凛,心道:“他竟怀的是如此心思!他如此构陷令狐大哥,竟是故意想让岳不群将令狐大哥逐出师门!他……他是不想牵连令狐大哥么?”想到此处,不由心中暗叹,一腔怒火都没了踪影,摇首叹道:“你又何必如此?”林平之默然半晌,淡淡道:“若令狐兄再对岳不群如此愚忠,恐怕日后他非但会身败名裂,甚至连性命也无法保全。长痛不如短痛,这般一来,令狐兄应该能够对岳不群的为人略知一二了——我看那岳不群也未必便尽信了我的言语,但为了图谋我家的剑谱,便是十几年的师徒之情也是顾不得了。”说罢不住冷笑。

  曲非烟沉默片刻,叹道:“此事我知晓啦!既然事已至此,我也不再多说。我会想法子寻到令狐大哥,替他治疗伤势。你……好自为之罢。”说罢径自转身离开,行到府外,转首望了一眼,心中暗叹道:“林公子被仇恨蒙蔽了心智,为了报仇竟是甚么也顾不得了,我该不该劝解他一番,或是帮他一把?”旋即却又转念想到:“这既是他自己的选择,我又何必多言?”当下硬起心肠,转头离开。方走进刘府,却见东方不败悠然坐在花园内的石凳之旁,笑吟吟地和一名少年对视。曲非烟见那少年十四五岁模样,面色不知是气的还是急的,却是通红一片,正是刘芹,不由微微一惊,心道:“师父怎地和他说起了话来?”东方不败见曲非烟回来,笑着向她招了招手,道:“非烟,快些过来听听这个孩子说的话,这孩子对你却是有心得紧呢!”又转首向刘芹笑道:“刘公子,你敢不敢当着她的面将方才的话再说一遍?”刘芹见曲非烟讶然望来,面色更是憋得通红,一时间气往上冲,大声道:“有甚么不敢?我再说一遍便是——我喜欢非烟,将来定要让她做我的妻子!”

  (五)五霸岗聚

  曲非烟啊了一声,面上一红,心道:“这孩子怎地如此胡闹?”她前世今生加起来总有三四十年,刘芹的年纪虽与她此刻相若,但在她心中却从未将其当作是能够共度一生之人,当下摇首笑道:“这种浑话也是能够乱说的?真是胡闹。”刘芹见她目中满是无奈之色,便如母亲或是长姊看到了顽皮的孩子一般无二,心中大急,叫道:“我自然不是胡闹!我是真心实意的!”

  曲非烟心道:“像他这般十来岁的孩子,又懂得甚么爱恨情仇了?不过若是这般直言,未免伤了他的自尊。”当下温言安慰道:“是了,我知道你是认真的,不过现在你我年纪均是尚幼,提起此事却是为时过早。”刘芹满脸不服之色,大声道:“我哪里还小了?待到过了年,我便十六啦!你也已近及笄了罢?我娘亲嫁给我爹爹之时也不过只有十四岁而已。”曲非烟心中苦笑,见东方不败含笑相视,目中满是戏谑之意,回首瞪了他一眼,忽地灵机一动,笑道:“刘芹,你说你想要娶我为妻,你可有甚么谋生技能么?可有能力养家么?”刘芹哼了一声,道:“我家如此富足,又何须我赚钱养家?”曲非烟笑道:“靠着祖辈余荫,又算得甚么本事?”刘芹讷讷道:“这……我却是未曾想过此点……我只是觉得你很好。”狠狠跺了跺足,大声道:“我知道,你人既聪慧,武功又高,还会音律之道,如今的我却是配不上你的。从今日起我必勤修武功、苦读诗书,总有一日要你答应我!”说罢转身奔了出去。

  东方不败听到此处,终忍不住闷笑出声,曲非烟瞥了他一眼,嗔道:“好好地他怎说起这种话来?定是师父你对他说了甚么罢。”东方不败笑道:“怎会?只是这孩子见我与你一同前来,心中不甘罢了。我只是略略说了几句,他便不管不顾地将心声道了出来,当真是有趣的紧!”曲非烟苦笑摇头,却也是无法可想,轻叹道:“那件事的真相我已知晓,令狐冲确实是被冤枉的。”东方不败颔首笑道:“我已吩咐洛阳分舵的王舵主去打探令狐少侠的下落了,想来不日便有结果。”曲非烟心中感激,低声道:“师父你总是时时为我着想……”东方不败伸手轻轻抚摩她头发,展颜一笑,道:“若不为你着想,还能为谁着想?真真说得是傻话。”便在此时,一只信鸽自空中落下,直直停在两人身旁的树上,东方不败将鸽足上的纸条取下,打开瞥了一眼,微微蹙眉。曲非烟道:“师父,怎么啦?可是有了令狐冲的消息?”

  东方不败颔首道:“令狐冲如今却是在五霸岗。”曲非烟奇道:“五霸岗?”倏地惊觉,心道:“糟糕,当初蓝凤凰对我说了此事,我本打算上崖后及时向师父禀报,但遇见师父走火入魔之事,却将这一切都忘到九霄云外去了。”思及此处,面上不由微微一红,又转念想到:“那日令狐大哥明明听到了我和蓝凤凰的言语,当该知道宴无好宴。为何还要去五霸岗凑这份热闹?”她唯恐东方不败知晓后出言戏谑,只得故作不知,开口问道:“他在五霸岗做甚么?”东方不败冷笑道:“任我行借任盈盈的名义召集了些神教的中下层教众,命他们三日后到五霸岗相会。令狐冲不过是恰逢其会,被几名江湖汉子拉了过去。”曲非烟道:“那我们该如何是好?”东方不败微微一笑,却不说话。曲非烟心道:“师父既是有心让我立威,定是不会出手相助的。”略一沉吟,道:“任我行将那些教众召集了去,定会给他们服下‘三尸脑神丹’,使他们为己所用,不若我易容改扮了混在其间,伺机下毒,将任我行和有那些异心的教众一网打尽。”东方不败思忖片刻,点头道:“此计可行,我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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