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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也没变,小雪永远撒不了谎。”江天鸣虽然早就不把杨雪当普通人看待了,但也没想到她会如此反常,准确地说,今晚的每个人都像是把自己包裹在一个无形的蛋壳之中。
“真不知道这些姑娘到底经历了什么。。。。。。”想到自己和张羽英的言归于好,江天鸣突然有种莫名的负罪感。
“天鸣,等一下!”江天鸣一只脚刚跨出去,就被一个声音叫住了。
“小琳?还有事吗?”
“嗯,那个~~”刚刚还反应机敏的沈琳一下子杵在那里,眼珠不断地左右转着,好像失语一般。“那个~~嗯~~见到羽英的话,告诉她早点回来!”沈琳总算找到了一个还算合理的理由。
“放心吧,毕竟也不早了。”江天鸣本想着沈琳是不是有什么重要事要说,结果又是一个拙劣的借口。“这一屋子人今晚都中邪了吗?一个比一个神经。。。。。。”江天鸣第一次在514寝室有恐惧的感觉。
“还好把他送走了。”沈琳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也就两分钟时间,她的后背都湿透了。
刚刚杨雪的行为,沈琳心里是一清二楚。直觉告诉沈琳,江天鸣刚才多少看出了些门道,不然以他那较真的xìng格,是不会就那么算了。“果然,他也是留了一手,难道~~”对于江天鸣的身份,沈琳早就有所介意了。
看见江天鸣准备离开时,沈琳本来打算直接跟上他的,可是刚一挪步就觉得似乎有一双敏感而又jǐng惕的眼睛正盯着自己,好像生怕自己做什么坏事似的,结果沈琳一晃神,直接把心里的意图说了出来。
“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这时候大家都一惊一乍的,就算把他叫出去,只会惹麻烦而已。那道目光。。。。。。”那种紧迫感只是一瞬即逝的,沈琳四下偷偷扫了下,依然找不到来源,“那样的不善,难道真是我们当中的谁吗?”沈琳正是被这个推论吓得不轻,结果就找了个理由搪过去了。“错觉吗?可又那么真实~~算了,现在不是向后看的时候,更何况是这种无根无据的想法。。。。。。”
就在沈琳心有余悸的时候,校园里还有两个人在谈着严肃的话题。
“比我想象的慢多了,你就不能哪次比我早到吗?”江天鸣刚一出宿舍楼就直奔西边小树林,结果还是看到躺在树枝上小憩的张羽英。“看你那张死灰脸,怎么样,我没说谎吧,她们一定是遭遇了很多事情——本来刚在一起时还互相寒暄,一团和气,一提到假期的事情,尤其是有关调查的,几乎大家都冷场了。”张羽英从树上跳下来,又恢复了推理时的严肃。“虽然不想这么说,假期的经历,看样子也只有我们是‘HappyEnd’了。”
“既然你都知道了,又干什么要我去确认?”
“傻瓜,等你自己发觉了,说不定又要乱来了。”张羽英冷冷地甩出一句,“我还不了解你?有需要关心的人,敢不给你提前打‘预防针’吗?”
“的确,说起来小雪。。。。。。”
“停!”张羽英立刻做出一个打断的手势,“现在就不要纠结个人了,没那个必要,也没那个jīng力——她们其实并没有彼此敌视,只是太多的顾虑让她们不知道如何去和别人沟通,换做我们,也是一样的。不过会导致如此相似而且极端的的反应~~”
“信任危机,只有信任危机才会有这么大的破坏力。”江天鸣两手一拍,“看来你姐姐又在她们之间玩离间计了。”
“或许吧,但又不太像,至少丁悦婷不像是那种会藏话的人——其实我觉得情况还没那么坏,就算隐瞒着什么,也不会是为了损害大家利益,甚至说,正是因为珍惜友谊才会把自己裹在秘密当中,造成了今天的局面——各自怀着好心,却叠加出坏的局面。”
“秘密?”江天鸣突然想起在寝室里沈琳那yù言又止的样子。“难怪小琳会是那样,果然是有其他的顾虑啊——对了羽英,你不是会读心吗?这样不就很容易知道她们有什么秘密吗?”
“不行,我不能那样做。”张羽英拒绝得毫不含糊。
“喂,现在可不是在意这些细节的时候,你既然知道严重xìng,就不能这么放任不管,不然会出事的!”江天鸣没想到这时候张羽英竟犯起了迂腐。
“不是不愿做,是不能做。”张羽英正sè道。“实话告诉你吧,我在小琳身上偶然发现一股极其微弱的超自然力量,不贴身的话是根本感应不到的——天鸣,你也应该能看出来,小琳的状态算是最好了,而且她的注意力基本都放在别人的身上,就如同自己是一个‘观察者’一样。”
“难道说~~”江天鸣知道张羽英的画外音,脸sè立刻变得煞白。
“或许小琳真的获得了超自然力量,但她真正的秘密是——知晓其他人的秘密,而且那些都是危险的秘密。”张羽英的声音低得几乎可怕,“连超自然力量都可以无视,那其他人的秘密岂不。。。。。”
“超出我们的想象。。。。。。”
“甚至不能接受。。。。。。”
午夜十二点整。
“小琳那时候到底想和天鸣说什么呢?或许当时就不该那么紧张,弄得小琳都不自然了,不过应该没有怀疑到我——果然,我从骨子里就不是干这种事的料。”躺下已经很久了,但陶晶却始终难以入眠,不仅是父母和丁悦婷的事,大家的表现也让她十分费解。“不过话说回来,我不也不自觉地那样表现了吗?这真是个可怕的假期。”陶晶只道自己有了变故,却不想大家都是一样的。
陶晶的脑子现在可以说是乱成了一团浆糊,过去的种种,不断地在自己眼前闪过。友谊,亲情,誓言,许诺,善良,邪恶。。。。。。其实在内心深处,陶晶依旧不觉得自己是一个叛徒,只是自己的父母~~“朋友上哪里都能交,亲生父母可是唯一的。”混账话中的混账话,却把陶晶的心理防线击得粉碎。“不想失去任何一方,最终只会一无所有。”陶晶压根不在乎张羽英是不是什么人魔,她只觉得答应张羽晴的时候,自己的心在滴血,“这哪里是要对付羽英?分明是要把我们全灭了!”陶晶不傻,她知道自己最后也难逃一死,她唯一希望的,便是张羽晴能遵守诺言,最后放过自己的父母。。。。。。
挂钟的时针已经走到2的位置,陶晶也终于有了困意。“明天大家估计就没理由再这么耗着吧。”如何团结合作,又不会触到自己的“禁区”,这是大家都在思考的的问题,最后的结论也只有——顺其自然。
嗡~~
陶晶刚一翻个身,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每rì简报?这家伙也真会挑时候,猜到我今晚睡不着了吧。”陶晶苦笑一下,却迟迟没有回复。“说老实话,今天真是有够怪异的,不过~~”陶晶微闭着眼睛,眼前又浮现出大家那真诚的笑脸,“学生嘛,谁没有心情不好的时候?”
陶晶也不知道这话究竟是在骗谁,反正她释然一笑,快速回复之后便把手机扔到一边,自己则蒙上被子进入了梦乡。
这时手机的屏幕还显示着刚刚的回复:一切正常。
看不见的硝烟(1)
“每个人都有秘密,只是不愿说罢了。”实际上,不只是江天鸣和张羽英,其实所有人都很清楚这一点。都是为了大家好,却不得不形成这种不和谐的气氛,既然心知肚明,为防止情况继续恶化,除非必要,大家都默契地对于调查的事闭口不提,各自分开行动,偶尔有什么“公共情报”,也只是放在桌上——想看就看吧,毕竟还是同伴。只可惜那些情报根本派不上用处,充其量只是原有计划的衍生信息而已——真正重要的,不是“非人类”的东西,就是对同伴不利的证据。正因如此,不到一周的时间,所有人都已经坐不住,跑到外面“透气”了。
“连‘裁决者’也销声匿迹了,看来jǐng察那边是真靠不住了。”除了恶魔会之外,假期的时候,许宁还盯上了另一个家伙——“裁决者”。“这家伙总是恰到好处地把一些事件的关键人物给杀了,甚至还能翻出什么罪证,莫非这家伙本身也想做什么?”不得不说,托“裁决者”的福,不少大型犯罪集团都被jǐng方端掉了,尽管萧jǐng官一直在替人家“擦屁股”。但媒体把恶魔会的覆灭归咎给“裁决者”,许宁却并不赞同。“一个自诩正义的家伙,会放火烧掉罪证吗?就算有对自己不利的证据,拿走不就好了?这太不像她的风格了。。。。。。”明知道自己又在钻牛角尖,但许宁就是停不下来。
许宁之所以执着于“裁决者”,自然有她的理由。许宁是个以事实为重的人,既然抓不住张羽晴的影子,张羽英又近在眼前,她只有去验证一个可怕的联想了,但许宁并不希望这是真的。“小雪,‘裁决者’,这真的只是巧合吗?算了,别开玩笑了。。。。。。”每到看到“裁决者”的作案时间表,再想想假期时杨雪的种种表现,许宁总会被自己的联想吓得直冒冷汗。
啪!许宁正准备关机时,一张恶魔会内部的图片,准确说是图片中的一个破烂rì历突然抓住了她的眼球。“明明是二十号起的火,为什么rì期却是五天后,就算是晚报道了,也没理由再去翻找什么吧。”照片是报道后第二天由jǐng方拍下来的。“先不管为什么要翻rì历,但会那个鬼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