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会缚束自己的行动,虽然有叶灵玉的帮忙,但终究是不方便,许宁和杨雪这两个“麻烦人物”更是“脱管”了。。。。。。
缺少了关键人物,会议自然草草收尾。一想着让丁悦婷出头,谁心里都会不爽,只希望她不要耍什么花样啊。
“仅仅是不耍花样吗?根本什么规划都没有,就玩什么‘以乱治乱’、‘以毒攻毒’,真是的!”自始至终,陶晶都没有发表意见——她没有放弃抗争,但希望大家低调一点,至少和上学期差不多就好,只是如今再说这话,明摆着连自己都骗不过。“说起来,我们在不知情的状况下努力了那么久,现在接近真相,反倒停步不前了——丁悦婷,你真是个灾星!”
对于陶晶来说,丁悦婷或许如此,但如今的局面,却没有人可以逃避责任——互相猜疑,作茧自缚,说到底都是两个字,“秘密”。
直到最后,丁悦婷还是没有回寝室,也没人在意她去了哪里,只是大家都收到了丁悦婷的短信,说是孙涛以后会一直来讲课,过些rì子就去劝这个“美男子”做话剧社的兼职顾问,为掩人耳目,还有其他几个社团,希望大家能做好前期工作。。。。。。
“估计也是知道了话剧选人的事吧。”虽然只是短信,但丁悦婷也算是信守了诺言——这样的时候,即便是许宁,也顶多抱怨几句。“说什么船到桥头自然直,明明都快要沉没了。。。。。。”
丁悦婷的“鼓励”,没有让人有丝毫振奋,倒是一直提着孙涛的事情,弄得几个姑娘更加烦心,但在骂着丁悦婷的同时,即便不似过去般互信,至少这件事,大家都清楚自己担负着怎样的责任。
“师弟,如果是你,会怎么选择呢?”之前的一切,好像叶灵玉经历的翻版,丁悦婷却将这一切都颠覆了,如今谁也不敢说未来会发生什么。
叶灵玉了解江天鸣——像他这种“公私不分”的笨蛋,这时候离开,闭着眼睛都知道他在想什么。“傻瓜,这里才是需要你用心的地方。”换在过去,叶灵玉也会像一般女孩子那样愁眉苦脸,搞不好还会“破罐子破摔”。只是现在,除了默默守护,叶灵玉也别无他求。“或许,这才是我当年真正的‘执念’吧,只可惜时间已经不多了,毕竟这个世界上。。。。。。”
“。。。。。。是没有真正的‘不死不灭’。”虽然早在一开始,江天鸣就有了思想准备,但当他真正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时,还是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愤怒。“师姐,你居然骗了所有人,所有人!”
为生而死(1)
() 一周前,在结束了对陈佳明的营救之后,江天鸣便离开S大学。虽然早就对“不死不灭”的说法抱有怀疑,那本**又被撕掉了一页,真正让自己起疑的,还是那晚叶灵玉异样的反应。本想查出其中缘由,但几天下来,都没有任何收获,无奈之下,江天鸣只好偷偷跑去了天机馆。
“师姐说那只是长时间难以维持身形——我并不怀疑这句话的真伪,就是这样的现象真的有些反常。”江天鸣并没有任何证据,只是觉得叶灵玉从一开始就藏着什么惊天秘密,不然也不会出现书页被撕的情况。“看痕迹已经有段时间了,一定是师姐偷看的时候撕下来。”江天鸣知道是**,天机子一向循规蹈矩,就没抱太大希望,但还是问了有关“念灵”的问题,得到的也果然是摇头和叹息。
“不是我不帮你,只是你也说过,这本书的语言就像家电说明书一样简单,难道就真的没有收获吗?”
“就是因为简单才不知所云!”这本书并不厚,从到手到现在,江天鸣都快把它翻烂了。“撕去的一页,一定是有什么不好的东西——或许师姐当年就知道会有今天的局面,不想我妨碍她才这样做的。”虽然书上说“念灵”的愿望是纯净的,否则便会因怨念而化为厉鬼,但江天鸣总有种不好的感觉——会成为**,“念灵”必然会有其见不得人的地方。“我要回去问师父!”
“别开玩笑了!师弟。你师姐是不会做坏事的,不然早就成厉鬼了。”说实话,经江天鸣这么一说,天机子也担心起叶灵玉了,只是现在最重要的,应该是解除张羽晴设下的诅咒,而不是这种事。况且以江天鸣乱来的xìng格,又不知道要闯什么祸了。“你上次借取剑的名义,偷偷盗走了这本**。现在师父知不知道还不好说,你这么回去问他,岂不是不打自招?”
“这根本不是诅咒!不过是张羽晴借着其他神魔间的争斗,跑来学校自娱自乐罢了。”调查到了这种深度,江天鸣反倒觉得张羽晴意图不明了,“天知道那家伙想干什么——她要真是只想杀人,干脆拿把刀冲进寝室把大家全捅死好了;至于开始时的恐怖气氛,也早就没有了。。。。。。”
这次回去,天机子估计着不只是罚干活那么简单,真担心师父会一怒之下把江天鸣逐出师门,但这小鬼就是不听劝,要一条道走到黑。“明明想着替师姐讨回公道,到现在却连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多少次江天鸣都想亲自问这个问题,但都放弃了——不管怎么问,叶灵玉大概都只会用那句“秘密需要合适的时候才能解开”来敷衍的。
“师弟,她在学校潜伏了这么多年,如果真有什么恶行,就不会只被叫做‘诅咒信使’,而是另一个校园恐怖了。”天机子知道说不动江天鸣,就想看看这个小鬼到底怀着怎样的心态。“只是一个yīn气的扰动和一个被撕的书页,真的有必要吗?”
“我只想知道真相,仅此而已。”在江天鸣看来,叶灵玉的事绝不一般,就如同陈佳明之死,旁人有谁会知道恶魔与地狱犬的存在,至于天使,也并非人们所想的“守护使者”。“我不全是为了私情,只是这一切都是有联系的。”江天鸣不知道自己的话是不是自欺欺人,反正就是那么决定了。
“好吧,我准许你去,但是~~”天机子早猜到是这样的结果,苦笑着回屋拿起早就准备好的行李,“我要和你一起回去,你小子太调皮了,三天的路程,谁知道你会不会惹麻烦?”
这样的要求,江天鸣没办法拒绝。“大概是怕师父为难我吧。。。。。。”还想说些感谢的话,天机子已经催促着上路了。
三天以后,两个人终于再次回到了自己的修行之所——算不上什么名山大川,但也是一个清静幽雅之地。常年隐于云雾之中,只是群峦中的一个小小山峰,纵然四季如chūn,也鲜有人知。据说当年江天鸣的祖师爷不愿被盛名所累,放弃了那些“道家仙境”,只是看重了这块清静之地,本想着独善其身,谁知还是有人慕名而来。久而久之,也有了兼济天下的想法。道法虽jīng,只可惜穷山僻壤,着实收不起不起太多弟子,况且鱼龙混杂,连门派都没有对外公开。最终,祖师爷在山中施法,让道观永远被云山笼罩,又以花草树木摆出奇门遁甲作为结界,用师父的话讲——只有有缘之人,才能上到山门,业心过重,即便学到法术,也只会是个丧德术士甚至冷血杀手。
“记得上次回来的时候就差点迷路了。”同样的小路,每次踏上,江天鸣都会有着不同的心境,明明是不变的风景,有时觉得很熟悉,有时又是那样陌生,“说起来,也算是一种试炼,当时怎么就没想到呢?”心中怀有怨恨,但又有救人的意愿,能在半路遇见同门,那已是不小的福气。
“看样子,我并没有错。至少,我的愿望没有错。”当时张羽英不惜破坏城市,也要救陈佳明,回想起来,也许只是一个善意的错误。“如果必须破坏,那样的拯救,只是小孩子的任xìng罢了。”江天鸣不知道,说得冠冕堂皇,自己是否也只是做无用功,但至少,现在他已经来到了山门。
“师弟~~”天机子看出了江天鸣的矛盾,但已经到了这里,也无法回头了。“要我帮你敲门吗?”
“不必了。”责罚这种事情,江天鸣根本不放在心上,只是叶灵玉会给自己什么样的答案,江天鸣连猜测的胆量都没有。“对我们来说,‘难得糊涂’这种事,是不适合的。”
山中道观,主持清幽道长正在禅房打坐,不觉间掐指一算,自言自语道:“因果相依,不管隔了多久,就算跨越了世界,该来的终究要来,万事强求不得。”苦笑一下后,清幽道长起身打开大门,就见一个小道士跑来通报,说是二师叔和小师叔回来了。
“知道了,你让他们去藏经阁等我吧。”清幽道长捋了下雪白的胡须,点头示意,让小道士去了。“这个世界,终究是藏不住秘密的。。。。。。”
“藏经阁?!”一听到这三个字,天机子心里“咯噔”一下,眼睛一瞪,差点叫了出来。倒是江天鸣,一脸的淡定——反正早晚都要知道,清幽道长神机妙算,又过了这么久的时间,知道也不是奇事。
“走吧。”天机子不再说什么——他不是因为事情败露而惊奇,只是久不回来,有人提起藏经阁,总是会勾起一些不好的回忆。“算起来也有十几年了。。。。。。”
十分钟后,二人终于到了藏经阁的门前,却不想只许江天鸣一人进去。天机子着实担心,却无奈师命难违,只能在门外等候。“说起来我还真不喜欢这个地方。”因为当年的事情,天机子到现在对藏经阁都会敬而远之,这回为了师弟过来,倒是主持把自己挡在外边。“师父,你到底在想什么呢?”望着“藏经阁”三个金字,天机子无话可说,只希望师父不要过分为难江天鸣。
江天鸣不知道天机子为何事担忧,也猜不透师父此举的意图,只是藏经阁独有的昏暗,让清幽道长的背影都显得模糊。转过身来,良久都不说一句话,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