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她一定会不惜一切阻挠的,因为她很清楚和你做交易的代价是什么,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随你便好了,不过别聪明反被聪明误。要知道,如果你失败了,后果会是什么。”
“我当然知道,这也是为什么明明你不懂计谋,却从来不敢有人欺骗于你。”
“没错,世上只有一种东西,是你们人类永远无法战胜,却终究要面对的,不管这个人有多强大或是多聪明,这只是时间上的问题罢了。所以那些人别无选择,只有遵守约定。”
“说到底,你今天来究竟为了什么,该不会是为了观光吧。你可是一直很忙的。”
“当然不是,别忘了,这个世上,不是只有你可以满足我现在的需求,而且和你这边做交易,风险其实更大。我不得不偶尔来确认一下,冒这个险是否值得,不过现在看来,你们很被动啊。”
“这是正常的,并非意料之外。我向你保证,你不会后悔的。”
“是么?”
“怎么,你不相信我?”
“相信如何?不相信又如何?我根本不去考虑这个问题,我只看结果。”
“你这家伙,真是古怪。不过也难怪,本来就不可能有人真正猜透你。因为猜不透,所以大多数人都会怕你。”
“你不怕我,是因为我们之间的交易让你有恃无恐。”
“有那么一点点。我帮你找回那两对散落于人间的地狱血瞳,而你则会在事成之后消去那孩子十三年前那次罪恶的记录,同时在必要时会提供一些帮助。”
“而且是我认为的必要的时间和必要的帮助。当然,还有一样东西,那是和我做交易的必需品。”
“放心,我不会食言的。不过我还是很好奇,你自认为可以帮助我们,你的依据又是什么。”
“我知道整个事件的真相,一切真相。要知道,我可以看到地狱血瞳所能看得到的一切。”
“既然你什么都知道,要我们做什么?”
“我向来不管人间事,我有我自己的职责,这些人间琐事,当然由你们来做。”
“我们为了你的yù望拼死拼活,你却在那里做看客,这不公平!”
“不公平?难道你不是这笔交易的受益人之一吗?”
“我又不是为了我自己。。。。。。”
“我才不管你为的是谁。你要是不愿意,我们可以终止交易,然后我的下一个交易对象,你知道会是谁。没错,那很不符合你们人类的正义,但可惜的是,我根本不在乎。”
“好吧,我不会抱怨了,毕竟我的交易对象是你,而不是别的什么家伙。我也希望你会遵守诺言。”
“当然,你以为我是什么,人类吗?”
“那倒是,世上没有谁比你的信用度更高了。”
“本来以为这次交易要失败了,看来还是有希望的。我也不和你废话了,像你说的,我很忙。不过我还是送你个小提示:不查明那个‘诅咒信使’的谜团,你们就不会有所突破,我点到为止。听着,别让我失望。”
就这样,对话结束了。自始至终,黑衣人所见之处,一直是一片漆黑,不见一个人影,只是时不时会在黑暗深处,闪烁着一对诡异的幽绿光点。。。。。。
不速之客(1)
“都说过多少次,天鸣,我又不是断胳膊断腿,用不着天天来看我吧。”
“没办法,谁让你是我表妹,我不关心你,谁关心你?难道你还指望那些胡说八道的人?再说,我还不是怕你白天一个人会。。。。。。”
“会什么?难道真会钻进来个女鬼,把我吓死啊?”
“笨蛋,胡说什么呢!还不是怕你会落下课来,别的教不了,高数总可以吧。”
听到这话,杨雪也不得不闭嘴了,不可否认,江天鸣很有学数学的天分。至于杨雪为什么不上课,自然也是因为在排球馆受伤的那件事。
回去之后的第二天,见杨雪被纱布包的像木乃伊似的,沈琳便替杨雪请了假,可这丫头也不知怎么想的,竟然请了一周的假。当然杨雪开始也死活不同意。“一周假?!那我得落多少课啊!”
“我知道,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沈琳耸耸肩,“瞧你现在这个德行,弄得浑身是伤,去演木乃伊都不用化妆了!你呀,还是先把伤养好再说其他吧。”
“可我。。。。。。”
“我知道,你不是不能走动,不过那些功课,凭你的本事自学都行了,至于最让你头疼的高数,有那个大帅哥还不够吗?”
杨雪没有说话,算是默许了。其实她知道,沈琳所说的,只是原因的一部分,另一部分沈琳之所以没有提,是因为已经没有说的必要了。
就这样,每天其他人上课的时候,杨雪就在寝室里自学功课,当然,江天鸣知道杨雪的事后,哪还坐得住,天天一有空就跑去514寝室,一来看“伤员”,二来做“家教”。自然,这过程中,不免招来一些闲言碎语,内容也不外乎是“诅咒”啊,“女鬼索命”啊之类的,当然还有这个“不怕死的帅哥”了。一开始,江天鸣也像杨雪一样,把那些东西当做耳旁风,不过现在他的确有些烦了,但总不能在别人嘴上贴胶布吧。
“诅咒,诅咒,整天想着诅咒,都不知道它的起源还这么嚣张,好像什么都懂似的。等一下,这么说来,我一直头疼的如何让乘风去查那个‘午夜魅影’的理由,不也就有了吗!?江天鸣,你真是个天才。。。。。。”
“喂,发什么呆啊!这道题你到底会不会啊?”江天鸣回过神来,见杨雪正撅着嘴巴,不满地看着自己,“你今天已经不止一次发呆了。”
“哦,我在思考呢,要是自己不明白,怎么能给你讲会呢?”见杨雪没再反驳,江天鸣便假意催促道:“快看题吧!”
“讲课”结束后,江天鸣便起身准备离开。
“咦?哪来的花啊?”刚一开门,二人便看见摆在门口的一大篮鲜花。
江天鸣下意识地望了望,走廊里空无一人,”会不会是你的室友想送你个惊喜啊?”
“不可能的,小琳她们现在上课呢。”杨雪也不愿多想,“管他呢,说不定是哪个排球队的队友送的。”
“那好吧,我先走了。”江天鸣疑惑重重地望了眼那一篮子的鲜花,之后便转身离开了。
“哼哼,既然你已经邀请了我,我又怎能不来呢?我亲爱的小雪。。。。。。”那双血红的眼睛,再次邪恶地注视着514寝室。。。。。。
“嘿,你们听说了吗?那个大二的吴清。。。。。。”“这不算什么稀奇的啦,全校谁不知道那个排球队队长训练时被掉落的吊扇绞伤了腿,八成是要截肢了。”“谁跟你说这个了?我想说的是另一件事!”“那是什么啊?”
当江天鸣下到四楼时,远远看见几个女生边走边聊地往回走。本来江天鸣也并不在意她们的谈话,可当他听见吴清那边似乎又有什么状况时,趁那几个女生还没注意到自己,江天鸣立刻躲到一边,听她们还会说些什么。
“我听说吴清可以不用截肢了,如果做个手术的话,很有希望再次站起来的。。。。。。”“哦,那真好啊!”“什么啊,好是好,但怪就怪在这里了。其实我妈就在那个医院供职,她说吴清刚被送去的那天,医生就已经通过X光片给她的两条腿判了‘死刑’,谁知第二天她的腿竟然有了知觉,医生给她做了第二次检查后就全傻了,你们猜怎么着,她的腿骨居然一夜之间有多处愈合和好转,而且全是关键和重伤的部位,所以医生才有把握保住她的腿。”“这怎么可能呢?”“谁说不是啊?还有更邪门的,我听一个探望过吴清的排球队员说:吴清失忆了。据说是什么‘选择xìng失忆’。她只忘掉了和诅咒有关的事,甚至连与张羽英和沈琳的冲突也忘了,但却记得曾经见过她们。”“真是太可怕了,你们说,会不会是那个女鬼干的啊?”“谁知道啊。。。。。。”
见那几个女生回去了,江天鸣便不再躲藏,下楼去了。“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没想到得到了这么重要的情报,但是这也无疑给调查增加了困难,一夜好转的腿伤,内容巧合的失忆。。。。。。”江天鸣觉得这件事搞不好又要和那个诅咒扯上关系,“看来,是有必要查一下了。”
“嘿,天鸣,又来看小雪了。”江天鸣才又下了一层,便遇到了沈琳一行人,她们已经下课了。
“嗯。”
“是不是又发现什么了?”
“真是的,羽英,什么都瞒不过你。”江天鸣点了下头,算是承认了。
“这还用猜啊,都写在你脸上了。傻子都能看出来。”许宁白了他一眼,“快说,是什么。”
“是这样的。。。。。。”江天鸣看了下四周,便把声音压低了,“刚才我下来时。。。。。。”
“你这家伙,胆子真够大的,竟敢偷听女生的谈话!”陶晶装模做样地踢了江天鸣一脚。
“哪有啊,我不是偷听,我是大大方方地听!”
“哈哈哈~~”
“行了,谢谢你的‘大大方方地听’,我们就先回去了。。。。。。”
“啊~~”谁知张羽英话音未落,楼上便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
“是小雪的声音!”
不速之客(2)
沈琳第一个反应过来,“我以前经常吓唬小雪,这叫声我再熟悉不过了!”
“那还愣着干什么,快去看看。。。。。。”许宁的话好没说完,众人便觉得身边刮过一道疾风,张羽英已经不见了踪影。
“这家伙跑得也太快了吧!”江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