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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是因为接到天鸣的求救短信!那家伙自己离得太远,解决不了问题,就找我当外援,最后来的比我还早。瞧,还有短信呢~~咦?哪去了?”
“别找了,刚才不小心让我删了。”江天鸣假装不好意思地吐了下舌头。
“你这家伙!”沈琳使劲掐了江天鸣一下。
“算了,不管怎么说,大家都平安才是最重要的。”三人都舒了口气,但江天鸣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好像张羽英刻意隐瞒了什么。
“哎呀!”忘了和小宁说了!”沈琳一拍脑袋,“是这样的,本来应该是我俩一块来的,后来天鸣的短信里说不要让别人知道羽英的事,结果我就把她支到生活区去了。”说着,沈琳便把电话打了出去,“喂,是小宁吗。。。。。。”
“小琳,你找到羽英了吗?我把生活区都翻个底朝天了,连个人影都没有。。。。。。”还没等沈琳把话说完,电话那头便传来许宁焦急的声音。
“别急,小宁!我已经找到羽英了。你先回去,我们一会儿就到,具体情况回寝室再说。”
“那快回去吧,其他人也一定等急了。”江天鸣看了两个女孩子一眼,“我送你们吧。“说完,他们便立刻离开这栋大楼。
“怎么样?东西送到了?”不远处,一双犀利的眼睛正目送这三人走远,这时,那人的旁边传来轻微的“咝咝”声,原来是一条小青蛇,正冲着自己摇头摆尾,不停地吐信子,似乎能听懂自己的话。“非常好,剩下的,就看那个人的本事了。”说着那人一张嘴便把青蛇吞进肚子里。“现在该我们去‘拜访’下那栋大楼,顺便给那些丢三落四的家伙收拾残局。。。。。。”
神秘协议
女寝A栋,514室。
“真的?你见到那个半夜装鬼的人了?”听完张羽英那半真半假的叙述后,大家都觉得心惊肉跳,不过她们最关心的,还是那个神秘的魅影。
“怎么说呢?”张羽英略显尴尬,“也不能算是看到,只是见到一个背影,不过还是可以确定,她是个女的,还穿着黄sè的衣服,因为那件衣服,似乎在发荧光。”
“真是不平静的一天啊!”江天鸣看了下手表,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我送你出去。”张羽英回头看了下,“就送到门口,怎么说,你也帮了我。”江天鸣知道,张羽英一定还有话要交代,便不加阻拦。
“放心,我长话短说。”张羽英见四下无人,把那几封信塞到江天鸣手里,“有关这些信的事,我暂时不想让她们知道,否则会对接下来的调查产生负面影响的。放心,她们已经知道事情的严重xìng,只是不知道会如此棘手罢了。”
“那你想什么时候告诉她们?”江天鸣不禁有些担心杨雪她们的安全。
“我也不知道,不过照此看来,我们暂时不会受到什么生命危险,加紧防范就是了。但是时间紧迫,我们必须赶在六个人凑齐之前把这个幕后黑手揪出来。还有,原先我还怀疑是不是有人在暗中帮我们,现在看来,貌似我猜错了,一切只能靠我们自己。”
“知道了,不过。。。。。。”江天鸣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张羽英一直不多提她在教学楼里的事,好像不愿追究似的。到底是她把这当做细枝末节,还是说~~”想到这些,江天鸣不由的看了张羽英一眼。然而不看不要紧,这一看,江天鸣立刻倒吸了口凉气,原来张羽英也正在看他,而她的眼中,竟又闪过那种慑人的冷峻,但马上又恢复了常态,“怎么了?”
“没什么。”看着张羽英一脸的无辜,江天鸣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或许,我根本就是多虑了。”
“那我先回去了,这东西我会保管好的。”江天鸣说完便离开了。
“对不起,天鸣。我知道你在怀疑我,但有些事,我不能告诉你们。。。。。”望着江天鸣逐渐消失的背影,张羽英似乎在自言自语,“因为。。。。。。”
“因为我们之间的协议。”一个冷冷的声音从张羽英身后传来。
“你这家伙,永远是来无影去无踪。”张羽英倒也不奇怪,她缓缓转过身,面前站着的,正是“诅咒信使”。
“怎么,怕我不信守承诺,把你的事说出去?”还是张羽英先开了口,“放心好了,我一向说到做到,刚才不就是在天鸣面前把你撇清了?再说,我到现在对你也没什么了解,顶多知道那张关键xìng的纸条的确是你放到小琳床上的,还有那些‘鬼来电’。也是你的杰作吧。”
“没错,我必须保证一切万无一失。我是多疑,但现在看来,我暂时还是可以相信你的。”
“是吗?”张羽英冷笑一下,“那我就得寸进尺,再向你提一个条件,不要再去刻意打扰小琳了。不要以为小琳不说我就不知道,你傍晚偷偷见了她,帮她处理了那个玩具骷髅,还让她对此事保密,我说的没错吧,‘诅咒信使’?”
“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厉害。”一直冷若冰霜的’诅咒信使‘,多少有些吃惊,“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还有‘诅咒信使’这个名字,我都没和你提过。”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张羽英倒是一副心安理得的样子,“你有你的能耐,我也有我的本事。你不用担心,我不会白给你加条件的,你和小琳之间的会面,我一样不会告诉任何人。”
“我答应你。不过我现在倒有些担心,我们到底是不是站在一起的。”
“那就要看你的立场了。毕竟,你才是信息不透明的一方,到现在,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就选择相信你。”
“不得不说,虽然在室友面前,你表现出一副‘守护天使’的样子,但你现在这种充满yīn寒的言语和神态,真的很像我的一位老朋友。”
“老朋友?”
“是的。我们八年前认识,却已经六年没见,不过,今年她似乎又要来了。”
“那我祝你们重逢愉快。”张羽英的嘴角,略微抽动了一下,“至于我们,重要的是那个协议,其他的,都无所谓。”说完便转身回去了,而‘诅咒信使’也伴随着一道白光,消失不见了。
“等着吧,不彻查你的底细,我决不罢休!”
线索·;陷阱(1)
“看来羽英还真是有先见之明,把你留下就对了!”见沈琳的鼻子都被捏红了,杨雪忍不住调侃了她一番,“谁让你总欺负我,遭报应了吧。”“少来了!”沈琳知道杨雪在逗她,但嘴上还是不服软,“要不是为了找羽英,我才不会感冒呢!”。。。。。。
就在杨雪和沈琳在寝室里你一句我一句地“拌嘴”时,“咚咚咚!”外面传来了敲门声,但是屋里的两个人并没有马上回应,“会是谁?”杨雪和沈琳对视了一下,都显出一丝不安,因为她们知道,敲门的绝不是熟人,张羽英她们刚出去打饭,不可能回来这么快,即便是她们,也不用敲门,若是江天鸣,事先都会打招呼的,即便是陈佳明或者刘阿姨,敲门的力度和习惯也完全不同。现在大家都躲着她们,谁还会来串门呢?
“管他呢。神来杀神,鬼来杀鬼。谁怕谁啊!”沈琳突然觉得自己刚才的反应很可笑,“不就是个人吗?”
“你好,请问这里是杨雪的寝室吗?”沈琳开门一看,面前站着的,是一个个子高挑,长相清秀的女生,而且好生面熟。
“你是?”杨雪走过去一眼便看到她胳膊上的袖标,看来吴清的位置有人代替了。
“我叫丁悦婷,是校排球队的,我来就是想告诉杨雪同学一声,排球馆翻新,本来定于这周的训练推到下个月,具体时间待定。”
“那多谢了。”两个女孩这才想起,面前这个人正是那天出事时的“临时大夫”丁悦婷,而且也是唯一一个帮她们说话的人。“进来坐吧!”对于丁悦婷,杨雪和沈琳都有一种莫名的好感,也许仅仅是因为她和别人不一样,没有听信谣言的原因吧。
“哦,不了。”丁悦婷望了望屋内,之后眉头轻皱,做了个委婉拒绝的动作,“我还得和其他队员说呢,还有,你们两个似乎感冒了,我就不打扰你们休息了,再见。”说完,丁悦婷转身离开了。
“真可惜,还想和她多聊聊呢!”沈琳叹了口气,“不过小雪,你有没有发现,她虽然没有进来,却一直在往屋里看,似乎在找什么东西,而且走的时候一直在皱眉,一副很失望的样子。”
“我倒没注意,不过人家对我们倒是挺友好,说不定以后还能成为朋友呢!你呀,就别疑神疑鬼了。”
这回沈琳没有再辩驳,她知道杨雪不会怀疑朋友,仅凭丁悦婷的一次皱眉也不能代表什么,但不知怎的,她心里总有个疙瘩,“太迟钝的话,是会送命的。”一想起“诅咒信使”的话,沈琳就觉得不寒而栗。
“刚才的人是谁啊?”原来是张羽英她们回来了,“好像不是我们认识的人。”
“是排球队的新队长,叫丁悦婷,就是那个给小雪包扎伤口的女生。她是来告诉小雪训练延期的。”
“哦,难怪那么眼熟。”许宁和陶晶一下子想了起来,至于张羽英,由于未曾见过,自然没有印象。
“不过。。。。。。”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