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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问(1)
“虽然说的有点道理,但羽英也太镇定了,即便已经知道了,难道她。。。。。。不可能,羽英那么理智善良,绝对不会做那种事,但是,不行,不可以再想,绝对不是羽英!杨雪你这个笨蛋,居然敢怀疑自己的朋友!”
杨雪就是这样,宁可不去想,也不肯怀疑身边的人,也许就是这样的特点,注定她之后的一年里会面对无数不该有的遭遇,也避免了很多致命的劫难。
“小雪,你怎么了?说话啊!”沈琳见杨雪有点发呆,焦急的说道。
“哦,没什么。”杨雪用力挤出一个笑容。
“快去洗漱吧,一会儿jǐng察就到了。”刘阿姨催促道。
“哦。。。。。。”除了张羽英外的其他4个女生在走廊的窃窃私语中,走向水房。
“请问,哪位是杨雪同学?”
“果然。”杨雪暗想,“我就是!”
“那么,请杨雪同学跟我们走一趟,有些事我们想了解下。”
“等一下,jǐng察先生!”是刘阿姨。“可不可以就在旁边的会客室里问?如果别人见到这孩子进了jǐng车的话。。。。。。”
“我明白了,好吧。”为首的jǐng察转头说道,“小王,你让同学们都回去自己屋里,让她们不要乱跑。”
“我们也去。”沈琳喊道。
“这个。。。。。。”jǐng察有点为难。
“如果你怕我们串供的话,可以把我们分开,一个个问。”张羽英一改往rì的笑脸,冷冰冰地说,似乎很不喜欢jǐng察对她们的怀疑。
“算了,你们一起来吧。”jǐng察叹了口气,说道。
到了会客厅,那个询问的jǐng察并没有直接问杨雪问题,相反,他先把张羽英叫了过去。直觉告诉他,这个女孩不简单,刚才他发现其他人都是紧张害怕,她反倒是毫不在乎,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如此镇定,难道,不行,凡事要讲证据,得慢慢来。
“请坐,我姓萧,叫我萧jǐng官吧。”
“嗯。”;
疑问(2)
“萧jǐng官,我敢向你保证,她们几个没有杀人。”
萧jǐng官愣了一下,“她怎么知道是谋杀?不是自杀?而且一般人接受闻讯是不管有没有罪都会本能的先让自己撇清关系,可是她这么一说,不是把嫌疑转移到自己身上?她到底在想什么呢?
“很简单啊,相对于自杀的话,这尸体摔的也太远了吧。而且,黄蕾寝室的玻璃还碎了。没人会打碎玻璃再跳楼吧。”张羽英透过前面的落地窗指了下外面地上画的白sè人形。残留在上面的血迹和碎玻璃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原来,女寝A栋被设计成U型,而会客厅和黄蕾的寝室正好相对,看见情况也不是什么怪事。
“头儿,尸检报告出来了。”“恩。”萧jǐng官大致看了下,就把文件正面朝下,放在一边。
张羽英看了眼桌上那个文件没字的一面,不禁露出了个难以察觉的冷笑。
“那女孩说的没错,黄蕾的寝室玻璃的确已是粉碎,黄蕾寝室距地面直线20米左右,而尸体距楼的水平距离也差不多为20米,而那个地方也已肯定为尸体的落地点。这么说来,黄蕾摔出寝室的瞬间,水平速度大约为10米每秒,这怎么可能是自杀的表现?如果是别人推下去的话,那更不可能了!而且现场的窗台很高,内侧还发现少量血迹,而报告中说在黄蕾小腿后侧也有明显的擦伤,两处血迹也属于同一个人的,这表明她在屋内就已经受力,背向窗户飞去,而那股力,竟然大到可以让她冲破那么大的阻力,还能以10米每秒的速度运动!这是人力可以做到吗?而且,屋内没有任何打斗痕迹,门也是从里面上了锁,明显凶手是被请进来的,尸体内也没有任何安眠药之类的东西,而且死者面部极其扭曲,说明生前受到极大惊吓,可惜内脏已被断骨搅成一团,无法确定是先吓死还是先摔死的。更诡异的是,尸体上也没有任何前推或后拉的痕迹,给人的感觉就像是电影中哪个超能力者手一挥,人就飞出去的场景,但这也太离谱了吧。凶手毫不隐藏自己的杀人手法,相反,他/她给我们展示了一种超自然的现象。不对!这一定是凶手的圈套,但是他/她是怎么做到的?”;
疑问(3)
就在萧jǐng官楞神时,张羽英开口了:“jǐng官,萧jǐng官。。。。。。
“嗯?”“还有什么要问的吗?”张羽英抬头问道。
“哦,对了,你怎么能证明黄蕾不是你的室友杀的?”
“很简单啊,她们都在睡觉呢!”
“睡觉?”
“是啊!”张羽英一脸无辜,“我昨晚一晚上没睡着呢!”果然,她有着很重的黑眼圈,而且还哈欠连天呢!
“她怎么这么说?这不是明显自找麻烦吗?啊,别人在睡觉,你醒着,不明摆着告诉jǐng方你有作案时间吗?等一下!514和黄蕾的冲突也有她的份,而且还替杨雪挡了一拳,在这个时候杀人,未必太明显了吧,暂不说玻璃碎时为什么没人听见?现场采集不到任何指纹,凶手又怎么离开?那个惊恐的表情又是怎么回事?凶手会布置那么离奇的杀人手法,必然不会犯那么低级的错误,不过凶手也许会利用人的这种思维反其道而行,但是黄蕾据说是个暴躁专横小气的人,一个和自己刚发生冲突的人,会让她进门吗?天啊!”萧jǐng官恍然大悟,“眼前这个女孩,貌似在自找麻烦,实际只要jǐng方对现场有足够的了解,稍加分析,便会知道她根本在以另一种方式在为整个514的人辩护,这比大喊‘我什么都不知道’有用得多!”
之后萧jǐng官又问了其他几个女孩子几个问题,除了再次确认了514和黄蕾的冲突外,又了解到张羽英早上没和她们一起的事,再加上问讯前张羽英的话,萧jǐng官也放弃了她们可能会串供的想法。除此之外,一无所获。
“本想找出凶手,却给最大的嫌疑人澄清了。凶手是谁?到底怎么杀的人?那个叫张羽英的女孩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看她眼睛时,总觉得浑身不自在?她的室友怎么就没感觉到吗?她到底是何方神圣?”萧jǐng官的头,彻底大了。
学校那边,由于不想把事情闹大,在给了黄蕾的两个并不富裕的父母一大笔“善款”并告知黄蕾因学习压力过大跳楼自杀后,便想了些“办法”把事情压了下去———正好都查了这么多天了,也没有结果,肯定是自杀了!
为此学校还特地开了个全校大会,目的大家自然是心知肚明了。
也许,这就是社会吧。。。。。。
漆黑的夜晚,女寝A栋漆黑的天台上,一个漆黑的人影正在远眺。这时,另一个黑影走了上来。
“你找我。”
“嗯。”;
疑问(4)
“jǐng方那边怎么样?他们还在怀疑她吗?”
“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已经有人替她转移了嫌疑,后来也全身而退了,再加上学校那边的压力,他们也停止了调查,再怀疑也没用,至于那个萧jǐng官,就算他暗中继续调查,也不会有什么结果。毕竟真相不是一般人能够接受的。”
“嗯。不过确定是那家伙干的?
“绝对错不了!我已经和她打了十年交道了,很了解她的手段。”
“但是黄蕾并不是514的人,514也才5个人而已。按理说,诅咒并没有开始,她不应该杀人的,而且仅凭一次不让514住6个人的想法和对于诅咒内容的泄露的话,是不可能被视为‘碍事者’的,除非,除非她和某个被诅咒杀死的人有瓜葛,了解诅咒的一些内幕,那家伙才把她视为‘碍事者’的!没错!对于‘碍事者’的清除,是不需要时间限制的,只要条件符合,随时都可以。”
“没错,一定是这样。而且那家伙曾给我暗示,说今年诅咒必会发生,如果我再多管闲事的话,就不会再对我客气了。还说她想学学人类,搞个‘十周年特别庆典’。又不知要玩什么花样。这也是我最终答应你来的原因。”
“哼,她不会如愿的。”
“没错。不过话说回来,你真的决定和她对抗吗?你要想清楚了,这可是一条不归路。踏进来可就出不去了。”
“从我走进女寝A栋的那一刻起,我就踏进来了。既然我也陷入了诅咒,结果不是我死就是她亡。”
“这是必然的,但却不是我想看到的,毕竟。。。。。。算了。”
“我知道,但我又何曾愿意!”
“算了,总之要小心,即便你天赋异禀,也尽量不要和她硬拼,毕竟,她不是普通的鬼,就算是我,对她的能力也是一知半解,更不知其出处。”
“我会查到的,这也是打败她的唯一方法。”
“嗯,没错。现在诅咒尚未发动,她隐匿不出,我们也只能按兵不动,否则必会功亏一篑。”
“是的。不过我一直有个一疑问,那个女鬼一直声称这十年来发生的一切是一个‘诅咒’,但是一般的诅咒,施咒者在下咒之后就基本不用再参与其过程,但她却始终在扮演一个‘变态杀人狂’的角sè,感觉上像就是普通的‘厉鬼杀人’,但又有很多本质上的区别,最明显的就是‘若有人能活过学年末最后一晚的半夜12点,诅咒便会破解,女鬼也将消失’这条,这是典型的诅咒条文,也是女鬼在自掘坟墓,她自编自导自演的‘杀人游戏’,就真的有必胜的把握?”
“其实这个问题也一直令我百思不得其解,所以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