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这个棍子若是插。到你的下。面会是什么滋味儿,你若是聪明的就自己乖乖的拿出来。”
那个菊子倔强的摇头,佯装无辜:“崔嬷嬷,奴婢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
崔嬷嬷见她不识好歹,只好不与她多费口舌,直接撕碎了她的裤子,泛黄的肌肤暴露在外面,静竹等人纷纷闭上眼睛羞于去看。
那木棍挑着她的大腿根儿,菊子吓的快要尿了,只好妥协:“崔嬷嬷饶命,奴婢自己拿。”
说罢,崔嬷嬷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神色,朝念清歌微微一笑,念清歌满意的点点头,大家都不去看她自己用手指去挖自己的下。面。
十分恶心。
片刻的功夫,一张纸条果然被她握在手上,上面还有一些肮脏的液体。
崔嬷嬷眉头一皱,自然是不能让念清歌去拿,于是只好让菊子把纸条展开,上面黑色的清晰的字体清楚明了印记着。
婉嫔与王爷有染。
瞧,果不其然,她和崔嬷嬷的话全被听去了,而且这么迫不及待的就记了下来,然后打算送出去呢。
念清歌猛然明白了什么,她落水那日,与静竹公主争吵,包括之前的一些事情恐怕都是她偷偷传信的吧。
殿中竟然养了这么一个叛徒!
“是谁指使你的?”念清歌的面容上隐在半暗半明的阴影中,让人看不清她真实的情愫。
菊子死死的咬着唇,不吱声,看起来压根儿没有要说的意思。
将纸条交出去是一回事,说出来背后的人又是一回事。
即使她不说,相信念清歌也调查不出来什么。
逼问的愈发的紧了,那个菊子猛然抬头狠狠的瞪着念清歌,而后就像下定了什么勇气似的,张开嘴巴死死的咬住了自己的舌头。
糟了!
她要咬舌自尽。
“快拦住她!”念清歌急忙说。
她的速度之快,牙齿之锋利,待小轩子冲上去的时候,那菊子已经奄奄一息了,鲜血全部流了下来,双指上前一探。
断气了!
“小主,奴才愚蠢。”小轩子跪下道。
念清歌摇摇头,丝毫没有责备他的意思:“起来吧,不怪你。”
崔嬷嬷上前看了一眼菊子,忽然想起了什么,凑到念清歌耳畔,道:“小主,这菊子曾经是水离殿的人。”
她微微一愣:“那她怎会到这儿来?”
“当时这菊子扰了离妃和皇上,皇上一时震怒将她从水离殿逐了出去,但是因为人是皇上逐出去的,所以离妃也不好往回要,再后来这菊子就被赐到了小主这里。”
念清歌顿时明白了,水离殿的人个个忠心耿耿,这是宫中之人人人皆知的,这样一来,也就明白了这菊子为何如此忠心赤胆了。
看来离辰逸说的没错,全是离妃干的!
她的冷眸粗粗的扫了一眼柴房的血腥,这离妃欺人太甚,是时候给她一点颜色看看了,她将小轩子叫到跟前儿,冷冷的说:“把她的舌头割下来,放在食盒里,明天我要用。”
夜,漫漫。
树叶迎风吹起,一片一片的落在了地上,落在了念清歌的身上,她的指尖缓缓挥去一片落叶,神情淡漠。
望着那月色,望着自己的双手,方才的她,连自己都不认识了。
这样做,究竟对是不对?
翌日清晨。
阳光和煦,春风拂面。
恍若昨晚的事情只是一场噩梦,事实上,她一整晚都没睡好,满脑子都是柴房里那血腥的一幕。
轻轻的叹了口气,让沛柔多给上了些脂粉,好掩饰住她那憔悴的神色。
小轩子一早在琉璃殿门口守着,念清歌一袭天蓝色云锦长裙来到门口,小轩子一拂身子:“小主吉祥,奴才已经把食盒准备好了。”
“恩。”念清歌应着,接过食盒,小轩子犹豫了半分,而后道:“还是奴才拿着吧,奴才怕脏了小主的手。”
念清歌的视线落在精美的食盒上,谁知道食盒下面是那血淋淋的舌头呢,她淡淡一笑:“无妨。”
若连小小的食盒都不敢拿,以后又怎能有勇气来面对宫中的风风雨雨呢?
百里贵妃又崛起了,走在御花园的途中看到她打扮的艳丽华贵与宫人们赏花,她微微一皱眉头,决定绕过她而走,在这个时候可不想惹上什么麻烦。
辗转而来,终于来到了水离殿。
一入殿内,一股子水仙花的馨香气息便扑面而来,给人一种清新安定的感觉,念清歌在心底冷冷的笑了,恐怕是离妃做的亏心事太多所以才来给自己寻找这种安定的感觉吧。
“娘娘,婉嫔来了。”山梅朝离妃禀报。
“她来做什么?”离妃秀眉一簇,将手中的鸳鸯刺绣放下,玉步款款朝正殿走去。
“臣妾参见离妃娘娘,娘娘吉祥。”念清歌礼貌可掬的朝离妃一拂身子。
离妃精致的面容噙着一抹温和的笑意:“都是自家姐妹,妹妹不要这么客气,快请进。”
二人亲昵的说着话儿来到了檀木椅上,中间隔着一个檀木桌,上面摆放着精致的点心和茶水,离妃友善热情的请她用点心,念清歌自打知道她是一个怎样的人以后看着她殿里的点心都觉得恶心,微微一笑,婉转拒绝。
“不知妹妹今日来找本宫有何要事?”离妃端起一盏茶,细细的凑到唇边抿了一口,言谈举止都透着优雅和尊贵。
不得不承认,离妃长得很美,难怪皇上一直*爱着她。
念清歌望了一眼水离殿的宫人们,浅浅一笑:“离妃娘娘不如屏退宫人。”
闻言。
离妃的眼底有一抹不易察觉的不悦之色,但却没有发作出来,她温和一笑:“妹妹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话要屏退宫人呢。”
虽然话语温和,那语气却是如此的刺耳。
念清歌将食盒放在檀木桌上,纤细的双臂教缠放在上面,那双明媚的美眸深深的望着离妃,娇。嫩的唇瓣儿轻轻开启,只用她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菊子死了。”
听及。
离妃微微一愣,面容上闪过一抹惊愕的神色,她的双手缠在手帕下来回纠缠着,心中更是忐忑不安,她美眸轻眨,并没有将所有的情绪表现出来,淡淡一笑,似是无辜的模样:“妹妹在说什么?本宫听不懂,菊子是谁?”
念清歌早就料到她会这般耍赖,嘴角轻轻的一勾,将一块儿折成四方形状的丝质手帕拿出来递给离妃,那是菊子的贴身东西。
离妃并没有伸手来拿,眼睛瞟到那丝帕时,惊愕之色溢于言表,那是菊子曾经在水离殿当差的时候离妃送予她的。
美眸看向念清歌,秀眉一簇,将坦然淡定的一面露出来,对宫人们说:“你们退下吧。”
众人鱼贯而出。
“你想说什么?”离妃的神色有了丝丝的不耐,依旧倔强如故:“不要跟本宫周旋绕弯子,你拿这个给本宫看做什么,本宫压根儿不认识。”
念清歌低垂着眉眼,慢慢摩挲着手心的纹路,而后淡淡一笑,将檀木桌上的食盒稍稍朝离妃那边推了一下,温和道:“那臣妾相信离妃娘娘一定认识这里面的东西。”
第一百零五章 婉嫔失宠了
水离殿内,水仙花的清新的香气似乎已经隐隐变了味道,离妃置身在御池内,将碎碎的花瓣儿发泄似的扬扬洒洒在了整片天空中。
如果爱情是一种毒药,那么,她已经深重其毒。
她的爱让她迷失了自己的思想,自己的心境,自己的方向。
夜深后,不知离妃会不会做噩梦。
弥漫的夜始终让人错乱心智,念清歌*无眠,满脑子都是白日里发生的事情,那溺水的后怕感一直萦绕在念清歌的心头,她死死的抓住了锦被,宫中之人个个阴险狡诈,满肚子坏水,若不仔细打量打量,还真的是不知如何明哲保身。
她的小手叠在一起枕在了玉枕上,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回想起今日刚清醒时眼前出现的那抹深紫色的身影。
思绪飘远。
愣愣的盯着檀木桌上那摇曳的烛光,渐渐入睡。
*
燕燕飞来,问春何在,唯有池塘自碧。
念清歌在琉璃殿足不出户已然整整三日了,不少人幸灾乐祸,她养身子的这三日里无法侍寝,自然别的嫔妃多了些机会,况且这些妃子巴不得她这辈子都起不来榻。
静竹公主整日郁郁寡欢,自那日后,离辰逸再也没来看过静竹公主,弄得静竹公主每日望穿秋水的。
琉璃殿的牵牛花朝朝暮暮,花开花落,反复无常。
念清歌的神色愈发的好转,她一袭简单的素丝长裙,肩上披着一个单薄的披风,将她瘦小的身体盖的严严实实,长长的发丝随意的披散在后面,一个簪子也未佩戴,琉璃殿的池水喷出四溢的水花儿,静竹一袭红色的长裙静静的坐在那里,一言不发,闷闷不乐,水花打湿了让的发丝,她都浑然不知。
她抬起玉步款款朝静竹走去,纤细的手执起一个丝帕替她抹去发丝上的水滴:“回去换件衣裳吧,会生病的。”
静竹失落的摇摇头:“也许病了,他就会来看我了。”
“傻瓜。”念清歌轻轻的说:“值得么?”
她点点头:“值得。”而后反问念清歌:“你这样爱皇上,值得么?”
念清歌微微一愣,竟无言以对。
“也许我就不该来中原。”静竹自言自语的说,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