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吧。”念清歌淡淡的说,声音落寞了不少。
“趁热把鸡汤喝了。”离漾盛了一碗鸡汤擎着勺子亲自喂她。
“皇上就不怕把臣妾chong坏了么?chong的无法无天的把皇上的后宫都给弄没了。”念清歌媚眼如丝的凝着他。
离漾知道念清歌意有所指,指的是她惩罚上官萱儿的事情,他当时听说这件事情后并没有愤怒,唯一愤怒的便是那个上官萱儿对念清歌不敬,所以他根本不会拦着念清歌的行为,就连事后皇后前来告她的状,离漾也只是淡淡一笑罢了。
“这样也好。”离漾夹了一道菜置在她的小瓷碗儿里:“朕又可以选秀了。”
“原来皇上是这个意思。”念清歌撂下筷子装出一副生气的模样。
离漾爽朗大笑:“婉儿吃醋了。”
“我吃菜,才不吃醋。”念清歌扭过身子。
恰时。
玄朝殿一股子凉风纳入。
“臣弟有事求见皇兄。”来人是一袭白色裘狐的离云鹤,他的面容染了一层寒霜,双腿跪地,垂首焦灼。
离漾将视线落在他身上:“起来说。”
离云鹤跪地不起,开门见山:“皇兄,请皇兄放臣弟去边疆。”说着,他叩头三下。
静竹公主。
念清歌凝着他焦灼的样子,没想到过了这么久,他还是爱着静竹。
“现在三弟回来了,他还是边疆的驸马。”离漾声音平淡:“云鹤,朕知道你对静竹公主的一片心意,但你们两个有缘无分。”
“可是三弟根本不爱静竹。”云淡风轻的离云鹤激动起来:“他爱的是。。。。。。”
后半句话未等开口,离漾清冷的打断他:“够了!出去!这件事朕自有打算!”
“皇兄。”
恰时。
一袭深紫色的离辰逸翩翩而来,他双手抱拳,声音沉厚:“皇上,请成全二哥的美意。”
触及离辰逸那沧桑的面容,念清歌的心如被人掀起了惊涛骇浪,她的手强压在手心里,她慌乱的别过头侧耳听着他的声音。
“三弟休得胡闹,你和静竹公主还有夫妻之名,若是让云鹤贸然迎娶静竹,岂不是看我大玄璟的笑话。”离漾‘倏’地起身。
离辰逸目光染着风寒雪霜,他挺直的脊背恍若大树,曾经也给过念清歌倚靠,她悄悄的凝着他,看他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双手奉上:“皇兄,这是臣弟的一纸休书,让二哥带着这一纸休书去找静竹公主吧。”
“辰逸。”离漾有些错愕的看着离辰逸。
离辰逸一言不发默默的叩头请命,他的额头染了一层灰尘,他的声音潇冷寂寥:“本王的心已死,早已不知道何为情爱,本王早已看透了红尘,哪怕回到边疆也不能给静竹公主幸福,与其这样,本王不如成人之美,望皇兄恩准!”
他的决绝,他的淡漠,他的看透红尘让念清歌的心如刀绞那么的痛,眼眶酸涩的她用小手抚住眉眼掩饰自己的难过。
离漾看他心意已决也不好多劝什么,将他手上的休书递给离云鹤,微叹一口气淡淡道:“罢了罢了,随你去吧,云鹤,你拿着去吧,不过要等子煜的大婚过后才能走。”
离云鹤激动的难以言喻:“多谢皇上。”转而看向离辰逸:“三弟。。。。。。”
“你幸福就好,待她好一些。”离辰逸声音粗噶沙哑。
一纸休书,离下的情爱只是让另一个人来承载罢了。
“二弟,三弟,留下来一同用膳。”离漾盛情邀请,他也希望借着此刻让他们的关系缓和一些。
离辰逸情不自禁的凝了一眼念清歌:“本王还是回吧。”
“离亲王留下用膳吧。”念清歌的脑子一热忽地开了口。
………
初步预计:七月初左右正文完结。 沉香的味道缠在她的鼻息。
那双深紫色的缎纹靴子染在了白色的雪上。
抬眸。
离辰逸一袭深紫色的点降袍,搭着紫色的裘狐大氅,大氅周围的毛领竖起,衬托的他魅惑的面容愈发的极致。
但他的气色不是很好,眼圈下乌黑一片,如天边墨黑的云朵。
他依旧这么喜欢紫色,念清歌凝着她在心里默默的想。
“近日,还好么?”首先出口的是离辰逸,他的声音暗沉沙哑如海边被晒干的砾石。
念清歌的喉咙一堵几乎说不出话来,胸口里如塞了一团蓄满了水的棉花闷的她无法呼吸。
风,吹起了他的鬓角。
“还好。”念清歌不敢直视他那双疲惫的深眸,别过头去凝着那凋零的灌木丛。
“他。。。。。。待你好么?”离辰逸凝着她的模样,生怕错过这一回就再也看不到了。
她唇角浅浅一勾,眉宇间染着轻松,目光灼灼:“待我很好。”
离辰逸凝着她幸福的模样,心中有些失落。
不是失落她现在很幸福,而是失落念清歌真的不再需要他了。
“那就好。”离辰逸竟然不知道该同她说些什么。
“你。。。。。。”
“你。。。。。。”
二人不约而同的同时开口。
“你先说。。。。。。”
“你先说。。。。。。”
好熟悉的场景,念清歌却想不起来那是何时了,望着他一袭紫衣的模样,总觉得那些事从未发生过,总觉得一切才刚刚开始。
“你来宫中找他?”念清歌捏着手指问他。
“不。”离辰逸淡淡道:“我来找你。”
“找我?”念清歌有些惊愕。
离辰逸并没有直接说来的由头,深潭的眸子凝着念清歌妖娆的装束,在她的身上早已看不到半分清纯的影子了,他的心有些涩然:“清歌,你变了。”
念清歌微抖睫毛,破晓后的天是那么的凉,但是她不想在他勉强表现出自己的脆弱,紧咬着牙冠勾起了一抹肆意的笑:“喔?我怎么变了?”
“以前你从不穿红色衣裳的。”离辰逸淡淡地说,语气里夹杂着那抹对过往的怀念和惋惜。
她展开自己红色的蝴蝶袖袍,挽了挽耳畔的发丝:“怎么?你觉得不好看么?”
离辰逸眼底划过一抹黯淡:“好看是好看,但不适合你。”
心头一震,她低低的笑了:“习惯就适合了。”
“方才我看到你进了佛堂。”离辰逸忽而转移了话题开门见山地说。
念清歌一愣。
方才的一幕他全都看到了?
“所以呢?”念清歌强压住心头想和他解释的冲动问道。
“本王还是第一次见你那个样子。”离辰逸声音漠淡。
念清歌眼角酸涩的凝着天空:“所以离亲王怕了么?”
“本王希望你报仇过后会变成原来的样子。”离辰逸灼灼的说。
念清歌呵了一口冷气:“尽人事,听天命。”
“清歌。”离辰逸忽而激动起来,上前拉住她的小手,掌心一抖,却发现她的手那么的冰凉,他不由自主的紧了紧:“你若是回宫不开心,若是后悔了,你告诉本王,本王照样可以带你走。”
念清歌慌张的看了看宫中的四周,而后挣脱开离辰逸的大掌,朝后退了一步,与离辰逸保持了一段距离:“离亲王越矩了。”
指尖染着她薄凉的温度。
明明离的这么近却觉得隔的这么远。
离辰逸紫色的缎靴一步一步靠近念清歌,她垂着眸,心中小鹿乱撞,终于,他的脚在她面前伫下。
那后悔寡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本王最后悔的事就是当时在宫外没能要了你!”
话落。
离辰逸拂袖而去。
念清歌的心倏而一顿,抬眸,那抹深紫色缓缓的消失在她眼前。
手臂擎在额头前,挡住了冬日的阳光,虽然不明媚却仍然刺眼。
日复一日的生活也是无聊。
后宫每日叫苦连天,离漾除了她以外任何人嫔妃都不chong。幸,这一日,念清歌正在宫中刺绣。
崔嬷嬷忽然大汗淋漓的跑来殿中,随意抹了一把脸上的水道:“娘娘,娘娘不好了,殿外有人闹事呢。”
“闹事?”闻言,念清歌忽而起身,将手中的刺绣扔在了美人榻上:“谁在殿外闹事?”
崔嬷嬷吸了吸鼻子:“娘娘,是上官柔嫔。”
她忽地冷笑,自言自语:“柔嫔?顶着柔儿的名字做出这么多不要脸的事,本宫今日非要让她长长记性。”
崔嬷嬷赶忙从梨花架上取下了她的红色裘狐替她披在身上:“娘娘别气坏了身子。”
念清歌视线一转落在狼狈不堪的崔嬷嬷身上,她秀眉一簇:“你这是怎么弄的?”
“奴婢。。。。。。是奴婢自己不小心弄的。”崔嬷嬷眼神闪躲着,念清歌一下子变看出来她是在撒谎。
“崔嬷嬷,你若不想让本宫生气就告诉本宫。”念清歌的声音有些潇冷。
崔嬷嬷的眼睛像生锈了一样,她顿了顿,道:“是。。。。。。是方才上官柔嫔捧了一盆水浇在了奴婢的头上,不过奴婢没事的,奴婢是奴婢,知道自己的身份,让主子们教训一下也无妨。”
“教训?”念清歌喃喃的重复这两个字,那双挑高的凤尾眸子染着温怒:“本宫宫中的人轮得到她教训?”
说罢。
念清歌扬起红色的裙摆朝殿外走去。
果不其然。
上官萱儿正双手叉腰站在琉璃殿外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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