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头脑一热的拍了拍脑门:“小主说得对,现在不能慌慌忙忙的去找皇上,奴婢。。。。。。奴婢去给小主请太医。”
“别去。”念清歌有些激动的从香塌上把双腿耷拉下来,拦住崔嬷嬷:“现在。。。。。。先别去。”
“为何?”崔嬷嬷不解:“小主早些确定下来自己有了身孕,我们便可以告诉皇上了,皇上若是知道了一定会很高兴的。”
“不许去!”念清歌的情绪忽而焦躁起来,声音止不住的拔高,让崔嬷嬷惊愕不已,呆愣在原地。
崔嬷嬷放低声音,哄着念清歌:“小主怎么了?奴婢是不是说错话了?小主别气坏了身子。”
后知后觉的念清歌发觉到自己的情绪有些暴躁,她轻叹了口气,而后慢慢靠在软塌上,淡淡道:“没。。。。。。你别多想,若是我真的怀了龙嗣,我不想让其他人知道。”
“小主。。。。。。”崔嬷嬷听出了她的哀伤。
念清歌似是喃喃自语:“现在离妃。。。。。。”说到这儿,念清歌忽然顿了顿,苦涩的一笑,纠正道:“她已经不是离妃了,她是离贵妃了,呵,她有了他的龙嗣,他又怎会喜欢我肚子里的龙嗣呢。”
“小主别这样想,皇上很爱小主的。”崔嬷嬷安抚着她的情绪。
“爱?”念清歌唇角挂着一抹苦涩的浅笑,她的睫毛微微抖动,眼底凝着一抹忧伤:“你信么?”
海棠树在阁窗外轻轻的摇曳,枝条透过敞开的窗户缝隙钻了进来,枝尖儿上冒出的粉色的海棠花格外鲜艳,她看的出神,小手缓缓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崔嬷嬷,你说的对,不管怎样还是要确定一下的,崔嬷嬷可否认识宫中略懂的医术的人?嘴巴严一些的。”
崔嬷嬷想了想,道:“奴婢认识一个老乡,现在在太医院打杂,略懂一些医术,要么,奴婢去找那个老乡给小主瞧瞧?”
“好。”念清歌蔫蔫的应着。
大约半柱香的功夫,崔嬷嬷带着那‘老乡’来了,这个小太监看起来不过十六岁而已,人看着老实巴交的,没有什么坏心眼儿,他见到念清歌急忙跪下:“奴才参见婉贵嫔,婉贵嫔吉祥。”
念清歌隔着层层的纱幔凝着他怯怯的模样,声音清凉蕴着丝丝疲倦:“你叫什么?可懂得医术?”
那小太监诺诺的答着:“回婉贵嫔,奴才叫顺子,奴才的爹以前是潮州很有名的郎中,奴才跟着奴才的爹学过很多医术。”
“原来是这样。”念清歌对这个顺子很是满意,她看他拘着礼的模样急忙让他起身:“你前来替我号脉,但是,一会儿你从这个门出去后就当做从来没来过琉璃殿,你可知道。”
“奴才知道。”顺子起身来到念清歌的香塌前,隔着纱幔,念清歌伸出了纤细的手臂。
顺子将指尖耷在念清歌的脉搏上,认真专注,片刻的功夫,只见他神色一喜,急忙跪在地上:“恭喜婉贵嫔,婉贵嫔已然有了一月的身孕。”
一月有余。
呵——
一月前,恰巧是离漾对她暴虐的那一ye,想来,这个孩子便是从那夜得来的吧。
念清歌的手臂垂在了塌沿儿边,尽管早已预料到了这个消息,但是听顺子从口中说出来却依然让念清歌的心扬起阵阵惊涛骇浪。
崔嬷嬷给了顺子一些银两和值钱的珠宝首饰便打发他回去了。
捱过了午膳,念清歌如凋零的百合花儿垂在软榻前,崔嬷嬷煮了一碗百合莲子羹:“小主,多少也吃一些,要么,小主的身子也会受不了啊。”
“崔嬷嬷。”念清歌抬起头,晌午的阳光蕴着温暖的光晕洒在念清歌的侧颜上,她声音凄凄:“这件事暂时不要告诉皇上,不要让宫中任何人知道。”
“为何?”崔嬷嬷问:“皇上若是知道了,小主便会得到盛chong的。”
“不!”念清歌并非这样想,剪水的眸子蕴着复杂的情愫,她喃喃道:“也许不但不是盛chong,反而会惹来杀身之祸,离贵妃心机颇深,此人定要小心,万万不能让她知道我有了皇上的龙嗣,否则,不但孩子保不住,就连我。。。。。。”
说到这儿,念清歌止住了后半句话。
这些话让崔嬷嬷听的毛骨悚然的,她连连点头:“小主分析的有道理,我们要好好保护这个孩子,奴婢用性命来保护小主和小小主。”
念清歌抿起温柔如水的一个弧度:“崔嬷嬷,我想吃梅子了。”
“好好好,奴婢马上去给小主弄。”崔嬷嬷乐不思蜀。
相思树下说相思,思郎恨郎郎不知。
相见争不如不见,有情无不如无情。
离漾,你只是我曾经的阳光,温暖了我单薄孤单的青葱岁月。
白藕的小手温柔的放在自己的小腹上:“你觉得你来的是时候么?”
一抿愁容,含了多少心酸无奈。
一勾忧思,蕴了多少思念挂念。
一拂伤感,漾了多少失望绝望。
**,**,深宫的孤寂与无奈,深宫的无奈与辛酸,深宫的辛酸与等待。
每*,如同被缠绕在让人窒息的蜘蛛网里一般。
*
边疆的天空总是灰蒙蒙的,恍若是战场后的烟硝,离辰逸自打同静竹公主回到边疆后从未碰过她。
两个人各睡各的。
静竹公主夜夜独守空房,公主塌总是冰凉冰凉的,她总是一人抱着枕头望着墨黑的天空发呆,有时闲的发慌会数一数天空上细小的星星,就这样,数着数着,便睡着了。
多少梦中,静竹盼望着能够在离辰逸温暖的怀抱里睡上一个安稳的觉,可是,她知道,这一切都只是奢侈罢了。
隔着茫茫的草原。
一只白色的和平鸽落到了河水中,在军帐外巡逻的勇士看到后急忙将那鸽子救起交给了边疆王手中。
鸽子的脚上拴着一个纸条还有一个飞镖。
边疆王当看到那飞镖时,心里一紧,脸色骤然大变,而后急急的拆开那纸条。
看过后,边疆王瘫软在靠在宝座上,呼吸急促,静竹公主惊慌的急忙上前:“爹,爹爹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边疆王的老毛病又犯了,颤抖的捏着那纸条对静竹公主说:“快。。。。。。快去救你哥哥。”
赤火——是边疆的王子,是静竹公主的哥哥。
边疆王喝下了汤药昏昏的睡了过去,静竹公主双手颤抖的不像话:“怎么会这样,哥哥怎么会被皇上关起来?哥哥会被斩首的,辰逸,怎么办。”
离辰逸凝着那纸条上的痕迹,思绪飘远,他望着静竹焦灼哭泣的模样丝毫没有任何撼动,冷冷道:“你哥哥胆敢带走皇兄的妃子,犯了欺君之罪就是死罪一条,本王也没办法。”
静竹双眼哭的红红的,她上前抓住离辰逸的衣摆低声下气的祈求:“辰逸,求你,你带我回中原,相信你若是跟皇上好好说说的话皇上定会放过我哥哥的。”
“呵——”离辰逸居高临下的睨着静竹,眼底冷如冰:“当初是静竹公主求着本王来边疆的,现在又让本王回去?你拿本王当什么?”
说罢,离辰逸愤然拂袖离去。
蚊宝们别着急,蚊子在慢慢的推向高。潮,快了,快了。
第二百零六章 吃什么都恶心
阳光,明媚。
熠熠辉煌的皇宫在阳光的照耀下呈现出了一片片金色的光晕,笼罩在尖锐的宫顶上,似乎能够刺穿薄薄的云朵。
阴暗潮湿的大牢泛着发霉的恶臭味儿,丝丝夹杂着热气的阴风从墙缝儿里钻进来直逼人的骨头。
飘在空中的尘土呛的人直咳嗽,细密的灰土夹杂着酸臭的味道弥漫在整个大牢内。
时而。
寂静忽然被犯人身上铁链‘叮当,叮当’的声音所打破。
在黑暗的一角,上官柔儿狼狈的蜷缩在角落里,她蔫蔫的靠在冰冷的墙上,轻轻一动弹,只觉得后背那墙皮‘哗哗’的脱落下来,落在她的发丝上,她的衣裳上。
上官柔儿和赤火只有一墙之隔。
他们紧紧的靠在那里,赤火是个铁骨铮铮的汉子,他万分懊悔那晚没有将上官柔儿带走,现在却落成了这幅田地,让她跟着自己吃苦,受罪。
“柔儿。。。。。。柔儿。。。。。。”赤火扯着嗓子吼,他要确定她现在是安全的。
那熟悉铿锵的声音让上官柔儿的心点燃的小火苗,她撑起虚弱的身子,拼尽力气回应着他:“赤火。。。。。。”
她的回应让赤火安心了许多,许多。
只要她没事儿就好,只要她活着就好。
浑浑噩噩的在大牢里呆了已有五天的时间了,这段时间,每天只给他们送上一顿饭,而且没有水,也没有任何人来拷问他们。
“柔儿。。。。。。”赤火靠着墙提高自己的声音让她能够听见:“你放心,会放我们出去的。”
上官柔儿唇角勾起苦涩的笑容,她知道赤火是在安慰自己,可是,惹怒了龙颜又怎能活着走出这个皇宫呢。
“赤火。。。。。。”上官柔儿声音凄凄:“我们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愿同年同月同日死,没有人能将我们分开。”
“柔儿,别怕,有我。”赤火给她安慰。
关在大牢里的他们完全不知外面是黑夜还是白天。
倏而。
一道铿锵的步子朝大牢缓缓走来,在寂静的空中清晰可闻。
赤火的手握成了拳头,他从地上爬起来抓住铁栏扒着脑袋去看外面的情况,可是太黑,太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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