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晋出英雄。
我想到了你——嵇康。想你一生不屈于俗,不慕于官,过着自己田园隐士般的生活。“非汤武而薄孔周”是你的人生信条,“越名教而任自然”是你的人生主张。你知道在那刑场之上,你只要向司马昭求饶,那么所有的荣华富贵将回归于你的身边。当刽子手临刑前问你有什么话想说时,你只说了一句“拿琴来!”是呀,一句话,足够了,这胜过无数人一生的言语,《广陵散》的余音在耳边回响,嵇康,好一个魏晋的英雄!你用你的行动向世人诉说了你的追求,告诉了世人你的执著与刚毅,为你的人生勾画了一个大写的“人”字,告诉了我们——人,总要仰望点什么。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流年似水,时光飞快地从他们身上掠过,留下的是一具具早已腐朽的尸体,但是他们的精神,他们对于梦想不懈的追求同样也留在了人们的心间,是的,因为,在他们身上,我们永远记住了一句话——“人,总要仰望点什么!”
………【第七十八章 用音乐说说】………
当音乐翩然而至,你会人心灵翩翩起舞。在音乐那或宏大或精致的旋律中,你会毫不费力的嗅出美那亦幻亦真的清香。
我一直固执的肯定音乐才是对美最好的诠释。我不得不承认我的浅薄。我不懂梵高的《星空》,那繁复的色彩让我的眼睛发涩:我不懂《大卫》到底代表了多少历史,只觉得米开朗基罗能用刻刀作出如此精致的曲线,简直是个奇迹:我不懂乌兰诺娃,一直看芭蕾舞会使我觉得累,那些美丽的精灵也许表达了美,但她们只不过是美不自由的奴仆。由此,我甚至顽固得觉得也许是音乐创造了这个世界的美。
在音乐中,无需点拨,我们无师自通。耳朵懂得寻找它最渴望的声音。也许柴科夫斯基阴郁;也许贝多芬激狂:也许肖邦逃避。但我们仍可捕捉到《春》的明快,《田园》的闲适,《革命练习曲》的疯狂抵抗。在音乐中我们是自由的,不必遵从于某个权威的分析,不必挑剔技艺的不完善。从稚嫩的声音中可一听出希望,从苍老的声音中可一听出夕阳的安详,即使是五音不全、错音连篇都可以被认为是青春的无所畏惧,比如军训时呐喊般的歌唱。音乐给我们想要的,就像一千人眼中便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一般。
披头士自由他的快乐,涅磐也自有他的痛楚,周杰伦有他的耳语*,帕瓦罗蒂也有他的HIGHC的激情*,古典音乐坚持它的优雅不争,朋克乐队也坚守他永不妥协的喧闹中的迷茫。音乐本没有孰优孰劣,音乐只为爱她的人展现她动人心魄的魅力。
既然音乐是自由的精灵,那么就请你自由的翱翔在她所编织的画卷之中。别为了附庸风雅而听古典音乐,这会使你和音乐精灵都觉得累。请别为了追求前卫而听朋克,尖锐的音响会刺激你敏锐而不知选择的听觉。
请你,就这么自由的选你所爱,爱你所选。
后记
我曾经一直自大的认为我听的音乐才是精华,而对别人大加指责。我的朋友都很宽容,他们知道我只是说了我所想,他们知道我不懂,他们不计较。而我计较,我为我的长不大而向他们道歉。他们说本来就是因为我说话不过大脑才喜欢我。但我想说的是,别为自己的说话不过大脑开脱,那会伤害爱你的人和你自己。你早晚会因为伤害了别人而后悔的,请记得。
………【第七十九章 那夜·那月】………
那晚的月,不是秦时月,不从关山来。
是柳永酒醒杨柳岸,摇一只桨橹,从二十四桥悠悠驶来。
清清又柔柔,潇潇又洒洒。
横贯中天。
那冷艳,那孤傲,那矜持,那凄婉,都化作淡淡的晕,随天远遁,只留朗朗,一半天上,一半人间。
那晚的月最是风情。
知人寂寥,遣晓风一行,邀我平湖相对。
常看蜗居窗前月。
木格的窗框在一方,满天霓裳缀着星光,甩一水袖云遮雾挡,不经意,那羞月怯怯临了你的窗前。
李白家居他乡,夜不成眠,见月从青莲来,诗兴大发,挥毫泼墨于墙头,只涂出四句: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那月已过飞檐,独教清白留于人间。
那是一轮瘦月,踽踽独行,自远方而来。弯弯的钩不成一片云,不挂一盏星。霜天无色,冷月无声。
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唯有泪千行。料得年年断肠处,明月夜,短松岗。
寒蝉凄切,吟罢,已泪湿青裳。
那夜的月,来的好寂寞,走的好凄凉。
平湖观月,附首即是。
那月就静静的躺在湖面。
空里留霜,似江南丝竹,于无声处听音韵,清辉如横笛竖箫,自苍穹隐隐飘下,溅落湖心,拨弄琵琶三两声。
横断的风,*阿炳一弦,把一湖秋水一轮秋月唱的细腻委婉,*,流转。
离别的人,于这样的夜,这样的月,更是思潮奔涌。
此情此情依旧,不见人约黄昏后。
对月,仰俯之间,无从遣去寂寞,更添一处闲愁。
问婵娟,潮起潮落,月月知谁回?
婵娟不语,在月明人尽望。秋思缕缕,离恨深深。
人曰:得月者为高洁。
我叹:得月者为情伤。
………【第八十章 失传的大海,回归的朴树】………
望眼欲穿的四年等待之后,朴树终于归来,带来了个人的第二张创作专辑。专辑刚上市,就籍着麦田音乐加入华纳公司获得更好经济支持后的强大宣传攻势,获得了如潮好评,市场反应也颇为强烈,一周狂销30万张。虽然我希望曾经引起共鸣的朴树能让更多人接受,但当听到《ColorfulDays》象阿杜的情歌一样挂在不少人嘴上,不禁疑惑,朴树还是朴树吗?
当在唱片店门口海报上看到朴树如水的眼神时,我不再怀疑。就看这眼睛,朴树仍是朴树。
新专辑已没有了《那些花儿》中所感怀的似水流年。是啊,朴树已经30岁了,谁又能要求一个应该负起更多责任的而立之年的男人象一个不经事的男孩继续怀着青春期的忧郁以拒绝的姿态抵抗所有的成熟?
于是,《傻子才悲伤》中朴树展现了一中迥异于《那些花儿》的感伤和《活着》的矛盾,而更加开朗、豁达的生活态度。渴望着体验,接受着真实,既已来之,则安然处之。《生如夏花》更洋溢着一种原生、磅礴又深沉、内敛的成熟之美。正如泰戈尔《园丁集》中所述:使生如夏花之绚烂,死若秋叶之静美。美哉斯言,生命如歌。
2004年2月16日,朴树做客新浪聊天。他坦言,自己心智晚熟,一直在追求心灵的自由。虽然不喜欢娱乐附加给自己太多音乐之外的东西,曾经也排斥过,但既然已经将做歌手当成了谋生手段,也希望在物质上做一个中产者,就试着面对,以玩儿的态度使自己从容。现在的自己,会更多考虑公司的利益,不厌其烦的回答一样的问题,四处巡演宣传,因为这就是自己的工作。但当有网友的问题触及其内心实质时,他闪烁其词,回避了。但在后面仍有感言“悲伤的东西让我更有创作的**”。
某天,我看到朴树带着明显的疲态出现在一个歌友会上近乎声嘶力竭的嚎唱着周而复始的歌时眼中透出的无奈,想他或许有此感慨: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乐评人李皖曾说,1997年他刚认识的朴树唱着《失传已久的大海》时是那么的纯粹,但就在1999年朴树出的首张专辑中,没有录《失》,那时的朴树已久在时间中永远捡不回来。确实,现在的朴树已经不再是那个刚刚从大学退学、憧憬着白衣飘飘的少年,而成为乐于享受生活甜美的中产者;不再是当初可以不计名利纵情放歌的歌者,而成为籍音乐营生、与商业运作鱼水*的歌手。但是,那些斥责朴树已不再纯粹的人,又有谁能安贫乐道,拒绝本该美好多彩的生活而执意苦行呢?
朴树,至少依然真实!
………【第八十一章 孤独的守望者】………
先前的寂寞来自于消失,今天的孤独来自于拥有。逃脱现实的牢笼,*梦中的桃源,追寻着我的追寻,感受着我的感受。
——题记
屈原,这为伟大而坚定的孤独者,以其独特的人格孤军奋战,最终赢得了“屈平词赋昭日月”的美誉。从这种意义上说,正是这一份“举世皆浊我独清,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孤独境界,成就了他的千古英名,铸造了他的完美人生。
鲁迅,站在前进行列最前面的,我们的同志、朋友、父亲、和师傅。他憎恶黑暗有如憎恶魔鬼,一生的时光都交给我们,越老越顽强的战士。在斗争中,在孤独中,他不断反省自己,发现自己的缺点,从而保持旺盛战斗力。深夜孤灯下,我似乎还看到他伏笔奋斗的身影。
马寅初,著名学者,50年代提出“新人口论”。*当即予以否定,并发动对他的批判。当时周恩来劝他认错过关,他坚决不同意,并表示宁愿孤军奋战到底。他是孤独者。几十年后的今天,事实证明他是对的。这说明真理往往掌握在孤独者手里。
张志新,伟大的烈士,曾清醒看到“四人帮”的极左面目,预见到他们会给国家和人民带来灾难。她勇敢地站出来反对“四人帮”时,是孤独者。最终她被割断喉管处死。这说明孤独者为坚持真理常常需要付出生命。
尽管,他们都是孤独者,但如果孤独者都象他们一样,我宁可做个孤独者。这样的孤独是一种高贵,是人生中不可或缺的饮品。
虽然,我身在繁华的尘世中,心却时时与孤独为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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