乩础!�
龙成道:“多谢侯老弟费心,我们在城中还有事要调查。”
侯先军劝道:“现在正是风口浪尖之时,你们还调查什么,等风波平息之后在来也不迟。”
白衣男子笑道:“你也知道你龙大哥脾xìng,我之前也这般劝过。”
侯先军叹气道:“既是如此,你们且要万般小心,再不可挑起是非。我先回去复命,你们藏身之地也不可叫我知道。”
龙成施礼道:“也不知何时才能再聚,侯老弟多多保重。”
侯先军也施礼道:“你们一定小心,多多保重,侯老弟先行告辞。”说罢转身便走,白衣男子叹气道:“也是条汉子,将他卷进此事便是不仁。”
龙成道:“我之前问你姓名你闭口不语,侯老弟问你时你却说名叫无名?”
白衣男子笑道:“你是xìng情中人,爱惹是非,江湖中人如何敢将姓名告诉与你?”见龙成不语,又笑道:“罢了,他rì我只会告诉你我的身份来历。”
龙成冷笑道:“不论如何也不能让肖雨嫁给那厮。”
白衣男子正sè道:“刚刚大闹一番,也不知有人认出没有,现在风头正紧,你又要挑起是非?”
龙成冷眼一瞥,道:“何去何从,我自有想法,若你不愿与我同行,请自便。”
白衣男子叹气道:“不想遇到你这太保。”
话说程咬金安排小花与蒋智方的婚姻后,蒋家亲戚纷纷来访,程府顿时昼夜通明,喧哗热闹,一rì,程咬金正坐在厅上与人寒暄,一丫鬟跑进屋来,神sè匆匆,倒地便跪,颤声道:“大人不好了。”
程咬金气道:“俺好着呢,你好好说话。”
丫鬟喘着粗气,战战兢兢道:“大人,肖姑娘不见了!”
“什么?”程咬金大惊道。
丫鬟颤声道:“小人收拾小姐房间时,便发现小姐不见了,衣物饰品皆不见了。”
程咬金道:“东西都不见了?是出走么!”
丫鬟道:“应该是出走了,小人在小姐房中找到一张纸条。”
程咬金道:“拿来俺看看。”
丫鬟将纸条取出递了过去,程咬金一把扯过撕开便看,见抬头几个大字写道:“多谢大人恩德,小女永生难忘。”
………【第三十四章:无事生非】………
程咬金怔怔看着纸条,沉默不语,肖雨一声不吭地离开,是因为龙成吗?还是因为俺做了什么……
正想时,只见身后走来一人,正是尚武,程咬金道:“都收拾好了吗?”
尚武道:“是的大人,都准备好了。”说罢回头唤过手下,只见人群中走出一人,一身红妆,红盖套头,金莲缓缓,小手紧握,显得格外紧张。程咬金笑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是好事啊。”
小花深深到了几个万福,随即跟着尚武出门去了,厅上的客人吵吵闹闹,跟在后面大肆嬉笑。
程咬金长舒一口气,目光又停留在手中的纸条上,呆了半晌,将纸条收在腰里,辞退了厅内的客人,自己走出房门,见屋外晨光普照,鸟语花香,清风袭袭带来丝丝凉意,程咬金伸着懒腰,忽听得墙角草动,以为又是些獐儿兔儿,因此并不在意,正待转身回屋,只见那草动之处突然窜出一条身影,一柄六尺虎牙钢刀飞手既出,金光闪闪,寒气逼人,程咬金酣然大惊,猛地俯身躲过,钢刀身后的虎型大汉高高跃起,挡住灼热骄阳,如黑云一般压了下来,程咬金急忙翻身,只听得“当”的一声闷响,六尺虎牙钢刀狠狠击中地面,溅起零散火花,程咬金回神站定,细看大汉,果然是龙成,程咬金大声道:“龙成逆贼,竟敢送上门来!”
龙成冷笑道:“无知狗官,你私通盗匪,又害我肖雨,今rì若取不下你项上人头,龙成誓不为人。”
程咬金闻言大怒,府上家丁听得院中吵闹之声,纷纷手持武器前来助战。
龙成冷笑一声,大声道:“谁敢阻难老爷,老爷将他头颅一并拿了!”
府上家丁深知龙成武艺,皆不敢贸然上前,一家丁倒是聪明,进屋取下七尺板斧快步跑向程咬金,程咬金接过板斧,大喝一声,飞身向前,手中板斧如鬼魅一般飘向龙成,龙成毫不畏惧,挥刀杀来,一刀一斧交织不清,只斗得天昏地暗,鬼哭狼嚎。
正斗时,院中走出一英俊少年,青绿薄袍,深sè步履,腰细玉带,头饰方巾,定眼看时,正是王钘,这王钘来到院中,见两人斗了十余回合,不分上下,王钘心中焦急,取出两只夺命判官笔,一手一只,又见打斗两人身形紧挨,不留缝隙,因此不敢贸然投掷判官笔,深怕误伤到程咬金,正焦急时,忽见龙成一个踉跄,原来是后退时踩着一圆滑石子,王钘看得破绽,飞手一掷,一只夺命判官笔“嗖”的一声径直飞向龙成,龙成侧眼瞥见,一手架开程咬金七尺板斧,一手托住刀柄,回旋转身,正好迎来夺命判官笔,只一挡,便化解开王钘的招式。
王钘见一招不中,又发两招,这两招用力十足,两只夺命判官笔恰似两支利箭分上下两层飞驰而来;龙成双手握刀,借助身形,仅靠手腕力量,将两只判官笔轻巧卸在脚下。
程咬金道:“龙成武艺高你一筹,王钘你不是他的对手,快站开些,省的误伤了你,这厮还得俺来收拾。”
王钘在一旁听得,当听到“快站开些”时心中顿时不快,暗忖道:“我虽年少,但也击败过许多成年汉子,这龙成不过是衙役捕快,武艺又能高深到哪里去,待我拿下这汉子,也叫众人对我服气。”
想罢双手各拿一只夺命判官笔,脚趾一蹬地,飞身向前,抢在程咬金身前来斗龙成,龙成见来战的只是一稚嫩小子,恼羞成怒,挥刀砍杀,王钘侧身躲过,等龙成攻势退去,当即站住脚跟,两只判官笔一前一后,径直使向龙成,只见两只夺命判官笔忽高忽低,忽左忽右,直叫人眼花缭乱,无懈可击,龙成被他撩得心烦意乱,心中勃然大怒,大吼一声,手中六尺虎牙钢刀犹如泰山压顶,直直劈向王钘,其势迅猛,可令鬼怪胆寒、神仙难辨。
王钘只想到龙成一介衙役,不会有什么高深武艺,别不想程咬金口中的武艺暗指的是龙成的蛮力;当时龙成一刀劈来,犹如脱缰野马,王钘躲闪不及,只得执笔格挡,哪敌得过这等力气,只听得两声脆响,两只夺命判官笔应声断裂,钢刀刀气破身,劈进五脏六腑,王钘身受重创,吐出一地血来,龙成御回钢刀,正待劈下,说时迟那时快,程咬金站在一旁,知道王钘年少鲁莽,又见龙成狡猾,伤了王钘,真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这时见他御刀再劈,心中大喊不好,持了板斧呐喊着劈杀过去。
府上家丁瞧见空隙,一拥而上,将王钘团团围住,人群中又走出两个家丁,将王钘脱离出来,扛在肩上背了,急急忙忙地出门寻找郎中。
程咬金见王钘被家丁带走,心无杂恋,想到刚刚龙成对官府中人也起了杀心,心中骇然,也不说话,只是挥斧砍杀,龙成不敢怠慢,双手握刀,用心迎敌;两条汉子你劈我砍,又斗了十余回合不分伯仲。
府外游人听得程府喧闹,又见大门急冲冲地走出一行家丁,众人纷纷靠拢盘问,众家丁一边推开人群,一边大声解释,一时间各路游人纷纷惊异不堪,有好事者忙去官府报案,别驾董方卓听得此事,惊得呆了,急忙唤来行军司马曹正,召集军汉两百人,火速赶往程府。
龙成听得府外嘈杂之声,知道必是有救兵到来,心知不好,又见自己吃吃胜不了程咬金,心中焦急起来,程咬金见龙成脸sè变青,知道他不愿一直纠缠,想到家丁定是叫来救兵,心中暗喜,因此不再用足气力,只架着板斧,耗着龙成不能离开半步。
正是焦灼之时,忽听得背后一声呐喊,竟是白衣男子,白袍轻飘,白衫罩面,手中一柄长剑泛着银光,程咬金细看长剑,竟是之前斗过的白玉钨铁斩妖剑!
程咬金大惊道:“你是谁!为何拥有此剑?”
………【第三十五章:瓮中之鳖】………
白衣男子爽朗笑道:“我是取你项上人头的人,至于这把剑么,不过是在路边的草堆边捡的,怎么你也喜欢?”
程咬金大怒,用力架开龙成的六尺虎牙钢刀,身子一斜,左手托住斧柄,七尺板斧顺势从腰间腾空刺出,恰是出洞蛟龙,以迅雷之势直直使向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冷冷一笑,手中白玉钨铁斩妖剑如神出鬼没一般,忽上忽下,来去无踪,待程咬金赶到时,长剑的尾痕竟突显出一幅巨大的八卦图案,图案忽地猛增,好似高山一般压了过来,只听得一声闷响,霞光普照,刺人双眼,回神看时,竟是斧尖正好对上剑头;程咬金暗忖道:“这厮何来这等武艺,莫非不是本城人士?”正想时,忽然瞥见白衣男子嘴角留笑,程咬金骇然大惊,虽不知其接下来有何招式,但这白衣男子能如此轻松的化解自己的全力一击,可见此人绝非普通侠客那般简单。
程咬金深怕白衣男子再使狠招,慌忙后退数步,拉开距离,双眼死死盯着面前两人,龙成将钢刀扛在肩上,大声喝道:“狗官,死到临头还有什么话说,今rì我不仅要取你人头,还要带走肖雨!”
程咬金一愣,暗忖道:“这厮果然是为肖雨而来。”想罢冷笑一声,曾经还是手下兢兢业业的衙役,自己极为看重,不想今rì却叛为逆贼,可笑命运弄人;正在沉思时却别龙成一声怒吼打断,程咬金回过神来冷笑道:“肖雨你是带不走了,你这山犊子的逆贼,休想害了人家。”
龙成大怒道:“谁是逆贼心中清楚,肖雨我是非带不可了!”
白衣男子收了长剑,龙成一愣,问道:“这是为何?”
白衣男子笑道:“这狗官说的没错,你带不走肖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