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妈妈依然走了,她的身体终于从温热变成冰冷,他们强行把她给拉开,然后把妈妈给抬走了,抬到了山上,抬进了一个刚挖出来的土炕里。
而王君御哭着喊妈的时候让她觉得无比的凄楚,本能的走过去,13岁的,刚到北京来一年的小女孩,本能的想用自己温暖的手抚摸他一下,给他一丝安慰。
可喝醉的王君御却一下子抱住了她,抱得死死的,好似要把她整个人都揉碎一样,他抱紧她,嘴里不停的喊着,不要走,求求你不要走,不要在今天离开我。
那个晚上,她果然是没有走成,因为13岁的女孩子被王君御一个二十岁的男孩子紧紧的抱在怀里,要能走得掉就是奇迹。
所以,她乖乖的任由他抱着,任由他喊着妈妈,只是伸出手,在他头顶上轻轻的抚摸着,希望他能早早的睡去,睡着了就好了。
果然,王君御在她手的抚摸下,哭泣声渐渐的低了下去,然后慢慢的睡着了,只是睡着也不肯松开她,一直把她搂紧在怀里,然后俩人倒在沙发上睡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早上,她从他怀里挣扎出来,衣服皱巴巴的下楼,却遭遇到王家奶奶略微愧疚的目光,她并没有去探寻,而是迅速的回家去了,因为白天还要上学。
而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有见过王君御喝醉过,就是去年他生日,他也没有喝醉,最后借口送她回家还把她给扔在路边。
可这会儿,王君御好似真的醉的糊涂到不认识人了,用他粗粝的舌头强行的撬开了她的牙关,然后捉住了她的丁香小舌就疯狂的纠缠起来。
而他的手把她身上的衣服撕裂拉扯掉后,就迅速的摸到了她的身后,灵活的解开了她文胸后面的挂扣。
云端只觉得自己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狂热给堵得喘不过气来,何况她还一嘴的酒气,让她本能的只想要逃脱,尽快的逃脱。
然而她逃不脱,于是就没命的反抗和挣扎,而这又加剧了王君御的疯狂,他非常不满她的不乖,于是用手迅速的拉扯掉了她的身上那唯一的遮羞布,手快速的滑落了下去,在她的幽谷处游走着。
云端只觉得大脑轰的一下,然后几乎本能的停止了挣扎,因为她愣住了,身体也迅速的绷紧僵硬起来。
而王君御的手好似带着一股神奇的魔力在她身上游走,让她紧绷的身子逐渐的柔软下来,她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他已经猛烈的落下了自己的腰身,然后迅速的找到幽谷的入口,一下子就冲了进去。
她的身体是生涩的,而这不及防备的一下子冲撞让她本能的痛得喊出声来,就好似一块完整的布一下子被撕裂开来,痛得哭都哭不出来。
而原本醉得识人都糊涂的王君御也惊诧的顿住了,低眸看她,可她却痛得找不到缓解的方法,头稍微一抬起,然后在他扼住她的手臂上,狠狠的一口咬了下去。
她只想让他痛,让他痛得从她的身体里把他的分身撤离开去,她只想要逃离开去,远远的逃离开去,因为王君御此时已经不再是人,而是一个魔鬼。
王君御稍作停顿,胳膊上传来牙齿的咬痛,其实是如此这般的清晰,可此时此刻,他知道她想让他退出去,其实此时身体已经快于脑子察觉到了身下女子的不同,可是还是难以控制自己的律动了起来。
云端只觉得痛,偏他不肯撤离,还没完没了的在里面进出,她咬紧他的胳膊,只有这样才能忍受着他那折磨人的痛,心里祈求着他能快点放开她,快点放过他。
好久好久,似停又继续,在她以为自己肯定要被他给撞死在沙发上时,他终于加快了动作,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在草原上奔腾,最后也许是累到极致,然后颤抖着停下来,却把全部的灼热都释放在她的幽谷里……
她的牙齿终于松开了他的手臂,因为人已经累得快要晕死过去,微微的闭上眼睛,却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身上男人此时的面目狰狞。
她感觉到身上的重力在慢慢的撤离,然后终于一点压力都没有了,她大口的喘气,半响才慢慢的睁开眼睛,却对上一对冷如寒冰的眼眸。
她逐渐的坐起身来,看着乳白色的沙发上那一抹殷红,那是她清白的证明,而他,却是一脸的嫌弃——不,不是一脸的嫌弃,而是一脸的愤怒!
她不知道他的愤怒从何而来,明明是他强行的霸占了她,好吧,他们是夫妻,说霸占有些过分,那就算是夫妻间行了房事,可是,他也不用愤怒吧?这又不是她要的。
她起身,完全无视他的愤怒,捡起地上自己衣服,这才发现根本无法穿在身上,然后不得已走进房间里去,拉开衣柜,看见有女人的衣服,便找了套衣服迅速的换上。
她甚至顾不得去浴室洗澡,因为她只想离开如此尴尬的地方,而衣柜里的衣服,想必是他的香儿的,可眼下顾不得那么多了。
她穿了件简单的衣服出来,三月低了,香港温度已经偏热,所以根本不需要厚衣服,只是她没有想到,刚走到房间门口,手还刚摸上门把,胳膊却猛地被人从后面给抓住,不等她回头,王君御却已经咬牙切齿的发难:“谁让你去动我的东西的?这衣服你也配穿?”
云端深深的吸了口气,并没有回头,只是咽下嘴里的一丝血腥味,然后声音平淡而又疏离的响起:“王少难道想让我穿那身被你撕裂得像破布条的衣服出门?就算你不怕我给你丢人现眼,可我也要顾忌到我是一个教师的形象不是?”
王君御微微一愣,云端已经迅速的甩开了他的手,然后坚定的拉开门,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
只是,她做梦都没有想到,老天跟她开了个这么大的玩笑,她居然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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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胡杨一如既往的勤力,一早就更上来了,么么大家!
雨中被弃
一个下午上了两节课,她其实是硬撑下来的,头还是晕,中午因为赶时间只吃了杯泡面,米淑媛笑话她这为谁节约呢?难不成她老公还养不起她了?
云端在学校上课,除了米淑媛,就再没有人知道她是王君御的妻子,而她给米淑媛耳提面命得紧,所以米淑媛也不敢在学校八卦她的事情。
两节课上下来,她差点没有晕倒在讲台上,这也让她深刻的体会到了一个孕妇的不已,不由得想起自己的母亲来,当年怀了自己,是怎样的一种心境去异地他乡把她生下来的。
下午下班的时候天开始下雨,她并没有带伞,其实北京下雨并不频繁,所以平时一般不带雨伞,倒是夏天,要带阳伞是为了遮太阳。
子心说南方的天空容易下雨,下雨的日子心情就跟着雨一起惆怅,人在下雨的时候特别的脆弱,特别的喜欢回忆过去的点点滴滴。
这一点她也承认,的确是这样,好在北京不容易下雨,但是北京冬天下雪,而子心也不喜欢雪,记得有次她和云杉还有子心三个人讨论气候的问题,云杉开玩笑的说,子心适合去非洲那地方居住,不下雨也不下雪,一年四季都干旱着。
其实她也不喜欢下雨或者下雪的日子,那样的日子总是令人莫名的生出一些忧郁和伤感来,而忧郁和伤感都容易影响人的心情。
突如其来的雨让人措手不及,好在她有车,想着昨晚王君御跟她说的今晚要回王家,于是就不敢耽误,因为学校离王家有些路程。
走下楼来,就看见站在楼梯口的乔子墨,显然是因为雨所以不能走,看见她下来,微笑着给她打招呼:“柳老师,你有伞吗?”
“我没带伞,”云端如实回答,看了看他,接着又说了句:“我有车,就停在这旁边在,你住哪里啊?”
“住丁家山那边,”乔子墨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然后看着云端,轻声的问了句:“柳老师,你顺路吗?”
云端其实不怎么顺路,因为去王家的话她一般是走快速干道,而丁家山是老城区,如果要走的话,还得绕道一截路,不过看看这一时半会不会停的雨,她点点头说:“嗯嗯,还算顺路,你跟我去坐车吧,我载你一程。”
“谢谢!”乔子墨笑了起来,然后跟着她一起朝车边走去,雨有些大,好在她的车就停在教学楼的旁边,几步路而已。
乔子墨看见云端的车时沉默了一下,这辆车在学校里非常的打眼,甲壳虫啊,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能买得起的,何况柳云端的如此的年轻?
云端见他楞着,让他赶紧上车,说下雨呢,站着淋雨,到时感冒了就麻烦了,他上午不还去医院看感冒来着。7
乔子墨迅速的上了车,打量了一下云端的车里,倒是十分的简单,他接过云端递给他的毛巾一边擦头发一边笑着问:“你感冒好了吗?要不我来帮你开车吧?”
“头还有些晕,不过没什么大碍,肯定可以开车回家的,”云端淡淡的解释了一句,接着想起什么,一边启动车一边侧脸问了句:“你会开车吗?你不是学生吗?”
“我二十一岁了,柳云端,”乔子墨低声的叫着她的名字,头朝她这边伸过来,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热热的气息呼在她的脸上:“谁规定21岁的高中生不能开车?我有驾照的,A1的,公交车都能开。”
云端迅速的把头朝旁边偏了一下,然后侧脸去瞪乔子墨,他已经微笑着把头给撤了回去,她眉头一皱脸一沉,然后略微生气的开口:“乔子墨,我是你老师,作为一个听话懂事的学生,是不应该随便叫老师的名字的。”
“我不是听话懂事的学生,”乔子墨耸耸肩膀,完全是一副无赖的神情,好像是,我就叫柳云端了,你把我怎么的?
云端还真不能把他怎么的,要不是此时外边在下雨,她真就把他给赶下去了,这学生哪里是来学习高考的,整个儿就是来混天度日的,估计是家里非常有钱的那种混混。
云端不再理他,直接开车出了校门,只是刚出校门三百米,就看见停在路边大树下的一辆半新不旧的奔驰,而车门边有人撑了把伞站在那里抽烟。
她把车慢慢的靠边停下来,然后拿了自己的包对身边的乔子墨说:“车让你开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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