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大丈夫别跟女人一般见识。”
孟明远抬眸看了他一眼,将手中微温茶倒掉,重斟了一杯,继续捧手中,“大哥没喝多吧?”
“这才几杯如何便能醉倒我?”
“那便不要说胡话。”孟明远抬眸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程青山被这一眼看得脑中一冷,是了,当着这些花楼女人面说这个是不太合适,“愚兄错了,自罚三杯。”
看着大舅子豪迈地灌了自己三大杯酒,孟明远表情都没变一下,继续他转茶杯泼茶再倒茶过程。
“相爷,奴为您续杯。”
柔若春风一般声音滑入孟明远耳中,抬眸便看到那个如烟似雾般素淡美人嘴角噙着一抹浅笑,轻捋罗袖提着一只精致茶壶要为他手里茶杯续水。
孟明远将手中茶杯倒扣桌上,任由残茶流出,他不紧不慢地往后坐了坐,声音很冷,“本相家中自有温柔解语娇花,我容你坐一旁是让你照看红泥小炉,你若耐不住寂寞自可离去。”
程青山看到这些,不由哈哈大笑,从对面大步走过来,一把攫住那女子拽入自己怀中,“我妹夫是个不懂情趣之人,本将军才是怜花惜玉之人,美人便跟了我吧。”然后当着屋中众舞妓歌妓花娘面便撕剥开她衣襟,低头就吮吻了上去。
几个小婢迅速移了屏风遮挡春光流泄。
很,屏风后便传来女子隐隐痛呼,尔后便是男欢女爱声响。
如明月皎皎探花郎慢条斯理地清洗杯具,为自己重沏上一杯袅袅清茶,垂眸轻嗅茶香,俊颜轻淡一如他手中清茶。
孟明远知道,那玲珑是老鸨专门挑出来服侍他,可就是这“专门”让人心生警惕,谁知道里面突然藏了什么猫腻呢。
程家大舅子虽然有些二五眼,但是却非驽钝之人,很仗义地就将麻烦揽过去了,积极主动地破了那女子身子,不管如何,他是先爽到了。
程青山确实很舒爽,把那如水般秀美玲珑狠狠折腾了两回,这才心满意足地收拢衣服,丝毫不理会她衣不敝体窘境,直接让人撤了屏风。
“妹夫,你亏了,这女人味道真心不错。”
“大哥有爽到就好,若是有意不妨领回家中。”孟明远很友好地开腔。
程青山大手一挥,满不乎地道:“便是她给我是清白身子,被□成这样也不知道经过了多少人手,怎么能领回家去脏了地方。”
孟明远但笑不语。
这便是这个时代男人对青楼女子态度,凭我外面如何胡天黑地,但是这样出身女子根本无法真正进入权贵门庭,即使入门,也不过是男人一个玩意儿,大多是充作歌妓,几乎是家妓优伶一般存。只有极少数人能幸免于此,但大多不过是男主人一个妾罢了,顶天了立个姨娘,这便已经是很出格待遇了。
刚被人蹂躏享用过玲珑蜷蛐着身子,脸埋一头披散青丝中,心中惶恐。程小将军话就如同一杯利刃刺入她心口,如他所言,她被□至此,先前虽没被人真破了身子,但是哪里还能是干净,若不如此,又如何能让人一沾身就迷恋上她身子?
可惜,相爷始终是花难入眼……
程青山又喝了大半壶酒,这青楼中酒多少是有些助兴作用,为就是让客人兴,所以,他兴致一来便又扑到了那伏地玲珑身上。
孟明远心中轻叹。
“你,过来。”他朝着不远处一小婢勾手。
小婢怯怯地跪坐到他跟前。
“找鸨母要碗凉药来。”
“是。”
程青山兴之后,玲珑便被灌下了凉药,然后被人抬了下去。
“妹夫你过于小心了。”程青山颇有些不以为然。
孟明远淡淡地道:“这样女子怀了你种,到底不是件光彩事。”尼玛,谁知道会不会是个定时炸弹啊,古时桃色闻也不是都无害好不好。
这个二五零,有时真是太大而化之了。
程青山今晚酒足饭饱,还享用了一个千娇百媚身子,真真是不虚此行。
两个人离开青楼花街时候,分手际之时,他忍不住又开口,“妹夫,别跟我妹子太计较,她其实缺心眼。”
孟明远笑了笑,道:“大哥安心,愚弟心里有数。”说得好像你自己不缺心眼似,你们可是同一厂家出品,骨子里有些东西根本是一样好不好。
程青山便真放心地掉转马头回家了。
孟明远抬头看了看高悬天际星子,轻轻地笑了,呼出一口浊气,一夹马腹,扬鞭向家而去。
身后,丞相护卫紧紧跟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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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禁止
回到家中;孟明远进了内院,回了自己“听风阁”。
沐浴衣后,孟明远突然有小酌一杯兴致;便让王妈妈给他烫了酒;整了两个小菜。
高官厚禄有什么好呢?
就好像悬崖之上走钢丝,端得是惊心动魄。
今天那个玲珑安排得有些刻意了,以往鸨母知道他习惯独处,花娘总是往程青山身边推,偏偏今天给他格外留了个出挑得不是一点半点儿雏儿,只看那水蛇腰一般身段,如烟似雾清淡眉眼间却藏着一股媚态,以他跟着程家大舅子混迹青楼经验,这是经过人精心□女子;那一身柔媚风骨只要沾了身就会让男人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这样女子,通常会是青楼中赚钱招牌,真正是一双玉臂千人枕,一点朱唇万人尝货色。
探花郎心中冷笑,真有诚意送人话,大家一般只会寻些未经雕饰。经过□固然胜算大,可是想透了却会让人心里很硌应,难得程青山这样浑人能想得明白其中道理,诚恳地说,孟明远觉得老怀堪慰,不枉他以往不落痕迹地灌输他一些东西。
润物细无声才是王道!
一壶小酒下肚,又忆及青楼里受到那些视觉冲突,孟明远便有些意动,偏偏又不想出门,便对王妈妈说:“去跟大奶奶说,让她过来伺候我歇息。”
王妈妈笑着点头,已是明白老爷话里意思。
很,程雪兰便裹着披风进了“听风阁”,入了院中西厢房。
孟明远整个人斜倚床上,看到妻子进门,微眯着眼,笑道:“娘子倒是越发秀气可餐了。”
听出他声音带了酒意,程雪兰笑了下,将披风及外裳除下搭到屏风上,只着中衣朝床边走去。
孟明远一把将她拽上床,不耐烦地扯她中衣,“脱光了多便利……”
程雪兰一边顺着他动作褪□上残留衣物,一边道:“夜里凉……”时已深秋,这西厢如今平日又无人居住,难免生冷了些,她这才没有一下脱净自己衣物。
孟明远没有再多话与她分说,很便投入到让他们彼此大汗淋漓床笫运动中。
许久不曾如今日这般酣畅融合,程雪兰有种置身梦里错觉。
她身上耸动不休俊美男子是她丈夫,是她天,也是她所有乐来源,可是她弄丢了他……现他就她身体里,她能宵想这是他们和好兆头吗?
兴合欢之后,孟明远并没有急着离开她身体,闭着眼俯她颈窝处,轻轻地吁了口气,“这些日子可想了?”
“郎君……”她是重欲了些,可也只想跟郎君一起,因为她实不知道要拿什么笼住郎君,似乎郎君满意她身子,是她方法用错了吧?
“近来公事繁杂,你乖些。”
“嗯。”
“且熬过这段日子吧,心里不要胡思乱想,为夫说过话不曾哄骗于你,我心里始终是有你。”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虽然不想耗费精力后宅,但该做笼络还是要做。
老国公已经让程大舅子专程来给提示了,他也得给面子做个响应,虽然他本来就已经有打算了,但择期不如撞期,索性就今天吧。
“远郎近来可是累得很了?”
“那倒还不至于,只是事情一多,难免就有些顾不上你和玉娘了。”
“郎君不生气了?”
“到底是我自己没能给你们足够信心,才让自家后院有起火征兆,说起来还是我自己问题。”他到底还是跟这个时代格格不入,才让他处理后宅问题上选错了方法,好还来得及改正。
程雪兰咬紧了唇,不敢吭声了。
其实,母亲和祖母她们已经仔细跟她说过了,她也听进心里去了,郎君一直是个好丈夫,他不耐烦多跟她说什么,可是他却一直用行动做着,祖母说“男人嘴上说说不算真心,只有用心去做人做事才是真用心”。
她远郎就是用心去做人做事人,他予后宅一直就是话不多,偶尔风趣幽默地跟她和李氏闲谈一次是极为难得。
“你与李氏虽名为平妻,实则你心里也该是有数,若非国公府和赐婚由头,你是矮着李氏一头。”
程雪兰抱紧了身上丈夫,这些她都知道,所以她才会惶惶。
“我按着你们年纪,让人称你为大奶奶,却无意中又拉了李氏一头,日后改了吧。”
“妾听郎君。”
“你于庶务不通,嫁妆我便交给你陪房打理,等孩子大了,可分分给他们各自打理。你也该自知,若任由你教导春儿和凯儿实不是明智之举,为夫索性便直接自己教养他们,一则让他们成人,二则也不至让李氏因此多心。”
“嗯。”
“素日里吃用随自己心意便是,若是无聊,”孟明远顿了下,“你出身武勋之家,刀枪棍棒这些你是学过,便教着府里丫头小子们练练,权当打发闲暇了。”不定什么时候还用得上呢,也省得你没事就只想用上床拴住我了。
程雪兰心里顿时就泛起甜意,远郎为她考虑得极是周到呢。
“可,郎君不是说小厮不得入内院吗?”
“我只说不得私入内院。”
“妾知道了。”
“好了,别闹了,为夫明日还要上朝。”
程雪兰便松了手一双眼湿漉漉地看着丈夫。
这种眼神……孟明远心头火一烧,很不节制地又要了她一回,事一完,赶紧翻身躺到一边。
程氏身子对他这具身体吸引力确实大,不小心就会让他失控没节制。
睡觉睡觉,明天还有一堆事要处理呢。
那些区域公办澡堂要以速度给他们拆除清理干净,老虎不发威,你当我病危啊。
丞相大人思谋中沉沉睡去。
次日,精神饱满地起床梳洗,沐浴衣后,换上朝服,然后骑马上班应卯去。
例行朝会之后,各自散班回衙门处理公文。
“陈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