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难怪会有那么多人想把她娶到手。
“那可霸气了,做起事来说一不二的,还帮助过龙清烨铲除了大敌太子这股强大的势力,不得不佩服她的能力与心计啊。”独孤求回忆起陈年往事,不禁失笑出声。嘿!凌倾城不霸气?笑话。跪下来求他那股气势,就好像她才是被求的那个人啊。
凌若初走出厨房,手里拿起几碟小菜和碗筷,放在桌子上,说道:“独孤求,没米了,只能吃菜了。”
独孤求乐不可支,猴急的抓起鸡腿就一口啃下去,还啧啧有声地说:“好吃,好吃!好徒儿,几个月没见,你手艺渐长嘛。”
“吃吧,不用理会他。”凌若初夹了几筷菜放到江辰碗里。
“谢谢。”江辰吃了一口,只觉美味至极,就算是师娘也做不出的美味,虽然是些家常小菜。
“独孤求,你慢慢吃,厨房留了桂花糕给你。”凌若初说完,便拉着江辰的手跑到禁地门前,靠着大树坐了下来。
“给。”凌若初从手里拿出一盒绿豆糕,递给了江辰。
“若初,你为什么死都不肯放走小师妹?她对你没用。”江辰咬了一小口绿豆糕,看向凌若初。
“因为她该死,江辰,我不愿意有一天你我之间为了她,让我亲手杀了你。”凌若初别过脸去,冷漠的神情看得江辰一呆。
“亲手……杀了我?”江辰愣了一下,如果说,真的有一天,要选择凌若初与小师妹的话,她很有可能先杀了自己吧?但更有可能是自己杀了凌若初吧。
“江辰,你喜欢你小师妹吗?”凌若初忽然心头一酸,问了出来。
“这我不知道,若初,但是我不会娶小师妹的,你放心。”但他不知道,后来他仍然是娶了江柔;他从不知道,凌若初有多爱多爱他,也不知道她有多很多恨他;不知道她后来大闹婚礼、给江柔下毒是为让他回心转意,当他后悔了,明白了的时候,早已铸下大错,无法挽回了。
“真的,那就太好了……”凌若初嘴角勾起了一个似有若无的笑容,至少,他不爱小师妹,就代表她还是有机会的,是吧?
“你为什么那么高兴?”江辰疑惑地盯着凌若初的脸,努力回想起她眼睛一闪而过的笑意,如今代替笑意的更多是冷漠。
“我有吗?你看错了吧?”凌若初神色冷淡,完全看不出她笑过,她本来就是冷的,何必要在乎世人对她的看法?
“有可能吧,凌倾城。”见凌若初神色复杂的望着他,说,“你母妃的名字,配得上她的人,‘倾国倾城,一袭白衣。只留伊人为憔悴,两头双飞度鸳鸯。低头为羡仙,独为一生死。”
“你怎么会知道母妃留给我的诗?你偷看过我的书桌?”凌若初低头想了想,便不再说话。
“是独孤求老前辈告诉我的,很美的诗,尤其是‘倾国倾城,一袭白衣’这一句。你喜爱穿白衣,想必是因为这个吧。”
“老头子没信用!他答应我不告诉出去的,我要去揍他!”江辰一把拉住冷气散发的凌若初,拥她入怀。
“若初,我喜欢你,你的冷,你的高傲,都是我喜欢的。我江辰,这辈子决不负你,除非我死。”
凌若初被他突如其来的拥抱吓了一跳,很快就因为他说的话笑了起来:“我这辈子,也绝不负你。”她不知道的是,后来他会因为冲动而失手错杀了她,造成了一世一直被藏在心底里的痛;而可笑的是,如今的她,轻信了他的谎言,直到死都还爱着他,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苏景轼,你这个混蛋!
自从跟江辰约定好了后,凌若初也不复以前那般冷淡,多了一丝笑容,虽然有时候依然冷得让人退而怯步。
“江辰,我要入宫。”凌若初望着手中的信,征求江辰的意见,再决定要不要去。
“你侄子叫你去,你就去吧,我没什么意见的。”江辰笑了笑,拿起笔写了封信,递给凌若初。
“我在这里这么久了,是该写封平安信回给师父师娘了,不然他们会担心的。若初,你帮我送过去好不好?”
“不好,反正再过几个星期我就要攻打凌霄派了,你直接跟他们见面不就得了。”凌若初想都不想就一口拒绝了,开玩笑,叫她去?那江柔不得折磨死她,这是羊入虎口啊,不去,死都不去!凌若初很没义气的别过脸去。
“哎呀,那真是太可惜了。不过你给师傅师娘一点教训就好了,不要做得太过了,若初。”凌若初是他要一辈子宠溺的人,她想怎么做,江辰当然不会反对,只要不太过就行。
“好吧,那我就‘稍微’教训他们一下,那我去见小皇帝了,你待在这里吧。”凌若初叹了口气,转身走出房间,不灭了凌霄派?罢了罢了,如他的意吧,弄得半死不残就行了。
刚出房间,就看见龙月熙笑嘻嘻地坐在马上,道:“姑姑,走吧,这可是匹好马,你试试看。”
凌若初撇撇嘴,一踏上马立刻甩了龙月熙好几里,龙月熙大叫:“姑姑,姑姑!等等我。”说着跟了上去,一边跑一边叫凌若初,凌若初全当充耳不闻。
“来者何人?不许进入皇宫!”不一会儿,凌若初就来到了皇宫门前,一位守门的士兵拦住了她,不让她进去。
“让我进去。”凌若初第一次见有人拦着她,面色冷了下来。可那士兵还是不让她进去,凌若初眼睛一闪,那士兵就倒下了,嘴里不断流出黑血来。
“毒!……有毒!大胆,竟然在皇宫如此放肆!”另外一名士兵吓得脸色苍白,六神无主。
“姑娘,为何要在此地放肆?”从皇宫门前走出一位白衣男子,面容儒雅,嘴边挂着温和的笑意。在见凌若初第一眼的时候,即刻跪了下来,“臣参见凌夏公主。”
“丞相,你好呀。”凌若初扶起了白衣男子,眼前这位男子曾经辅助过皇兄,后来被封丞相,立下赫赫功劳,智谋过人。
凌若初感叹道,“十几年了,你还是那么年轻,只不过皇兄却早已逝世了。”
“公主,十几年不变,越来越像皇后了。如今的皇帝很英明,独具慧根,是个好皇帝,所以公主切莫不可伤心。”
“晨儿一向身体不太好,那么还请丞相多多照顾。”左丞相和右丞相以及安远大将军是她的心腹,如今龙月晨登基还没几年,朝廷不大稳定,很有可能发生叛变。幸好,他们掌管了很大的权力,压下了不少麻烦和一群蠢蠢欲动的人。
“不用公主提醒,臣也会这样做的,我这条命,是公主您的。”即使是付出生命的代价。
“如今时辰还早,要不我们谈谈?”凌若初看了看天,天还没黑,时辰还早着呢,还不如跟丞相谈谈。
“那,好吧。”丞相接受了现实。他不是被若初发现了吧?如果被发现了的话,死路一条啊!丞相此刻只想吼两嗓子以表示自己伤心之情。尼玛,他走的哪门子狗屎运啊!无奈只好土头土脸的跟凌若初走。
“哼,苏景轼,你倒是挺大的胆子呵。竟然骗我。”凌若初刚到无人之处,立马揭了丞相的老底。苏景轼,居然瞒着她化了脸跑来做什么丞相?真是气死她了,做她的属下哪点比不过做右丞相了?!
“尊尊尊尊,尊主,我也是为国为民哪,我做右丞相那么多年,不是一直好好的吗……”苏景轼欲哭无泪,正想现在逃跑,可迫于凌若初的逼迫,他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不过后面的那句话说起来嘚瑟十足。
“哟,还做上瘾了是不?别以为我不知道左丞相和安远大将军是血神和杀神!”凌若初连说带吼的爆出了真相,挖她手下弄来安邦治国?嫌命长了是不是?
“我我我我我错了,尊主,再说了您不是又找到了两个少年顶替了他们的位置么?”苏景轼狗腿地道。
“如果不是我一眼注意你的衣服,我都不会认出你!”凌若初又吼了苏景轼一嗓子,完全不复高贵冷艳的女神气质,只剩下了一个骂爹骂娘的女神经形象。
“小的知错,小的知错。”苏景轼表面是这么说的,可是心里面却不甘心的怒吼:早知道我就换一件衣服了,血神杀神你们两个坑我!”
“苏景轼,你这个混蛋。亏我对你这么好,你就这么报答我?”凌若初觉得心情稍微好了一点儿,瞬间恢复高冷女神的样子。
“……”
“你可以准备洗干净身体等死了。”
“……”
“你这个混蛋,早知道我就让你饿死在路边。”
“……”
“拜拜!你就做你的丞相去吧!”
“……”
凌若初狠狠地踩了苏景轼一脚——
“嗷——”苏景轼抱起脚来左跳跳右跳跳,还不忘加上一阵狼哭鬼嚎。
“啪——”凌若初清清脆脆的打了苏景轼一耳光。
“若初,你干嘛打我?”苏景轼一只手捂着脚,一只手捂着发烫的脸,样子甚是滑稽,委屈地看着凌若初。
“救命——”凌若初又绊了一下苏景轼,让原本本来就不稳的苏景轼一下子摔倒了,眼看就要亲吻大地之极,一只手扶住了他的腰。
“龙月熙,又是你坏了我的好事。”凌若初柳眉一扬,一把剑直接朝龙月熙飞过去。
“姑姑,姑姑,稍安勿躁,稍安勿躁。”龙月熙一躲闪,那把剑直直的插入柳树之中,凌若初走过去把长剑拔出来。柳树之间出现了一条莫约2尺长的痕。
“啊——”龙月熙这么一躲闪,苏景轼可遭了殃,头着地的摔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