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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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求是- 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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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是魏中华同李晓晴在校园里散步和谈心了。一开始,还是谈笑风生。魏中华讲述:“开会的第一天,*中央的《工作报告》就讲出了这样的判断,就是一九五六年至一九五八年中国经济建设出现了‘一个马鞍形,两头高,中间低’。为此,就安排了对一九五六年反冒进错误负主要责任的周恩来、陈云再次在中央党的会议上进行了检讨。”

  李晓晴忙惊讶地抢断:“怎么?还让周总理检讨呀?这已经是第三次了。还有陈云?!”

  魏中华:“陈云在党内的资历不是也很老吗,在党中央也是副主席、、、、、、四个副主席,检讨了两个。在陈云、周总理检讨了以后,毛主席才在会上公开宣布‘反冒进(的问题)解决了,现在中央是团结的,全党是团结的’。但在会上,毛主席仍还多次发出了要注意‘我们党内搞得不好要分裂’的警告。他说:假如我们党在某个时候,‘有些人不顾大局’,像高岗那样,‘那就要分裂’。因此,‘代表大会的代表同志,你们要注意一下,中央委员会要特别注意,要顾全大局,谁不照顾大局,谁就会跌筋斗’。‘有人认为讲了分裂,心里就不舒服。我看讲了好,大家有个精神准备’。实际上,这就是说谁要再反冒进,谁就是不要党的团结的分裂主义。”但是,他发现李晓晴已经皱紧眉头了,忙问,“你怎么的了,不爱听了?!”

  “没呀!我只是想——”李晓晴思考着说“在今春开学后,咱俩有一次谈话,谈到了建国以来党内关于怎样走中国的建设社会主义道路曾产生过一些不同意见分歧的问题时,凡我知道的,你也清楚。从五一年毛主席明确肯定山西省委的意见开始,到一九五四年过渡时期总路线的被党的七届四中全会正式批准、写进宪法为止,这一阶段,党内虽然也有意见分歧,但仍可以算正常的‘党内如果没有矛盾和解决矛盾的思想斗争,党的生命也就停止了’这一类的矛盾。可从一九五五年以批小脚女人开始的冒进——经反冒进、整风反右派、反反冒进——到这次八大二次会议闭幕,若以党的过渡时期的总路线和八大会议的决议精神来衡量,这八大二次会议对一九五六年反冒进做出的正式结论、作为对全国性‘大跃进’进行的总动员,就是‘左’了。对反冒进的批判,实际上,在政治上就等于批掉了八大的正确路线,代之以高速度为灵魂的社会主义总路线;在思想上就是肯定了‘左’比右好,批掉了实事求是;在组织上就是批掉了党内的*作风和集体领导的原则,滋长了个人专断、、、、、、当然,这不是我该操心的事。可‘集体领导’中的反冒进的那些人,他们能相忍为党、顾全大局,实属为国、为民的高尚,可他们有没有、担不担对‘左’,对领袖的专断、一意孤行的‘姑息养奸’、‘养痈遗患’的嫌疑呢?共产党不是最讲认真的吗?这是毛主席在去年莫斯科会见我国留学生和实习生时说的吧:‘世界上怕就怕“认真”二字,共产党就最讲“认真”’——怕历史,总有一天要‘认真’,会裁判这党内双方的!”

  魏中华笑了:“毛主席在会见留学生和实习生时还说了:‘世界是你们的,也是我们的,但是归根结底是你们的、、、、、、’跟党走不就结了,世界早晚是我们的。可你现在哪像‘早晨*点钟的太阳’?是不是有点杞人忧天?”本是一句劝她的话,但却引来了李晓晴对他的白眼、、、、、、魏中华察觉、观看到了,“你别不高兴,国家的大方向,已无可扭转了。把自己的决心变为全党的行动,这就是毛主席的‘领导艺术’,这也是他以前领导中国革命胜利的重要因素之一。连中央那集体领导,都只有服他!全国人民也只能紧跟、已成定势了。我认为,你的思想问题也应该解决了。一年之前,你一直是个紧跟派、、、、、、病也好了,你也应该恢复到去年以前那个最可爱的样子了!”他点明了他的要求、、、、、、需要是相互的嘛,他也提出了他的需要。

  李晓晴:“我的家庭、、、、、、我出生在这个家庭,你说我能不跟吗?”她虽然仍友好地瞅着他,但话锋一转,“但是,那个李晓晴已经死了!”她怕太刺伤魏中华,便又嫣然一笑,“而现在的这个,是新生的,你认可不吧?我指的只是交朋友,你能否认可交下去不吧?”

  魏中华立刻就醒悟了、、、、、、很温柔地马上就回答:“我认可!”

  这天,李晓晴与范婷婷、云帆在一起于学生食堂吃晚饭时,看着隔桌正和别的同学一桌吃饭的魏中华,她的眼前不知为什么一下子就第一次冒出了杨光与他的形象进行着轮番对比。紧接着就什么再也看不见了,只有一些杨光的影音片段的闪回了:“人人心中有个菩萨,人人心中还有个魔鬼、、、、、、而我们这个年龄段的人,自己心中的菩萨还没有把握能完全控制得住自己心中的那个魔鬼、、、、、、难道你不怕魔鬼吗?”“当初要不叫毛主席的正确领导,中国的革命能成功得这么早吗?我根本也就唸不上初中、高中和这大学、、、、、、如果全国人民真能达到了破釜沉舟后一鼓作气的胜利的结果,即使我今生做了这次靶子、、、、、、不也是一种贡献吗?!”“、、、、、、你给,我要,就是一辈子。、、、、、、爱的至高境界,不光是双方都能得到,而主要还是要能为对方的幸福着想,而且还得是一辈子、、、、、、”

  晚间,李搏古、王孜萌坐在楼上的小客厅里,也在总结这几年的政治。王孜萌在说:“要以党的过渡时期的总路线来说,五五年的冒进就已经是‘左’了。反冒进时,大家没提左字,就已经是在给他留面子了,而现在,他有错不承认,而是反右,反反冒进,还要大跃进,不是更要错上加错了吗、、、、、、”

  李搏古是在冥想、、、、、、听后,才说:“‘寡人有疾’是劣根传统,再加上他有刚愎自用的个性——记得上次老首长过生日时,请了几个老战友去他那聚了一聚,我去得早了一点,也谈到了这个问题。他说了句:‘哪说哪了呀!据说在前年的四月的一次中央政治局会议上,毛主席提出要追加基建投资二十亿元,会上只有一人表示同意,这个提议因绝大多数人的不同意而作罢,会上和会后周恩来还充分说明了无法追加基建投资的原因。自从取得了全国政权以后,他哪遭受到过这种‘冷遇’啊、、、、、、’后来,来了别人,这话茬就被打断,不再提了、、、、、、可事后我想,虽说就这么一个小小的刺激,可象征意义大啊!还有以后事态的发展,一直到八届二中全会,一串起来,他受得了吗?我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为什么让周总理,上纲上线地检讨了三次?按他的个性逻辑,我看不外乎是泄怨、报复、警告,让总理在全党扫脸,并上升到了党的团结与分裂的高度、、、、、、当然,他就是要夺回主导权,要向全党证明自己的正确。”

  王孜萌:“可他一下子就牺牲了凡怀疑他制定的方针政策、对他领导的历次政治运动和社会主义改造运动提出过点异议的所有的人,据说已有几十万人来做靶子了,光党内就有几千人了。而且还公开提出了我国现在有两个剥削阶级的论断,把知识分子打入两个剥削阶级之一,以否定周总理的知识分子‘已经是工人阶级的一部分’的认知,下了‘无产阶级同资产阶级的斗争,社会主义道路同资本主义道路的斗争,始终是我国内部的主要矛盾’的结论。怎么,党中央的领导集体,就看着他去一步一步改变八大一次会议关于我国国内的主要矛盾的分析,改变党的根本路线?!”

  李搏古:“那有什么办法?去年咱俩不是讨论过他为什么这么恨知识份子、并公开挑动离间工农与知识份子的关系、疑似有其暗的政治需要和战略部署吗?而现在才一步比一步看得明白已完全明晰了,但,一切一切、、、、、、都为时已晚。他不是公开挑战了周总理、当众向他说了吗:‘你不是反冒进吗?我是反反冒进的’。原来他是在绕了个大圈子——五六年一月,你不是作了《关于知识分子问题的报告》,要依靠知识分子吗,而反冒进的人又尽是一些党内外的知识分子,于是他就顺着他们提出了‘双百’方针、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批评《人民日报》、帮党整风,然后就反右、再‘复辟’农业发展纲要四十条、反反冒进。你不老有与我不同的意见、在党内外能力、威望也最高吗,而我就专拿你来开刀。我让你在党内扫脸,你的基础已经没了,看你还能怎样?我只要拿住了你,全党就被捆住了。结果,就借用了列宁的话‘与其让你*,不如我*好’。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正在此时,他俩听见了开门声、、、、、、并且走上楼来了,原来是李晓晴回来了。

  李晓晴上到楼梯上的第一句话就是:“爸,妈,我爱你们!帮帮我吧,我想去见见杨光!”

  听得两双眼睛,全是惊愕:为什么?

  李搏古首先回答了:“学校只留了他的底案,他的档案全提走了。现在学校真的并不知道他的去处,他已与学校没有关系了、、、、、、”

  李晓晴是想好了而来的,她说:“那还不好办,给我开一张党委介绍信,说是外调、、、、、、我拿着,不就能找到、见到他了吗?”

  李搏古立刻否定了:“你以为事情就这么简单呀?见到了他,你又能向他谈什么呢?专政机关就那么好糊弄吗?这还涉及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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