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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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至死-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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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窝可不是谁都有的
“切,钻你个头啊……你再这么不靠谱我可走了哈!”张然先是愤怒,见我知错,然后就又换作一脸震惊地正式揭晓答案:“错!这是一部至少价值3000块钱的手机,就是刚刚你们公司晚会上抽到的,居然才是三等奖哦。”

  靠,我是满肚子的愤怒哪。我顾文涛来公司两年了,大大小小的抽奖活动也参加过N次了,但从来没抽中过三等以上的奖,原来都是公司这帮马P精们肥水流了外人田啊,nnd,这不明摆着欺负老实人嘛。

  张然丝毫没领会到我惊愕的实质内容,反而兴趣盎然地接着又说:“你再猜猜看,我们台里年终抽奖都是些什么东东。”

  “那我可猜不出,怎么着也得是小轿车、劳力士、金项链啥的吧。”我硬挤出来的笑,八成比黄连还苦。

  “你做梦去吧,”张然又咧咧嘴,我的目光注视着她的酒窝上,我心里很纳闷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这对迷人的酒窝呢。看来女大十八变不一定是真理,有些女人二十多才变也是有可能的啊。

  张然叹了口气接着说道:“一等奖,一双棉拖鞋,二等奖,一袋年糕……剩下的我都没勇气说出来啦。”

  “切——”我学她的样子咧咧嘴,只可惜我的酒窝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谁信呀,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拖鞋上还不得镶钻,年糕里不得藏根金条啥的……”

  “少来……那是你们公司。”美女对我的想象力不屑一顾,“我们台里,那可都是货真价实的拖鞋和年糕。最搞笑是我们台里有一对小夫妻,两人运气都贼好,每人抽了个一等奖,两双拖鞋,平起平坐,谁也不抢谁的风头……笑死我了哈哈……”

  我心里的郁闷还没排解完毕,只好配合着张然哈哈假笑。

  笑完之后,张然又接着说道:“不过啊,这以后就好了,我就等着享你们公司的福了。”

  “呵呵,但愿吧,要是真有这天,那也是沾了你们台的光啊。”张然满脸的无限憧憬让我无限惭愧。

  正说着,华仔端着酒杯晃悠着回来了,看样子八成是高了,领带松得都快掉地上了都不知道。

  华仔晃悠着手中的酒杯对我直嚷嚷:“哈哈,我说你怎么半天不动窝呢,原来是有美女相伴啊,你这个重色轻友的东西……”

  “打住!”我故作严肃地一边纠正他的错误一边帮他扯下领带,“你骂我可以,但是不能捎带着我旁边这位女士,我们可是全天下最最纯洁的友谊,根本没有你说什么色!”

  那边张然连连点头,对对对,没错!

  华仔一怔。这边我跟张然都笑翻了。

  “哈哈哈,别一见美女就走不动路,”我赶紧拉华仔坐在身旁的空位子上,“来,跟你隆重推出我身边这位美*女,张然,我大学同班同学,现在本地最牛电视台担任大拿。”

  噗——张然一记粉拳正中我胸口。

  我哎呦一声捂住胸口做痛苦状:“美*女,出手够狠,怎么着也等我推出完帅哥之后再下手不迟啊。”

  张然得意洋洋地摇晃着小拳头:“看你以后还敢毁我形象不!”

  我假装强忍疼痛地讨饶:“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那还差不多。”美*女得意地笑着,脸上的酒窝迷死个人。
  作者题外话:未完待续哈。。。。(呵呵,如今被和谐的关键词可真多。。。我都快晕过去了:) 。。

赏花的园丁被人盯
我跟美*女的打情骂俏显然已经超出了华仔的容忍底线,他的眼光像是俩把锋利的匕首一样暗地里刺将过来,吓得我赶紧将他隆重推出:“美*女这边看,这位帅哥——许宁华,人称华仔第二,是公司策划部我的老前辈。”

  “靠,前辈……还带老,我没你说的那么老吧?!”华仔一边埋怨我一边笑容可掬地冲着张然举杯,那口气是相当地温柔,匕首瞬间换成了鲜花,“幸会啊美*女,叫我华仔就好了。”

  “幸会。”张然也微笑着端起我的酒杯抿了一口,姿态回归淑女。

  此时晚会已接近尾声,已有个别同事正悄悄撤离,我们三个年轻人的聚会倒像是刚刚开始。

  华仔的兴致正high,呲牙咧嘴地拼命给我倒酒,就好像灌趴下我,张大美*女就归他了似的。

  我呢,心底是极端的失落,只是被忽然降临的纯洁友谊转移了注意力,就好像牙疼的人服了止痛片,暂时可以入睡但心头依然不爽。

  张然笑着说:“老同学,你可一点没变,我一进来就认出你了。”

  “那你还不早点过来接见我一下。”说这话其实我有点违心,如果今晚岳可馨跟我时不时有甜蜜的对视的话,我觉得还是不被打扰的好,当然也包括这位美女同学。

  “哈哈,我总得等重要人物们都讲完话嘛,不然走来走去的多影响气氛,我们领导会不高兴的。”张然朝自己领导那桌瞄了一眼,我也顺便瞧过去,发现红玫瑰正在那桌敬酒呢。刚才的大红玫瑰,现在已经变成火红玫瑰了。

  “哦,是这样子啊。”我模仿着老干部的语气点点头,“小张这个同志,别看年纪不大,大局观还是蛮强的嘛……”

  “你讨厌……”张然气得推了我一把。

  华仔那边也很气,但是又插不上话,就一直跟我频频举杯。

  慢慢地,我开始对华仔的盛情举杯来者不拒,根本不再理会那朵娇艳的玫瑰此刻在哪里盛开,似乎这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实际上也的确如此。

  张然也一直不停地跟我说着话。她说:“刚才看你好像闷闷不乐的样子,一直沉默寡言的,跟当年课堂上的样子差不多。”

  “不会吧,我以前挺活跃的啊,偶尔遇到无聊的课才会那样。”我嘴上说着,心里却偷偷感慨着——靠,这大概就叫做“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吧,我一门心思赏花,却不料有人暗中观察我这个园丁。呵呵,这丫头居然曾在课堂上注意过我,我怎么就没感觉呢?那对迷人的酒窝……不会是才去韩国掏出来的吧?!

  旁边的华仔赶紧接过话头说:“咳,小顾就是这样一个人,经常深刻、偶尔愤青。”

  “哈哈哈……”张然听完差点笑翻,“这个形容太恰当了,不过他以前在学校貌似经常愤青、偶尔深刻哈哈。”

  华仔也乐不可支地瞎点着头,就好像他千百年来头一次遇到这么一知音似的。

  曲终人散之后,我已经喝得很高了。我隐隐约约感觉自己受了点伤。

  还好,伤口并不深,一个创可贴大概就足够疗伤止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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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醉的探戈
我不但醉了,而且还醉得相当彻底。我甚至不记得最后是如何结束的,也不记得如何跟张然和华仔告别的,更不记得自己是如何回家的。反正我一觉醒来时,已是午夜时分。

  我发现裹着棉被的自己竟然还穿着毛衣。我的外套规矩地搭在椅子靠背上,鞋子居然也整齐地摆放在床边。床头的地板上还摆放着一只脸盆。

  我猜十有*是华仔送我回来的,不然我不会做完这么复杂的善后工作才上床睡觉的。否则就说明我根本没醉,可是我清楚地记得自己已经醉得不行了。

  当然我所谓的家,不过是两居室套房的其中一个房间而已,是一对小夫妻转租给我的。

  我挣扎着爬起来,轻手轻脚地去冲了个热水澡,生怕吵醒了那对小夫妻。

  洗完澡,我感觉舒服了很多。我开始回忆昨晚的经历,但它们都是一些零零散散的记忆碎片,凭我现在的智商根本无法拼接起来。

  我摸出手机,试图找点回忆的线索,但是上面二个未接电话全是华仔的。从时间上来看,基本上是在我昏睡时打来的,大概是华仔担心我醉死过去吧,所以他故意来吵吵我。

  谢天谢地,我又活过来了。并且,那个预备呕吐的脸盆居然没派上用场,省了清洗的力气不说,也印证着自己的酒量正飞速提升。

  对了,说起这个脸盆还真有点可疑,印象中的华仔不曾有如此的细致和体贴嘛。

  不会真是我自己放的吧,那么……我没有喝醉吗,只是酒后失忆?如果那样,我老人家的酒量可就提升得不是一级二级的啦。

  我一边沾沾自喜地赞美着自己的酒量,一边在手机里翻出一个电话号码。岳可馨的。

  我发现,同样都是由那几个*数字组成的号码,就因为它的主人不同而有着不同的温度和色彩。就像此时我眼里岳可馨的这串号码,亲切而有质感。

  我忽然有种极强的冲动想马上给她发个短信,但似乎时间太晚,凌晨2点,呵呵……也许该说时间太早。

  此时的她,应该也醉得差不多了。或许,早已带着晚会成功的巨大成就感踏实入睡了呢。

  又或许那个老汪……我赶紧打断了这个会让自己难过的猜测。

  但我确实很想知道,为什么她忽然对我如此冷淡?究竟是她在公众场合要保持矜持,还是我自己想的太多?如果是前者,那我可以理解。但若不是,又是什么呢?

  难道是极度狂欢过后回归理性吗?难道真的是所谓的“一*夜*情”吗?但是,谁会跟自己的同事搞什么“一*夜*情”啊?即便会,她又为何跟我这样的普通员工如此呢……

  太多的问号在我的头脑里拥挤着、翻滚着,让我的内心再也无法平静下来。

  我不禁回想起那个*夜晚,仔仔细细地回忆起那晚发生的一切,每一个细节。我想,也许……有些细节大概能够告诉我点什么吧。
  作者题外话:(哈哈,未完待续,多多支持,收藏一下,评论一下,子易爹谢过亲们:)

路边的野花不要采
我在写字楼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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