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错手,嫁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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牵错手,嫁对人- 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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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梁东云清晰而简洁的回答完毕,埋头吃饭。
  陈海月呆了一下,随即笑着边夹菜边说:“你电话也没一个,我以为你今天不回来了呢,呵呵。”就不计较他的态度了,她是夺么大气的人呀。嗯,自己赞一个。
  埋头苦干ING。
  “昨晚有人说回家打给我,”梁东云夹菜的动作变得很用力,像泄愤似的,“也没打啊。”
  “有人”无端心虚起来,悄悄抬起眼皮瞄了他一眼,见他神色不豫,尴尬一笑,无话可答。
  忘……忘了。
  哎哎哎,往事不要再提,吃饭吃饭。
  继续埋头苦干。
  梁东云等了很久也不见陈海月再说话,咀嚼的幅度几乎要咬碎了牙——
  陈海月,你赢了!
  沉默的结束用餐后,梁东云面无表情的问:“想去哪儿?”
  “回家。”陈海月只觉得气压低得让她想抱头鼠窜。到底是谁招他了呀?
  “那走吧,我送你。”梁东云往车库走去。
  陈海月衡量了一下形势,老实的跟在他身后,脑子里飞快的转动着,实在不太明白他生气的点在哪里。
  
  虽然已经晚上八点了,路上还是有些堵。
  无端被延长的车程加深了陈海月坐立不安的程度。转头看看梁东云,依然面无表情,显示心情不是甚佳,于是也不敢和他说话,犹豫着伸手打开了广播。
  “……这位听友的短信很有意思,他说,‘那个死女人,你给我听好了,你打我一次、两次不算能耐,有本事你打我一辈子’,如果这位朋友的‘那个死女人’正在收听我们的节目,我也很想说一句,这是我见过的最男人的告白了,祝福你们。”
  扑哧——
  陈海月没忍住,笑出声来:“这人还真有意思。”
  “嗯。”梁东云神色稍缓,伸手握拳放到嘴边,轻咳了一下,努力掩饰自己的笑意。
  “……各位刚刚打开收音机的听友,这里是交通广播FM95。1,每天晚上七点到九点,‘黄昏快乐’伴您回家,今天我们的话题是,‘如果现在见到了你等待很久的人,你想对他说些什么呢’,发送短信到XXXXXX;和大家分享你的心里话吧。好的,各位听友,接下来我们一起欣赏一段音乐。我是韩乐乐,广告过后,欢迎您继续锁定我们的调频。”
  “咦,我们班的韩乐乐哎!”陈海月欢快了,“突然发现她的声音还蛮好听的。”
  趁着红灯的间隙,梁东云看了她一眼,摸出手机捣鼓着,没有接腔。
  又冷场了。这人到底在别扭个什么鬼!
  陈海月有点郁闷了,索性放弃徒劳的热场,也摸出手机,没事找事的逐条删除短信。
  广播里的声音充斥着车内的空间,稍微缓解了车内沉默的气压。
  “好的,广告之后,欢迎回来。这里是FM95。1的‘黄昏快乐’,我是韩乐乐。今天的话题是,‘如果现在见到了你等待很久的人,你想对他说些什么呢’。手机尾号4661的朋友发来短信说,‘突然想到我的那个笨蛋,想对她说,有个好男人等了你很久了。’这位朋友用的是女字旁的‘她’,看来发短信的是一位男士。你字里行间的心意相信听友们都可以为你作证,去告诉她吧,让这个女孩儿知道自己有多幸福。好的,我们来看下一条短信……”
  4661?
  陈海月歪着脑袋想了一下,灵光一闪,退出短信收件箱,从通讯录里调出梁东云的号码,一看尾号——
  果然。
  她惊讶的看向他,这一看却失了神。
  他伸手抓头发的样子好可爱,耳朵红得像番茄,紧握住方向盘的那只手骨节分明,手指微微颤动,无辜的摸样就像十几岁的少年,像是那种会追女生追得人家满头黑线的囧人。
  一直到下车走到楼下,陈海月还心跳飞快,神情恍惚中脱口而出:“要不要上楼喝杯茶?”
  “好。”
  梁东云笑得像中了彩票。
  陈海月只想咬舌自尽。
  于是这杯茶一喝就是一整夜。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点击,感谢收藏。
祝看文愉快~




21

21、19.不许打脸 。。。 
 
 
  梁东云下楼买好早餐回来,发现陈海月居然还在睡。
  这女人昨晚睡着后就没老实过,这会儿一个人睡了倒是挺规矩的,他出门的时候什么样回来看还是什么样,整条被子卷成桶状把自己裹得死紧,只露出一个头,像一只刚刚破壳的蛹。
  梁东云笑笑的转身走进厨房,心里只觉得柔软到沁出微微的甜。
  真是服了她了,一个独居的宅女,冰箱里居然是空的,连瓶水都没有,她在修仙么?
  把食物都分盘装好后,梁东云走进卧房,看着她沉睡的脸想了又想,虽然于心不忍,最后还是伸出手,轻轻摇醒她。
  陈海月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敷衍一笑。
  梁东云嘴角上扬,轻声说:“起床吃饭。”
  没睡醒的陈海月像小朋友一样老实,眼皮耷拉着,一个口令一个动作,嘴里含糊的咕哝着:“其实……可以睡好饭再吃觉……”
  “你睡好饭吃觉给我看看?”梁东云无奈的笑了,牵起她的手领她到饭桌前坐好。
  清晨的阳光也半梦半醒,糅进晨雾里软软的铺开,染了人一脸一身的茸茸暖暖。
  陈海月头一点一点的,眼睛就没怎么睁开过,动作机械的往嘴里塞东西,脑子里几乎一团浆糊。
  梁东云看着她不太清醒的样子,坐直了身体,声音轻浅:“陈海月。”
  “嗯?”回应他的是还没有醒透的鼻音。
  “你户口本放哪儿了?”梁东云认真的吃着早餐,眼神专注的盯着碗里的食物,语气随意得像只是闲聊而已。
  “书柜。”那颗煳成一团的脑袋微微歪了歪,还给他认真的想了一下。
  梁东云顿时有种拐骗无知少女的心虚气弱,说话的声音都悄悄抖了起来:“吃好东西去换衣服,我们去民政局。”
  无知少女抬起头直愣愣的盯着他,眼神还是涣散的:“干嘛?”
  人贩子梁某放下餐具,不着痕迹的把止不住颤抖的手藏到桌面以下:“登记。”
  他说完以后只觉得心跳剧烈得像要跃出胸口,紧张的看着她的反应。
  沉默。长长的沉默。也许只过了几秒钟,可是人贩子先生却觉得有一辈子那么长。
  “哦。”最后,无知少女应了一声,下意识的将最后一口食物送进嘴里,起身向卧室飘去。
  梁东云怔怔的看着对面空了的座位,如释重负之后,心里铺天盖地的涌起中了头彩般的狂喜。
  
  可是事实证明了一个真理,人生如戏,随时都在上演狗血的反转剧。
  车子开到民政局大楼门口停下时,陈海月包包里的手机突然响起。
  电话接通,她口齿不清,眼神茫然:“喂。”
  “陈海月你在哪儿呢?周末聚会啊,老地方,速速滚过来。”关茸亢奋的声音大得连梁东云都听见了,直接震得陈海月一个激灵,彻底醒了。
  梁东云轻轻叹了口气,心里有点小失望。
  “我在民……”陈海月抬头看了一眼民政局大楼,吓得不轻,连忙改口,“在外面,马上来。”
  吓、吓死个人了喂!原来不是在做梦啊?槑。
  梁东云遗憾的摇摇头,浅笑着:“我送你。”
  拐来的,果然不稳当啊。
  
  关茸百无聊赖的看向玻璃窗外,正好看到梁东云的车停到店门口,一把八卦之火顿时在她心中熊熊燃烧,拍拍安苓示意她往外看。
  安苓转头一看,也略微表示了一下惊讶。
  关茸当机立断,“嗖”的窜了出去,跑到店门外的街边,笑容可掬,一副妈妈桑的姿态:“哎呀,梁东云也来了啊,一起进来坐坐吧。”
  陈海月囧囧的下车,想着是不是应该给关妈妈配备一条红丝绢。
  梁东云看了陈海月一眼,顺从民意的下了车,毫不挣扎的接受了关茸的邀请。
  “麻烦再加一个杯子。”安苓见三人一起进来,笑容诡异的伸手示意服务生。
  服务生被她那个妖气冲天的笑容搞得莫名惊诧,送杯子上来的时候都小心翼翼,一放好就速度离开。
  妈妈说,遇到怪阿姨一定要躲得远远的!
  关茸无视掉服务生弟弟不争气的表现,殷勤的提起小茶壶为对面的两人添茶倒水,嘴上也没闲着:“我说,二位真是有心人,这一大早的就约着出门啦?”
  事实上是一起出门的。陈海月心虚的干笑着,捧起杯子猛灌。
  “梁东云,作为陈海月的亲友团,我必须郑重的跟你谈谈。”安苓指腹在杯沿来回摩挲,笑容犀利。
  梁东云端起杯子浅酌一口,语气从容的回话:“如果你能放下个人恩怨给我一些良心的建议,我很乐意和你会谈。”
  呀呀呀,刀光剑影啊。
  陈海月转头看了梁东云一眼,后者对她笑笑,示意她不必担心。
  关茸忍不住插花一句:“听起来怎么像是二位有未竟的心愿?”
  “你给我爬远点,什么未竟的心愿,”安苓崩溃,“说得我像是行将就木似的。”
  “口误,口误。我是说未竟的恩怨。”关茸冷汗。哎,书到用时时方恨少啊。
  “这厮是老子小时候的噩梦!永远一副衣冠楚楚品貌端庄的禽兽样,考试名次永远在年级前十,明明就一直没跟他同班过,我还是每次家长会一完就被我妈追着骂。”安苓控诉血泪史。
  她悲惨的童年啊!因为那时候两人的父亲是一个单位的,两人又同一届,安家母上大人就总是拿梁东云做她的参照物,偏偏这厮从小做事就滴水不漏,害她每次都被对比得好凄凉。
  梁东云脸上带着无可奈何的笑摊开手:“其实,我已经尽量低调了。”
  关茸和陈海月难得看到安苓吃瘪,愉悦的隔岸观火。
  
  给老子滚!马不停蹄的滚!
  安苓愤怒的抬起手,想想又放下,努力恢复镇定:“算了,往事不要再提。还是说说你们俩的事吧。”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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