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脆给他回一个,就说你已经有红颜知己啦!”吕上风看得嫉妒之火喷薄而出,脱口说。
“可是我的红颜知己是谁啊?”牛丽丽转怒为喜,羞答答地盯着吕上风问。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吕上风火辣辣地说。
作者题外话:《小校长的情路检测器:两亩半》,在各位的支持下,自初发到现在,已写了38节。这是本人第一次长篇,肯定有许多不足之处,甚至或许不像小说。期盼各位多指导、多支持,多点击、多收藏,给我写下去的信心和勇气。
接下来会很精彩,情节跌宕起伏,一波三折,吕上风的小校长之路是是非非、曲曲折折,但总会柳暗花明,更上层楼。我坚信。
19。吕上风“病”了
吕上风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竟会说出这样出格的话来,大有一种突破自我极限的忐忑和兴奋。忐忑的是他依然怀疑这话出自他口,兴奋的是他终于把心迹表露了。这种心情就像站在深不见底的悬崖上,处于跳下与退缩的两难境地,最后万念归一,舍我其谁,纵身而下。
牛丽丽美丽的眼眸里洋溢着小女人的柔情和幸福。
吕上风一时看得有点呆了,有点陶醉了。
“傻看什么呢?这是人来人往的公路。”牛丽丽半嗔半喜地提醒说。
“宛若一幅温馨的画面,忍不住遐想翩翩,好想走进画里面,感受此情此景只应梦中有的难得一现。”吕上风“嘿嘿”笑着,恋恋不舍地边走边说。
“别抒情啦!你快到了,我先走了。”牛丽丽温柔地一笑,轻巧地跨上了电瓶车。
“哦。好。”吕上风似乎刚醒悟过来,目送牛丽丽远去。
男人一旦忘了情,往往比女人还不理智。
归根结底,一句话说完,吕上风终究还是一个多情种,往日的坚守和执着,抵不过千帆过尽的红颜一笑。
这就不难理解,为什么有些男人明明很爱很爱自己的老婆,却又花心暗许,隐隐藏藏,遮遮掩掩,变身有术了。
就好比一颗坚果,看似硬实、厚重,浑然天成,历经岁月磨砺而不改其质其色。然而,当温度和水分机缘巧合地交融在一起,便会不可思议地催生出奇迹,幻化成另一种惊叹,迷惑而妖娆。
当然,有些男人本身就像希软的果实,即便没有外力的诱惑,也会主动飞蛾扑火般迅速变质、糜烂。另当别论。
吕上风自然不承认自己是希软的果实,但似乎又不及修炼到坚果的境界。总之,到底不是一个好果。他这样评价自己。
吕上风就这样思绪横生地走进小区,又思绪横生地上了楼。
当他打开家门的一刹那,就像被人突然泼了一盆冷水,大脑激灵一下,立即清醒了许多。
家,令他产生了回归的力量?
晓萌正在做饭。往常这个时候,他总会不请自到地一头扎进厨房,或者打打下手,或者什么也不干,就像可爱的飞虫一样在晓萌身边亲热、打转,绕来绕去。哪怕碍手碍脚,却也心似蜜甜。
可是,这一次,吕上风换上拖鞋,在客厅里辗转、坐下,坐下又辗转,蹑手蹑脚,反反复复,手脚没了着落,失去了往日一头扎进厨房的勇气。
他似乎怕见晓萌,或者说似乎怕被晓萌看见。
他莫名地产生一种心虚、不安的感觉。
“老公,你不舒服吗?”晓萌端上饭菜,看到吕上风反常的样子,连忙关心地问。
“或许,可能,鼻子有点哝。”吕上风吸了吸鼻子,掩饰说。
“会不会是感冒啊?”晓萌摸了摸吕上风的脑门。
“没事,估计睡一觉就好了。”吕上风不敢看她的眼睛。
“秋冬交替,温度忽高忽低,是感冒的多发季节。最近我们医院来的感冒发烧的病人就特别多。从明早起,别再睡懒觉了,和我一块晨练吧,增强体质,提高免疫力。一会儿饭后,吃两粒阿莫西林预防着。”晓萌不放心地说。
吕上风“哎”了一声,仿佛真觉得头重、鼻塞了。
吃罢饭,吕上风收拾碗筷,准备送进厨房刷洗。平时晓萌做饭,他负责刷洗。这次,晓萌却拦住说:“我来吧,你歇息一下。”
“不碍事的。”吕上风低头说,更觉得羞愧难当。
“给你待遇,你还不享受?!”晓萌婉然一笑,手脚麻利地清理好餐桌,便打扫厨房了。
吕上风闲着无趣,想起编辑约稿的事,便走进书房。之前已经构思差不多了,资料也准备齐了,万事具备,只差动手激扬文字了。
可是,吕上风坐在电脑前,竟莫名其妙地发起呆来。他感觉自己似乎灵感枯竭,大脑像被抽干了,又像电脑死机一样,茫茫然,敲打不出往常精灵般的文字出来。
难道我真的病了,而且病得还不轻?吕上风疑惑了。
作者题外话:好女人就好比一个好医生,能医好男人的“病”。晓萌是个好医生,但她能医好吕上风的“病”吗?敬请各位关注。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20。失眠
晓萌把水和两粒阿莫西林送到书房,看着吕上风吃下,说:“精神不好,就别写东西了。早点休息吧。”
吕上风强作欢颜地笑了笑,便随晓萌进了卧室。
两人并肩躺在床上看电视,吕上风把手习惯性地搭在晓萌的胸脯上。她的胸脯光滑、细嫩,搭了一会儿,吕上风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向上游动,游到至高处,抚摸着她的乳房,终于停了下来。她的乳房不大不小,抚在手中很饱满,吕上风不由欲。火升腾,下。体肿胀,翻身冲晓萌含糊地咕噜了一句说:“我要。”
“什么?”晓萌正看电视入神,没听清他嘴里咕噜了什么,便奇怪地问道。
“我要。”吕上风孩子似的重复说。
“你身体正虚,等好了吧。”晓萌安慰说。
吕上风想说自己好好的,压根没有感冒,但终于没有说出口。他不情愿地转过身,留给晓萌一个后背。
人逢喜事精神爽。牛丽丽一身轻松地回到家,虽然推开门,面对的依然是冷锅、冷碗、冷灶台,但她并未觉得孤寂,内心充盈着甜蜜。
牛丽丽忽然惊喜地发现,自家阳台上的几盆ju花,不知何时竟开出了一朵朵美丽的小花。是什么时候开的?昨天?前天?牛丽丽是个爱养花的人,在窗台、阳台上摆满了花花草草,平时喜欢用淘米的水,滋润这些花呀草呀。可是,最近牛丽丽似乎冷落了它们,以致于阳台上这几盆ju花开放了居然没有留意。那一朵朵或黄、或白、或红、或粉的小花,仿佛刚刚从花蕾中探出头,似金、若雪、像火、如霞,娇中嗔羞,羞羞答答,像极了一张张可爱的笑脸,装扮着她的别样心情。
牛丽丽在这些可爱的笑脸面前流连、发呆,久久不舍离开。
难道冥冥中似有天意,ju花不早不晚绽放,预示着她从此芳心有属的兆头?牛丽丽沉醉其中,浮想联翩。
直至腹内“咕噜噜”提出了抗议,牛丽丽才想起该做晚饭了。
一个人的饭食很简单,牛丽丽熬了一罐八宝粥,吃了两块蛋糕,晚饭就这样对付过去了。
饭后,牛丽丽打开手机,和儿子牛牛亲热地通了一会儿电话。牛牛还有一学期就幼儿园毕业了,平时由他奶奶接送,只有双休日母子俩才团聚在一块儿。牛丽丽打算明年让牛牛上小学就在红星小学,由自己带着放心。当然她心里清楚,这需要做通丈夫和婆婆的工作,特别是婆婆这一关,牛牛是他们家三代单传,以她对婆婆的了解,婆婆舍不得、不同意的理由会罗列一大堆:一是牛丽丽工作忙,路途远,带着孩子不方便;二是红星小学是下属小学,比不上潮东办中心校牌子硬,人家都挤破头把孩子往中心校塞,哪有把孩子往下属小学丢的理儿;三是婆婆身体硬朗,完全胜任接送牛牛的任务等等。但牛丽丽也想好了对策,理由只有一个,就是牛牛家庭作业的辅导问题。辅导牛牛的学习是头等大事,这方面婆婆就不能胜任了。
和牛牛结束了通话,百无聊赖中,牛丽丽躺在床上,握着手机,出了一会儿神。她想给吕上风发个短信,虽然内容还没想好,但这个念头随即被她否定了。
牛丽丽猜想吕上风此刻正在家中,无论发了什么,但这个时候,万一让王晓萌看到,就大大不妙了。
牛丽丽想到王晓萌,心里很矛盾、很复杂。王晓萌作为吕上风的家属,或者身为潮州保健医院的护士长,她都见过面、打过交道。她羡慕王晓萌,觉得无论比能力,还是比容貌,王晓萌都胜她一筹。如果说她是小家碧玉,那王晓萌就是大家闺秀。
牛丽丽当初对吕上风暗自心动的时候,非常不自信,怀疑自己不过只是一厢情愿罢了。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吕上风未必也会对她情有所钟。这种不自信,在很大成分上,是她基于和王晓萌比较的结果。
然而,当这一天终于来临了,欣喜之余,牛丽丽仍旧有点不自信,王晓萌比她样样优秀,或者说她比王晓萌样样逊色,吕上风怎么会偏偏喜欢上她呢?
牛丽丽失眠了。
作者题外话:收藏量太少了,看来我要下劲啦。呵呵!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1。保密阶段
红星小学教学楼后面闲置的两亩半操场,计划要建水泥活动场所和安装一些体育活动配套设施,在吕上风的运筹下,终于就要施工了。
吕上风心里清楚,作为学校内部一项正常的工程,造预算、招标、上报中心学校批准,按照潮东办工程建设项目程序和标准要求,需要履行相关的手续,但他考虑到这两亩半操场的复杂性,牵一发动全身,前期的准备工作不得不在私下悄悄进行。
首先是造预算。红星小学目前只有500多个生源,按照潮东办经费使用“三个三分之一”的管理规定,除了用于必要的教育教学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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