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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和威胁意味十足,宋栗冷笑,“只要款到账上,我自然会消失得干干净净,绝对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你我各得所需,往后也没必要再见面。”
“那就好。”
看着手机屏幕暗下去,宋栗发动车子,猛地奔出去……
阮希找到房间后,四处看了看,里面装饰奢华,十分舒适,但她却知道这里不宜久留。
简单地翻了翻行李箱,里面的东西的确齐全,而秦芷染新准备的身份证护照等证件一应俱全,就连手机都重新准备了一只。
但阮希却把手机拿出来,扔在一边,拿了套衣服迅速穿上,又把头发散开,重新梳理一遍,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觉得满意了,立即收拾好行李箱,打算走人,然而,她才拖着行李箱从卧室走出,又一步步退回来,双眼惊恐的看着向自己逼迫而来的男人。
男人一身西装,戴着一副超大的墨镜,把整张脸遮掉三分之一。
“你是谁,怎么会在这儿?!”
阮希强作镇定,却在男人的威逼下一步步后退,鞋跟本来就高,后退的时候没留下绊在行李箱的骨碌上,向后一跌,正好倒在大*上。
男人嘿嘿笑了两声,却不说话,笑声听起来寒冷淫jian,让阮希的骨子里都颤抖起来。
“救命!”阮希忽然尖声求救,男人墨镜下的眼睛一眯,成了个危险的弧,掏出帕子来,就把阮希的嘴巴和鼻子捂住。
阮希疯狂乱踢,高跟鞋踢了男人的膝盖,男人疼得皱眉,却并不松手。
阮希觉得脑子越来越沉,两眼皮像是本什么东西往下拉,怎么都睁不开,最后昏迷过去。
男人这才松了口气,起身,这时他身后有多出个人来,“都做好了,就下去吧,剩下的,我会让其他人处理。”
男人站直身体,躬身道,“是,少爷!”
男人离开后,秦子原又拨了个电话,然后双手插兜,站在窗口沉声道,“马上把人带过来,动作利索点儿,做出来的效果越让男人血脉愤张越好。”
“……”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答应你的酬劳自然会给你。这次我可是帮了你一个大忙,这么优质有味道的女人可是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的,最重要的是,这还是裴南铭的女人。”
“……”
“东西弄出来后,多拷贝几份发给我。”说完之后,秦子原立刻挂断电话,施施然转身看着*上的阮希,唇角掀起一抹凉薄而邪恶的笑。上次在那个夜店里偶遇,没来得及收拾她就被人破坏掉了,这次怎么谁还能阻止他?
阮希昏昏沉沉地睡着,只觉得头顶有炫目的白光正对着自己,刺眼至极,想把眼睛睁大,可又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隐约中听见有什么咔咔咔的声音响起,忽远忽近,似乎还有粗重的呼吸声在耳边响起,然后,就觉得自己被摆弄着,有人搂着自己把发软发麻的肢体弄成各种各样古怪的姿势,那双在自己身上肆虐的手,让她觉得格外难受,可她就是没法清醒过来。
身上完全没有力气,只是睫毛在挣扎中不停的颤抖如同蝶翅。
头顶的光顺着微微张开的眼皮刺入,一闪一闪,没完没了,而那双搂着自己的手臂更是上下其手,依旧在她身上肆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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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5章 跟我走,好不好?(强烈求月票)
“出后门后一直向右走,然后在有法国梧桐的道路上向左拐,道路的尽头有辆黑色宝马,那就是接应你的人,你跟着他走就没错了。”
阮希轻轻嗯了一声,“宋栗,我离开后你最好也赶紧离开,秦芷染和裴南铭都不是善茬儿。”
宋栗明显僵硬了一下,看向阮希的目光有深深的惊诧。
阮希却没抬头,只是继续说,“虽然你各方面都做的很到位,可是,我还是一眼就能看出你是秦芷染临时找来的。这次,不管是不是雇用你的人设下的陷阱,我都必须闯一次。你一定很好奇我怎么看出你不是她身边的人的,其实,我起先也没怀疑,但是,你知道吗,不做苦工的人,手指不会这么粗糙。”
宋栗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手指,为了挣钱他甚至去过工地锄泥搬砖,皮肤自然有厚茧,这厚茧是无法掩盖的。
“没想到你这么细心。”
阮希不再多说,曲子接近尾声,宋栗忽然道,“我在这里面只负责和你接触,然后把你送到指定的地方,之后的事情都不属于我负责的范围。”说到这儿,目光闪了闪,咬咬牙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咽回去。
他需要钱,所以,容不下他心善,他对别人心善,却从来没人对他还有他的朋友心善过。
世界就是这样残忍,适者生存。
宋栗忽然笑了笑,一支舞曲已经结束。
将近九点的时候,一直和富太太们一处聊天的秦芷染忽然找到南铭,要她和自己共舞。
裴南铭欣然答应,秦芷染娇咯咯的一笑,挽着裴南铭的手去了。
徐初嫣满脸失落,她一直想要和裴南铭跳舞,可裴南铭却始终不答应。
阮希给徐初嫣倒了红酒,“既然选择这条路,就得受得住,不过,我想,如果你有更好的生路的话,还是尽量不要做这个,秦芷染啊……”你斗不过她。
阮希本是一番好意,可听到徐初嫣耳朵里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在徐初嫣眼里,她这是耀武扬威,摆明的炫耀与挑衅!
所以,徐初嫣看阮希一眼,居然把红酒随手倒在桌上的花瓶里,“这酒我可不敢喝,万一有毒怎么办。”
阮希不懊恼,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执迷不悟,又是一个挤破脑袋想要进豪门的女人。
九点整,宋栗又一次出现在她们面前,只不过这次的邀请对象是徐初嫣,徐初嫣像只孔雀一样挺了挺胸,万分得意的去了。
阮希松了口气,看看裴南铭的方向,只见两个人不知何时已经抱在一起热烈亲吻,秦芷染几乎已经挂在裴南铭身上。
因为他们是未婚夫妇,在场的人并不觉得奇怪,反而都热烈鼓掌。
男俊女美,倒确实是晚宴上的一道亮丽风景。
她忽然起身,毫不犹豫地向后门走去。
可没想到的是,途中居然会遇见最不想遇见的人。
顾池似乎喝了很多,整个人靠在墙上,浑身发散着酒气。
掏出烟,叼在嘴上,修长的手指捻着火柴划了好几次才点燃。
香烟气息缭绕,吞云吐雾间,他轻轻笑着长长吐出一口烟圈。
烟在空气中慢慢散开,就像他和阮希之间的缘分。
他本以为这次回来再相遇,还能有机会挽回,却没想到事情居然是现在这个样子。
听到咯咯的脚步声,他微微侧头,看到阮希明显愣了愣。
阮希也立刻停下来,呆呆地看他。
“阮希,真的是你?”
他站直身体,身体却依然有些摇晃不稳,差点就栽倒。我以为你再也不会理我了,我心里真的好难过……
醉眼朦胧,看到她,他扯出一个又想哭又想笑的表情。
见他站不稳,阮希一慌,似乎想搀扶,却又生生逼迫自己收回来。
顾池看着她收回去的手,心中的失落就像暗沉的夜色,浓郁地看不到一点光亮。而那个欲哭欲笑的表情终于尘埃落定成一抹剜心的苦涩,在嘴角缓缓氤开……
“你现在一定很恨我,是不是?”
顾池自顾自的说着,双目盯着阮希,既盼望她说是,又怕她说是。
如果是,那就说明她还爱着他,因爱成恨,可是,被她恨着,自己的心又该有多痛!她又该有多痛!如果不是,那么她就不会心痛了,可是,她必定是连恨都不屑了吧?
“不,我不恨,已经不爱,又哪里来的恨?”仿佛用尽全身的力气说出这句话,她踉跄着从他身边跑过。
顾池如遭雷击,下一刻,本能地抓住阮希的手,用力带入自己的怀抱,狠狠禁锢,“别走,阮希,求你别走。”声音微微颤抖,他有种强烈的预感,如果这次放弃,那么,此后将再也不会拥有。
他急促地换气,呼吸中夹杂着浓郁的酒味儿,而心脏更是像鼓点一样狂烈躁动。
阮希被他用尽全力的拥抱禁锢,感觉腰肢都要在他的双臂下断裂,而这一刻却也让她陷入深深的绝望。
“放开我,放开我!”阮希抵死挣扎,胸中的疼痛让她把掩埋心底,永远不打算说出来的话也一股脑儿吐出来,“既然你已经找到了心爱的女人,为什么还要缠着我,你放开,放开!”
“不是的,阮希,不是的,我知道我伤了你,可是你知不知道,伤害你比伤害我自己更痛!给我时间,请你给我时间,相信我,我一定会给你想要的生活,相信我,我还是过去的我!”
浑身颤抖,她以为自己已经不会再哭,可这一刻,她的眼泪却像雨滴一样,越来越多越来越大。
终于,她好不容易建立的防线,在顾池急切的解释中崩溃。
伸出双手颤抖地搂住他的腰,把脸埋入他的胸口,扑入鼻息的却是似曾相识却又陌生的味道。
烟酒气味夹杂着淡淡的水果香气,扑满胸腔,而她的眼泪却更加汹涌,以前,他从来不吸烟不喝酒,身上永远是清新的果香,可如今,他放弃了自己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