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儿,你也不要乱跑,现在外面很危险”颛顼瑾目光如水,摸摸心儿的头
水冰心一笑“瑾哥哥,你不要当我是小孩子啦,再摸人家头就嫁不出去啦”水冰心嗔怪,颛顼瑾本来心里也是十分紧张,被水冰心这么宝气的话语一闹,笑了出来“丫头想着嫁人啦”
水冰心轻哼,不再理睬颛顼瑾,拿着这几日和其他未生病的姑娘缝制的面罩,分给大家,并告诉大家它的使用方法求和功效,最后,水冰心从袖中拿出一个绣上竹子的面罩给颛顼瑾“这些都是用中药泡过的,只要日日在药中浸泡,护住口鼻,那对防止鼠疫也是极好的呢”
中医讲求望闻问切,水冰心到真是懂活学活用,颛顼瑾眼中充满欣赏。
☆、第三章 袒露心迹却遭拒
章
有效的隔离,加上内外调理,疫情总算得到控制,但是治病要治根,因此在众人忙着救治百姓时,颛顼瑾却早已暗中调查鼠疫的来源。
“大爷,蜀中多是中药商家,耗子本就不常见,但就在十日前,耗子数量增多,而且体积也比正常体积大”陈林将这些时日看到的悉数禀告
“鼠疫蔓延后,那家药材店还在经营”颛顼瑾冷眸一眯
“城东家的万寿药材行还在营业,而且老板一直在赠防鼠疫的药让大家喝”
“万寿药材行的当家底细可查清楚了?”颛顼瑾问
“属下立马着手去查”颛顼瑾一挥手,陈林便退下了“心儿,打算趴在外面偷听到什么时候”只见窗子外面的冒失鬼起身,吐舌“我不是故意的,本来想找你……”
“我并未怪罪你”两人隔着窗柩聊“站在外面不累么”
心儿伸手,捉弄道“腿麻了,走不到门了,瑾哥哥托我从窗子进来吧”若颛顼瑾看不出小丫头的心思,那就枉在商场叱咤风云这么多年了,但他也不点破,托住水冰心的纤腰从窗柩外抱了进来
水冰心心扑通扑通乱跳,没想到自己开玩笑,颛顼瑾却这般孟浪,可是自己却不讨厌,反而想赖在怀中“瑾哥哥,心儿做你的新娘好不好”话说出口,水冰心有些后悔,但更多的是期待,从小到大,自己都是顺着自己的心选择
颛顼瑾一愣,到没见过这么直白的丫头,不过放在水冰心身上,到越发显得她不造作“心儿,我们认识的时日并不长,男女之事你又了解多少”
“可是我喜欢你啊,喜欢赖在你的怀里,喜欢你和喜欢爹爹一样多啊”水冰心以为颛顼瑾不相信,着急的解释
颛顼瑾见水冰心着急,眼眶泛红,叹气“心儿,等鼠疫解决之后,再说好么”颛顼瑾不否认对水冰心的好感,但他不能确定那是对救命之恩的感激之情还是如兄妹一般的感情,抑或只是喜欢,颛顼府自父辈起,便有一夫一妻的规定,是以三兄弟早已成年,却迟迟未娶妻,因为这个妻子是今后携手一生白头之人,因此只有确定是爱,才会许下承诺。但颛顼瑾对水冰心的感觉,却无法分清是哪一种。
水冰心感觉心中一痛,眸子瞬间黯下来,对于从未喜欢过人的她来说',这种感觉让她心慌,颛顼瑾何等聪明“心儿,如今待在这城中生死未卜,我们的当务之急是先救人”
水冰心也觉得刚才自己冲动了,虽然心里并不好受,但却也明白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
夜间,颛顼瑾出门,却总觉得有人跟踪,因此佯装赏月,闲庭信步,走进一条巷中,想看看是谁跟踪
水冰心只觉颈间一寒,一柄折扇架在了她的脖子上“瑾哥哥,是我……”水冰心就怕出声完了小命不保
颛顼瑾收起折扇,挑眉“为何跟踪我”这丫头难道不知道晚上出来很危险么,且不说是坏人,单单就城中晚上乱窜的老鼠,一不小心被咬上一口,小命就不保了
“白日里听瑾哥哥怀疑万寿药材铺,我在想你若是调查,我可以帮忙啊”水冰心十分无辜,颛顼瑾叹气,这丫头竟然从他白日里的口气中听出了他的怀疑,也是聪慧,如今已经出来了,再回去耽误了事“要带你可以,凡事都要听我的”
“一定”水冰心乖巧的说
颛顼瑾带着水冰心坐了回梁上君子,偷听,只听房中一男子道“老板,今日有人打听您的事,小的已经打发了,只是不知那颛顼瑾是不是怀疑咱们了”
另一个声音,应该就是万寿药材铺的掌柜了“咱们位百姓做好事,自然有人不待见,无妨,你只要看住祠堂的事,其他的不会有人知道的”
听到该听的,颛顼瑾带着水冰心跃进祠堂,越是靠近,也是一股恶臭逼近,水冰心早已反胃,但是当透过小孔看到祠堂里的场景时,水冰心再也抑制不住,晕了过去
醒来时,已经回到衙门,而且躺在颛顼瑾的床上,颛顼瑾见水冰心醒来,端来一杯茶给她压压惊,水冰心似乎突然想起来看到的景象,扑进了颛顼瑾的怀中“瑾哥哥,我看到的是真的吗”那是许多已经腐烂的尸体,上面张满了蛆,而耗子以此为食
“这一切都是有预谋的,将耗子放进祠堂,里面什么也没有,只有死人,耗子以死人为食,才会传播鼠疫”颛顼瑾冷静分析
水冰心寒“那么他布衣施药是假像,只是为了欺瞒世人的耳目”
颛顼瑾点头“不止如此,那个与掌柜对话的男子声音我觉得十分熟悉,但我们素未谋面,刚才你昏倒时,我整理这些线索时,想起来那日为首的劫镖的便是说话的那个男子,可见,他们要的,是我带来的这一批珍贵药材,成为一方霸主”赠药是为了让百姓对他有爱戴之心
“可是你派人去调查,早已打草惊蛇了,他肯定会藏的更深”水冰心担心
“若不去派人打草惊蛇,昨夜又怎么会引出那狡猾的狐狸呢”水冰心听不懂,但转念一想,便想通了,明着调查,便是要让他们知道颛顼瑾有所怀疑,那么他们便会盯住陈林,所以暗查就容易进行的多
“想必那掌柜的此刻已经送进大牢了”颛顼瑾寒声说道
☆、第四章 树欲静而风不止
蜀中县衙牢房
“你们怎可如此冤枉好人,我要见县老爷……”万寿药材行掌柜喊冤,一会儿,陈林前来开锁',将他带出牢房,压进了刑房,只见颛顼瑾端坐在上
“颛顼大爷,小人是冤枉的呀,自从城中发生鼠疫,小人夜不能寐,就盼着能为城中的百姓做点事情,绝无害人之心啊”说的是声泪俱下
颛顼瑾收起折扇,不为所动“我再给你最后一次坦白的机会……”
只见那掌柜慌忙跪下“小人真的是冤枉啊……”
颛顼瑾眼神示意,早侯在旁边的随从将那掌柜押上刑具“用刑,不要折磨死了”
“颛顼瑾,你身无官职,有何权利对我用刑”那掌柜厉声质问
颛顼瑾冷笑“那么今日我便对对你用刑看看我是不是有这个权利”只见沾了盐水的皮鞭一鞭鞭毫不留情,那掌柜的仍是嘴硬
颛顼瑾道“想来你也是不怕死,本来我欲给你一个赎罪的机会,只你一人承担,放过你的家人,如今你既这般嘴硬,那也只能怪你我自己心狠”挥手,陈林喊“将人带上来”只见一个六七岁岁的男孩被带了进来,颛顼瑾起身,对那孩子说“要怪只能怪你爹不愿救你”抬手欲拍小孩天灵盖
“不要,不要伤害我的孩子”那人喊到“我招,我都招,这一切都是我做的”接下来就顺利多了,颛顼瑾不在浪费时间,后续交给了陈林,起身来到了前院
老爹已找到了有效的方法,大家也都在慢慢康复中,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心儿,以后你和老爹就留在蜀中吧,这次你们救了大家,大家都很感激呢”心儿已经和大家打成了一片,煮粥时大家七嘴八舌的说着
“我也很喜欢大家呢,我会和爹爹说的”心儿笑,脸上的梨涡晕开
“不好啦,不好啦……”焦急的声音传来,只见一小伙冲进厨房,拉住心儿“心儿,快,老爹晕倒啦”话音还未落地,心儿早已冲出去
心儿刚踏进前厅,大家神情哀恸,自发让出一条道,心儿冲进去,只见早上还好好的人,此刻却面如死灰“爹爹,你怎么了,不要吓心儿”水冰心死命的扣紧爹爹的手,就怕一松手便再也见不到了
“心儿,爹爹以后不能再照顾你了,今后要开心过好每一天,不要难过”老爹看着泪流满面的女儿,最是放心不下
“爹爹,为什么会这样”水冰心怀疑自己在做梦,为爹爹诊脉,发现脉象极其微弱,面色死灰,分明是中毒“爹爹,你不是大夫吗?那你肯定有办法的对不对”转身看到还活着的几名大夫,心儿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跪在他们面前“我求求你们,救救我爹,你们也是大夫,肯定有办法的,我求求你们了”在场的人无不动容
颛顼瑾看着水冰心满脸泪痕,心隐隐作痛,上前扶起水冰心,将她拥入怀中“心儿,让老爹安心的走好吗”
水冰心摇头,推开了颛顼瑾,握起爹爹得手“不,我偏不让你安心,你若丢下我了,我这一辈子都不会过的开心,爹,你听到了吗?”心儿哭喊“爹爹不是说心儿在药理方面很有天赋吗,爹爹撑着好不好,心儿马上研制解药”
老爹抬手摸摸心儿的头“心儿,爹爹没有救了”
一个大夫痛心道“水大夫为了研制鼠疫的解药,亲尝百草,毒素早一起深入体内,他又服食五石散压制毒性,如今早已回天乏术”
“颛顼公子……”老爹喊到,颛顼瑾上前“老爹您说”
“我知道公子身份尊贵,但老夫有个不情之请,心儿生性单纯,不谙世事,我最是放心不下,老夫厚颜希望公子看在救命之恩的份上,能答应老夫照顾心儿一生一世”这是他唯一的奢求
“我不要别人,我不要……”水冰心哭着,喊着
颛顼瑾点头“老爹放心,我会的”
“那我就放心了,心儿,我要和你娘亲团聚了,我们会保佑你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