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御凰:不良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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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御凰:不良皇后- 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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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四犹在笑,指了指她的脸,道:“喜欢男子,亏你编得出这样的借口。衣儿,有时,我都觉得猜不透,你脑子里装了些什么?”

“废话少说,给小爷有多远滚多远。”她将他的衣服扔给他。

“添了两个守夜的,明儿起,就不能抱着你睡了,今晚让我好好抱抱。”他说着,手便往她胸口处摸去,笑:“敢说爷是暖床的,今儿一定把你办了,让你知道什么是暖床二字。”

“滚!”怒极,一个月来这人一直很君子,她才允他一直睡在她的帐中,这回怎么一眨眼成流氓?

虽然月信在身,他要办她是不可能的事,但真要做些什么别的,这种事以前左奕昀也是惯做的。

那时,她与他热恋,如胶似漆,夜夜被他弄得睡不安枕,好不容易盼来月信,他还是有办法。

只是她不明白,为何两人定了名份后,反而,他开始碰都不碰她。

难道他真的变了心,为了别的女人守节操?

被这心绪一搅,心下添了堵,看着风四那厮还死皮赖脸地在她身上蹭着,猛地窜起一股火。

纠了他的头发便恨声道:“别给了几分颜色就开起染房。你还不滚,是不是要累着小爷的名节跟着受损才高兴?”

“何必自欺欺人?”凤四蓦地笑了,叹了一口气,“我就不信,这些个日子来,你心里一点也没有我?”

他哪里不知这节骨眼上的历害?只怕不出一盏茶的功夫,邵修城便会回头。

他只是舍不得离去!

“刚才你为了护我,连那样的声名你也担了。”他顿了顿,神情复变得庄重,眸中锐利一划而过,“红衣,我凤四必会娶你,无论如何,你都是我的人。你记得,你一定要给我守好了。否则,他日,我必然血洗帝都,你所在意的宁家,我一个都不会放过。这话,你最好放在心上!”他扔下狠话,走了。

什么叫守好了?宁红衣晃了一下神,身边的人早已无影无踪。

***

凤四离去后,又过了月余,冬雪终于开始融化。

建元十三年春,邵修城命拨营,整军驻扎混元岭东。

帝都又传来喜讯,流坡河道解冰,已恢复通航,粮草不日便运送至混元岭东。

但同时,祁营也传来了不少消息,凤安平带走的十万人马,已归编顾卫邦旗下,已兵至祁邵边界。

凤四正在其帐下述职。

不日,昔日战友,便要在战场相会。

***

建元十三年夏,祁邵边界,混元岭东。

夜,风雨交加,电闪雷鸣,除了守夜的将士外,其余的士兵皆躲进营帐,早早地睡下。

两国交战一年了,如今战局总算有所扭转,渐渐明朗。征战了一年的邵国将士,总算能睡个安稳的觉。

一个容百人的营帐却灯火通明,邵修城提笔疾修,亲征一年,除六百里加急外,其余的奏折需皇帝亲阅的,顾命大臣们皆三天一批次四百里急件送至。

“陛下,宁大人在外头手捧荆鞭雨里跪着,求见陛下。”李田文擦去一脸的雨水,身上也湿了大半。

邵修城朱笔一滞,不解道:“这大半夜,雨下得急,有什么事需要在外头跪着?传他进来。”

宁红衣进帐时,全身象从水里浸过一样,一路水渍,狼狈不堪。

邵修城将笔交搁至笔架,接过李田文的毛巾,拭去脸上的汗渍,擦去指上残留的朱砂,问道:“说说,什么事?”

宁红衣并不接李田文递给她的毛巾,只跪着,高高捧着荆鞭,道:“罪臣宁红衣请皇上重责!”声音已哑,她眼睛浮肿,明显有哭过的痕迹。

“总得告诉朕,你犯了什么?”邵修城眼敛急跳,有不详的预感。

“我”她咬牙,“私放了顾卫邦”

他的眼神骤然一冷,“你清楚你在说什么?再说一次?”

“罪臣,私放了顾卫邦!请皇上赐罪。”她忍着咽喉处的疼痛,哑着声尽量敞开嗓门。

“好,好的很!”邵修城猛地挥手一摔,书案砰然倒地,案上的奏报,奏折,地图散了一地,杯盏碎裂,茶汁四溅,朱砂若残梅朵朵在白色地地毯上绽放。

“屠央,带上十名龙卫,是死是活都要把人追回来。”

“遵旨!”屠央领命,但这样的雨天,极难去追踪一个人,因为所以途中可能留下的痕迹皆被雨水破坏。

宽大的营帐中,静宓无声,空气中透着紧绷。

“衣儿,你说说,顾卫邦是什么人?”他负手背着她,声音中透着极致的平静,她看不清他的脸。

“是祁国护国将军,祁国征西主将。”她本来就没什么血色的脸在暗红朝服的映衬下显得更加苍白,淡青的血脉若隐若现,湿发散乱披在背后,光泽黯淡地滴着水。

“凤安平虽曾是邵国一员大将,善征伐匈奴,对祁国一不解其政,二对邵祁地形不熟悉,在祁军中更没有军威可言。既便是去年他带了人马阵前投敌,这战还是撑下来。但顾卫邦不同,朕设三道陷阱,死伤万人,又损一名龙卫,方将他生擒于阵前。只要明日出征,拿他祭旗,既可一扫凤安平叛国的阴霾,大震我军士气,少了这顾卫邦,这战最多也就三月半年就可打完。”他突然转身,走到她的面前,俯下身轻轻的扶住她的肩,向来淡定自若的语气中,竟然第一次带上了几分迟疑和沉痛,他唤道:“衣儿,你给朕下了一道难题!”

她何偿不知,去年,当她赶到邵祁边界时,凤安平已带了十万人马投敌,邵国士气消靡。

而她,带着祁国的布兵图夜奔而来。那时,死而复生的邵国状元郎,带着十万大山的地形图,这对邵修城是个极大的激励。

这一年,多少个日夜,她一直守在他的身边,白日里与将士们商谈战局,运筹帷幄。夜里挑灯,既要研究作战策略,又要操心帝都朝政。多少个不眠之夜是在帐宫中渡过,又有多少个夜晚在敌军袭营时,一起并肩作战。

尤其寒冬时,流城水城突遇百年难遇的结冰,船运难通,粮草不行。大雪封山,整个冬日,士兵们唯靠稀粥裹腹,最难时,连草根都挖了。

历经数战,在敌众我寡的情况下,熬成了对峙的局面。

这一年的战,打得有多难!

“皇上,请赐衣儿一死!”

正文 95 朕犹如剐心

“死?又有何难?”邵修城冷冷一笑!

“衣儿,知道”声音哽在喉间,压得她喘不过气来,满脸滚灼的热泪混着发际冰凉的雨水,流淌着。

“所以”他竟然蹲下了身,完全不顾及身份尊贵,接过她手中的荆鞭扔掷一旁,挑起她的下颔与他面对,他眸中审视却又带着隐约的紧绷害怕,“衣儿,你自小聪慧过人,更不是不顾大局之人!你于祁国两次放顾卫邦,以致让自已身处险境。但是,你是朕带大,朕总相信你有自已的理由。甚至两军对垒,凤四却一路护送你于军前。你不说,朕便不问。但是,今日——”扣住他下颔之手轻轻一抖,眸色一变,象是冰凌碎裂般发出耀芒,“你给朕一个理由,给朕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她的唇色青白,脸上,连一丝血色也没有。

他双眸紧紧地凝视着她,虽年过三十,却依旧风彩逼人,无限的风华是从骨子里透出来,时间在这样的人身上,只多了一些让人愈加沉迷的地方。

“你说”他的脸放大在她的面前,温热的气息扑洒在她冰冷的脸颊上,一点点地暖进她的心,“你是不是有委屈?”

有!可是有口难言。

命运与她开了个极残忍的玩笑。

他的手捋开她额际的湿发,接了李田文的毛巾,缓慢而小心地擦拭着,象是待一个极珍贵而易碎的宝贝一般,“你大了,又是朕的臣子,这样的罪,朕也护不住你,朕得向这三十万拿命日夜守边城的将士交代,更要向邵国的臣民交待。你明白么?”他的声音那样轻,那样柔,仿佛害怕惊碎一个遥远而不真实的梦境一般。

她想要开口说是,她于阵前私放敌将,罪足以致死。她负荆请罪,不是对一个帝王,仅是对一个养她,育她,教她成长的邵修城。耐何声线似被阻了般,话语辗转喉间半晌闷不出一字,唯有热泪,一行行滴溅在他的手心里。

他的眼突然被扎了一下,留在了她颈处。她蓦然感觉到时,他已挑了她的衣领,那触目的指痕便显了出来。

“顾卫邦伤的?”他问,却没有看她的眼睛,竟自为她回答,“凤家想在祁国上位,确实需要顾卫邦。你三番四次放了顾卫邦,是凤四授意?”

他的拇指轻轻地擦过脖子处已干涸的血迹,冷笑,“那夜,衣儿的暖床是凤四吧?你当朕的眼是瞎的?还是当朕的心是瞎的?”

她拼命地摇头,想说什么说不出,急得比划着。

他笑着摇摇首,满眼的失望,缓缓地站直了身,神情渐渐地变得麻木,一点一点成无情冷冽,最后,只余冰冷之声敲响,“你既已选择了凤四,那朕就成全你!”

这一次是真正听明白了。她的脸色不能变得再白,但她的手却无法控制颤抖。

她突然意识到,她将自已和邵修城逼入了死局,他要从心里放弃她了。她想说,她从不曾选择凤四,她想说她只是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已的父亲被阵前祭旗,但她说不出话来,咽喉的疼肿已经让她失音了。

她跟本没料到,在她带着顾卫邦逃离营帐后,顾卫邦会反戈一击,掐了她的咽喉,要置她于死地,若非巡营的士兵的脚步声响起,她早已死去。

“来人,将宁红衣关死囚营,三日后火刑示众,以正军纪!”他轻轻挣开她抱住他大腿的手,居高临下的睥睨之态贵胄天成。

***

皇帝营帐

邵修城再次睁开眼睛,又是夜半。这样的盛夏之夜,他却觉得自己冷得像具尸体。他坐了起来,披衣下地,皱了皱眉头,喊道:”李田文,朕要沐浴!”

沐浴后,却发现身体变得燥热,又出了一身汗。

连着两日三伏天,不知道她能不能禁得住?

他反复地想,儿子犯了错,既便是死罪,父亲去看一眼,也是应当的!

他心气烦燥地干坐一会,便独自离开了帐营。

邵营的死囚营是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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