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御凰:不良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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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御凰:不良皇后- 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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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头发时的神情。

那时,她的头发又长又卷,不仅不易吹干,又因为太细容易折断,打理起来极其地麻烦。

而且,每次两人缠绵时,那一头过腰的长发总是不可避免地被他的身子压到,扯得她头皮发疼。

好几次想剪了,他却比她还舍不得,将她抱在怀里,吻嗅着那发际的清香,“第一次看到你时,你那一头长发就这样丝丝缠绵,象张网,把我给裹住。如今,就让我好好侍候它吧,总归是它让我们结下这一段缘份。”他说这情话时,呢呢喃喃地温柔,几乎将她溺毙。

那时她已经知道,他俩第一次见面的那次私人的聚会,是他的好友特地为他办的生日宴,其中一个朋友偷偷地想给他一个意外惊喜。

他是有惊,却是没有喜,那天,他也被好友恶搞喂下了那些添了料的酒。

他在自已的贵宾房洗手间一边喝着冰水,一边用冷水敷面清醒,她却眨着一双朦朦胧胧的双眼进来,脸上绽着色迷迷,而他身为一个男子最难忍受的,就是所有的人看到他时,那一脸惊艳的笑。

她脸上表情的猥~亵足以让他生厌,偏生,那双眸皓若星辰,缀亮了他的心。

“小姐,你似乎走错了房间!”他扔下湿毛巾,揶揄地上下扫视她,而后,在两人视线相缠中,他神智尚醒在隐忍着,而她,胸脯急剧地喘息着,舌尖不时的吐出舔着自已发干发热的唇瓣,将他的视觉神经挑~逗到极限。

她的一双眼时而迷惘如水雾,时而清澈如清泉,分明在与药性发作做最后的抗挣!

最后,她竟扑了上去,去抢他手里的一杯冰水,“水,给水我要喝水”

“喂,你干什么?不是吧!这个我喝一半喂,小姐,你别乱摸喂喂嗯你这样玩你就死定了!”纠缠间,两个火热的身躯碰撞在一起,最后,连着他也控不住,将她抛在了圆形的大床上——

如绸的黑发散在白色的缎面锦被上,丝丝卷卷铺开,那时,她仿若是一只千年盘丝洞里最美丽的小妖,下界来觅食,可偏生,他不是唐僧——

只好,他来吃她!

正文 前世今生的唯一

“好了——”他打断了她的冥思,将那梳子放到她的手心里,道:“帮我绾发!”

指腹略带力量地将梳子搁在她的手心里,一压,略带着慎重动作,语气却淡淡,“以前爹出征前,母亲总会为他绾发!男儿征战四方,女人在家守候,期盼平安。”

“只怕这次”她蓦然抬首凝向他,她有些担心他会空手而归。

凤安平带走了邵国十万西北大军,陷凤家于不义,凤卫国又如何再肯将祁王令符交还给他?

他摇摇首,她情不禁的担忧之色,如一缕光亮破开他眸中的幽暗,瞳孔刹时如黑水曜般剔透明亮,眸色如流霞般璀璨,在她还没来得及品味他的摇首中传递的是怎样的讯息时,身体已被他横抱起来。

“你干什么?”她惊呼一声。

“现在你既不饿,也不冷,自然有闲情亲热!”他抱着她往上一提,她本能地双手搂住他的肩,“放我下来——”

他坐了下来,但这一次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将她抱在膝上,缠绕在怀中,温热的气息伴着柔声话语,在她的耳边萦绕,“祁王令不出,祁王卫队守在深山十年,你说。堂堂八尺男儿,习得一身保家卫国的本事,却因为一个传承的命令而守在山涧与虎虫为伴,哪个会甘心?岁月催生华发,再过十年,英雄迟暮,白白废了一身的本事却不能为国效力,光宗耀祖。衣儿,若你是男儿,你甘心否?”

脖颈处他的气息不停,丝丝缕缕带着痒意搅得她心绪不宁。这样的亲蜜虽跨越了时空,跨越了生死,去没有跨越过记忆的长河。

他见她并不作声,倒很沉静肃穆地依在他怀里,唇间掠过一丝不可察觉的笑意,续道:“祁国多年权力分散,造成皇权薄弱,便如一个阉人也敢与一国太后抗衡,很大的原因,也是因这祁王令符。谁得令谁便能号令祁国天下,一个令符比皇权更威慑,若帝王把持得住尚好,若把持不住——?”他鼻息略为一哼,“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鼾睡?”

“那你欲与何为?”百年间,祁国的历代帝王没有一个能不用令符而号令祁王卫队。这支与邵国暗卫齐名的开国骑兵,已成为祁国的一个神话。

“此一路自然比去邵国取令艰难,但若功成,便是一劳永逸。我想废去祁国的旧制,就要削去一殿半数以上的旧臣,没有牢牢抓握皇权,根本无法迈开脚步施展身手,也枉了祖母将这万里江山托付于我的一番苦心。再难,势在必行,只是,衣儿——”

眸色瞬间染黑,幽膝如暗夜,“我想在走之前,与你定下约定,若凤四此番回不来,那我自会派人护送你回邵国,若是事成,你能否答应我,从此后与我再不言分离。”他垂下长睫,宛若撒落下一地碎光。

她明白,并不是担心自已一路风雨,而是担心身后的人并不愿意安心等候!

所以,绾发,只是想她给他一个答案!一个象妻子等待丈夫归来的许诺!

“衣儿,若你是为了师妹拒我,大可不必,她——,我会另为她找一个夫君!”他启唇轻吐,像怕惊了空气。可是缩凝于眸中的痴缠期盼,深深附于他的骨髓之中,“你的母亲,我亦会派人接到祁国奉养!”他把所有的真心摆放在她面前,他要的,是她的一个不离不弃的承诺。

两人相处已有不短的时日,有时偶尔四目相对时,他看不清她眸中跳动的焰火是何意时,他便会上前,捉了她的手指紧紧抓着,如同抓住自己的生命和转瞬即逝的幸福。

“凤四,你真在意我的感觉么?如果真在意,就不要用这种方式,我承受不起!”谁能禁得起这样的呵护?纵是她明知与他没有未来,她的心里防线亦受不住的摇摇欲坠!

他的身体明显一震,下一秒更紧紧实实地将她揽进怀里,那样的力道几乎能把她揉碎。

“不,”压抑下的声音不再那么轻柔,而是有点过于低哑,“仅仅是看着你,对我已经不够了,衣儿,现在,我要你爱我!”

凤四捧了她的脸,眸光灼灼,一瞬不瞬,在那诚然露骨近乎贪婪的注视下,她竟有些害怕地避开了眼睛。

“我要你,衣儿,必须……”他急切地低下头吮吻她的颈项,潮湿温润的舌尖带着灼烧挑‘逗着她的肌肤,反反复复地。

心不规则地乱跳着,她急切地想推开他,她的脑子现在还很乱。她懊恼自己为什么总是被他的痴狂感染了,总被迷惑。

“衣儿,我要你……”他一遍一遍述说着。

不行,不能这样,再这样下去,她会再一次迷失在他的柔情中,从此后,再不复清醒——

“凤四,你不要这样,别逼我好么?你这样子只会让我感到害怕!你能不能冷静一些!”她终于从他的怀里挣出来,但还没站起身,复又被他搂进怀中

“你是个榆木脑袋,不逼不行!”两指收拢,轻轻一弹,不轻不重地敲在她的额上,眸中全然是宠溺——

那一瞬,她如遭雷击!

这话,左奕昀也曾经说过!说这话时,亦是这样的动作!时光恍如昨日!

***

“你这流氓,离我远一些,我要上课了——!!”急匆匆地抱着一堆书,却被人恶意一撞,书全掉了一地。

“若璃,今天不是来等你下课,我是来给你上课!”他笑得眉眼弯弯,没有丝毫被记者围攻采访时,嘴角虽向上弯,眸色却隽冷,笑不达眼际。

***

“阿奕,能不能缓一缓,寝室的人会感到意外。”才搬来一年,就要搬出去跟认识不到三个月的男友同居。若璃,你的生活比钱塘江潮流还要汹涌!

“可以,那我就过来和你住,反正你那五十平方的小公寓住了四个人,再塞我一个人没问题,我可以将就!”他手脚麻利地收拾着她的东西,皱锁着眉,“这衣服就不要带了,全跟豆腐皮一样,能穿么?”

“你敢扔,我撕了你,这是我妈给我做的,温暖牌,明白不?”她扑过去一把抢过,小心翼翼地折叠着,“这面料容易皱,穿着却很舒服。不跟你说了,跟你这个资本家没法勾通!”这是她母亲癌症住院前,还偷偷给她做的衣裳。虽然这么多年过去,但她还是当宝贝穿。

“这倒是!还好身体勾通没有障碍,若璃——“他眸色一暗,对她扬手,如招唤一只小贵宾,“上生理课的时间到了,是好学生的话就乖乖过来——”

***

“阿奕,可不可以等我拿到毕业证书再注册,就差一年了,登记注册办婚检很麻烦,又要抽血,又要做各种检查。我最近实习,很多东西在学,时间都分配不过来,事务所又连连接了几个案子。”在她被分配到一家大型律师事务所实习时。他去接她时,看到一众的精英男士,其中不乏是他认识的一些世家子弟,看着自已的女朋友走到哪都会被赤‘裸裸的眼光屠宰一遍,这样放在哪都能扎人眼球的姿色,他不放心!这个险,他还是要及早防范!

若璃,怪你过份美丽!我只好先私藏了!

“怀孕或者结婚,你可以挑一样!”他将文件扔在她面前,“不用去民政局办,我这里全办好了,你签名就行!婚检可以挑周末,那边我也会安排好,这些事,你不用操心!”一脸没有丝毫商良的余地。

她神色愤愤,气冲冲地签下两个字——喜儿!

左奕昀接过一看,脸刷地绿了,敢情当他是黄世仁!

***

但是幸福很快就殒灭!

那时的她其实也已陷入崩溃,疯狂地陷入他已不爱自已的痛苦执念,无法去分析他为何夜夜不肯与她一起入睡,一人紧闭房门独宿于书房,却半夜三更地站在她的床边,用那样令她感到恐慌的陌生的眼神看着她。

为什么!为什么当时的自己竟不曾留意?就被那所谓的伤痛蒙蔽了眼睛,蒙蔽了身心,竟然没能看清他眼中最深的痴恋和难舍!

现在,她有一种强裂逼出心尖的感觉,左奕昀从未曾变过心,而是,发生了一些她不知道,而他却控制不住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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