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御凰:不良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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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御凰:不良皇后- 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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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修城离皖州前,用邵国暗卫举世无双的情报网,竟查到了,原来沈殿芳是卫扬亲生女儿的事实,于是将沈殿芳再次送入卫扬府中,两人商谈一夜,至此,他相信,卫扬再不可能会助凤四。

紧接着,他从混元山脉走,进入了流坡水城。

他将凤四一行人劫走流寇贩卖邵国少女的消息悄悄的传播出去,造成这一次的混乱。

正文 逆天寻爱

虽然凤四此次出行挑选了最精锐的祁王卫队,但战场被邵修城设在不利于骑兵出战的河道上,加上卫扬与他的暗卫两帮人马会合,他料定,凤四过于自信,为争取时间,必先自行带着宁红衣去寻找帝陵入口,果然,不负所望。

而他带着屠央和鬼东守在皇陵的入口深渊处,他是邵修城的后人,又曾是邵国的皇帝,自然清楚帝陵的入口。

当他听到打斗时,便悄无声息地潜入水中,在鬼东和凤四打斗正酣时,屠央制住两名护卫,而他劫走了宁红衣。

在凤四在水下顺流寻找宁红衣时,邵修城早已带着宁红衣逆流游进水下秘道。

邵修城托着她的头,不停地往宁红衣口中渡气,游不到十丈,就有一个窄小入口,他贴身紧紧地抱着宁红衣,丹田聚气,足下用力飞跃而上。

抓起早已备好的暖袭,将怀中的人紧紧裹在胸前,将脸轻轻贴近,肌肤相触那一瞬,久违的心悸悄然爬上心头,她冰凉肌肤有着水晶般清冽感,虽隔了两世的时光,却从不曾被他忘却!

感受到她的鼻息后,紧抿的嘴角渐渐形成了上扬的深弧,深邃的眼眸里是无人察觉的温柔湿润,逐渐扩散开,“好姑娘,再坚持一会,我带你离开!”

一艘半封闭的小舟早已停靠在山涯后的另一个出,上面已备好暖炉,芳香浴,及热腾腾的参汤。

虽然在这时空,邵修城的驾崩到现在也不过是半年,但于他,已越过了一生一世。

在二十一世纪,他带着邵修城的记忆寻找宁红衣已整整二十八年。

何况,最后一次的离别,他抱着她时,她的身体已毫无温度,全身如破碎娃娃一般,缝缝补补,身体四肢甚至面部到处是胶原蛋白缝合线的痕迹。

从医院办完手续,他将她的遗体领到了自已的家中,他什么也没做,就这样抱着她一起躺在床上!

“少爷,晚饭做好,是要送到你房里还是在餐厅用餐?”傍晚时,佣人轻敲着门。

他晃了晃神,轻轻拍了一下若璃的脸,低声询问,“饿了么?我们下楼吃点东西好不好?”

怀中的人没有应他,他轻轻一笑,将她抱起,“你默认我就当你答应了,走,去吃饭了,吃完再睡觉!”

佣人前面带路,虽然难得看到少爷如此温情一面,但每回若璃小姐来做客,少爷总是最紧张。

餐桌上,佣人一字型排开,众人才惊诧的看到——

他一口一口地喂,食物却从那女子的嘴里流出来少爷怕脏了她的衣裳,轻轻地用唇舌舔尽她口里流出来的汤水。

所有看的人掩着嘴,忍着胃腹的恶心,更压抑着如蜘蛛爬进鼻孔般的恐惧

“好,你不愿吃,那我不逼你,我们去睡觉好不好?我知道你一直睡不着,失眠,我陪着你”他为她拭净脸上的汤汁,将她如婴儿般抱起,慢慢地走上了楼。

一连三天,家中的佣人见他抱着一具恐怖的女尸连日又是亲又是哭,最后吓得连薪水也不要,纷纷提着行李离开。

连连三个日夜,他时而清醒,时而恍惚,空荡荡的山庄中,他不吃不喝不眠不语,心死如灰,万事不理——。

那三个日夜中,白天,他的全身像是被抽了筋一般冰凉瘫软在她的身边,紧紧拥着她冷而僵的身体,怔忡不定的眼神一直一直望着她,在冰冷殊途中,求天不应,求地不灵,守着一室的无助。

夜里,他切掉了整栋山庄的电源,让这里漆黑一片,他搂着她,紧紧地贴着她,甚至感觉到她的身体渐渐地软下来,借着窗外的月光,他亲吻着她冰凉的额际,期翼着,“如果你魂灵有知,不管是衣儿还是若璃,只要你魂灵有知,你回来看我一眼好么?”他一遍遍地亲吻着她,只希望,这样的爱能感天恸地,或许她身体带着情牵气息,一切一切的或许,她的灵魂最终会来与他相见!

直到三天后,他清楚地看到她的身体下腹已开始慢慢地鼓胀,那一刻的惶然无措,再也无法自欺了!

没有葬礼,他只将她放进山庄里的冰窖中,什么叫入土为安?什么叫活在心中?他才不信!

他想她时,他要清清楚楚地看到她的容颜,他不愿她的身体被蛆虫一点一点的蚕食。

他开始一遍遍地翻阅着朴修元札记,那些全是他刚来这世界时,凭着记忆记录而下。

当时只想凭着记忆犹新,先记下,或许将来用得上,果然,一语成箴。

此时,此刻,怀中的人有呼吸,有温度,有生命。

虽消瘦了不少,但全身完好无损,抱在怀中,抚着她熟悉的眉眼,方知道,既使爱的人就在怀中,那种思念,依然望眼欲穿!

他极细致地将她身上冰冷寒湿的衣裳一件一件地褪下,到最后的里衣时,他取下案边的丝带,蒙上了自已的双眼——

这是祁封元的身体,他不能让别人的眼睛亵渎了他的衣儿。

“衣儿,别担心,很快就会好。朕再不会让任何人再伤你半分!”黑暗中,凭着感觉,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进温暖芬芳的水中,为她解去一身的冰冷。

这一次地相逢,他必好生将她珍藏,便是连丝毫的亵渎,在他的感知中,这也是对她的一种伤害,因为她的衣儿,是九天仙外唯一的一朵净莲。

一时辰后,外面传来屠央低沉的声音,“皇上,靠岸了!这里离大渡口还有十五里路,轿子和马都已备好。”

“嗯!”邵修城将宁红衣抱起,经过沐浴和喂食后,她的脸色变得微微红润,他用狐裘将她裹得实实的,方拉开舱门,走了出去。

“衣儿,这里到城里有一段路,你喜欢乘轿还是骑马?”站在船首,他低低俯身询问着怀中的人。

天空飘雪,很稀薄,空中回荡着余散萦绕不去的梅花微香,水面上笼着一层透明飘渺的青雾,“也罢,你自小就不喜坐轿子”低语一句,将她深深熨进怀中,寒风吹过,冰雪之气覆面,“骑马这天气太冷,朕怕你受不住寒。你睡着,朕就抱着你进城好不好?”

看着怀中沉静恬静的小脸,邵修城展颜一笑,雪花从眼前飘过,朗目中潋潋流动着点点碎光,他抱着她步下了小舟。

沿着雪地走,偶尔会看到几颗梅树,邵修城会停下来,摘了几朵,挑个地方坐下来歇息着。梅枝放在她的鼻息处,“香么?你小时候最喜欢用梅花煮茶。领着一群皇子公主听你说那些文人墨客的雅故事,明知朕不喜甜腻,偏生喜欢往里面放糖哄着朕喝下。”那时他哪里不知她使了坏,只是每回佯装上当,博得她开心一笑。

垂下眼睑,轻抚着她削瘦的两颊,浓密的睫毛轻微颤动,低声斥责,“你瞧,才半年未见,你都瘦成这样。你小时候多好看,脸虽小,下巴又尖,但脸蛋却很丰润。象剥了壳的鸭蛋,谁看了都想亲一下,多招人疼爱。都怪朕,两次放开你的手,这一次,至死不会放。”

风吹过,他再一次拢好她的衣裳,抱着又往前行。

走到一个小镇,在路人纷纷的注目下,他抱着她进入一个小饭馆。

“掌柜,把你店里上好的汤全上来!”他也不嫌脏,挑了一处光线较明亮的地方坐下,将她放在膝头上抱着。

店里有不少的食客,纷纷侧目,看着这个衣着华贵般的男子,一边柔声细语,一边一小勺一小勺极为耐性地喂着怀中的女子。

喂了大半个时辰,小碗中的汤还剩一大半,不远处,一位中年妇人看不过去,伸着脖子嚷着,“俺说这位官爷,您可以叫醒你夫人,喝完汤再睡不迟。这样不累着慌呀!象您这样疼媳妇儿的男人,俺这一辈子没瞧见过。”

邵修城微微一愣,忍不住笑了起来,“没关系,我夫人还小!”

“这还小,有十八了吧!”那妇人哈哈笑着打趣,“俺瞧着官爷您也不大。”

“刚刚十八岁,我夫人是冬日出生。”正说着,一小口汤从她嘴角流了下来,滴在胸前衣上。他慌忙掏出帕子给她擦干,神色很有些惆怅,“衣儿,别恼,一会就帮你沐浴,现在去帮你买件衫子好不好?”

店里的人纷纷婉叹,有一个人凑了句,“官爷,前面不远处,有家绸缎庄,那里有衣裳是镇里最好的,您去瞧瞧。”邵修城不再理旁的人,一心一意地开始喂她喝着汤,但只喂了两口,又吐了出来,他用帕子拭去,轻叹一声,“不吃也罢,这里也没东西好吃,等你醒来后,朕带你四处走走,寻天下最珍稀的东西给你做汤喝。”

他捋了她脸颊上的碎发到耳后,眸中深深浅浅的全是宠溺,然后又将她横抱起,轻轻在她耳畔道,“我带你去买衣服……”说着,便从怀里掏出一绽银子扔在桌上。

外面的雪已经停了,冬日的阳光并不强烈,街上的人开始慢慢多起来,熙熙攘攘。一个年轻的男子抱着一个女子就这样缓缓行在小石路上,如同一轴天然描就的水墨画。

“来看呀,长命锁,姻缘结,沉香袋,胭脂水粉应有尽有,大官人,给您娘子买一对姻缘结吧,您娘子一定会喜欢的。”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冲着邵修城拼命扬手。

邵修城抱着她走近货担。是一对母女在摆着货担,母亲坐在一旁做着手工,小女孩子吆喝着来往行人。

那货架上挂满了叮叮当当的玩意,虽然用料并不好,但看手工倒是很精细。

小女孩子挑了一对红绳,“这个是姻缘结,一人一个,系上后,可以让大官人和夫人永不分离,白头偕老。”

“好,冲着你这句话,我怎么也要买一对。”邵修成接过姻缘结,“系在哪里?”声音里却带着隐隐笑意。

“脚腕上,我娘说,月老给人牵红绳时,都是系在脚上。是吧,娘?”小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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