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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到大过往,两位姐姐奚落,母亲疼爱,对父亲小心翼翼地讨好以维持宠爱,一幕一幕全都她脑海中浮现。摸一摸手上戒指,她已经把所有事情都想起来了。上辈子当她还是铁镜公主时候,为了宋辽大战之时给他们一个毕生难忘震慑来达到她目,铁镜突破了自己本身法力瓶颈。命令严容帮自己布了一个大阵法,催动了那个震惊四座法术,才让百万官军自行离去,一日之内竖起长城奇迹出现。但是这一切,也都是有代价。成为了女帝之后,她并不是闭关三十年,而是养伤养了三十年!
那次法力透支,不止让铁镜公主自己身体濒临崩溃,也让体内牡丹灵魂受到了不小伤害。所以,她是不得不把还怀抱儿中孩子托付给严容,让他作为国师监国。所幸,这位国师还真是对自己忠心耿耿,孩子被他教育得很好。但是撑到第三十年,肉身就已经实是撑不住了。再不离开,恐怕灵魂伤害会大。
于是,就有了女帝羽化登仙而去那一幕出现。而牡丹灵魂,实际上是接受着东华上仙指引,来到了一个世界。正好,赶上康嫔产女那日,本来那两个女娃是都要被害死。但是巧得很,牡丹恰好进入了瑞苓身体之中。于是康嫔之女活着,孙后之女却死了。如果当时牡丹投是孙后胎,那么现也是嫡女,而不是像现,被她当成眼中钉肉中刺。所以说,缘分真是妙不可言哪!
但是这一次投胎牡丹,因为就是靠着生儿那一股先天之气来蕴养自己受伤元神。是以所有前尘往事,居然被一次性封存起来。直到,直到昨天!那个大胆贱婢!
瑞苓睁开眼睛,张太医已经走了。采青见她要起来,连忙上去扶了一下。“公主,您还是先不要起来了。您刚醒,身子还弱,还是歇一歇吧!”
但是就这个时候,外面来报:驸马来给公主请安了!
瑞苓一听这个,冷哼一声,“哼!歇?!我倒是想要歇一歇!还来请安?!恐怕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吧?!”
抚着瑞苓采青吓了一大跳,公主这是,真是和驸马生气吗?但就是昨天那一晚,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婚燕尔,不都应该是如胶似漆吗?!难道……
采青不由得想起了之前宫中流传那个传言。说是科状元李兆廷,对皇上有意招婿之事推推拖拖不愿意,恐怕是因为原本家中已经是有妻室或是情人了。不会是真吧?!宫里传言虽然大部分不可信,但是也是有着少数真像混杂其中,莫非……昨晚公主从驸马那里得知了这件事真像?!
采青那里脑补时候,瑞苓已然吩咐下去,召李兆廷觐见。她说是觐见,那么,作为驸马,虽是夫君,但是臣子。进来了,就得三拜九叩全了君臣之礼。平时公主和驸马之间是根本不会这样。唯一解释就是,公主现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第三十八章
这是采青第一次如此近距离见到这位状元公,之前总是匆匆忙忙惊鸿一瞥,还真没有注意,这状元公,怎么有点怪怪?自家公主已然是气得够呛了,采青旁边不停脑补,但是有一点她是很清楚,那就是不能让已经“气疯了”公主对这个弱鸡一样驸马做什么过激举动,把事情闹大了。否则,那二位口里,恐怕就不会留德了。
无论这驸马家中已经有人消息是不是属实,作为公主来说,若是理智话,那就应该竭所能把这件事情压下去,埋起来。听说当年大唐太平公主,她第一任驸马,本身也是有妻室。但是还不是武皇下令,让他们家自己把那女人料理了?至于什么“铡美案”,那不过是戏曲罢了,要杀妻居然只派一个人去,还是那么个不靠谱,她怎么不知道公主府一向是养废物呢?
但是很明显,现自家公主表情已经算得上“狰狞”二字了,就算是当初被别人怎么奚落戏弄,她都没有见过公主如此可怕表情。千万别啊,千万别啊!采青是站公主身侧,她暗地里偷偷拽了拽瑞苓衣裳,就是提醒她不要冲动。有什么事都好商量,暗地里料理他,不是轻而易举事情吗?
但是瑞苓压根鸟都不鸟她,眼睛直勾勾地瞪着那个‘李兆廷’,看得她心里发虚。冯素珍是压根没有想到,这位公主气性还真大,不是说她性格和软吗?昨夜自己刚刚和她坦白了,就是想求她成全自己一片痴情。但是哪里想得到,她居然就能直接气得把自己当场赶出去,还晕倒了呢?
她昨夜可是被吓得魂飞魄散,如果这位永城公主婚之夜就被自己气死了,那无论自己女儿身是不是被人发现,估计也都得一死了。到时候,无论是……还是哥哥,都救不了自己!她昨夜辗转反侧都没有睡着,就是一直发愁呢!今晨她迷迷糊糊,就听到自己那也是女扮男装小丫鬟,现化了名叫李龙,打听了消息来了。公主终于醒了!
作为小姐忠实贴身小丫鬟,春红可是忠职守,连女扮男装还有蒙骗圣上欺君大罪都干了。昨夜她就已经是战战兢兢,连别小厮叫她去吃喜宴都没去,躲外院转来转去。小姐已经决定要摊牌了,她一直祈求老天爷,让小姐能够平平安安得偿所愿。但是她把诸天神佛都求遍了,还是传来了公主晕倒了消息。等她急匆匆去找小姐时候,小姐苍白脸色吓了她一大跳。看来,事不可为了。
她也想过,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小厮,若是装扮回女装,趁着公主府上下还乱着,自己跑了也不是不行。但是她又不能放小姐一个人这里受罪,终还是留了下来。但是她觉得她们不能这样坐以待毙,还是要去打听一下公主状况,再做定夺。万一她不是单纯气得,而是本身就有什么重大疾病呢?到时候皇家理亏,也是不会为难小姐。说不定还可以顶着这个驸马名头去救李公子呢!
所以她一直躲公主主院外面,既不往前面凑,也不动换了,就看着里面一举一动。也许是真功夫不负有心人,也许是满天神佛感动于她一片忠心,反正公主是终于醒了!她赶就来禀报小姐,希望一向冰雪聪明小姐能够想出好办法来善后。
其实,就算冯素珍真有状元之才,能够力压所有赶考生员考得头名状元,但是这种事,她其实也是没有什么好办法了。面对皇家,压力实是太大。因为皇家权利是没有人可以对抗,正所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所谓‘天子一怒,浮尸千里。’全都是一个意思,那就是,没有造反能力,永远不要皇家太岁头顶上动土!
但是皇家也不是没有弱点,那就是面子问题。皇室脸面,甚至比某些边缘皇族性命重要得多。皇室颜面,那就是国体,就算是皇上,也要顾虑三分。自己这一次事情,虽说是她自己欺君罔上,瞒天过海。但是真要是翻出来,说不得也是皇家脸上一抹黑灰!人死臭块儿地,自己只要拼了性命,这一点倒也是能够威胁他们。
而对于公主而言,既是皇家公主,又是女儿家。名声加重要了!若是挑破了事情,她自然是可以再成婚,但是终究又给皇家带来了屈辱,又给自己名声带来负面影响。那么即便是她和她老子把自己挫骨扬灰了,她也再得不到皇帝宠爱了。若是她想要禀告皇上之后把自己偷偷处理掉,那她就成了寡妇了,皇家闺女守了寡虽然可以改嫁。但是终究不是什么光鲜事情,并且婚就死夫婿,那不是克夫又是什么?
当然,这所有一切设想,都是建立公主并不是什么宠妃女儿基础上。冯素珍早就知道,自己这一次娶并不是两位皇后女儿,永城公主母亲,只是一个嫔而已。
这两个攻击方向,就是针对万一公主真不同情自己遭遇,自己可以以此威胁她论据。但是自己这么惨,还能替夫考中状元,难道不是一桩‘佳话’吗?公主昨夜也许只是一时气愤,说不定她想清楚了之后,也会觉得可怜自己,能够帮忙呢
她是实没有办法啊!自己那个后母对李郎下此狠手,就是为了把她嫁给京里一个位高权重大臣儿子。若是她不这么做话,李郎现家道中落,说不得就真要牢里呆一辈子了!
冯素珍心中很是忐忑,但又怀着侥幸心理来到了公主院外求见。但是很明显,公主虽然没有立时就拆穿她意思,但是也并没有同情她意思。觐见二字从小太监嘴里说出来,冯素珍就满嘴苦涩,看来自己是有受了。但是已经得罪了公主,她也不敢再耽搁,跟着小太监进去了。
公主果然是满面怒容,但是与昨夜那样惊慌失措柔弱样子不同,现她已经达到了不怒自威境界,果然显皇家威仪!她一双眸子看着你,就让你腿打颤,就想立刻跪下给她磕一个了有木有?!皇家人,果然是不可小觑。冯素珍后脊梁一凉,本来还有讨价还价心思,但是现已然全然忘记了。
眼见公主斜睨着她,富丽堂皇屋子里面却是静悄悄,估计就算是针鼻儿掉地上都听得到声响。冯素珍只好跪地上,给公主结结实实地磕了一个头。“驸马都尉李兆廷,给永城公主请安……”她这话里实际上也是有刺,她跪得无可奈何,但是也要点给这个公主,自己现可是她驸马。婚第二天就让驸马跪地上给她请安,外面风评就不会多好了。
冯素珍是从刚才公主宣召时候小太监话里猜出了她很有可能会保守住这个秘密,所以才会有所依仗。既然你承认我是你夫君,你又怎么能够总是以君臣之礼来束缚我呢?
男扮女装这件事,其实对于冯素珍自己和公主、朝廷而言,都是一个枷锁。虽然是大罪,但是利用好了话,也可以达到自己目。如果公主就打算守一辈子活寡来保全皇室颜面,那么自己估计也得同样扮一辈子男人,那自己和李郎事情,也就泡汤了。而且有可能是,自己和李郎被直接灭口,然后就说李驸马得病死了,过几年再给公主另寻一夫再找一主,这就是壮士断腕举措了。但是却是有可能可能了。说不定,就连冯李两家其他人也会受到牵连。
现冯素珍要赌,无外乎就是永城公主同情心和她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