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大雨,清洗去炎夏的酷热和烦闷。这样的时刻很难得的,她只想好好的享受和欣赏这一刻。
大雨过后并没有像往年的夏天一样,空气里依然夹杂着泥土和青草的芬芳,让人心旷神怡。玉鬘在和室里点上属于夏季的薄荷香,看着香炉里飘出的若有若无的白烟。玉鬘一手抱住体型不大的黑猫,另一只手极其温柔的抚摸在猫的身上,一下又一下。
而黑猫因为熏香和抚摸的双重作用下,渐渐的开始发困。黑猫在自己妹妹的怀抱了悠闲的打了哈欠,然后沉沉入睡。
用过晚饭已经是天黑了,玉鬘在玄关上穿木屐。这个晚上不那么热正好可以出去逛逛,她和服的腰带结里藏着一把刀,自然也不用担心安全问题。不过就算是赤手空拳,她也不可能吃上什么亏。
“我很快就回来哦~!”玉鬘巧笑着回头冲着离她不远的浦原和夜一喊道,说罢回过身来对他们摇摇手臂变拉开纸门出去了。
大雨后的清新很大程度上的取悦了她,玉鬘提着手里的小提包,面带微笑的看着周边的一切。
身着和服的靓丽女子总是很吸引人的眼球,尤其是那些年轻小伙子。玉鬘现在在现世的身份,就是浦原商店店主的表妹。
浦原商店不但经营死神的那些东西,同时也出售一些日用品,商店周边的居民多少也有认识她的。
“这位小姐又出来散步吗?”一个身着中学生制服的男生面带着稍许的羞涩和她打招呼。
“啊……”
这个十五岁的小男生她平日在散步的时候遇见很多回,要说是巧合的话也实在是太诡异了。
“这么晚了,还不回去么?”这个小男生的名字她并不记得,本来就是萍水相逢何必再有其他牵扯。
“那个、那个……”那男生脸突然红成一片,“我可以知道小姐你的名字么?”
“呃?”
“我绝对没有什么不良用心!”说着那少年脸涨得通红,双手在胸前摆个不停,似乎怕玉鬘不相信他的话。
现在的小孩子都这么有趣么,玉鬘憋笑。突然她脸上浮现的那么一丝笑意被生生的压下去,她猛的把头转向东边的方向。路灯的光亮在夏夜里发出明亮的光,让人看清前方的路。但是那光芒却没有照进女子的眼眸里。
“哎?”中学生被面前女子眼里突然折射的寒光吓了一大跳。他艰难的吞下一口唾沫,尝试着开口说话。
“天色不早了,还请快点回去吧。”玉鬘不等他开口,说道。说完微微鞠了一躬,边转身向东边的方向走去。
她的脚步很快,晚风拂过脸庞带起几丝发丝。
“终于……”嘴角弯起,玉鬘的脸上浮现出一个诡异的笑容。若仔细看,笑容里夹着几分恨意。
突然走到一大片空地上玉鬘停下了,抬头看看面前那一大片的空地。那块空地上有零零散散的几个幼儿用来玩闹的游乐设施。但是晚上这一块也没有什么人。
银白的月盘从云后面露出来,月光洒在地面上。
“结界吗?”口气嘲讽,玉鬘下巴扬起。隐藏在袖子里的手不由自主的紧握成拳,指甲抠进手掌里,手掌心传来的痛楚她不知道。
“东仙要么?”想不到你也会来现世,而且就是在空座町这座重灵地。还真是……巧啊……
唇边的笑容不断的加大,但是眼睛里折射出的光芒却是令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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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九番队的一名席官毕恭毕敬的站在东仙要的身后,将这次救援行动的一些事项报告给他。这次九番队接受的任务是援救一批在现世里遭到虚攻击的真央学生。
这些真央学生受到的惊吓可不小,能突破事先设下的结界,能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连杀几个六回生,这种虚和之前遇到的只知道横冲直撞的大为不同。
听完下属的汇报,东仙要挥了一下手示意下属退下,他现在都还没有副官,有些事情还是自己亲自来处理。这只虚是实验后的一批,发出来试试结果如何的而已。现场弥漫着一股浓厚的血腥味,那些是来自那些死伤的学生和已经受伤的九番队队士的。
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在鼻下环绕不去,东仙要是个盲人,其他感官也要比其他人敏感上许多。但是他依旧伫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走的路是正义之道,如果正义不够驱散掉邪恶的话,他愿意让自己成为正义这东西。
待到全部事务处理的差不多了,东仙要带领着来现世的队员们回去。东仙要在快要走到穿界门的时候,脚步顿了顿。东仙要突然转过头眉头皱起来。
“队长,有什么事情吗?”身后的队员见东仙要皱起的眉头,出声询问道。
杀气消失了……
东仙要回过头说道,“没有,走吧。”
玉鬘躲在一栋建筑物后,她的一只手提着一把长刀。刚才那刻她已经做好拔刀浴血一战的准备。
隐藏身形和灵压本来就是隐秘机动的拿手好戏,但是偏偏那一刻忍不住杀气泄露出来。
作战最忌讳的便是沉不住气,要是那一刻东仙要过来了,自己硬拼上去的话,胜算没有多大。毕竟他斩魄刀的能力实在是太变态。那些队员远不足虑,重要的是那把斩魄刀!她亲身了解过那把刀的厉害,所以更加不会妄自行动。
就算要把那两刀讨回来也不是现在,现在还远远不是时候。
盯着那一圈人消失在原地,玉鬘将手里的刀握紧,转身就离开了。
回到浦原商店,玉鬘径直回到自己的房间。手伸到背后将那个简单的腰带结拆掉,腰带落到榻榻米上,然后再是外袍。刀被扔在地上,漆黑的刀鞘折射出寒冷的月光。
身上穿着白色的内袍,玉鬘走进浴室把开关打开,花洒里的热水冲在她的头上,黑色的长发粘在身上。水不断顺着脸庞发梢流下,玉鬘的眼睛低垂着。
明明就看见仇人在眼前,但却不能采取任何的行动。真的,好不心甘。玉鬘一拳打
在浴室的墙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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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遇见东仙要了。”毛巾擦拭着头发,玉鬘忽然对着窝在床铺上的黑猫说了一句。
黑猫闻言立刻抬起头,“现在还不是时候。”
玉鬘回过头来对着夜一笑,“姐姐,我不会胡来的,放心。”说完,玉鬘把那条湿漉漉的毛巾放置在一旁,拿起了木梳。
她现在不能对东仙要怎么样,即使他就在她的眼前,她也半点都奈何不得。
必须忍,也只能忍。
忍到蓝染自己先把狐狸尾巴暴露出来,那时候才能正大光明的一决高下。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天气变凉快了,蛮开心的。下几场暴雨吧……
☆、情疡
“玉鬘桑,你还好吧?”
偌大的地下训练场,玉鬘双手撑在膝盖上,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沁出再沿着脸颊流下来。刚刚她才和浦原喜助经过一钞康复训练’。
现在的身体虽然已经痊愈,但是她总是感觉大不如以前。药,已经是不能继续吃下去了。那么看能不能通过对战之类的来恢复以前的那种状态。
“我好的很……”明明就已经是气喘吁吁,但是她还是嘴硬。“浦原你这小子还真是不留情面啊。”浦原喜助这厮刚刚那根本就不像是在进行什么见鬼的‘康复训练’。谁见过在康复练习里被人拿着一把斩魄刀玩命的追啊。
话说,浦原喜助是要她这么一条老命吧。拿着红姬在她后面一路追着来,可恶的家伙。
“我说过我的红姬……”
“啊啊,我知道,你那刀其实并不适合什么练习啊什么的,了解。”还没等浦原喜助把话说完,玉鬘弓着身子举起一只手表示自己了解。“你这家伙从还在静灵庭的时候就说过这话,不过今天看来也的确不适合吧。”
当年自己还想着能不能让浦原帮自己练习一下斩魄刀的用法什么的,结果他一口回绝了,理由就是红姬并不适合这种练习。
他还真的没有诓她。红姬这把斩魄刀的攻击性太大,杀敌才是正道,做什么指导不仅容易造成什么意外,而且也辱没了这把刀。
“话说浦原你这小子还真的不留情面。”终于是撑不下去了,玉鬘两腿一软直接摔坐在黄土地上,屁股因为噗通一下坐下来变得麻痛。但是她倒也不在乎这些。和浦原对砍了好一会体力早就耗得差不多了。
浦原喜助虽然看上去吊儿郎当不搭调,但是实力的确是一等一的强悍。他和他的斩魄刀一样,咋看之下不起眼,但是都是不容易对付的角色。
“玉鬘桑,你这样子真的没问题吗?”浦原的木屐敲在地上发出特有的“梆梆”的声音。
“没事情,至少死不了。浦原,我要完全恢复到以前那个样子需要多久?”差了一点还是差了一点,玉鬘一双眼睛紧紧的盯住他,等他的回答。
“哎呀,这个嘛……”浦原颇为为难的用手指挠挠脸,“这个问题还真是难回答呢。”
原本还是毫无形象大大咧咧坐在地上的玉鬘一听到他这句话,立刻跳起来对着他的后脑勺就是一下。而浦原喜助到也没躲,挨了她一下。
经过那么久时间的练习,玉鬘的力气早就被他耗的差不多了。因此那一下也没有多大的威力。一掌拍下去浦原照样原地不动看着她笑。
“这样子可不行啊。”玉鬘站稳抬头看着这个训练场的上方,说来也诡异这地下训练场宽敞的简直叫人咋舌,而且也没有看见什么用来照明的器具,但是看上去就是和大白天一样。这么大的一块地方是那位握菱铁裁先生挖出来的。
突然玉鬘的身子一歪,双腿一软眼看着又要和黄土进行再一次亲密接触,一只手抓住她的胳膊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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