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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还是没有什么变化……”
玉鬘和夜一早就离开一开始到的地方,幸好那个地方离处于中央地带的静灵庭远着呢,要是进了被那些个死神瞧个正着……那还真是……
如果是那些以前认识的熟人,恐怕就会更糟。
玉鬘坚信现在的静灵庭一定对这件事情有所反应,她毕竟在那个地方长大,又在那里长期任职。
“不久就会有死神到那里去勘察吧,我们走的还真是时候。”也幸好夜一扑过去把她脸遮了个结实,不然到时候那些个死神问起看过她的居民,还真的不好办。
“啊,虽然不会出很大的麻烦,但是还是会有些小波折。”夜一黑猫跟着妹妹站在一处较高的山坡上看风景,这两个原本应该躲起来的‘逃犯’,如今不但进入尸魂界而且大摇大摆的站在高处看风景,这要被那些死神知道非得把他们的鼻子气歪不可。
“走吧。”黑猫的尾巴在空气中一甩,转身就向令一个方向走去。
“嗯?去哪?”
玉鬘微微睁大了眼,转头看着姐姐离去的背影,不禁心中奇怪。
“去志波家。”黑猫同样转过头看着自家妹妹,果然玉鬘在听见‘志波家’的时候脸色稍有变化,但是出于多年的贵族习惯很快面色又恢复如平常了。
“去志波家……是为什么?”玉鬘知道要进静灵庭对现在的她和夜一来说不是一件容易事情,但是这事和志波家又有什么关系,现在的志波家也不过那三个人了。
“想要去静灵庭,空鹤……”
“额?”空鹤?玉鬘的脑海里浮现出多年前那个珠圆玉润的小女娃,想起往事,一时间她有点小感叹:么多年过去了,当年的小女孩也应该出落成亭亭玉立的少女了。
“空鹤现在一定出落的像志波夫人那般的美人了吧。”走在夜一后面,玉鬘出声问道。那位曾经的志波家主母当年可是位大美人,不但出身高贵而且容貌出众。
都说‘女随母相’,那么空鹤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你见到了就知道了。”
“不会碰见他么?”
海燕是十三番队的副队长,她们要做的事情说严重一点就是妨碍静灵庭的治安秩序,恐怕到时候遇上了也会是一种尴尬的情况。
“你想见他么?”黑猫稍微一顿,扭过头望着她。
玉鬘没料想夜一会提出这个问题,面色一滞,“能不见那么就不见。”见了除了尴尬还是尴尬,那么就最好不要碰面,免得到时候心里不好受。
“放心,不在休假日期内,这段时间静灵庭忙着呢,可没多余的时间让副队长们休假。”之前也是打探好了的,就这么冒冒失失的前往可不符合她的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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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波家的屋顶还是那么有个性,只要让人看上一眼就难以忘记,瞅着屋顶的那个两个看似用铁打造的造型怪异的东西。玉鬘内心想道。
这东西一定出自空鹤的手笔,除了她绝对出不了第二个这么有创意想法的人。
才走进那座房屋,玉鬘夜一就听得两声呵斥:“来者何人!”
这声音还真是熟悉啊。玉鬘抬头看着分别站在屋顶两端的金彦银彦。这么多年没有来过,说不定自己早就已经被人忘记干净了。
不过事情却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夜一大人、玉鬘大人?!”两个大男子汉的嗓门可以说震得耳朵生疼,玉鬘想抬起手臂去揉一下耳朵,但是这么做又失礼,只得“呵呵”的笑了几声。
“不知道两位大人来访,是我们冒犯了。”金彦手里握着一台灯台,小小火苗的暗昏灯光照亮了地道的去路。
“这也不能怪你们,毕竟我们也没有事先通知你们。”夜一在金彦的带路下,走的无比顺畅。玉鬘则是抿紧了唇跟在姐姐身后不发一言,不过这和她以前的形象倒也符合。
虽然正经的住所处于地下,但是由于种上了莹蔓,所以即使是在地下也能白如白昼。
拉开纸门,玉鬘见到的是一名发育丰满的少女,头发并不像她那么长,随意的削短了拿布条绑在脑后,和那些贵族大小姐不同,空鹤并不穿那些繁复烦人的正统和服,而是一副短打打扮,前胸的布料已经不能完全遮住少女的春光。雪白的大腿从短的下摆处露出,一脚踩在榻榻米上。这幅样子还真的没有半点礼仪可讲。
“呃?”看见多年不见的远房小表妹长大后是这样子,玉鬘一时就呆愣住了。记忆中的空鹤虽然说不上淑女但也娇俏可爱,怎么现在就……
想着,玉鬘又上下的把空鹤再次细细打量了一遍,但是这次她惊讶的发现空鹤的一只手……那不是有血有肉的手臂,而是一只看似用木头所制的义肢!!
“这……”很快就把视线从那只义肢上转移开,玉鬘疑惑的看向自己的姐姐:怎么好好的,一条手臂就换成了义肢?
“哟,夜一好久不见啊。”空鹤坐在上位的位置对夜一打招呼,然后把目光移向夜一身后的玉鬘,“还有玉鬘。”
‘这么多年没见,竟然还能认出她?’出事的那年,空鹤还是个半大的小姑娘呢!她原本以为空鹤早就已经把她忘了个精光,还打算做个自我介绍什么的。看来是能省下了。
“我的记性没那么差,你还是能记住的。”
“呃?”
在备好的坐垫上坐下。玉鬘目光微微低下并不直视对面的美丽少女,现世里虽然说什么直视对方是尊重,但是放在传统里来看就是无礼,当对象是女性的时候尤甚。
“你还倒还是老样子,玉鬘。”空鹤看着那个沉默不语的年轻女子,自己好像回到了第一次遇见她的时候:沉默不语,温顺有礼。但是这个女子的本性绝对不是像她表现出来的完全不一样。
在她这里就没有必要了吧。
“是吗。不过空鹤你是真的长大了呢。”已经出落成亭亭玉立的美少女,不再是当年那个吵着要游戏的娇稚小女娃了。不过那条手臂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不经意间,玉鬘的视线又回到空鹤的那只义肢上。
了悟玉鬘疑惑的眼神,空鹤一笑,白牙很是晃眼:“是一次爆炸中没了的。”脸上没有任何悲伤的表情,满脸都是笑容,压根就看不出她是在说自己的事。
“爆炸?”玉鬘低下头看看那只义肢,记忆中空鹤最喜欢的东西莫过于烟花之类的物品,虽然自己曾经以危险劝过,但是她对这种易燃易爆物品的热衷有増无减。也许是在摆弄这件物品的时候发生的意外吧。
见事主本人都不在意这个问题,那么玉鬘也不好意思再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结。
但是担心还是让她问了出来。
“那么现在平日生活之类还都安好么?”好好的一个女孩子没了一条手臂,不管怎么样还是有很大影响的。
“啊啊~没事没事,不过话说回来,玉鬘你还是和一样的啰嗦啊。”空鹤嘴角弯起一个弧度,但是说出的话却差点叫玉鬘跳脚。】
这丫头说她啰嗦!!她什么时候啰嗦了!算了算了!她不和小辈计较。
“话说你们这次来,是有事吧。”连消失多年的玉鬘都出现了,弄不好这事情还很棘手。
“嘛,的确。”黑猫依然是蹲坐在坐垫上,一双暗金色的猫眼直直盯着空鹤。
“很麻烦的事情么?”
“可以说算是吧。”
“话说你还真的会给我出难题。”艳丽少女调整一下坐姿,和其兄有几分相似的眼睛看着那只悠闲坐着的猫。
多年后,当夜一带着一群小鬼再次拜访志波家的时候,空鹤敲敲手里的烟杆,“又是同样的事么?”
“不过,这样我倒是更有兴趣了。”
这是要干什么?玉鬘挺直了脊背看着打哑谜的两个人,后来稍稍一想,就明白过来:该不是在拜托空鹤那件事情吧。
想到这,玉鬘疑惑的看向一旁的黑猫:怎么把空鹤也牵扯进去了?
不过黑猫似乎没察觉到她的目光,任然自顾自的和空鹤聊天。
“岩鹫今日不在么?”回想起那个小小的胖子,玉鬘忍不住发问。
“岩鹫?哦,今日他出门去了。”
男孩子都是些在家里坐不住的主,一个个恨不得天天都在外面的世界驻扎,以求脱离来自家庭的管束。
难道,岩鹫也会是这样么?
不对啊,玉鬘抬起手臂,布料轻轻擦过脸颊:她可记得志波家即使是到了流魂街,家规也是没有怎么松懈过,门禁之类还是照老规矩来。
那个少年真的能逃离管束么,难说啊……
******
当晚夜一和玉鬘是寄宿在志波家的,有家不能回,只能暂时寄居在这里。玉鬘一颗心脏提在喉咙口好久,到了晚上三更半夜都还没见那个人还有另外一个女人回来,才稍稍放下了心。
‘自己还真是多想,这时候估计也回不来。’玉鬘拢了拢披在身上的女衫,虽然床铺暖和,但是夜里也还是会有寒气透过纸隔扇沁进和室里来,玉鬘到底是学过武的,身子并不如那些娇弱的女公子般丝毫受不得寒气侵扰,只是掀开被子,披了一件新制的女衫拉开拉门,出去了。
本来客人不应该在大晚上的在主人家游荡,但是玉鬘偏偏就这么做了。没有着足袋的脚踩在木地板上悄无声息,套廊里静悄悄。
手轻按在胸口衣襟的位置,玉鬘漫无目的在各间和室门口之间徘徊,正走着背后突然冒出一个声音,“竟然不睡觉,那么一起喝酒怎么样?”
“呃?”
回过身来,却是看见空鹤只披着外衣,手里举着一只酒瓶,轻轻一摇,酒瓶内的液体作响。
“那么恭敬不如从命。”
作者有话要说:明日上班去…………
☆、静灵庭
醇美的液体沿着喉管流进食道,口腔里弥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