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玩什么把戏?”
白玉邪下地上前接过那沉重的包袱,放下桌上打开:“吸……!”看到三个人头时,倒退了一步。
宗原藤捏紧椅子扶手,护膝落地,就那么傻傻的看着,伸手扶住头颅,最终还是晕倒了过去。
“是什么?”淳牙焦急的边问边向前走,大手摸上去,同样颤抖了起来,完全没心思细细的抚摸便向后一个仓促:“凌非……这怎么可能?”
“煜寒!”白玉邪自牙缝中挤出了对方的名字,最后决绝的说道:“我等不了!”说完就要冲出去。
袁鹏大惊,挡在了门口咆哮:“这是不是凌姑娘我们还不知道,先不要冲动,江山社稷为重啊!”可不能这个时候去打,如果不是凌非,那不是中了对方的圈套吗?
“弦音……弦音……白羽,走!”淳牙想也不想就过去拉住白羽往外走去,煜寒,你们等着,要死也是要你们先下了黄泉才行。
“喂!”白风想唤住他,结果被池冥竹制止了。
“让他去吧!”如果要打,弦音来了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第一百七十二章 弦音成魔
凌非的死讯逐渐在周边城镇传开,弄得人心惶惶,老百姓都开始担忧,所有的希望都没了般,为何会丧命呢?
白羽带着淳牙快马加鞭赶往缘度寺,一刻也不敢耽搁,白羽不明白为何要找大师,但是淳牙知道,从来就没想过要报仇,这一次拼了命也要让那些豺狼都被拆骨削肉。
连续二十天的奔波,最终到达缘度寺,两人都飞身来到卡寺庙门口。
“施主请留步,你们不能进去!”
“闪开,快叫你们主持出来!”淳牙第一次愤怒,咆哮着就又要闯进去,却还是被挤开。
“贫僧去通报!”小沙弥见他们好像是真的很焦急,只能匆匆忙忙的奔跑向主持的院落。
‘嘣嘣嘣’声还是那么的有规律,不快不慢,心灵澄澈的某大师正在超度那些因为战争丧失去的生命,还有那个生育他的妇人,大开的房门外正刮着带着热气的暖风,正直六月,最为炎热的时刻,然而出家人有一句名言‘心静自然凉’,所以他的额头上没有一丁点的汗珠。
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装扮从来就不会改变,而那张永远都不会老去的容颜无论何时都是清俊脱俗,忽然耳朵动了动,如同佛祖根根为其种植的眉毛下有着一双狭长的眼睛,当天抬起眼的时候,泼墨的眼睫像是正在破茧的蝴蝶。
优雅而缓慢的向上翻开,舒张羽翼,黑晶石般的眸子放佛两旺寒潭,清幽,不带一丝感情,淡定而深不见底。
“住持!外面有两个人说要见您,我们快拦不住了!”
听着这急促的声音,手里敲击的木锤停在空中,回来了吗?忍住那心跳加速的感觉,起身拿着佛珠便跟了出去,不管心里多么的雀跃,那张脸却如同死灰,表情永远都像是瘫痪了般,不会因为情绪而有所变换。
然而来到大门前后,又微微却步,怎么会是他?那个女人呢?
“弦音?弦音?”淳牙的嗅觉很是敏锐,知道对方就在前方,赶紧大喊道:“她死了……她死了……!”
弦音奇怪的上前看着他不相信的问道:“施主是何意思?”不温不火的样子好似真的没听明白一样。
白羽见大师对这事果然很上心,上前痛苦的抿唇,很沉重的捏住拳头道:“老大她死了,被煜寒他们杀死了,就在亡部落,妮妮和楠楠也被斩去了头颅,如今身体就挂着城楼上,而头颅却已经送了过来!”说完便蹲下身子抱头不再言语,老大死了。
“她死了……弦音……她死了……!”淳牙也好不到哪里去,满眼的血丝。
“阿弥陀佛!施主莫要戏弄贫僧!”竖手作揖,然而捏住佛珠的大手却已经开始攥紧了,脸上有了笑容,如同那普度众生的观世音菩萨。
淳牙摇摇头:“在下岂会说谎?不管如何,在下也不会诅咒她的不是吗?”
比天边的星辰更加是闪烁的眸子转了几下,立刻转身缓慢的走向了里面,弄得一群和尚都不知所措,谁死了?况且也没见主持多难过,那他们来和主持说什么?
感觉到对方离去,淳牙不再大喊,转身坐在台阶上,弦音,你不会不管的是不是?
回到自己的房屋里后,弦音继续打坐,眸子紧闭,脑海里大大的忍字不断的摇摆不定,敲击佛珠的速度也在加快……
“妮妮和楠楠也被斩去了头颅,如今身体就挂在城楼上……”
双子峰上的树林正在迎接秋季,叶子好似被泼了一层黄色染料,鸟儿高歌,虫鸣四溢,然而下面那个静谧的房屋里却好似变得和往常不一般了,木鱼声响起的速度过快,而且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正在膨胀。
那尊贵得比紫金冠还要高尚的两根木簪正在缓缓脱落,蓦然间,‘啪啪’掉地,一头柔顺而笔直的发丝如同瀑布般滑下,数不清的内力正在身体四周疯狂的流窜,不管主人想怎么的压制,最后还是崩溃。
外面艳阳如火,屋子里却寒冷如冰。
如此萧条的房屋里住着的人被称为最清高,最澄澈,最不可亵渎的再世佛陀,传闻他无欲无求,一颗心如同那沉睡的静湖,透明,毫无波澜……
‘咔!’木锤断裂,手中的舍利子也在同一时间化为灰烬,发丝好似被人扯住了尾部,一根一根的开始飞扬,挣脱了束缚的浏海正肆意的拍打着那张俊美的容颜。
‘卡擦!’一旁的桌椅板凳正在碎裂,最后飞向了远处,眸子一点一点的睁开,表情也正在转变成那地狱间的修罗,不敢置信的一幕发生了,那本来漆黑的墨瞳尽然变成了金黄色,里面写着仇恨,愤怒,残忍,凶狠,样样都充满了严重的杀气。
没有人知道他此刻到底有多痛,比蛇还要可怕的眼珠与人类完全不一样,黄到了无法想象的地步,很是鲜明,暗处好似能放出光芒般,极为骇人。
阎王殿
“完了完了!变了……变了,苍凛的眼睛……!”转轮王指着幻境大声嚷嚷,周围的判官也受惊不小,这可怎么办啊?人类哪有这眼睛啊?而且浑身的杀气好重,他该不会杀生吧?
可除了担忧外,大伙也毫无注意。
缘度寺
“注视……您……您的眼睛?”路过的和尚都无不吞咽口水,慌张的让路,显然也如同惊弓之鸟。
弦音没去看任何人,背后不再有无心,褪去僧袍,一身白衣如仙,飞身来到某已经圆寂了的方丈墓室,忽视掉那些见到他如同见鬼的人们,拿起一根纯金打造的法杖便走了出去。
“天啊!你要干什么去?你给为师放下!”方丈并没有害怕,开始要去抢对方手里的凶器,这法杖是历代传下来的宝物,是神圣,他从来都不会去动用的,为何今日……?眼睛也变色可,那不束不扎的头发披散着,如同恶魔一样,去了就完了。
黑发下的眸子阴冷的转动过去,捏紧权杖命令道:“让开!”
方丈摇摇头,转身大喊道:“都在看什么?快拦着他啊,这一出去,以后都回不来了!”四四方方的胡子加上此刻惊诧的表情很是滑稽。
“主持您怎么了?”和尚们不敢靠近,这是妖孽还是神啊?不过为了寺院的安全,都蜂拥而上,决定用命拦住对方。
焦黄的眸子开始眯成一条缝,那是危险即将来临的警告,就在上百名和尚冲上来时,举起法杖大喝道:“无相神功!”
‘噼噼啪啪’法杖上的金环开始互相拍打,随着主人的运用,顿时一道金光闪出,疯了一样的男子侧身跳跃,紧握武器狠狠的打向了同门师兄弟,上百人一起向后飞去,等他们翻身落地时,连着方丈都口吐鲜血。
“疯了咳咳咳疯了……!”方丈边捶打胸口边咳嗽道,用琴代表着劝人和解,用法杖代表着杀人,哎!怎么会有这一天的?
听着打斗声,淳牙兴奋了,知道大师出来了,赶紧和白羽追了过去,然而那弦音飞奔的速度快到了无法想象的地步,鬼影一样,‘嗖’的一声人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天啊!大师用的是什么武功?”白羽望着已经看不到的影子喃喃自语。
淳牙边上马边冷声道:“天下武学,博大精深,还有很多我们不曾知晓的!”上次杀阴离时也没见他用这么快的轻功,十个自己也比不上他的速度,不过他真的会杀了冷夜他们吗?
在三国合并的魏月国陷入了深渊时,此刻的北寒国却嬉笑不断,为了刺激白玉邪,煜寒大摆宴席,就在军营中央,此刻傍晚,秋季的来临给大地带来了无限凉爽。
满朝文武无不兴奋,没了凌非,那么魏军就如同没了重心,轻轻一击就会塌陷。
二十多名宫女扭腰摆臀,站在舞台上,随着编钟和各色乐器翩翩起舞,好似已经胜利了般。
“来喝酒喝酒哈哈!”
“干杯!”
这欢乐的声音没有间断过,放佛要来一个不醉不归,也是提前的庆功酒,凌非猜得没错,这里的老百姓是不会屈服的,他们会一起死守国家,一起陪同皇帝悲欢,如果真的打起来,那么他们会拼命上阵。
一个北寒国,竟需要一年的时间才可攻破,亦或许一年都不够……
“点秋姑娘!”
前方热闹非凡,偶这后面的一座院落里却寂静得犹如地狱,虫鸣都找不到,随着石门打开,穿着已经很肮脏的凌非赶紧抱紧了两个孩子,很是紧张的望着那个蛇蝎女人,拳头正在动摇,过来,老子立刻就杀了你。
“啊……哇哇哇娘……呜呜呜!妮妮怕!”一看到点秋,妮妮就哇哇大哭了起来,小小身躯受惊过度,小手都镶嵌到了母亲的手里。
这让凌非很是心痛,小声哄到:“没事没事!”这三个月来,孩子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