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我让你笑。如果不是你这个死老头儿我怎么会搞得那么狼狈。看着对面笑得东倒西歪的某人,怎么会是人称‘仙翁’的人,我看江湖上的人都瞎了眼。我走到他面前,脚‘不小心’踩在他脚上,然后,‘温柔‘的碾了两下,成功地看着某人收起笑容。笑着对他说。
“师…爷…爷,君儿要开始练功了哦,您就接着笑吧。小心脚,下次别伸那么长,要不然君儿会‘不小心’踩上的”
走两步我回过头,正蹲在地上揉脚的人立马站起来,对我笑得像朵开败的老菊花。如果忽略嘴角的抽搐。
“哦,对了,师爷爷,您哪,最好睡觉的时候闭牢嘴巴,小心别把上次拿锅捉小鸟的事给说漏了,师傅他还在查这件事呢。”
跟我玩儿?哼哼,那您就把你所有的把柄都藏好了。听了我的话,某‘仙翁’成功的化身为小狗,贴在我跟前。
“君儿啊,师爷爷教你几招,你别告诉你师傅好不好?”
“不好,我再也不上你的当了,我练功去了”
脱了上身的衣服,我站着瀑布下,提气,然后逆着水流向上冲。虽然这种方法很辛苦,但是很有效。
林彦看着瀑布中的孩子,弯了弯嘴角。君儿的悟性很高,天资聪明,凡事一点就通,以他现在的水准在江湖上也可以算得上是个中高手了。再过一段时间,就带他去本门的密室吧。君儿的身上有一种特别的气质,让人害怕却又忍不住靠近。小小年纪却又那么老成,所以才忍不住去逗他,虽然吃亏的总是自己。但是看到他的小脸上露出该有的孩子气又觉得值得。
回到茅屋,师傅已经做好了午饭,某仙翁再次演绎饿狼传说。我洗了手,坐在桌旁,接过师傅递过来的碗,开始吃饭。
“君儿,师傅打算过两天出谷一趟。” 出谷?我放下碗筷,看着对面的师傅。
“那群家伙又来找麻烦了?”师爷爷终于从饭菜里回过神来。
“嗯,最近江湖不太平,我去看看。”
“君儿,为师打算带你去,让你见一下世面,顺道历练一下”
师爷爷若有所思的看了师傅一眼,没有再说话。我应了一声便又接着吃饭。吃完饭我就回了房间。其实,出去也好可以打听一下母后的消息。
两天后,我和师傅告别师爷爷就出发了。
其实,我和师爷爷跑过手机谷不少地方,发现这里被险崖峭壁包围,根本找不到出谷的路。
我跟在师傅身后,大约走了半个时辰,师傅在一块草地上停下来,回过身看着我说“这就是我捡到你的地方”
我抬着头看着高耸入云的崖顶好笑的说道“竟然没有被摔死,”
师傅得脸色一变,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转过身继续往前走,我看着师傅的背影一阵歉疚。从什么时候起,师傅的眼神中没有了那种疏离,只有满满的疼惜和宠溺。有什么不一样了吗?
跟着师傅来到一座山前,师傅伸手摁了一下一个石块,片刻以后,一个人形的得出口就出现在我眼前。我眨了眨眼睛,有些不敢相信。古人的智慧当真不可小窥阿
“跟在我后面,小心些。”说完,就牵着我的手走了进去,我们刚进山洞,门就立刻合上了,就像电脑控制的一样。山洞里有些黑,我看不清前面的路,只能拉着师傅的手在后面慢慢地走。师傅的手很纤长,也很温暖。
大约有一刻钟,我和师傅就走到了尽头。一个方形的门口在我面前缓缓打开,阳光照进洞里暖暖的,一切就那么美好。
师傅说在有两天就可以到我们要去的地方,可惜我的武功不济,拖慢了行程,没有赶到宿头只能露宿荒野,让我颇觉得不好意思。丛林中,我和师傅坐在火堆旁边吃着从谷里带来的干粮,心里说不出的轻松。两世为人,从来没有这般轻松过。忽然很感激沈逸寒,没有他也没有现在的我。
“师傅,谢谢你”我看着他俊美的脸。
“怎么了?怎么突然说这些”
“没什么,只想想谢谢师傅。”
“嗯,”师傅淡淡的应道。
看着天空,我想起前世的得一首童谣。“师傅,你从来没有听过我唱歌吧,那我今天给你唱一首我们家乡的童谣。
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随/虫儿飞/虫儿飞/你在思念谁
天上的星星流泪/地上的玫瑰枯萎/冷风吹/冷风吹/只要有你陪
虫儿飞/花儿睡/一双又一对才美/不怕天黑/只怕心碎/不管累不累/也不管东南西北”
我慢慢地唱出了一首虫儿飞,转过头发现沈逸寒正在看着我,我展颜对他一笑。结果,我发现师傅的脸红了。
第 九 章
第 九 章
夜晚,我和师傅就在火堆旁边睡下了.夜里山中的气温很低。一阵寒风吹过,我抱着手臂打了个寒颤。睡在旁边的师傅感觉到我的动作,嘴里发出一声浓浓的叹息就把我揽在怀里,接着在我耳边轻轻地说道“睡吧”。师傅口中呼出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颈后,痒得让我缩了缩脖子。
睡意朦胧中,我觉得有一个凉凉的东西在我脸上游动,让我很不舒服。抬手把它从我的脸上打下去,随之手上传来一阵剧痛,我睁开眼睛,发现不远处赫然是一条蛇。我的惊叫声唤醒了师傅。
“君儿,怎么了”沈逸寒看着我苍白的脸惊慌得问。
我说不出话来,只能就颤抖的手指,指着不远处的蛇。沈逸寒看了那蛇一眼,手中发出一根银针,把蛇定在草地上。接着视线就落在我颤抖的手背上,沈逸寒猛地抓过我的手,这时我才发现,我的整个手背已经肿了好高,周围泛着青紫色,诡异的颜色掩盖了蛇的牙印。但也不难发现。
沈逸寒拿出腰间的匕首在我手背上划了一个十字形的伤口,我咬着下唇忍着疼痛,额头上的汗水沿着脸颊流下打湿了白色的衣衫,手背上传来的温热提醒我沈逸寒要做什么,我用力推开沈逸寒,我不能让他那么做,这蛇明显是有毒的,如果他吸出我的毒血,毒血会随着他的唾液流入体内,那样他也会中毒的。谁知沈逸寒伸手点了我的穴道。我只能看着他一点一点地吸出我手上的毒血。眼中的水汽模糊了我的视线,让我看不清沈逸寒的脸。我努力的眨了眨眼,让它从眼眶中滑落。
看着手背上流出鲜红的血液,沈逸寒终于停了动作,长长的送了一口气,苍白的脸上露出了疲惫的笑容。我再也忍不住呜咽出声。沈逸寒解开我的穴道,把我抱在怀里。我推开他反手打了他一个耳光。沈逸寒愣在原地,脸上浮出清晰的指印。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知不知道有多危险?”我失控的对他喊。
“难道要我看你毒发却什么也不做吗?我做不到,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在我面前出事。”听了沈逸寒的话,我的脑海里一片混乱。往日压抑彻底爆发,
“为什么?为什么要救我?我明明已经死了,为什么还活在这个世界?”
“啪”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让我清醒过来,沈逸寒沉着一张脸,把有些颤抖的手背在身后。
“君儿,你好狠的心啊。你就这样连自己也不放过,你太自私了,自私的满心都是你自己,连一点儿空隙都不给别人留下。你可知,师傅他为什么经常戏弄你?他只是想让你过得快乐一点儿。师傅的心性不定,你可知他为什么会在谷中停留十年?因为你,都是因为你。难道你都没有感觉吗?你的心就是死的吗?”
心吗?‘小雪,妈妈对你不好吗?你为什么你都不理她,你这样会伤害她,你看看,连她自己的孩子都没有对你那么好,你就感觉不到吗’‘妈妈对我当然好,可惜我妈妈不是她。感觉? 没有心怎么会感觉得到,呵呵,爸爸,我没有心呢。从看到妈妈死的那一刻就死了’耳边不停的回荡着和爸爸的对话。没有心,没有心会怎样?
我抬起头茫然的看着沈逸寒“师傅,没有心会怎样?君儿没有心呢”
师傅身形一抖,过了片刻,抬起我的脸让我看着他的眼睛。
“你没有心没有关系,师傅的给你,师傅只要你好好的,”
我抱住沈逸寒,把脸埋在他怀里。口中不停的说着对不起。
沈逸寒把已经入睡的孩子抱入怀中,抚摸着他脸上的指痕。君儿,很疼吧?对不起,师傅不是有意的。我不能容忍你轻易放弃自己的生命。我只想让你开开心心的和师傅在一起。随着时间的流逝,沈修君的脸上泛着淡淡的青色,在火光的照耀下并不明显。但细心的沈逸寒还是察觉到了。
“怎么会这样?毒我明明已经吸出来了?难道。。。?”说着向定在草地上的那条蛇看去,竟是毒蛇之王………金环蛇。沈逸寒一变暗骂自己的粗心,一边从衣袖里拿出一只盒子,打开后便抱起已经有些发热的沈修君提气向湘洲方向奔去。
手机谷中的林彦正坐在树上掏鸟窝,看见徒弟的信鸽两眼放出异样的光彩。他打开从信鸽身上取下的纸条,瞄了一眼,仍在地上。快速的从树上飞掠出去。一片落叶从树上打着旋的落在纸条上,只见纸条上有一行小字。近看:君儿中了金环蛇毒,望师傅速来湘洲。
两日后,林彦赶到湘洲,沈逸寒正在照顾昏迷的沈修君。看到床上的沈修君,林彦赶忙为其号脉。沈逸寒看到师傅赶来,强压下内心的欣喜静心等待。片刻后,林彦把沈修君的手臂放入棉被里掖好。
“师傅,怎样”沈逸寒焦急地问。
“毒已经清理了大半,不过还有少量的留在体内。待会儿为师要为君儿运功逼毒,你守在门外,不要让任何人打扰我们。”
“是,”沈逸寒看着师傅表情严肃,知道事关重大就躬身退下准备。
看着沈逸寒离开房间,林彦扶起床上的沈修君,双腿盘坐。两手紧贴沈修君的后背,将内力输入其体内,开始运功逼毒。
此时门外的沈逸寒如坐针毡,担心师傅与自己的徒儿,一边怪自己学艺不精不能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