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警沦为不祥少女:唯属王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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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警沦为不祥少女:唯属王的女人- 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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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奴才,没见到大家吃酒吃得乐,你来搅个什么劲?”柳老爷有些气。

因为酒精使然,面上也蒙上了一层红晕。

“老爷,您还有心思吃酒吃菜,颜家人带了一堆的官兵来我府上捉拿怀柔小姐来了,快叫小姐跑啊!”那下人总算恢复了正常,叙述出了完整的一句话。

“你尽瞎说,我家怀柔下月初八可就要嫁入颜家了,他们怎会带人来捉拿怀柔?”

“是真的啊,老爷!”那下人可急坏了,顿了一顿,才诉到了事情的重点:“听说与小姐订了亲的景王突然暴病而亡啦!”

不祥的少女5

“你说什么?”柳老爷的酒意瞬间醒了一大半。

在兴致上的全桌人,几乎同时站起了身,异口同声道:“什么?”

“景王颜士威与小姐订亲才刚过三日,身体健康的他今日突然口吐白沫不止,大夫赶到时,已经不治身亡了!”

一向淡定的柳怀柔,听了下人的叙述,只觉得头脑一阵空白,世界仿佛在天旋地转一般,害她连站也站不稳脚,得一手撑着桌面,才勉强能支撑着自己的身子,以此,来掩饰内心的紧张!

这世的她,当真是不详之人?

若是与她订亲的第一人,日子订下不过三日暴病而亡,她将这理解为对方本就有隐疾,可这与她订亲的第二人也同样身亡,她该如何解释?

她根本就不该答应爹这门亲事,她该乖乖的留在爹娘身边侍奉他们一辈子才是!

“不可能,老爷,您快告诉我这不是真的?在怀我们柔儿前,我可是梦月入怀,她该是天生贵命才是,她怎会真是不详之人?一定是那颜士威本就有病在身,才会突然亡命的!”柳夫人已经泣不成声,几度昏去,又吓醒来。

不出几分钟,厅门外果然被颜家带来的官兵包围了起来。

只听有人喊道:“把妖女柳怀柔交出来!”

“对,快把那娇女捉住,吾儿啊吾儿,死得好惨哪!”那哭得凄惨的声音,便定是来自于颜士威的母亲了。

这下子,众人总算知道这不是一场恶梦,而是真真切切在发生的事实。

还数柳老爷机智,赶忙将厅门闩住,并叫人搬来桌椅,堆砌在一块儿,将这重门给堵了个实,确定一时半会,外头的人闯不进来后,才转身对怀柔道:“柔儿,你快逃走,原谅爹只是个小商人,未认识几个官差,这次咱们得罪的可是颜家人,恐难逃这场劫数,唯一能让你活命的方法,只有离开这个家了!”

柳老爷道完这袭话,已是老泪纵横。

“老爷,您怎能这么狠心,那是我们的亲骨肉啊,她才十三岁,身子瘦,也没多少力,你叫她跑去哪,与其去外头活活饿死,不如留在家中,我们身正不怕影子邪,没害人就是没害人!”柳夫人亦是疼极了怀柔。

怎舍得她去外头流浪?受那半分的苦都要叫她心碎掉一半来啊!

不祥的少女6

“娘,您别这样,景王死了,我若继续留在家中,只怕会连累到柳家上下,要么让爹将我交出去,要么就对外宣布已与我断绝父女关系,要捉我自己来追拿,我死与不死都与你们无关,总之,所有的责任全推我一人身上,你们不得维护,不得欺瞒官府半句话,明白吗?”倒数柳怀柔镇定,她字句在理的分析给母亲许秀听。

所有的出发点,都是为柳家人在着想!

柳夫人早已成了泪人,她紧搂住只及到她脖子的女儿,这才多大的孩子啊,她还以为她该是一辈子的富贵命,怎她的命就这么坏?

“来人,踹门!”厅门外头的官差喊了半日无果,气愤下命人强行破门。

那打打踢踢的声音震耳欲聋,叫里屋人着实是怕。

“你们两个别再婆婆妈妈了,再不走,他们就要破门而入了。”柳老爷急坏了,生硬将那紧抱在一起的母女二人拉了开来。

尽管看起来那么无情,熟不知,他是全为着自己的女儿好,为着柳家好啊!

“爹,娘,哥哥姐姐们,请受柔儿一拜!”柳怀柔说着,双膝跪地。

发出一声巨响来。

一众人围了上去,七手八脚将柳怀柔扶了起来。

“孩子,爹随身带的银两不多,你全拿着逃命去!如果这风波过得了,你再回家来!”柳老爷说着,从兜里拿出数绽银子,递给了柳怀柔!

若不是事情太突然,他也不至于如此仓促,身上竟只放这么点银两,现下回房拿,已经来不及了,于是接着道:“你们的妹妹要开始流浪受苦的生活了,大家身上有银两的拿出银两来,没银两的拿出手饰来给妹妹逃难吧!”

兄弟姐妹们听了,二话未说,果然有银子的拿出了银子,没银子的则开始脱手饰拆链子镯子,才不到半刻功夫,桌子上便堆砌起了一小堆珠宝。

柳夫人难过归难过,却依然尽着为人母的职责,她将众人捐献的钱财,通通包进了布袋里,打了个死结,这才塞进怀柔手中。

“孩子,快从后门逃了吧,是生是死,就只得听天由命了!”柳益说着,又落下了两行清泪,泪水一滑到脸庞,就叫他拭了开。

柳怀柔再如何坚强,见了这场面,也要忍不住跟着落下泪来。

“如果有生之年,我定会回来报爹娘养育之恩。”说着,她又一次向着爹娘跪拜。

只希望,这不是最后一次向他们跪拜吧!

逃生1

厅里头的人哭哭啼啼,柳怀柔想一一作安慰,但时间不容许她这样做,她向众兄长、姐姐们一一点过了头,心一狠,便向厅屏风的方向走。

“女儿啊,万事要小心!”柳老爷还不忘对着柳怀柔离去的背影交代。

跟着她的脚步随行了数步,无耐住了脚。

现在柳家乱作一团,若是连他也跟着走了,那全府上下要如何面对厅门外头那气势汹汹的官差?

终于,那厅门抵不过一重接一重的重力,被生硬破了开。

只见上百号官差,穿着一致、手举火把、腰戴佩剑,将厅门围堵个严严实实,就依这阵势,只怕连只苍蝇也飞不出去,更别说是一个大活人想从这里走出去了!

也幸好这厅后门有出口,若不然怀柔今日必会在这当场被这帮人斩杀。

“把那妖女交出来!”颜母粗声呵斥,那声音震耳欲聋,尖锐又冷漠。

是心痛到了一定境界才可能出现的语调。

她的话音一落,一众官差自动退开两边,让出了一条道路来。

颜母年岁约莫四十六、七,深灰色衣衫虽显朴素哀伤,却盖不住衣料本身的华丽,她发型一丝不苟、妆容干净淡雅,没有任何头饰、手饰做装饰,却依然让人一眼便能识出她身家非富即贵。

两名梳着鬓角的丫头一左一右搀扶着颜母,生怕她伤心过度,一个不慎,又要晕厥过去。

颜母的身后紧随着颜家大大小小公子、小姐。

因为颜老爷早逝,这颜家的大小事物自然就转交给了颜母处理,也幸好有个当贵妃的女儿,才让没了男当家的颜家得以继续荣耀人世。

可如今,竟叫她一个白发人送黑发人,让她如何接受这等事实?

她的孩儿身体一向健康,若不是与这柳家妖女结了亲,才暴病而亡,还会是因何?

何况,她也不止克死了一人,她早该反对这门亲事才是的啊!如今亡了儿,她若不为死得不明不白的孩儿报仇雪恨,那她便枉为人母了。

“柳老爷,你若交出你那妖孽投生的女儿,我便可考虑放了你们一家,可若是你们胆敢将她藏着的话,可想过后果?”她只想叫那克死她孩子的人死,其他人牵连太多,气是解了,但对她颜家的声誉也确有影响。

逃生2

柳益痛心疾首,却作出一副无情的模样道:“那的确是妖孽投生的女儿,我已将她赶出家门,彻底断绝了父女关系,今后,那个人对我们柳家而言,连个陌路人也不如,是生是死,亦与我柳家无关,颜夫人只管派人去拿她,作为生了她的父亲,我当真有失颜面!”他强忍着泪,一字一句道出了无比绝情的话来。

许秀一听丈夫如此形容自己生下的女儿,早已泣不成声,她再也看不下了这种场面,单手扶着桌,步履蹒跚,想绕过厅里的屏障离开这场地。

谁知那颜母倒是会读心术一样,抓住了同为人母的痛处,她对着要离去的许秀高声,道:“是吗?我要柳夫人亲口告诉我是不是真真与那妖孽断了关系!”

许秀一征,从扶着桌的手到身子无一处不在颤抖。

甚至连心脏也颤抖得几乎要蹦出体外来。

颜母见状,好不得意,面上总算呈出了一丝笑意,那不带任何高兴色彩的笑意,让看的人不禁一阵毛骨悚然。

若是这柳夫人不争气,松了口的话,她颜家可就有借口,将这柳姓一家的命都给拿下了啊,即痛快的同时,又不惹来非议!

毕竟害死自己儿子的不详之人是柳怀柔一人,她颜家权势再大,也不得拿这整家人如何,何况,他们都已经宣布了与柳怀柔断绝了关系,在没有证据证明他们说谎之前,她当然不能拿他们作何。

可若是妇人之仁的许秀承认与柳怀柔未断母女关系的话,那可就令当别论了!

“夫人!”柳益唤了一声的同时,手心也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来。

“柳老爷,我问的是贵夫人,请你闭嘴!”颜母厉声强调。

本想作提示的柳益,只得住了口。

只在心里暗念:夫人啊夫人,一家老小的命可都在你手中了啊!

“我说柳夫人啊,那好歹是你亲亲的女儿,你竟说断就与她断了关系吗?”她出语刺激着精神接近崩溃边缘的许秀。

众人的目光,全望向了背对厅门,还以为遇了喜事,正穿大红喜衣的许秀。

只是此刻这大红衣袍,怎如何看都似抹上了悲凉的墨彩一样,看不出半点喜色。

逃生3

许秀转过了身,面向厅门。

她的唇色苍白,微微开启着,露出几颗白牙,牙间还结着晶莹的唾沫,想开口说什么,却又将那话生硬吞了回去,如此这般了数次,终是一狠心,道:“断了,妖孽投生的女儿,断了关系,有何惋惜?”话一道完,才刚拭开的眼眶之泪,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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