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这就对了嘛~~!”随之笑着带着他前往儒门天下。
疏楼龙宿在西风亭接见了淡无欲,淡无欲对龙首讲了此行的目的,龙宿亦提出相助的要求。待他们聊完之后,君莫言来到西风亭。
“宿宿!”
“呵呵,见淡无欲一脸眉头紧锁的摸样被汝带来,汝该不会是做了什么吧?”疏楼龙宿轻笑地问道。
“哪有~!吾可是一点也没有为难他,是他自己放不开罢了!”
“这么说来,汝是向他提出了什么要求喽~!”
“哎呀,宿宿怎么能这么想吾呢?吾可是一点也没有为难他,是真的!”
“可是…汝越是讲,吾就越觉得汝定是做了什么。快说吧,吾可是相当的好奇啊!”
“这,既然宿宿想知道,那就说给你听好了。其实吧,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啦!”
“那是何事?”龙宿笑着问道,那笑意,让人没有拒绝的余地。
“就是让他退隐之后,种一片莲花啦!”说完之后,君莫言无奈地吐吐舌头,耸耸肩,“真的没什么啦!是吧?”
“呵呵,的确是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让淡无欲去种莲花,要是让素还真知道了,不知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来。”
“那也得素还真看得到才行啊~!”
“哈哈哈…”闻言,疏楼龙宿放声笑着。
释灵者按照信中指示,寻找由台前退至幕后的异度魔界。
来到魔界的第二殿,刚一步入魔界的范围,便有一群魔兵前来阻拦。
“奉吾主之命,前来与魔界女后九祸一谈。”释灵者淡然讲道。
“阁下的主人是?”任沉浮走出,问道。
“破虹斩月。”
“嗯…请随我来。”
“带路。”
进入异度魔界第二殿,却没有见到第二殿的统辖者九祸。
“由谁来谈?”没有见到九祸的身影,释灵者出声问道。
“女后稍后便出,请稍后。”任沉浮说道。
话音刚落,就见一位身著红衣,头生犄角的女子出现,双眸对视一眼,释灵者顿时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席卷而来。调元纳息,释灵者不甘示弱地予以反击。
“呵,阁下如何称呼?”九祸淡淡地讲道。
“释灵者。”
“哦?释灵?…汝想要谈何事?”坐在椅子上,一手撑着头,平静地问道。
“在那之前,我想先问一个问题。”
“请说。”
“吾主与魔君之间的合作,与你是否适用?”
“当然。你即与魔君有了合作的关系,那你与他之间所谈的一切条件,吾自会一件不少的为他完成。”
“这倒不必,吾主与魔君之间的约定,只是以三个条件换得进入天魔池的机会。”
“嗯……?”
“我想女后该不会推辞吧?”
“嗯…既然你们是合作伙伴,为何在他遇到危险的时候,你不来帮忙?”九祸质疑道。
“哈!魔,是一种孤傲的生物。在没必要的情况下,是不会向其他人寻求帮助的。”释灵者微微一笑道。
“哦…可以,只要断层一接上,汝就可以进入天魔池一次。”
“如此甚好。魔君在神识消散的时刻,又说了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协助异度魔界,以及将最后一个机会让给你。”淡然说着。
“嗯…?”
“女后有足够的时间可以考虑清楚。”
“不必了。至于这最后一个条件,吾要与你的主人一谈。”
“这是必然的。不过在那之前,我就先留在魔界,听侯女后的差遣。”
“嗯,任沉浮,此事就叫给你了。”
“是。请跟我来。”
释灵者微微点头,跟着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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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神器现世
五大神器分散至武林各地,在有心人士的推动调查下,五大神器一一现世。
患剑在机缘巧合之下得到能够让人起死回生的造化之钥,在好友身前的所在之地养生馆,再度开张营业。
也正因如此,造化之钥的消息开始在武林道上相传。有心之人窥探神器,想要将其占为己有。
入夜,养生馆内出现了五名鬼面异人。五名持刀的异人攻向养生馆。患剑见状立即抽出无救剑和剑伞。
五鬼连番的攻击,即便患剑的剑法达到极致,也已渐感疲惫。就在提力不支之时,阴阳双流袭来,击退五名鬼面刀者。
“素还真,是你?”患剑疑惑道。
“你没事吧?现在武林四处宣传造化之钥在你的身上,为了你的安全着想,请先跟我回琉璃仙境吧。”素还真提议道。
“劳烦你了,素还真。”
“请随我来吧。”
在造化之钥的消息散布整个武林的同时,武林的另一处,因练峨眉之死,澜无双挑战狂龙一声笑。狂龙借用锐感之缨的能力,大败澜无双,随后澜无双含恨死在狂龙的手里。最后的最后,狂龙留下赤云染一命,让她大肆宣传自己的能为。
神器现世,所带来的是武林前所未有的灾难。
舒适地躺在躺椅中的君莫言看着手中的信件,无奈地摇摇头。
“利欲熏心,世人往往都被自身的欲望所蒙蔽,不知何为危险,真是愚昧至极啊!”
“在感叹什么?”疏楼龙宿来到他的身后,问道。
“嗯。”见是龙宿,君莫言立马坐起身来,道:“感叹世人的愚昧。”
“哦?难道吾们的言儿不会被利益所蒙蔽吗?”
“知天命者,所期望的并非是利益欲望。”
“哦?”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何为知天命者?”
“修道之人,修心之人,往往都是无欲无望之人。”
“哈!言儿,看一件事,是不能够以偏概全的。”
“嗯?是言儿哪里说错了吗?”
“即便是修道之人,也会有私欲的时刻。汝可知,世人所摆不脱的是什么?”
“除了名利还能是什么?”君莫言有些不解地问道。
“私心。即便是得道的先天人,也摆脱不了自身所持有的私心。”
闻言,君莫言低眉沉思。
“因何会有此感叹?”龙宿坐在他的面前,华扇轻摇,手持水杯。
“武林的混乱不安,人心的复杂险恶。”
“哈!要是吾的两位好友在此的话,定会与汝聊到昏天地暗都不知。”
闻言,君莫言淡笑不语。
“每个人对于人世的看法皆不相同,所能理解的范围也是因人而异,而吾所求的,不过是一世的悠然。”轻啜一口茶,淡笑地看着他。见他不答话,复而问道:“在想什么,想的如此入神?”
“没。宿宿,你觉得这是一件负担吗?”
没头没脑一句问话,让疏楼龙宿略微失神,随后想到他所问的是何事,于是回道:“若是负担,又何必千方百计地救他。若一切都能如愿,又何苦有今日的局面?”
“我……”
“吾,知汝之心,明汝之意,所以不闻不问。然,汝既有难言之隐,吾也不便勉强。”华扇轻摇,轻轻笑道,“汝曾言,信任是不需要任何理由的。”
“宿宿…”
“吾信汝,汝是否也应该相信吾。”低眉望着手中的水杯,淡淡地问道。
“宿宿…对不起,有些事不是我不愿说,而是时机不对,我不能说。”
“哈!无妨,吾相信汝总有一天会亲自对吾说出的。”起身,走到他的面前,伸手轻抚他的面颊,让他与自己的眼神对视,“吾会一直等到汝愿意说为止。”
“宿宿……”扑进他的怀里,泪无声无息的流下。即便拥有惊世之能,即便知晓未来可能会发生的一切,也不过是凡间的凡夫俗子,也会有脆弱的时刻,也是非常的希望有一个人可以陪伴在自己的身边。因为独自一人是一件相当痛苦的事。
轻拍他的背,疏楼龙宿无言,虽不清楚他发生了何事,但还是可以明白地感受到他内心的挣扎与痛苦。
原本留在琉璃仙境崖下岘匿迷谷的患剑,为了自己那虚幻的梦,回到养生馆,想要借助造化之钥的治愈能力救活自己的爱妻刀瘟。
就在他静默地望着刀瘟的坟墓时,天际异变,紫色之气笼罩整个天际,阴风惨动,是前所未有的恐怖气氛。一道怪异的身影从天而降,气势惊人。
患剑见状,一声轻喝,剑伞出,直袭来人一笔千秋卧龙行。
卧龙行轻吐一丝气息,单手横在胸前,掌心向外,挡下剑伞的同时,身形向后移动,劲气迸发,身形一闪消失在患剑的眼前。
逼命、压力、死气,患剑手上的利剑,虽是透露冷冷寒芒,内心却是异常不安。
随后,身形突然出现,掌气一发,直逼患剑。
患剑也不迟疑,直接取出无救剑,剑气横生直逼卧龙行。卧龙行身形微移,避开剑气。而后便是数招的近身战。
剑气掌气,相互交接。患剑不幸受掌,身影后移,稳住身形的同时,吐出一口鲜血。
“造化之钥。”身影顿下的同时,卧龙行讲道。
“休想!”
“啊…”再吐一口气,单手凝气,瞬间,黑色之气,逐渐凝聚,形成一条黑色巨龙,此乃一笔千秋卧龙行的必杀之招,蟠龙钩!
“刀瘟过境,唯留不解,患剑无救,踏尸步骸!”患剑见状,缓缓地到处自己与刀瘟的诗号。内力一提,劲气横扫四方。掉落在地的剑伞也因受到劲气的牵引,回到患剑的手中。
天际雷电闪过,骤雨突下,淅淅淋淋。
“风无语,剑无情,一剑判死!”至极之招随即上手。
“杀!”卧龙行低喝一声。
患剑将手中的剑伞抛掷空中,身形急速卧龙行的方向而去。卧龙行也同时动作,一剑一掌相互交接。长剑划过卧龙行的胸膛,而卧龙行的手指划过患剑的脖颈,同时取下造化之钥。
两人交接的劲气,震撼当场。随着身形稳定下来,剑伞也随之掉落。而卧龙行则是在得到造化之要后,便无声地离开了。
“哈哈哈……”地笑几声,悲凉无奈,又好似在嘲笑自己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