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我居然已经忘记当年写过些什么了……
……于是,过年后一个月,这个文又开始更了……按照原始的写作计划,本坑会在十章内结束……咳,原始计划……望天……
同样泪流满面中……
……
25。03。2010
刚才突然发现我们进了寺庙,大家全部得茹素,
一通狂 找,删除掉了所有有真实进展的部分,但还是不知道是否合格……
大家陪我一起祈祷吧,不过,我实在不知道素食的标准是什么啊,哭……
公告
时隔一年,我重新顶着锅盖出现了。
咳……其实去年一开始停更是因为新年没有办法上网,而在那段时间里我在家把余下内容的大纲写完了……然后我就欺骗自己……
再然后工作上出现意外,连着换了两个岗位,直到年底也没有稳定下来,……
对手指……再然后又过年了……
我良心不安……又爬了回来,想更新……结果发现,我所有的资料要重新收集整理……
啊啊……我居然已经忘记当年写过些什么了……
……于是,过年后一个月,这个文又开始更了……按照原始的写作计划,本坑会在十章内结束……咳,原始计划……望天……
同样泪流满面中……
……
25。03。2010
刚才突然发现我们进了寺庙,大家全部得茹素,
一通狂 找,删除掉了所有有真实进展的部分,但还是不知道是否合格……
大家陪我一起祈祷吧,不过,我实在不知道素食的标准是什么啊,哭……
Chapter 93
傍晚的天空中,太阳已经让出它在天空的领地,白色半透明的月亮懒洋洋的贴在禁林的树稍上,似乎打算在彻底升空前好好休息那么会儿。
空气中流动的并不是秋天的清冷,Hogwarts城堡的大门被一股有所期待的喜悦气息包围着……当然,只是大多数人这样单纯的喜悦着。
10月末的周五, Hogwarts中的学生和工作人员聚集一起等待着另外两所魔法学校代表的到来——法国的Beauxbatons(布斯巴顿)和德国的Durmstrang(德姆斯特朗),恰如其分的填补了Hogwarts小动物们失去Quidditch(奎地奇)后的空缺。
Gryffindor的快乐只要有眼睛的人就能看到,而Ravenclaw或是Hufflepuff也不吝于瞪大他们的眼睛,只有Slytherin们还保持着有节制的愉悦。
将目光从那些被玩乐冲晕头脑的Hogwarts小动物们移开,落在身边正用平淡目光(当然,我不能祈祷所有人都能分辨出教授的真正情绪,不是吗?)镇压满场噪声的教授身上,他那向来让人难以解读的表情中已经没有半分异样。
一个月前的那次聚会,由Crouch带来的Voldemort的消息(在教授和那个狡诈的Malfoy甚至在那样震惊时也没有忘记检测Crouch的状况,Imperio(夺魂咒)可是Death Eater的必修课之一)纵然*他*出现了,并且带走了小Crouch……除了Crouch,这个真正失去儿子的男人外,没有人真的受到惊吓。
虽然教授当时对此不是无动于衷的,不过,那不是惧怕。我能感受得到——事实上,过后教授嘲讽的假笑着对我说,‘我们都不能奢望Dark Lord懂得辞职一词的真正含义,小Snape,只有巨怪才相信和平的‘改换门庭’是真正存在的。’
那时我已经完全明了Voldemort对于教授来说,不再是个‘神话’中的人。大概,相比保留着Dark Mark的教授来说,我才是那个“盲目”的人。毕竟,教授可以通过Dark Mark客观的观察评判Voldemort的力量,而我只能从苍白单调的字面来想像……
Crouch的信息再一次让我们确认了Voldemort的衰弱,它甚至于连人都称不上……Winky(闪闪,Crouch的House Elf)供述出它所听到的所有信息——小Crouch和Voldemort讨论这些时并没有避开它。(一个忠于主人的House Elf并不是什么威胁,我猜想小Crouch是打算带它一起走的,到底他被他父亲囚禁这些年Winky很照顾他。)
Peter Pettigrew。(彼德 佩迪鲁)带着那个‘怪物’到Crouch的住所其实是为了用Imperio(夺魂咒)控制老Crouch接近Harry Potter,他们事实上并不知晓小Crouch的存在。然而,那个Dark Lord还是很欣喜于有一个这样忠诚的奴隶——他们一起计划怎样才能更巧妙的在老Crouch毫无防备时达成计划。
但,Winky(闪闪)并没有听从小Crouch的命令乖乖呆在一旁,她在第一时间带走老Crouch(虽然这让它撞了好久的墙)。
他们甚至谈论到Malfoy那些“该死的叛徒”,如果不是Voldemort认为只有使用Harry Potter血复活才能向巫师世界宣布他的回归,他恨不能放干每一个“该死的叛徒”身上每一滴血。
也许Voldemort的执着(或许,应该称之为疯狂的偏执),才是造成我此时悠然自得的根本原因。
近一个月来,教授和Malfoy家的每个盟友都加强了安全上的防护,无论是他们的住所还是家人都受到了严密的保护。
仿佛每个人明辩出空气中的战争因子,并为此张开最强的防护。我应该说,果然金钱才是最有用的东西么?亦或,只有掌握了金钱的Slytherin才这样敏感?
这其中有着无法论证的逻辑关系,但某些时候经验主义是完全可以相信的。
尽管我无意抱怨教授对我活动范围与时间的规定(他几乎规定了所有不能亲自看到我时,我活动的范围,而这个范围的精确度到达微米),也无意反抗Hoho的紧迫盯人(如果Slytherin吊坠的最终回归只是换来,除了Hospital Wing 和地窖的地面外,只要我的脚底与城堡其它部位稍有接触,我就得聆听Hoho欢快的声音,我确定我不喜欢城堡这种灵敏的反应。自然,我并不反感,附属于这种效果带来的灵通的消息。假如现在某只特定的老鼠敢于踏入Hogwarts半步,教授的材料室里只会多出一种耐用的实验体。),我还是会计算两个小教授离开时间的延续。同等地,我也肯定其余三个Snape保有同样的思念。
早已变成狮子与蛇混和体的Harry面临着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境遇,Malfoy每天都从容不迫地闲逛过Hogwarts的八楼后,才会停驻在他重新在Hogwarts申请的房间里入睡。
Albus Dumbledore 似乎在Malfoy族长提出这个申请的第一时间就发出了同意的回复,这让人怀疑……Malfoy在表明立场时到底用了什么当借口?
无论如何,一个Malfoy不会把他真正的弱点放到台面上任人利用。
至于几乎与Harry变成连体婴的Draco是否像他对小Harry所说,只是纯粹的担心朋友……
请原谅,任何一个对于Draco Malfoy有相当了解的智力上没有任何问题的人,都可以评判出Draco在某些方面还是极端的富有创造力的。
那对狼狗似乎无意在此时插上一脚……比起称赞他们的明智,我更倾向于事实的真相并没有向他们张开怀抱。
所以,此时某只大狗傻笑着冻得在风中战栗却不记得使用保温咒来保持自己的体温——果然不愧是典型的Gryffindor么?
“小Snape,”教授的嘴唇几乎没有动作,他并没有将目光转向我,但我却感觉得到他的关注,“这真让我感到荣幸,呆在Hogwarts的时间太长以至于使你终于体会到Gryffindor的美好。”
克制不住地扭动嘴角,我不确定失笑出声是否会惊动不远处的教师群,毕竟教授那无可质疑的幽默感确实不是每个人都会欣赏的。
“哦,”同样用只能两个人听到的声量,我将头微微偏向教授的方向,“Slytherin都是一样的,但不同的Gryffindor有着不同的美好……”
我挑了下眉,目光从Black身上划向正努力踮起脚以看得更远的小黑发Gryffindor身上。不意外的收到教授回敬的一个假笑。
教授的眼睛表达出这两个字,——精确。
此次默契的交流终止于,穿着闪闪发光银色长袍的银发银须老巫师——Albus Dumbledore突然喊了起来:“啊,如果我没有弄错的话,Beauxbatons(布斯巴顿)的代表已经来了!”
耳边充斥着“在哪儿”“那儿”之类叫声的时候,我意识到我更加深刻的理解了Gryffindor式的美好,我应该庆幸至少Hogwarts的校长没有以身作则到在身上画满闪烁的星星和月亮。
哪怕是Beauxbatons(布斯巴顿)那房子大小的马车和十二匹长着翅膀的天马也无法掩盖本世纪最伟大白巫师的光彩。虽然我并不欣赏过分的光彩,但当一个放大版的漂亮女人从Beauxbatons(布斯巴顿)粉蓝色的马车中走出来时,我确信在我脸上的微笑足够体面。
高与矮的概念需要对比来看,当足有六英尺(1。80~1。90米)的Dumbledore校长毫不费力的吻上优雅微笑的Beauxbatons(布斯巴顿)校长Maxime夫人伸出的手背时,(感谢Merlin允许Dumbledore校长不需要弯曲腰骨就能做到这个动作)我能做到的就是不要加深嘴角上扬的弧度。
过度欢快的Hogwarts小动物们在大力鼓掌的同时爆发出一阵笑声。与之相反教授的嘴角弧度不屑地向下弯出几不可见的纹路,他举起的左手指缓慢而优雅的触碰他右手的掌心……‘idiots’(白痴,低能儿)从教授那里读出这个信息,收回视线时,我的笑意不能克制的扩大。
Beauxbatons(布斯巴顿)校长Maxime夫人已经向Dumbledore校长介绍过她的学生——那些多数为身着丝绸长袍的漂亮女孩子在寒风中尽量露出笑容……也许她们出发前没有去听Hogwarts的天气预报?
“Karkaroff(卡卡洛夫——Durmstrang(德姆斯特朗)校长)来了吗?” Maxime夫人漆黑的眼睛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