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对了,晚上也要睡在一间房里。”
“……我才也不要!”这算是哪门子的任务?!
“真的不要?”阎琛懒洋洋地笑,“范家小姐的脾气相信你已经领教过了,如果你不接这个任务,没准哪天她真的会成为你的主子哦。”
“开什么玩笑,她嫁不嫁进来还不是取决于你?!”当我白痴啊!
“话是这样说没错,但如果她去惊动了皇上,那我们谁都逃不掉——”眼波一转,“圣旨的威力,可不是好玩的。”
“……”貌似有些道理,“那跟我扮男装有什么关系?难不成要我去勾引她?”
露出妩媚的笑容,阎琛慢条斯理道,“放心好了,不用你去勾引她。”
耶?那到底是要干什么?“爷,你究竟是什么意思啊?”
“我让你扮男装是因为呢——”
“嗯嗯!”
“我刚刚跟她说——”
“嗯……说什么?”
“我喜欢男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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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拉身上的男装,我愁眉苦脸:
“爷你不是要玩真的吧?”
“当然是玩真的,”单手托腮,阎琛那对魅人的眸子在我身上打转,“不过说真的,你很适合扮男人呢。”
咬咬牙,“请问爷你真的喜欢男人吗?”该不会又是个变态吧?
“这个嘛——”他停在我面前,修长的手指抚过我肩上的发丝,“你说呢?”
“……”条件反射地后退三大步,“你你你……想干嘛?”
阎琛轻笑,“这样就受不了了?那你还怎么完成我的任务呢?别忘了,你现在扮演的可是我的娈童哦。”
娈……童?表情极度扭曲,这家伙居然这样称呼我,真是很令人不爽啊!什么叫“这样就受不了了”?难不成……打了个寒战,我突然有种羊入虎口的感觉——
他该不会要趁机做些什么下流事吧?!
“我我我警告你啊,不不不不准想些乌乌乌七八糟的事情……我不会让你得逞的!”离他远远的,我一脸鄙视。
“呵呵……”阎琛笑得合不拢嘴,“你真可爱……不过楚弦小妞,我要真想对你干什么,你以为你能防得住吗?”
“……”果然是没安好心!
“放心吧,”他折回桌前,端起茶碗浅抿一口,妩媚的眼神瞟过来,“我还没到饥不择食的程度。”
“你!!”一股血直冲脑门,我恨不得亲手掐断这个混蛋的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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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娘,干嘛啦?”站在门口不说话。
“呃……你要不要先换男装?”
眨巴眨巴眼,“为什么?”
“那个……”指指外面,她有些忍俊不禁,“范若姜来了。”
“啥?!”生姜那女人的抗打击能力还真是强啊,要是我听说自己喜欢的男人是龙阳,绝对会跑到一个连下辈子都见不到他的地方躲起来。
“……一定要换吗?”阎琛貌似不在府里吧?
“我记得爷好像这么说过,”清了清嗓子,玉娘撇着细声细气的语调模仿道,“楚弦小妞,从现在开始要一直扮男装……”
“打住,打住!”掏掏饱受摧残的耳朵,我哀声叹了一口,“知道了,你先出去稳住她,待会我就到。”
一番整装后——
“咳,”我刻意压低声音,装出一副知书达礼温文儒雅的书生模样,“这位小姐气质如此非凡,一定就是赫赫有名的范家千金——范若姜小姐吧?”
……还是死了吧我,说这么恶心的话!
“……”范若姜疑惑的眼睛对着我上瞅瞅下看看,“你是谁?我怎么从没见过你?”
我干咳两声,“鄙人姓楚,单名一个风字……身份卑微,不被范小姐所认识,也是应该的。”要被你认出来我就白混了。
“……”她还是不肯把目光从我脸上移开,“不过好奇怪,我怎么觉得你有些面熟……”
当然面熟了,向她建议那么多种死法没有印象才怪!
“呃,范小姐——”
“想起来了!”突然指着我的脸大叫,范若姜的眼放出奇异的光芒,“你是那天那个丫头……”
我大惊失色,不会吧?!
“……的什么人?”她作不解状,“你们俩长得好像。”
没……没认出来吗?
“呵呵……”偷擦把冷汗咧咧嘴,我打心底松了口气,“那个……她是我妹妹。”将计就计。
“哦,原来是妹妹啊……”煞有其事地点头,“不过楚公子,你妹妹要是能有你一半就好了。”
耶?
“你知不知道上次我来的时候啊,就是你妹妹开的门。我问她阎琛在不在,她居然对我恶语相向,还对我说了……好多很恶意的话,真是很没有教养耶!”
“……”没教养的是你吧?!不光在别人家里大放厥词,还在别人“哥哥”的面前告他“妹妹”的状,真是很有才啊你!
“对了,楚公子在府里是做什么的?管家,帐房,还是书童?”
“我……”管家是那个眼神不太好的老头,帐房是那个五六十岁还在充嫩黄瓜的老太,书童……不好意思,换个字儿你就得分了。“我是——”
“他是贴身伺候我的仆从,”冷不防阎琛温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一只修长好看的手轻轻握住我的手,“楚儿,我找了你好久呢。”
看向他略带邪气的笑,我的心里不由流下两行心酸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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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结束后再见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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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她走了。”
“嗯。”
“好像很伤心的样子。”
“貌似是。”
“我想她以后不会再来了吧……”
“说不定。”
“可她吓得不轻。”下巴都脱臼了。
“那倒是。”
“我说……爷。”
“嗯?”
“你可以把手松开了吧?”
揽在腰际的劲道蓦地加大,阎琛无视我的怒意,唇畔带笑,“我不想。”
“你不要太得、寸、进、尺了——”这家伙是算定了我不敢反抗,才在生姜面前把我拉来拽去勾肩搭背,说话还非得凑到耳朵根子,弄得暧昧气氛十足——
也难怪生姜像看见鬼一样面部抽筋。
“得寸进尺?”温热的呼吸吹在耳畔,带着浅浅的调笑,“有吗?”
“没有吗?”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活动自如的右手向他那张笑得可恶的脸推去,“放手啦你……啊!”
一个重心不稳,我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你……你……”抖抖索索的手指向“罪魁祸首”,“干嘛要松手……”
“是你要我松手的呀,”阎琛故作无辜地摊摊手,“怎么,现在就开始怀念我的怀抱了?”
“你……”我气得差点背过气去,“你……去死好了……”
让你松手,你偏要选在我“姿势不当”的时候吗?坏心,绝对的坏心!
“我去死?那可不行,”他慵懒扬笑,单手托腮,美人风姿尽显,“在事情都结束之前,你家主子我是死不得的。”
“……自作孽不可活,”我强撑起摔疼的腰,抽着凉气,“你小心有报应……”
笑声轻响,“报应?放心吧,如果这是你的愿望——”
我抬首看到他嘻笑依旧的脸,那双勾魂眼眸竟然闪过一丝忧郁,“我想,你很快就会如愿了。”
……呃,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深深看了我一眼,阎琛站起身,向门外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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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应?
我的脑袋里始终萦绕着这两个字。不用说,一定是我说了不恰当的话,惹他不高兴了——
不,不是不高兴。那种眼神……分明是无奈和忧愁,一种无能为力的悲哀。
怅然地叹了口气,我知道他一定有段不愿为人知的过往,譬如和虞啸擎到底是怎样结下梁子的,为什么以前会住在山顶上的小木屋里,为什么会有一个杀手山庄,又为什么握有那么大的权势,却只要几个称不上是家仆的人陪伴……一切的一切,虽然很令人好奇,但他不愿提起,我也自然不会去追问。
揭一个人的伤疤,很没有同情心。
但是……“如愿”?
狠狠捶了一下手边的桌案,我几乎要把牙给咬碎了:这个自以为是的大笨蛋,难道以为天底下所有人都跟他一样坏心不成?就算我让他去死,那也不代表我是真的希望他去死啊……一点幽默细胞都没有!
呃……好像这算不上是幽默吧?
……不管了,反正我也不是真要他去死去受报应,大不了回去道个歉让他别再郁闷就是了。可是要怎么说呢?
“弦弦……”
貌似有些困难……
“弦弦?”
我该怎么开口,总不能……
“弦、弦!!”
“呃?!”
面前的玉娘双手叉腰,面容颇为不满,“走什么神呢,叫你大半天?”
“没……没什么……”糟,惹到不能惹的人了。
“没什么干嘛拍人家的菜摊?你是对我有意见还是不满卖菜的大婶?!”
“呃……耶?!”回过神来,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站在卖青菜的摊子前面,而卖菜的大婶正对着我搁在菜案上的手怒目相视。
“啊……”慌忙缩回手,“那个……对不起,我、我想事情想得入神,所以没……”
闻言卖菜大婶撇了撇嘴翻来一个白眼,而玉娘则是连翻两个:
“跟我出来买菜就要集中精力,乱想瞎想还不如呆在被窝里做白日梦去呢!”
“是,是……”哭丧着脸,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