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因为自己背上的锋芒更加锐利而很是得意,又坐回自己的椅子上,吃着点心看着比赛很是悠闲。
而公至正因为天一难得的‘体贴’而很是感动。
比赛第一场就是今天早上那个叫做太田的受伤的部员上场。
其实天一对这个人也有些印象。
天赋不错,进步很快,练习很努力,对弓道的精神理解很透彻,并且对自己唯命是从——最后一点尤其重要。
那个少年正带着鹿皮的指套,拉开长弓。
……估计伤口又要崩开了。
天一想着,不由的多看了太田的手指几眼。
太田的表情很好,沉着冷静,不骄不躁,一点也看不出伤口疼痛的迹象,只是拉弓的手指却在微颤。
直到太田射出第一箭,天一才收回目光——他几乎不用看靶子,也知道会正中红心。
果然听见了报的得分是满分。
第二只和第三只箭矢也成功的射中靶心。
而对方的社员都只能射中靶子而已,离靶心尚有一段距离。
……如果立海大都是这种水准,也就不用比了吧。
“真无趣……”天一念叨着,回头嘱咐藤井:“等太田比赛完了,让人带他去医务室包扎——一个星期内禁止练习,如果发现伤口崩裂,就让他给我退出弓道部。”
“是的!弓场大人!”
但是太田接下来的两箭发挥的并不好,可能是手指已经到了极限,并没有打中靶心,另一箭甚至脱靶。
天一也不紧张,直接让人带太田去医疗室,更换了一下上场顺序。
“公至,待会儿你压轴。”
“是的,弓场大人。”
“藤井,你现在上场。”
“弓场大人不是说……”
“给我把分拉回来,”天一眯起眼:“懂了没?”
“是的弓场大人!!!”
藤井雄纠纠气昂昂的上前,接过长弓。
于是藤井五支箭连中靶心,拉回来了大部分分数。
接下来的比赛差不多也都是青学占了上风,每一轮拉回一部分分数,最后反超——直到真田上场。
天一第一眼就觉得这个家伙不简单。
虽然说看起来和普通人没什么不同,充其量就是老了点,长的残了点,但是却有种很严谨的气质。
——那绝对是被操久了才会有的气质。
看那家伙的站姿什么的,也很像是剑道里常用的站姿。
似乎会武术呢……看来有趣了。
天一兴趣大增,看着真田的眼神开始带上探究。
真田接过社员递过来的攻,侧步,架上箭矢,拉开弓……
哎?
天一愣了愣。
那个手势……
他眯了眼想看得更清楚些,却看见真田已经放开了手。
箭矢带着仿佛可以穿透一切的急速和风,扎在了真田的——三米远处。
众人默。
真田和幸村依然淡定。
天一无语。
果然,那个手势,那个站姿,明显是——初学者吧!
真田淡定的抽出一支箭矢,再次搭箭拉弓——这次比之前好的多,至少落在了十米处。
第三只箭矢在二十米远的地方落下。
第四只箭矢在三十五米远的地方落下。
第五只箭矢在五十五米远的地方落下。
…………于是弓场天一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愤怒。
“喂?什么意思?”天一皮笑肉不笑,踢翻了教练专座:“找个初学者来糊弄我们?!”
真田淡定的回视天一,眉毛皱起来的模样更显老成:“我们没有。”
于是其他的队员也纷纷摇头:“真的没有!”
“那为什么会找来一个这样——连拉弓都不会的家伙?!”
立海大的弓道部成员很是冤枉:“我们真的不知道真田学长不会弓道啊,我听说他箭术很好,所以才邀请他……”
“是剑术,”真田皱着眉纠正:“我从未学过什么箭术。”
——事实真相就是这样。
第19章 弓场天一的悲剧
虽然事实真相被真田一语披露出来了,但天一还是非常气愤。
他觉得自己根本就被戏弄了。
可恶!居然敢这么看不起青学!不会箭道居然还来参加箭道比赛!混蛋我要射杀你!
就在天一气急败坏几乎快要搭弓射箭的时候,忽然听见了龙马的声音。
“……你又在闹什么?”龙马皱眉。
大老远的就听见天一在发脾气,龙马原本只是路过,根本不想管——但还是不得不来。
“……没什么,”天一冷哼一声把手里的箭矢丢给站在身后的公至:“给我用五箭全中!如果没正中靶心,就给我面壁三天!”
“是的弓场大人!”
“……立海大的……真田?幸村?”龙马终于注意到原来这里还有熟人在场。
“你认识?”天一皱眉,走了几步拉过龙马站在自己身侧,指着真田道:“这个家伙居然是弓道初学者!居然还来参加练习赛!简直就是看不起青学!”
“……你是觉得对方看不起你才这么生气的吧?”龙马很干脆的拆穿天一。
“才没有!”天一瞪眼:“你敢不信我!”
“好吧我信……”龙马打个呵欠,显然是早上起得早,还在犯困:“他们是立海大网球部的正副部长——唔,反正都输给我过。”
“是啊,我们倒是输给过越前一次。”幸村大方的承认,害的那边原本就很惊愕的公至一下子不小心手一偏——脱靶了。
“…………记得面壁三天。”天一抽了抽眼角。
公至委屈又不甘心的点头答应。
幸村微笑依旧,又继续道:“自从国中输给青学,我们立海大高中又是两连冠呢——所以这次的全国大赛冠军一定还是我们。”
“哦?”龙马轻笑:“上次你们的三连冠终结在青学手里,这次,也一样。”
龙马眯起漂亮的琥珀色眼眸,那挑衅的模样让天一看的很是高兴。
恩恩,果然还是这样意气风发的龙马最帅!
于是一时间刚才被初学者戏弄的怒意骤然消失,天一扑过去抱住龙马。
“决赛的时候我去看,你说过要把第二枚全国大赛金牌送给我的!”天一这么说着,全然不顾脸黑的像是锅底一样的真田,还有笑的一如既往温柔的幸村。
龙马摸摸天一的头:“知道了,我会的——我先回去晨练了,我是偷偷跑出来的,再不回去,被发现的话会被罚跑圈的。”
“哦,好。”
天一目送着龙马离开,然后才回过头来看真田。
“这次练习赛我们赢了呢——赢得毫无悬念,多亏了你们的真田君呢,”天一看了一眼仍然黑着脸的真田又道:“希望真田君在网球上也有此等造诣。”
于是真田气的刚想说话,就被幸村制止:“今天的比赛我们学到了很多,真是谢谢招待了。”
“不客气,我们也学到了很多——比如箭术和剑术的区别什么的。”天一也微笑。
“……”立海大的学生们一起低头忏悔。
只有幸村笑的一如既往。
……说不定这家伙根本就知道这其中的误会,只是不说想要看笑话而已?
天一恶劣的猜测着,却没想到自己真的猜对了。
总之,比赛结束之后,立海大的人各回各家,只有真田和幸村留下来了。
“你们怎么还不走?”天一语气恶劣的瞪着那两个在弓道部坐着喝茶的家伙。
“唔,看到弓场的弓道部那么活跃,忍不住想取经呢。”幸村微笑,眼神却跟着在道场中教导学弟们射箭的公至跑。
“……你是网球部的,不是弓道部的好不好,只不过是被拜托看管一下弓道部,用不用那么尽责啊?!”天一非常不爽。
“不能这样说呢,中国不是有一句古话?叫做……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
“……好吧,随便你。”天一不耐烦的挥手。
反正道场很大,多一个人少一个人也无所谓,况且如果被流箭射中,就再好不过了,天一恶劣的腹诽着。
相对来说,真田的理由就比较干脆了:“和越前打一场比赛。”
“……那你应该到网球部去等吧?”
“网球部正在训练,出现在那里可能会被他们误会是在偷盗情报。”
“……那你刚才不直接跟龙马说?”
“忘记了。”真田皱眉。
其实根本是当时被天一气的说不出话。
总之,晨练结束后,真田拦住龙马约定了在什么地方几点比赛,而幸村则硬是拉着胃部翻滚没有力气抵抗的公至去了角落里‘交流兄弟感情’。
于是天一悻悻的一个人进了班级,瞪着自己身边的空位又开始不爽起来。
果然……龙马只要一旦遇到网球,就会把他完全抛下不管。
……总有一天自己会比网球重要的。
天一这么想着,正在发呆,却被忽然贴上脸颊的温热物体吓了一跳。
“呐,你的。”龙马随手把饮料放在天一的桌子上,自己坐到天一身边,拉开自己的葡萄味芬达,仰头灌下去。
天一眨了眨眼,瞪着龙马还勾在食指指尖的易拉罐铁环,忽然笑起来,连声音都放柔了:“老婆!”
“噗!!!”龙马一口芬达喷在坐在前面的胜郎身上,然后剧烈的咳嗽起来。
“……可恶!你这是什么反应啊!”天一怒,像是跟龙马作对一样,又嚷道:“老婆老婆老婆老婆!”
龙马狼狈的咳的更大声。
于是班上的其他同学不由自主的盯住龙马和天一。
特别是从头听到尾的胜郎,脸颊赤红,结结巴巴嗯嗯啊啊的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看什么看!都快上课了!还不给我赶快预习课本!!!”天一怒,爆发。
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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