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瓦利安的夜守吗?我是……”更多时候,先入也许会为主。
“晴馥。我知道。”甩了甩披肩的长发,“Marry Sue。”
……
我说大姐,你能不能别用这么规矩的表情说出这种啊喂!已经够冷了啊喂!我跟说如果你爸妈知道这个词是什么意思绝对不会给你起这个名字的!
不过……看起来……很厉害啊……
这好像才是重点。
8、所谓“忠告”
大概从十点开始,雨就没有停过,时不时地还伴有隆隆的雷声。所谓雷之战,还真是适合呢。
我嘴里叼着一根胡萝卜(作:你是兔子吗… … 晴:写你的去!),望向窗外,貌似还不小。今晚……还去吗?也许会被浇的很惨,而且我们……会输吧。而且……是连失两枚戒指。不忍心……真的不忍心去看。
但是……又总觉得,还是要去。去……看一看比较好。
呐,还是去看看吧。尽管会输,但是,主角不败嘛。
————我——是——欠——扁——的——分——割——线————
“首领。”我穿着雨衣,望向眼前的一团栗色,微微鞠躬。
“啊,叫我阿纲就好啦。”用手挠挠头,却没有笑出来,有些担忧地望着吵闹的蓝波。
“切。”狱寺只是别过脸,一副不爽的样子。果然还是……事实再次证明,一个人给另一个人的初次印象有多么重要= =
“嘛~晴馥来了啊。”山本在一旁露出了他那招牌式的笑容。
“今天是雷之戒的争夺战,我可是准时来了。”嗯嗯,今天完全没有迟到。没有发生任何意外事件,没有被警察叔叔找上门,关键是,只是很普通地走过来而已,能有什么事?
“恩……是呀……不过蓝波,我还是很担心啊……”
“没关系的,首领。”我抢先一步接下了他的话,“如果是首领的话,无论作出什么决定,都是首领的权利,作为部下定要永远支持!”因为,你是彭格列未来的十代目啊。
“……”
“……”
“……”
“……”
“喂!死女人十代目的左右手是我!”
“嘛~狱寺你不要这么激动嘛~”
“怎么连晴馥同学也这样,已经够乱的了啊……”
“哈哈~蓝波大人来了……”
……
说错什么……了吗……
就这样,在如此和平又附带蓝波吵闹的情况下,一行人往天台走去。
“会发生什么事吗?”在楼门前,里包恩停下来,待众人都进去后,问我。
“呐,会。但是……并不是什么坏事。会有人……受伤。”
“然后呢?”
“你认为我会说吗?关于比赛的每一个细节与比赛的结果。”我摇摇头,不能说,在这个世界,说出来,会是犯罪的吧。真正意义上的犯罪,尽管不会进监狱,“还有,我决定放弃观看比赛,先走了。”
我抖抖雨衣上的雨珠,转身向大门走去。
“……这样……”里包恩的声音从身后缓缓传来,“……可不像黑手党哦……”
像不像也许都无所谓了,我只是想要快点离开、快点离开这个地方。不知为何,有一种从内心散发而出的刺骨的凉意在全身弥漫开来,无论怎样也止不住。与黑手党……有关吗?
在24小时便利店买了一杯热饮,隔着厚厚的布满水珠的玻璃窗前一饮而尽,却丝毫没有减缓。
雨声不断,街上只是偶尔回过几辆急速行驶的汽车、抑或偶尔走过几位匆匆赶路的人。抑或像现在这样,便利店里有那么几名避雨的青年。
用手在玻璃窗上那层粗糙的水珠上一抹,正好可以看到并中,一切、静谧而安详——至少外表看起来是这样。不得不佩服预言者切贝罗的能力,让一切如此的平静。
走出商店,漫无目的地走着。这种感觉,到底是什么回事……
离并中越来越远,雨也渐渐地小了很多。呵,并中,是主战场吧,雷之战,配上这种雷雨天气……
又是一股寒气传来,我干脆抱膝、蜷缩在道旁的长椅上。细细的雨丝打在雨衣上,竟有一些舒适。
现在,是深夜吧。掩盖一切的,黑夜吗。
究竟,要掩盖些什么,仅仅是在战斗中做掩护,还是说……掩盖彭格列的一切罪恶……
右手轻轻燃起了一小团火焰,微弱的光芒照亮了脸颊。慢慢用力,火焰逐渐增强,甚至照亮了周围的景物。在这种夜雨中,显得有些朦胧。
那天的,瓦利安的夜守,虽然名字很值得吐槽,但是,也一定很强吧,能进入,瓦利安的人。
我……真的可以吗?赢过瓦利安的人。虽然在剩下的那四、五天内也有努力,但是……真的可以吗。
这不是游戏,而是战斗,真正的,血肉横飞的战斗。
可恶……还是很害怕啊……
十代目……如果是首领的话,会怎样呢……
雨,还在下,天空,依旧在旋转,不停的,旋转。
呐、我说,为什么我一定要输呢?
——我—是—被—作—者—扽—过—来—的—分—割—线——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只知道雨已经停了,那种感觉,也渐渐地消失了,偶尔还会有几丝水从什么地方滴到身上,耳边唯有树叶上的积水落在地上的声音。
静。真是异常的静。安静的并盛……吗。可是,这可是一个黑手党云集之地呢。
稀拉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在黑夜中非常明显,甚至能分辨出是……两个人。
我抬头,甩掉发端的雨珠,向声音的来源望去。
“嘛~是晴馥啊……”
“死女人你不去看比赛坐在这淋雨吗!”
我说,你们两个雨后漫步还真是浪漫诶。天作之合。
“不过晴馥这么晚了在这种地方干什么呢?”山本用手挠挠头,依旧满面笑容。
“细节方面无视掉好了~”我站起来,伸伸胳膊,“倒是你们两个为什么会在这种地方?”
“切,要不是回家顺路谁会和这个棒球白痴一起走啊!”狱寺别过头,刘海微微遮住了脸。
……回家……一起……半夜……
我说……一定有'哗——'对不对?虽然很想继续吐槽,但是……现在不是时候啊……
“下场……是狱寺君吧……”
“……嗯。”难得他没有骂人,只是轻轻地回答,一副认真的表情,“不会输的……”
“虽然不知道晴馥是怎么知道的,但是如果是狱寺的话不会有问题的!”果然狱寺是大家最信任的吗。
不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好问题,所以说山本你的天然呆到底是因为天然还是因为腹黑呢?
“我怎么可能输啊!棒球白痴!”
又、又开始了吗= =
“就是,如果是狱寺君的话绝对没有问题!管他是什么开膛王子还是什么天才,对吧?”我扒下(……)雨衣,有些愤愤地说。啊咧,我真的只是阐述事实而已,“但是,不知狱寺君可不可以听我说一句话?”
“要说就快说,死女人。”银白色的头发在路灯下反射出有些朦胧的光芒,尽管从来不会好好叫人的名字。
“那个……”就当是我顺便好心撮合一下8059吧= =,“我是想说……”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脚尖还在地上蹭啊蹭,“狱寺君要是出什么事的话……会有人伤心的……”山本君我想看你吃醋时的表情呃,没反应?继续,“虽然狱寺君总是不会好好叫人的名字,脾气还坏的可以,但是……”我敢说我平生都没有这么萝莉过= =,不是说所谓玛丽苏,就是要雷的彻底吗= =,“但是如果出什么事的话,晴馥还是很……担心。”抬头,呃……啊……人呢?
眼前空荡荡一片,半个人影也不存在= =,我说,玩过火了吗XD
9、岚之战
“今天晚上的争夺战,晴馥同学就来看看吧。不、没什么别的意思……我只是觉得……多一个人,会好一点……呃,也不是这样啦……总之……就是觉得大家在一起的话……会比较好吧……”电话一头的阿纲支支吾吾地说道。
“如果是首领说的话,我一定会去的。”我轻轻回答。
“不……晴馥同学不想去的话也可以,不用这么勉强啦。”
“我、回去的。岚之战。”里包恩,也许你说的对,是我应该面对现实的时候了。面对,战斗。
————我——是——palapala——的——分——割——线————
“对不起,因为准备了一点东西,所以……又晚了一点。”啊啊,首领我真对不住你。
“没关系,反正狱寺也没到。”山本在一旁笑着回答。
首领皱皱眉,说道:“唔~很奇怪,狱寺君从来都很守时的啊……”
“首领不用担心,会到的,虽然时间比较悬。”关于剧情,我永远都可以肯定的是,不会改变,也不要妄想改变——记得以前看过很多同人小说与历史小说,无论怎样,这些,都是早已注定好的,就算改变,最后,也都只是徒劳。
每一个时空,都有自己的法则与中心。
就如同岚之战,是整个指环争夺战中最富有戏剧性的一战,同时,好像也是流血最多的一战。明知结果,却无法改变。很……难受呢。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家都眼睛都没有离开那个挂在墙上的表,当秒针再次指向12时,就决定了谁输谁败了吧。
我说,为什么我也被这气氛搞得紧张兮兮的。狱寺隼人,彭格列的岚,一向都是很守时的,永远,都不曾改变。
“轰——”就在指针指向12的那一瞬间,几支已点燃火引的炸药飞来,那个刚刚还是众人焦点的表,此刻却化为了灰烬。呃……是碎片。
我深吸一口气,终于还是……来了啊。
“那么,请与战斗无关的人员到观战区。”在介绍完规则后,切贝罗向我们说道。
“狱寺君,加油!我们在观战区等你!”
——请放心,十代目!
“嘛~狱寺要赢哦!”
——不用你说也知道啦,棒球白痴!
“要极限的上啊!”
——一定。
“比起比赛生命才是最重要的,狱寺君!”
——……
……喂……不要瞪我……喂……也不要露出那种不屑的表情……
怎么能这样怎么能这样怎么能这样怎么能这样怎么能这样怎么能这样怎么能这样怎么能这样怎么能这样怎么能这样怎么能这样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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