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们一起牵手走出了主楼,旖月顿时懵了,这还是青楼吗?刚才风儿的娇羞,现在雨儿的清雅,这些真的是风尘女子吗?她忍不住好奇,接下来的飘和摇会是怎样的演出,果然随着雨儿的离开,舞台上方的字幔换成了飘摇二字,而那众羽扇美女又一次出现在了大厅里,只是不同的是,她们这次不再离开,而是随着乐师的音乐开始在桌子间跳着整齐划一的羽扇舞。
台上出现了二个身影,一个正抚琴高歌,另一个竟然双手各握着一支笔随着宣纸在同时作画。随着她的笔触,一副艳丽的羽扇美人图逐渐清晰,最后题词的时候她竟然也是双管齐下,两列诗歌几乎同时完成,合着音乐的尾音结束,她写完了最后一笔。
这完全是今天的***,台上台下的呼应、羽扇的撩动、飘飘的歌声琴音还有摇的画
让所有人除了鼓掌喝彩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等音乐落下,飘摇二人同时飘下舞台,一人拉着一个男子,羞涩快速的拉上了楼关起了房门,顿时引发台下一阵哄笑声。
而那些羽扇美女立刻也有目的性找到了今晚的主,开始今晚真正的欢宴。同时,三楼四楼的门突然很有默契的在同一时间打开了,那些男人自然知道这代表了什么,都急不可待的起身走到了楼梯口,有些甚至带着微醺的脚步,为了早一步上楼,在楼梯口和其他人推推搡搡起来。
韵娘再一次出现了,忍不住以柔克刚开始调停:
“呦,这***一刻可是值千金呢,各位爷别把时间浪费在楼梯口呀,害得我们的姑娘们都要等急了呢。呵呵…”
原本紧张的气氛被韵娘的一句话就化解了,大家也不再计较,轮流着上了楼各自去找心仪的姑娘共赴巫山云雨了。
看完表演,旖月有点郁闷,忍不住重重的叹了一口气,青楼还是青楼,她算看明白了,也想到了现代曾经听见过的一句话:‘男人都喜欢老婆能象小姐,而小姐能象良家妇女。’但是良家妇女也只是假象,来这里的男人最后的目的都很明显,没有例外。
原本还想着用些现代的歌曲让媜儿弄点噱头出来,或者玩点歌舞什么的,不过,有着这些才女在,旖月还真的没有什么信心了,别说媜儿不一定会,就是自己上,那些在电影学院进修的三脚猫功夫根本不能入眼的。哎,问题貌似很大呢。
“冉儿,我们回去吧,我不想继续坐着了,她们,哎,我想回去了。”
被媜儿绕回了思路,旖月才发现,整个鎏莺楼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极度香艳的场所,不说那些重又关起的房门和隐约传出的娇笑声,就是楼下依然坐在桌边继续一起喝酒的男男女女,动作幅度也开始变大了,有好几个姑娘索性被抱到了男人的腿上,推推搡搡的在嬉闹。
别说媜儿看不下去,连旖月也有点面红耳赤了,这辈子她也是第一次看见类似的香艳场景,于是她很同意媜儿的要求,立刻站起身,和媜儿一起走出包房,偷偷要溜回房间去了。
第一卷 第七十九章
楼上姑娘们的房门基本都已经关上了,楼道里还算安静,只是间或会传出些暧昧的声响,旖月和媜儿不敢怠慢,一路疾走,只是想早点回到自己的房间,刚走到楼梯口想上4楼,正遇见韵娘在和一个穿得锦缎一身佩玉好几块的男人在交涉什么。
“不行,我今晚也要去画舫,没有画舫木屋也可以。”
“刘公子,这可如何是好,我们的画舫和木屋今晚都被预定了,都满了,这时候人家可都在春风一度,这怎么好换人的,是吧?其实吧,我们姑娘的房间可是都是青楼里最上乘的,再说了,只要姑娘们伺候的周到,在哪里不是都一样呢,您说是不是?咯咯咯…”
“就是伺候的不周到,韵娘,你该知道我根本也不是不讲理的人,芸儿姑娘走了就走了,我也知道人家估计攀到高枝了,你也拦不住,那些定金老子也不在乎。可是,你那风雨飘摇竟然也都预定那么久?我一个也排不上,今晚,你自己也听见了,雨儿姑娘可是说了,3天闭关没有接客吧,昨晚,你怎么对我说的?风雨飘摇四姑娘可是都忙着,韵娘,是不是我给的钱少了,你看不起人呀!拿去,这锭金子足够了吧,我今晚就要一个画舫!如果你不给,我一个个去敲门,要是被我发现有一个空着的,我就绝不会再客气,因为,是你先欺人太甚!”
“诶,刘公子,留步,您可千万别动怒呀,哎呀。”
“刘公子,好久不见了,今晚好像火气不小哦。”
“呦,恪爷!我说怎么今晚风雨飘摇姑娘会尽数出场,原来是恪爷在呀。”
“哪里的话,当然是因为今晚贵客多,刘老板也是其中的贵宾,也知道最近鎏莺楼怠慢了各位,所以才让风雨飘摇几个献丑的。”
“哪里哪里,只是芸儿姑娘离开后,确实是让我等扼腕叹息了却也无可奈何。”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鎏莺楼怎会少了独挡一面的花魁姑娘。媜儿,站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过来见过刘公子,刘公子可是鎏莺楼最重要的贵客之一。”
被恪爷一个点名,原本躲在走廊暗处的媜儿顿时傻了。旖月当然知道这是恪爷故意的,心底气不打一处来,可是已经骑虎难下了,人家都点名了,总得应招,于是立刻燃烧小宇宙,对着媜儿轻声说:
“媜儿,别怕,也别过去,就站在这儿,我说一句,你说一句就好,记得说话要慢要柔美要嗲,反正学我的口气啦。”
“恩!”
‘媜儿见过恪爷、刘公子、韵娘。’
“媜儿,恪爷叫你,你怎么还不过来?怎么还站在那里?”
‘奴家今日尚未梳妆,只是路过……刘公子看尽天下美女,媜儿如此素颜甚是失礼,还是就在此处说话的好。’
“韵娘,这就是恪爷说的新头牌姑娘,听这声音就美的我骨头都酥了,看这身段,哎呀,还真的惹火,媜儿姑娘,不知道什么时候姑娘正式挂牌呀,我一定第一个捧你的场。韵娘,这次,我总能排第一个了吧?”
“诶,这个”
“怎么,这次又已经定满了半年了?”
听者这个刘公子充满讥讽的话语,旖月见韵娘一脸的尴尬,而她们身边的恪爷只是微笑着看着自己这里,心底知道,恪爷在等自己去解释媜儿卖艺不卖身的,横,于是就跨出一步,替媜儿挡驾到:
“刘公子,我家媜儿姑娘是清官人揭牌,恪爷宽宏大量又人情味无比的答应了媜儿姑娘可以找自己中意的第一个恩客。所以,在媜儿姑娘揭牌子之前会登台表演,希望和媜儿姑娘共结连理的大爷都有机会和媜儿姑娘做番交流,最后,媜儿姑娘才会开始挂牌!”
“交流?要多久?”
“一个月!”
“哈!一个月,当初芸儿姑娘那样的绝色,都没有让大家等一个月,媜儿姑娘也太谨慎了吧。”
刘公子的语调立刻上扬了不少,他身边的众人也是一脸的不满意,旖月没有介意,这些表现她都是在意料之中的,只是用更轻蔑的语气问道:
“请问刘公子,是不是芸儿姑娘的第一个恩客呢?”
“不是。”
“所以呀,要知道揭下姑娘的牌子那太容易,就是多花点钱多等点时间,不过,要做头牌姑娘的第一个恩客,那说出去,可是大大的面子了吧。媜儿姑娘早说了,这次她要自己选,可能最后胜出的爷并不因为出钱最多,媜儿姑娘只想图个投缘,图个宠爱,图个纪念。刘公子一看就是富可敌国的大老爷,这年头估计没什么是你用钱买不到的吧,媜儿姑娘的一句心甘情愿,就不是钱买得到的,不知道是不是很值得刘公子等一个月呢?”
刘公子无语了,看着媜儿身边这个也隐在阴影里的旖月,静默了一下又问到:
“那,谁知道媜儿姑娘会选谁,万一等一个月后还是落空呢?”
“那刘公子也不亏呀,媜儿姑娘挂牌后,您还是预约着的第一个。人和人呀,都讲究个缘分,今晚能让您这样遇见媜儿姑娘,不就是缘分?再说了,刘公子怎么就那么没有自信,还有一个月,刘公子多向韵娘预定几次和媜儿姑娘饮茶聊天的机会,不就更有把握,我看刘公子一表人才,年纪轻轻就能有如此大生意的绝对属于人中之龙,媜儿姑娘,你说是吗?”
“啊?哦,是呀。”
“看,我家媜儿姑娘都羞了,刘公子,你该明白了吧,恪爷,韵娘,姑娘累了,就不多留着了,我送姑娘回房间哦。”
‘走过那臭男人身边,记得故意瞟他一眼,微笑一下,记得哦。’
旖月一边扶着媜儿,一边在她耳边小声的嘱咐,媜儿立刻心领神会,走过众人身边时一直低首含羞,但与刘公子交汇的那一刻却故意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底一副欲语还羞的样子,浅浅笑了一下,就快速又避开了视线。
刘公子被媜儿的杨柳腰肢已经醉倒,何况带着面纱的她更是神秘,那临行前的一撇完全击中了他的昏穴,立刻血气翻涌,大男子主义情怀猛涨,直愣愣的看着媜儿消失在楼梯上,才恍然回醒,朗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别有风味,果然诱人,韵娘呀,这牌子我是翻定了,好!一个月,我就等一个月,这个媜儿姑娘的场子我捧了,不回城去了,每晚都来。韵娘,第一次和媜儿姑娘饮茶聊天的机会可别再让别人夺了去哦”
“好!好!一定给您留着,那今晚,刘公子?”
“哈哈哈,看在媜儿姑娘的份上,我就不再计较了,回去了,回去了,明晚我再来,希望明晚能有幸再见到媜儿姑娘,哈哈哈哈”
“呦,那我送您,你慢走”
看着这个暴发户大笑着走下楼,恪爷打开了金色的折扇,貌似是注视着他们的背影礼貌的相送,实则在遮掩自己再一次的惊讶,他当然知道之前媜儿慢半拍的答话根本不是矜持,而是在等着身边冉儿的‘样板’提示。而冉儿的急智和果断应对更是让他刮目相看,看来这个丑丫头的来历绝非太医之后那么简单,他决定找机会一定要再试试她。
坚持着回到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