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芃韵,芃韵,你怎么啦,你别吓我,太医,快传太医……”
正在霍逾飞内心挣扎的时候,殿内在旖月怀中的芃韵突然晕倒了,听见旖月的疾呼和惊叫,看着旖月瞬间手足无措慌乱的样子,霍逾飞立刻也跑到了她的身侧,先把她拥在了怀里,然后吩咐侍从把昏倒在地的芃韵送回旖月宫让太医速速赶去诊治。
“没事的,月儿,芃韵一定是悲伤过度,别担心,太医已经赶过去了,一定没事了。”
旖月还在抽泣,却突然想到什么,从霍逾飞的怀中挣扎出来,问道:
“为什么,芃韵会变这样,你究竟对她做了什么,你说,是不是你把对我逃走的迁怒都发泄到她的身上?一定是你,对吗?”
每一次霍逾飞心底所有的柔软都会被旖月的无理取闹逼退,当初处死所有人的时候,霍逾飞就是知道芃韵在旖月心中的地位才留住了她,可是竟然被人偷偷放出了宫,也因此他不再顾及打草惊蛇一时冲动的杀了德应,为了找芃韵,他也没少花功夫。现在,芃韵的而突然出现,他虽然惊愕和疑心,但是心底也是替旖月高兴的。
望着旖月满目的怀疑逐渐逐渐又要转化到恨意,霍逾飞再一次气苦,也开始有些发怒,为什么旖月就从来不相信他,甚至都不愿意好好询问他就一厢情愿的把自己想得那么不堪。
不远处,看着旖月那样满目泪珠带雨梨花般的微颤着身体,欧阳目楚简直心痛之极,看着旖月依旧在霍逾飞的怀中,他就有着冲上去夺回旖月的冲动,心底的理智也在逐渐消失过程中,眼中的寒意的逐渐攀升。他身侧的欧阳尔聪立刻发现了兄长的心态,连忙出口先把情势稍稍缓和一下。
“大王,旖月公主,其实这个芃韵姑娘是恪公子找到的,恪公子,你告诉大家究竟是怎么找到这个芃韵姑娘的呢?或者可以从中找出芃韵姑娘病症的起因。”
果然,这个转机,让三个人间的状态都有了一些缓和,恪爷自然知道欧阳尔聪的用意,而他也正想借这个机会把计划进一步的实施,于是他克制着心底的恨意,强迫自己用着平静的口吻把找到芃韵的过程以及动机说了一遍。说道最后,他直言不讳的说出自己是个商人,就是想用这份礼物换取一块免死金牌。
(某灰日记:这几章貌似有些过度了,不过,涉及旖月后一步的命运,三个男人在一起了,呵呵,我也很兴奋,脑中在挣扎,到底谁做第一男主呢,或者说谁先做暂时的第一男主呢?犹豫啊………——)
第二卷 第九章
听着恪的叙述,大致能猜出事情的始末,芃韵买通了行宫的太监,自己出宫去找旖月,因为听说大王赶往了瑞鹰国,她就觉得公主可能就被掳到了瑞鹰国,于是长途跋涉的去到了瑞鹰国,可能途中发生过什么,也可能是娇生惯养的她根本无法适应宫外的生活,就被骗到了青楼,最后精神受了刺激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期间,当恪提到瑞鹰国和大宇国之间差点引发的战争,一点也不忌讳两个正主就在当场,依旧轻描淡写,还故意提及了旖月失踪的过往,为的就是提醒霍逾飞封口的代价。霍逾飞怎么会听不懂他的暗示,忍不住皱起了眉,但他还是大方的命人取来了一块金牌给了恪爷,说道:
“本王最宠爱的珍妃就是本王在恪公子的鎏莺楼里得遇的,其实没有芃韵这个故事,就是为了珍妃高兴,恪公子开口要块金牌也是小事一桩,不过,恪公子,金牌可是只能挡住一次血光之灾,多了也没用呢。”
“一次就足够了,拥有这块金牌,和大王拥有旖月公主其实是一样的,草民也知道,祸福虽由天注定,但也要靠人为,所谓的预言、金牌也都只是安慰人心的。大王最宠爱珍妃?草民还以为大王最宠爱的是旖月公主呢,看来凡事也不能看表面,媜儿能平步青云一朝飞上枝头确实让整个鎏莺楼蓬荜生辉了,再谢大王赏赐金牌之恩。”
“好了,既然瑞鹰国的三份礼物都已经送出,大家都请继续欣赏歌舞,继续佳肴美酒吧。”
不理会恪话中的讽刺和调侃,霍逾飞直接漠视,宣布寿宴继续,却被一声娇弱莺语温柔的再一次打断了宴席节奏。
“大王请稍等,其实离疆今日也为公主准备了份礼物,不过,看瑞鹰国两位王子准备的那样精心,玉莹倒觉得离疆的礼物有点拿不出手了。此刻既然是送礼的时机,那就恳请大王让玉莹也把礼物送给公主后,再行酒宴,以免稍后为了玉莹的这份小礼又打断大家的雅兴,让大家扫兴了。”
“公主何出此言,既然是一番心意,旖月自会珍惜,不知离疆为月儿准备的是什么礼物呢?本王倒有些好奇了,旖月是不是也一样好奇呢?”
转头,看着怀中旖月依旧茫然的眼神,霍逾飞知道,丫头还在担心芃韵,忍不住心疼她的这份介怀,也有些忍不住的醋意升腾,只能叹口气在旖月耳边轻声说道:
“我知道你在担心芃韵,这样,你再坚持一下,等把离疆的礼物收了,我就让你回旖月宫,去亲自照看芃韵,怎样?”
“真的吗?你说真的?你会同意我提前离开这个宴席吗?你没有骗我吗?”
望着旖月眼中的灵动和希翼,霍逾飞一点也抵挡不住她偶然出现的这份温顺无助的可怜样子,再次宠溺地稍稍拨开她额间的小发,无奈的说道:
“如果,一直你都能这样温顺,那该有多好?
旖月承认现在一点和他斗嘴的心情也没有,只是担心着昏迷的芃韵,很怕她稍稍恢复的神智因为这一昏又失去了,所以,现在让她怎么乖巧怎么忍气吞声都可以,只要能早点回到旖月宫,就好。
“我会温顺,我以后都会温顺,所以你答应了就要做到,君无戏言哦。”
说完,旖月连忙转过头对着玉莹公主挤出一丝微笑,客气的说道:
“我真的很好奇,所以,公主快拿出来吧。”
“好,希望公主会喜欢,来人,把礼物呈给公主。”
接过侍婢已经打开的锦盒,旖月看见了锦盒里装着的一个镯子和一个扳指。两件饰物都是一色的纯白,貌似羊脂白玉,拿出镯子和扳指的旖月握着两样东西,立刻感觉到了一手的温润,虽然不懂珠宝玉器,但她也知道这绝对是玉中的上品。
两件首饰貌似出于一块母玉石材,因为玉的肌理很象。旖月把镯子和扳指都举到额前,接着大殿的烛火,看清了玉石中肌理。天,这简直是不可思议,因为在光线照耀下镯子和扳指里的天然碎花矿物质竟然各现出了一只凤凰的形状。
“旖月公主,这两件饰物虽然貌不惊人,但确是我们离疆的至宝凤求凰。传说这是天宫掉落在凡间的宝物,原本是王母和玉帝佩戴的圣物。几百年前被一个民间凡夫俗子在雪山无意发现的,只要佩戴过这对宝物的帝后,非但此生会永结同心,更能情定三生三世。旖月公主本就是天女下凡,所以父王说这个来自天宫的宝物还是送还给旖月公主才最合适,希望旖月公主和大王佩戴后恩能够生生世世做着神仙眷侣。父王也希望借这份礼物表达离疆愿与大宇天朝永世交好的心意。”
“好!哈哈哈!这份礼物送的好!月儿,你喜欢吗?”
“真的好漂亮,当然喜欢,谢谢玉莹公主了。大王,礼物我收下了,我是不是可以”
“好,去吧,宴席结束后,本王回去看你们。来人,送公主回旖月宫。”
看着旖月急急站起身,就那样消失在大殿里,随着那抹红色完全消失在大殿里,顿时,大殿变得暗淡无光起来。大殿内歌舞再一次表演起来,可貌似却不再有人有心思继续享受这份华丽的美丽。
看着欧阳兄弟脸上的平和表情,霍逾飞真的很诧异,难道,他们真的只是来看看旖月是否安好?为什么送了三份礼物后,就没有进一步的动作?难道自己布置在大殿甚至殿外的那些死士伏兵都是自己过份小心和谨慎了?
(某灰日记:现在开始,我基本都是2000字一章,不是故意拆开,我觉得这样写这样看最合理科学,呵呵……)
第三卷 第十章
“旖月因为挂念芃韵,先行回宫了,但是各位贵宾不远千里到来,本王还是要好好款待大家,来,本王再敬各位一杯,本王先干为敬了!”
几番客套的敬酒后,欧阳兄弟借口不胜酒力就要开口告辞,玉莹公主也就随着一起告辞,霍逾飞做作的挽留后,也就不再多话,起身送客。
可玉莹站起身后,却一反常态不再跟随众人身后默默离开,而是先走到了欧阳兄弟的身前,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两位王子,玉莹有个问题,想问两位王子。”
“公主请问!”
“玉莹想知道,这位恪公子是否是两位的侍从?”
“恪公子?自然不是,恪公子本是大宇国的巨贾,算是我们兄弟结交的民间朋友吧。”
“那最好了,恪公子,玉莹初次到大宇国,人生地不熟,可否越礼请恪公子陪玉莹在古都城内游玩一番呢?”
此话一处,举坐哑然,公主的大胆已经是令人咋舌,何况她还不单单只是说说,竟然也就起身直接走到了恪的身边,微笑大胆的看着恪就直接等着他的回答。
恪爷也是被惊到了,面对这个娇美的公主直咧咧的要求和注视,一时间竟有些愣住,但随即也就恢复了常态,朗声笑道:
“哈哈哈,公主既然开口盛情邀请,恪某岂有忸怩作态的道理,在下恭敬不如从命,这就带着公主去看看大宇古都的繁华夜市,不过明日起,恪某会很忙,就不能陪同公主,请公主见谅。”
“爽快!我果然没有看错人,我不喜欢做作的男子,也不喜欢总是阿谀奉承我的那些人,你听着,我看上你了,父王说,我可以找自己中意的驸马,你现在已经算一个候选了,如果,今晚你都能让我一直开心,就随着我回离疆大婚吧。”
再一次,举坐皆惊,连欧阳兄弟和霍逾飞都咋舌了,忍不住好奇这个玉莹公主的动机,可是,望着她一目的纯洁清澈,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