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政委,我本人觉得此事非同小可,对于我们公安部近段时间所发生的问题,我总有一种风雨yù来的感觉,你说,对于网络上流传的关于我国政治斗争严重的问题,会不会是真的呀?”
汪政委没有直接回答余建国的问题,而是多愁善感、杞人忧天的叹息道:“好好的生活不享受,他们干嘛非要弄出一些事端来呢?暴乱是把一个国家推入战争和削弱国民经济收入的罪魁祸首啊,难道他们不知道吗?”
刘副部长思前想后一阵,深入彻底的阐述道:“我认为这肯定是国内政治斗争的冲击波所致,有道是‘无风不起浪’,对于一个维护国家政权的重要工具,我们那专门对付外来侵略的人民军队,和维护社会治安秩序的公安干jǐng、武jǐng部队等jǐng种,都是他们首当其冲想掌握和控制的,枪杆子里出政权,这点,他们比谁都清楚,所以,我赞同余主任的观点,说不定,我们的王部长和小余事件,只是他们阮氏家族的政治角逐和军事变革的开始哪?”
听了刘副部长的阐述,汪政委慢慢走到窗前,轻轻推开窗户,深深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后,才转过头来忧心忡忡的说道:“哎,没有真凭实据之前,我们决不能捕风捉影,如果真是这样,我们真的很难想出两全其美的办法来,无论他们阮氏家族怎样斗争,都无法改变我们的工作xìng质,我们将来何去何从,就要看他们谁是最后的赢家。”
“其实,我认为事情并非想象的那么简单,第一、王部长失踪和小余遇害一事就非同一般,第二、我赞同刘副部长的看法,所谓枪杆子里出政权,军队和公安都是阮开祥他们梦寐以求的战斗力量,所以,他们都会不择手段的进行渗透和赤化工作,以达到控制我们的目的,也许,在这样的情况下,王部长就成了他们阮氏家族斗争的牺牲品,尽管如此,这件事还远没有结束,等待我们的,也许是一些考察过程或走马换将,如果真是如此,我们公安部就将改头换面的大换血了。”一阵深思熟虑后,余主任也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嗯,有这种可能,尽管如此,我们还是要先找找王部长再说,随后,将我们这里发生的情况立即向政法委书记邹琳汇报一下,看看他会做出怎样的安排?”汪政委说完,脸上流露一丝不易觉察的冷笑:
“对,先找找王部长再说,只要他一回来,一切都会真相大白的。”余主任急忙附和道:
刘副部长沉思片刻后,心急如焚的说道:“对,要趁热打铁,我们应马上向省、市、县各级公安系统下发搜寻通报,就是掘地三尺,也要将王部长搜出来。”
汪政委听后,摇了摇头,顾虑重重的反驳道:“不行,这样会将此事无限制的扩大化,给我们公安系统造成不必要的恐慌,我们应该封锁消息,要有择重点,派便衣jǐng察到河内地区明察暗访,比如王部长的家和一些他经常去的地方,这样,纵然找不到王部长,也不会将此事闹得沸沸扬扬、满城风雨的。”
余主任极力赞成汪政委的观点,只见他灵光一现,急忙对汪政委说道:“政委,我记得小余在断气的时候,好像听他重复的说着什么凌……凌什么的?他暗示的,会不会就是阮开祥他们的‘凌霄阁’呀?”
“我认为没有那种可能,‘凌霄阁’是阮开祥他们办公的地方,同时也是军事重地,怎么能与王部长他们发生血案有关呢?再说,在这河内的弹丸之地,只要有些风吹草动,我们下属的各级部门都会将消息反映上来的,这不,我刚才给姜局长打去电话,并没有听他说到什么异常情况嘛。”汪政委急忙解释道:
第五卷第三十五章、移花接木
三十五、移花接木
“那,小余说的这个凌……凌又是什么地方呢?或者说又代表某些什么事情?”刘副部长也一筹莫展的问道:
突然,汪政委猛然一拍大腿,立即省悟过来,急忙对大家说道:“小余说的这个凌…字,会不会就是莱州地区的‘灵云寺’呀,他会不会也象阮部长的夫人珍妮女士一样去敬什么香呢?”
余主任听汪政委这么一说,也恍然大悟起来:“嗯,不错,有这种可能,政委,要不我们马上派遣便衣jǐng察到‘灵云寺’去摸摸情况,先打探打探再说。”
经过大家的一致同意,汪政委急忙电令河内市公安局长姜俊英,让他jīng心挑选一批特jǐng,立即乔装打扮,秘密进入莱州地区的‘灵云寺’去摸摸情况,看看王部长的失踪是否与这座寺庙有关,同时,大家还认为,这件事先保密一段时间,也免告诉王夫人后造成不必要的麻烦,大家明白,如果让王夫人知道她的丈夫失踪后,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会闹到这里来纠缠不清的。
其实,汪政委他们简直是杞人忧天的替古人担犹了,因为,在王部长被捕的第一时间,王夫人就接到了她丈夫被捕的消息,王部长告诉她说,看来,阮开祥要对他下黑手了,为了以防万一,让她马上转移,以免重蹈金黄玉家灭门惨案之覆辙,如果遇有什么危难的地方,她可以去寻求珍妮女士和南勇总理的帮助。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自从接到丈夫的电话后,胆小怕事的她就慌慌张张的收拾了一些随身物品,绕过丈夫的书房,就急急忙忙的从后花园逃了出来,径直往200米开外的阮文华家奔去。
她知道,阮文华是当今的国防部长,如果没有国家主席或zhōng ;yāng纪检委的批示,是没有人敢轻意上他家搜查的。
“叮铃铃……叮铃铃,”阮部长家的电子大门突然响了起来。
“喂,你找谁呀?哦,别忙,我看见你了,你是琴琴夫人,你稍等着,我马上给你开锁。”听见铃声响起,珍妮女士的女仆(小英子)急忙拿起门禁系统的可视电话,冲电话嚷道,随后,从视频里,她看见来的是王部长的夫人琴琴女士,于是,就急忙安慰她,并动作娴熟的打开了门禁系统:
见大门打开,琴琴女士生怕背后有魔鬼撵上来似的,就急忙连滚带爬的向阮夫人她们住的二楼扑去,她知道阮夫人就在上面,这里也是她曾多次来窜门作客的地方。
“夫人……夫人,你可要为我作……作主啊,你家老阮呢?麻烦他去给……给阮开祥那个挨千刀的通……通融通融,放了我们家老王吧,呜……呜呜。”看见阮夫人后,琴琴女士就泪流满面、语无伦次的对她央求道:
阮夫人急忙一把扶住琴琴女士,莫名其妙的询问道:“大妹子,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呗,看把你急得,你家老王究竟咋样了?”
“夫人,不知为什么,我家老王被……被阮开祥他们隔离审查了,他前天出去就再以没有回来过,不知他究竟犯了阮开祥他们的哪门子罪?他让我赶快来找阮部长想想办法,把他救出来,呜呜……呜,”琴琴女士继续在阮夫人面前哭诉道:
阮夫人听后,急忙把琴琴女士扶到沙发上坐好,又无可奈何的对她说道:“糟糕,大妹子,我家阿华已经出国了,这点,你们家的老王是知道的,他还去机场送过阿华呐。”
“夫人,你可以给阮部长打个电话,马上将这里发生的情况向他汇报一下,看看他有什么能解决的办法没有?”站在阮夫人身后的小英子觉得事态严重,急忙提醒阮夫人道:
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听见小英子的提醒,阮夫人这才茅塞顿开、恍然大悟起来,于是,当她亟不可待的拨打丈夫的电话后,却让她暗暗吃了一惊,因为,电话里的语音提示是:“你好,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停机……。”
放下电话后,阮夫人转过身来,垂头丧气的对琴琴女士说道:“大妹子,真不巧,我家阿华的手机已经打不通了,看来,就只好让我们这些女流之辈来想办法了。
“大妹子,你不要急,等天黑后,我让小英子到‘凌霄阁’去侦察一下,看看你家老王在不在里面?”阮夫人站起身来,轻轻握住琴琴女士的手安慰道:
同时,在‘紫金阁’公安部的办公大楼里,经过汪政委、余主任和刘副部长他们的紧急磋商后,一条条封锁血案消息、全力寻找王部长的电令便从公安部的通讯室里发送了出去,直至传达到各市、县公安局。
随后,汪政委借故上厕所,利用自己的手机又悄悄拨打了一个神秘的电话:“喂,是潜龙吗?我是秃鹰,请转告一号首长,小余已断气,差点泄露目标,他只说了一个‘凌’字,还好,我已经将‘凌’字转移到同音的‘灵云寺’去了……。”
然而,这一切,却又被另一个上厕所的公安干jǐng听见了。
2017年4月14rì下午18:26分,太阳渐渐偏西,夕阳的余辉照shè着越南西北部那巍巍的‘拾宋早再山’山脉上,水流湍急的沱江,江水一半红得象火,一半绿得象翡翠,真的给人一种‘rì出江花红似火’的感觉,不过这是夕阳,而不是徐徐上升的朝阳,随着波涛的起伏,那鳞鳞闪烁的波光,简直让人睁不开眼睛。
在通往‘拾宋早再山’那莱州地区的黄土公路上,有一辆‘东风’牌军用大卡车,正一摇一晃的颠簸着向山里开去,车上坐的,正是由河内市公安局长姜俊英jīng心挑选的一批特jǐng战士,他们一番乔装打扮后,正鬼鬼祟祟的向白云深处的‘灵云寺’摸去。
‘灵云寺’座落在佛光照耀、风和景明的‘拾宋早再山’南麓的半山腰,是一个千百年来的云中仙境,区内地势整体为西南高北东低,它的最深处距台地落差约六七十米,惊险无限,峡谷中巨石林立,如一颗颗雨后chūn笋破土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