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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尔维斯的脸色缓和了下来,他的右手慢慢的抚上了爱人的脸颊,用温和的语气轻声说道:“西弗?告诉我原因。”——没有一个男人愿意忍受生产的痛苦,还有对于自尊的轻视与折磨。西弗勒斯。斯内普又是一个如此自负的男巫,艾尔维斯清楚他深爱着自己,但是也同样清楚,对方对于亲自产子的抗拒——这是人之常情,并不影响他们之间的感情。
西弗勒斯低头沉默着,手掌紧握,睫毛轻颤,却没有丝毫想要开口的意图。
他还能再了解一些这个男人么?艾尔维斯无奈的笑了一下,然后眯着眼睛,开始猜测其中的缘由:“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应该有个孩子?一个姓斯内普的孩子?”
“不……”西弗勒斯抬起头打断了艾尔维斯的话,他的眉毛紧皱着,语气中带着匆忙的否认。“不是,艾尔……”他抿了抿嘴唇,好像在犹豫是不是应该说出心里的话,然后在抬眼瞟了一眼对方之后,慢慢的说道:“我以为,你会需要一个……姓斯莱特林的男孩?”
艾尔维斯无言的看着自己的爱人,手指无意识的抚着他的脸庞靠近耳朵的地方,眼神深邃而又带着脉脉的温情。在那千年的寂寞中,他最大的奢望就是能找到一个可以陪伴自己一生的人,而现在,面前这个男人的出现满足了这一愿望。西弗勒斯。斯内普,虽然没有俊美无俦的外表、没有可以任意挥霍的财产、没有高尚显要的背景,但是这个男人坚毅、隐忍、忠贞、专情……
艾尔维斯不止一次在心里默默的感谢梅林,在千年的沉睡之后,自己能够遇到这样一个男人,这是何等的幸运!更别提他们还如此的契合,又如此的相爱!
只是……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男人会愿意为自己产下继承人。看看这个正坐在他身前的男人——正微微的低着头,沉默的等待着自己的回答,握紧的手掌彰显着他的心绪其实并没有外在表现出来的那么平静,但是他仍然在无言的等待着。
一股涓涓的暖流从心底满溢出来,这一会儿的工夫就已经灌满了他的整个心房,填满了那里曾经有过的所有空旷。笑容不知何时爬上了他的脸庞,艾尔维斯觉得嗓子那儿好像塞了什么,将心中即将溢出的感动都堵在了喉咙里。深吸了一口气,艾尔维斯倾身将自己的额头抵在了西弗勒斯的上面,同样带着些许凉意的温度让两个人都不自觉的轻叹了一声。
“西弗……”他轻轻的摇了摇头,温柔的看着面前的爱人,看着这个令人心疼的男人占据了他的全部视野,看着那双黑眸中灼灼的深情,甚至觉得心脏都被微微的攥紧了。“西弗,你并不需要为我做到这个地步。我们的感情……不应该被当做你付出的筹码,而应该是你获得幸福和满足的源泉。我假设,你能够明白我的意思?”
西弗勒斯顿住了,他深深的看着自己的爱人,好像没有想到对方会说出这样的答案。半晌,他沉默的点了点头,嘴角的笑容变得真挚了起来,窘迫的红晕从他的脸颊上褪去了,黑色的眸子里流淌着温暖的光。
这样的西弗勒斯简直可以用光彩夺目来形容,艾尔维斯在心底无声的惊叹着,突然有了一种“幸好这个房间里只有自己”的窃喜。柔和下来的魔药教授收起了那层坚固的盔甲,缓和的脸色并没有掩盖本身美好的品质,只是让它们更加内敛而深沉,男人看上去就好像一块温润的璞玉,每一寸都让人觉得爱不释手。
在艾尔维斯意识到之前,他已经吻上了爱人的唇瓣,细细的吮吸和厮磨的辗转让西弗勒斯红了耳尖,却仍然伸手抱住了少年的身体,贴近的距离使得空气都带上了灼热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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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艾尔维斯终于结束了在爱人锁骨上的啃咬之后,他抬头看着已经倒在躺椅上的西弗勒斯,红色眸子里蕴满了缱绻的爱意。他低头在男人的耳边呵了一口气,然后轻声说道:“从来没有想过我竟然会有向谁告白的经历,但是……梅林!西弗勒斯。托比亚。斯内普,我发誓我爱你,胜过一切。”
环在艾尔维斯腰间的双臂紧了紧,力道好像要将两人的身体糅合在一起一样。西弗勒斯喘息着,深深的望进爱人血红色的眼眸里,他的嘴唇蠕动了两下,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艾尔维斯的颈间,使得少年的胸膛开始剧烈的起伏着。他抿了抿嘴唇,然后在眼眶微微有些湿润之前,将誓言融入了两人的深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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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的大门紧闭着,那一晚,斯莱特林庄园的小精灵们都不得不狠狠的用头撞着厨房的墙壁,同时懊恼的惊呼:“我们是坏精灵!竟然不能进入书房!竟然没有按时打扫房间!”
而且,如果日后有任何一个巫师询问,或者即使是逼问,它们也不会承认:在半夜的时候,一个等在书房门外的小精灵听到了它们主人的喊声——
“不行!西弗,别……你服了生子魔药,我们不能……”
当然,它也可以发誓,自己没有趴在书房的大门上,继而听到主人的下一句低语——
“不过,也许我们可以……”
然后,是一系列暧昧的水声……
124、番外5
德拉科一直在为自己的儿子自豪着,虽然斯科皮才只有六岁,但他敢肯定,这个有着完美的铂金色头发的小男孩一定会成为当代最优秀的贵族之一。毕竟,从上一次魔法部内部的宴会就可以看得出来,和那几个炸了一半会场的红头发小子比起来,斯科皮真的比他们强出太多太多了。
但是,德拉科也不会对这一点太过自傲,特别是在自己的教父面前。当然,作为一个合格的马尔福,他偶尔也会提醒自己可爱的儿子,不要表现出过多的自负——尤其是在他的教父来拜访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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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艾尔!还有教父。”德拉科笑着拥抱了一下自己的好友,同时对后面的黑袍男子点头致意。而站在他身后的阿斯托利亚也立刻对两位来访者行了个优雅的屈膝礼,特别是对昔日的魔药教授,她识时务的表现出了特别的恭敬。
西弗勒斯显然很满意教子的表现,而对于年轻的马尔福夫人,他也破天荒的露出了一抹极浅的微笑——这一抹浅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微笑,引得了阿斯托利亚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德拉科,我带了艾伦来,希望你不会嫌这孩子太过吵闹。”在和好友拥抱的时候,艾尔维斯在德拉科的耳边低声说道,然后在松开之后,偏头对阿斯托利亚礼貌的打了个招呼,并且重新牵住了爱人的手——鉴于它们在刚才拥抱的时候不得不分开了。
西弗勒斯微微的别扭了一下,但他的脸色明显缓和了不少,并且将自己的儿子推了上来——这是一个英俊的男孩,有着一头不知继承自哪位父亲的黑发,而且有一双金绿色的眼睛及挺立的鹰钩鼻,他的脸庞棱角分明,虽然五官俊美非常,却仍然能够看出这个男孩身上坚毅美好的品质。
艾伦。普林斯冲两位马尔福打了个招呼,然后就沉默的站在了西弗勒斯的身边,而后者自然的将空出的右手搭在了儿子的肩膀上,无形中带着几分亲密。见此情形,德拉科和阿斯托利亚同时挑了挑眉——因为艾伦抬头冲他的父亲笑了一下,但他的手指依然在摩擦着口袋里露了一角的魔药书。
“不如,让孩子们去玩儿吧?”德拉科率先提议道,在几人都点头表示同意之后,回头对小精灵吩咐道:“让斯科皮休息一会儿吧,课程以后再说。告诉他,艾伦来了,我想他会十分高兴的。”
说最后一句的时候,德拉科冲艾尔维斯眨了眨眼睛,同时,阿斯托利亚掩嘴轻笑了一声,好像想到了什么有趣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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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尔,你给斯科皮留的作业是不是太难了?这孩子已经在房间里窝了几天……”单独和好友呆在一起的时候,德拉科显然放松了不少,他扯松了颈间的领结,但还是注意着没有解开任何一颗衬衫的扣子——
在前些年,艾尔维斯和西弗勒斯一同来马尔福庄园拜访的时候,那时候孩子们还没有出生,而卢修斯和纳西莎还健在。大人们在客厅里聊着他们的话题,而德拉科则将艾尔维斯拽进了卧室,两个少年聊些学校的趣事。
梅林知道,德拉科并没有觉得在和好友交谈的时候,解开衬衫的第一颗扣子是多么无礼的事情。而且,那时候还是夏末!但是……好吧,德拉科承认,他恐怕永远都无法忘记,当他们走出卧室的时候,教父的脸有多黑。而卢修斯明智的保持着沉默,但是别以为德拉科看不出来,他其实在绷着脸憋笑!而纳西莎则表现的体贴多了,她温声的提醒德拉科把那颗扣子扣上,事实上,她的原话是——
“梅林保佑!德拉科,客厅已经够冷了。”她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坐在卢修斯旁边的魔药教授,然后给了德拉科一个温柔慈爱的微笑。“能麻烦你整理一下仪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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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不说这个了。”德拉科抚了抚额头,换得好友一个不解的眼神。“你记不记得,我说要把你介绍给马尔福的祖先画像?不如今天?”
祖先画像?艾尔维斯眨了眨眼睛,点头答应了。
德拉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