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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哦!真了不起……”纳威瞪大了眼睛,极快的瞅了一眼艾尔维斯的脸庞,然后就将眼神定在了已经完全呈现出乳白色的药剂上面,坩埚上面还升腾起一阵螺旋式的白雾——完全是书上所写的,完美催泪剂的样子。
艾尔维斯朝纳威笑了笑,低声说道:“隆巴顿,把那个广口瓶递给我,好吗?”
“啊……啊,是的!”纳威赶紧递上了空瓶,然后眼巴巴的看着由“隆巴顿出品”的药剂第一次没有炸掉坩埚,而且还前所未有的达到了完美的状态。他的魔药课成绩上也终于要有一个“优秀”了么?不,这很大程度上都是沃尔顿的功劳,那么……也许斯内普教授会愿意给他一个“超出预期”?
仿佛是感应到了纳威的心情,艾尔维斯将封好的广口瓶放在了纳威的手里,同时挥动魔杖,在瓶面上写上了两人的名字。“这样就可以了,交给教授吧。”
“我……我?”纳威的眼睛倏地亮了起来,他的音量一下子提高了不少,吸引了周围一圈人的目光,所有人都可以看到他发亮的眼睛,以及教室另一边魔药教授阴沉的脸色。但是纳威没有注意到这些,他还是傻呵呵的笑着,然后拿着装着绝对是满分药剂的小瓶子,转身往讲台的方向走去。
“干得好,纳威!”隔了几张桌子,哈利朝他比了个鼓励的手势,可是眼角却在不断的瞟着西弗勒斯的表情。显而易见,他正在期待着,当斯内普面对着自己口中的“坩埚杀手”交上来的完美魔药时,会是怎样的表情。其实不只是他,几乎整个教室的学生都抬起了头,格兰芬多的脸上是纯粹看热闹的幸灾乐祸,而斯莱特林们则是一副惴惴的不安——他们已经意识到了接下来可能爆发的风暴潮。
是谁说过,生活就像一出戏的?事情的发展总是喜欢超出所有人的预期,这一点,哪怕是在神奇的魔法世界中,也同样适用。
出乎所有人预料的,纳威竟然摔倒了,可能是因为太过激动还是什么原因,他就那么结结实实的磕在了魔药教室坚硬的石砖地上,想当然的,他手里装着魔药的小瓶子也没有躲过突如其来的灾祸。催泪剂顷刻间就洒满了魔药教室的地面,它升腾起来的雾气催发着所有人的泪腺,使他们不自觉的泪流满面——真是一副奇异的画面,不是吗?巧合的是,这正是所有格兰芬多的心声。
纳威是哭的最凶的那一个,因为他离地面最近,被雾气影响的最深,可能还要加上他此时本来就想要嚎啕大哭的心情;德拉科是受到影响最小的那一个,因为他坐在第一排,离纳威最远,而魔药课上,第一排一向是没有人坐的,所以他就成了那个唯一的幸运儿。但是还要算上教室里唯二丝毫没有被影响到的人——西弗勒斯身为当代最为杰出的魔药大师,我们暂且不提,另一个当然是艾尔维斯,在广口瓶被打碎的一刹那,他就本能的往自己身上扔了一个隔绝咒,包裹严密的隔绝咒语没有露进一星半点的催泪雾气,自然也使他免了“泪流满面却久久不止”的悲催结果。
“隆巴顿!你这个没有大脑的格兰芬多!我一直以为你的脑子里塞满了芨芨草,可是现在看来,你根本就没有脑子这种东西!你就不能比巨怪稍微聪明那么一点,起码将瓶子平稳的放在讲台上吗?!格兰芬多扣五十分!因为你用药剂伤害了你所有的同学!”
西弗勒斯简直都要气疯了,他倏地站了起来,挥手甩出了至少一打的消失咒。鲜红的光束打在撒了催泪剂的地面上,其中至少有三分之二都离纳威不超过一寸的距离,看来,西弗勒斯巴不得自己一个失手,让这个“比巨怪还不如的格兰芬多”也一同消失掉。
可是格兰芬多们可不只会制造混乱,他们还会添乱——罗恩。韦斯莱显然就是其中的一员。
正在大家都手忙脚乱的擦拭着脸颊上汹涌的泪水时,罗恩胡乱的擦了一把眼睛,然后便直火火的盯着站在教室前面的西弗勒斯。“梅林!我还以为这次至少可以看到老蝙蝠流眼泪呢!”
他的音量并不低,声音呈现出一种扭曲的尖利。同学们的第一反应就是全部抬头看向站在教室前面的魔药教授,在发现对方的眼睛干燥完全没有流泪迹象的同时,也注意到了男人阴沉到无以复加的脸色,立刻全都低下了头,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擦着自己的脸。
“格兰芬多再扣五十分!因为罗恩。韦斯莱侮辱教授!”西弗勒斯走下了讲台,一步一步的走到了罗恩的身前,脸几乎对上红发男孩的鼻子。“韦斯莱先生应该很喜欢霍格沃茨城堡吧?到费尔奇那里去关禁闭!到这个学期末!相信他会让你把城堡里里外外全都用手擦一遍。”——而现在才是刚刚开学。
作者有话要说:自我感觉是很欢乐的一章~~~
第52章
“德拉科,你还好吧?”“精彩纷呈”的魔药课已经下课了,当一教室明显哭过的学生飞奔出来之后,走廊里的其他巫师都被吓了一大跳。艾尔维斯没有理会他们不可思议的表情,而是走到了好友的身边,伸手擦了一下对方脸颊上没有被擦掉的泪珠。
“谢谢,艾尔,我没有注意到它。”德拉科朝好友笑了一下,心里早就没有了刚开课时的郁闷,相信是谁经历了这么多乌龙之后,肯定都没有了郁闷的力气。但是,这并不阻碍德拉科感到苦恼,因为西弗勒斯不只是他的魔药教授,还是他的教父,而如果他对自己有什么意见的话……很显然,自己今后的日子绝对不会好过了。“艾尔,你说教父今天到底是怎么了?还是在我没有注意到的时候,我做错了什么?”
看着男孩苦恼的表情,艾尔维斯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德拉科,别想了,应该不是你的问题。”准确的说,应该是我的问题。
虽然身体变成了一个孩子,可是心智并不会随之幼龄化,如果这么明显还猜测不出西弗勒斯是在针对自己,那么他早在千年前那个战乱的年代,就已经死了不下几万次了。不过,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艾尔维斯仔细的回想了一下,发现直到最近一次交谈,他和西弗勒斯之间都处于一种亲密友好的关系,一时间,竟然一点头绪都想不出来。“去礼堂吗?今天晚上会公布勇士名单吧?”
德拉科的脸色缓和了一些,他点了点头,跟着艾尔维斯往礼堂走去。并排离开的两个少年都没有意识到,身后的走廊上,尽头处站着一个全身黑袍的男子,一双幽深的黑色眼睛正在默默的注视着他们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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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波特,怎么又是这个疤头!”德拉科愤愤的抱怨着,同时还不停的用委屈的眼神注视着身旁的艾尔维斯。“艾尔,如果你报名的话,霍格沃茨的勇士就不会一个是赫奇帕奇的饭桶,一个是格兰芬多的蠢狮子了!不,那个疤头才不是霍格沃茨的勇士,我死都不会承认的!”
幸好德拉科还注意压低了自己的音量,现在晚宴刚刚结束,所有的学生都在返回自己学院公共休息室的路上,走廊里充斥着熙熙攘攘的议论声。赫奇帕奇和斯莱特林算是同路,如果让他们听到这句话可就不好了。
艾尔维斯倒是没有在意哈利成为勇士这件事,他只是觉得这件事有些蹊跷,准确的说,他在意的是“霍格沃茨竟然会出现第二个勇士”。少年微微眯起了眼睛,沉默着没有说话,心里却在百转千回的思考着:会是维迪么?想让哈利。波特死无葬身之地的人,硬说的话,也就只有黑魔王那帮人了,可是,自从拿回了哈利头上的魂片之后,维迪对于大难不死的男孩更多的是持着淡漠的态度,并没有另眼相看的迹象。那么,难道是食死徒?说来,维迪不是想要重聚力量的么?不知道他现在进行的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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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布利多,你不会又想跟我说,把波特名字投进火焰杯的会是艾尔维斯。沃尔顿吧?你为什么不认为,是那个傲慢自大、喜欢惹是生非的波特,自己把名字投进去的呢?”西弗勒斯直挺挺的站在校长室的中央,咬着牙嘶嘶的说道。
“西弗勒斯……我没有想这么说。”邓布利多觉得有些无奈,他不明白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一向不近人情的魔药教授也对那个男孩如此的偏袒了。过去的半年里,自己已经去过翻倒巷无数次了,而且也询问过一些至交好友,可是关于那本可以读取别人的记忆书,他还是没有找到。
邓布利多看了一眼对面一脸嫌恶的男人,心里想着是不是应该拉下脸来给盖勒特写封信,问问记忆书下落的事。“我是想问卡卡洛夫的行踪。西弗勒斯,他最近几天有什么异动么?”
“卡卡洛夫?”西弗勒斯看了老人一会儿,发现对方的表情无比真诚,仿佛真的没有怀疑艾尔维斯的意思,稍稍缓和了一下表情。“我不可能往他的身上扔监视咒,更不可能每天二十四小时的跟着他。可是在我的监视范围内,他没有任何异动,只是对于那个克鲁姆有些过分的关心。”西弗勒斯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因为卡卡洛夫关心克鲁姆的原因可以说是人尽皆知。
邓布利多点了点头,心里对卡卡洛夫的怀疑降低了很多。不是伊戈尔,那还会是谁呢?拥有能够欺骗火焰杯的实力,不可能是一个未成年的小巫师,那么难道是教授?邓布利多的表情凝重了一些,担忧霍格沃茨里又出现了一个奇洛式的人物,与之相比,他还是更倾向于怀疑那个疑似伏地魔的男孩……果然,他还是无法相信一个不能掌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