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好奇你这一生有没有真正喜欢过什么人?”离沫是真的很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这个男人一生向往权势,妻子、女儿全部是拿来利用的,他就没有遇到过真正让他动心的人?
“只有软弱无能的男人才会真正喜欢上一个女人,女人可以宠、可以疼却是一个都不能爱。不过,你的母亲要是肯听我的话在江湖上扬名立万,纵使我不会爱她,她也必然会是那个和我并肩而立的人。”桑荣说着一脸遗憾,“可惜她和我成亲后就再也没有当初遇见时的那份潇洒。女人,不论她如何厉害,离开了心爱的男人就像鱼离开了水一样不能生存,文心颖是这样,刘荭是这样,连我精心教导出来的女儿也是这样。”
桑青菱兀自想着什么,像是没有听见桑荣的话。
“大人,您……这位小姐在拖延时间,您……”空智和尚在桑荣面前一脸卑微、惧怕,估计几年来被桑荣折磨的不轻。
“我知道她在拖延时间,不过我无所谓,因为今天这一仗我赢定了。”桑荣说的确定无比。
“是吗?”知道拖延时间无效,文梨雪也不想再和那个令她恶心的桑荣啰嗦什么,她抽出腰间的软鞭,对桑荣冷笑一下,“那就请你尽快打败我,不然我们可是不会跟你去皇宫。”
“动手。”桑荣手一挥,他身后的几人齐齐飞身攻向文梨雪。
“沫沫,保护好自己和姨娘。”文梨雪边挥鞭子边扔给了离沫一把短剑。
离沫接住短剑:“我知道,你自己小心。”
文梨雪和桑荣的几个手下就在内屋交起手来,离沫手持短剑,紧绷着身体和桑荣对视。
“离沫,那位文小姐不是我手下人的对手,你还是带着你娘老实跟我走吧。”桑荣带着一脸亲切的笑容向离沫走去。
“不要过来。”离沫拿着短剑乱挥。
“空智大师。”桑荣淡淡道。
“是。”空智和尚手轻扬,离沫闻到一股沁人心肺的香味后就忽然昏倒在床上了。
“菱儿,去,扶着你妹妹,我们去皇宫。”
桑青菱面无表情地走到了离沫身前,捡起离沫掉在地上的短剑后,扬手便要向离沫刺去。
“贱 人,你在干什么?”桑荣愤怒地握住了桑青菱的手腕。
“她该死。”桑青菱说的很平静。
“她该不该死还轮不到你说话。”桑荣一甩手,桑青菱被摔在地上。
桑青菱慢慢从地上爬起来,再快速的一剑刺入桑荣的胸膛。
“你……”桑荣不敢相信地看一眼插在胸膛上的短剑,抬起头,伸出的手指抖了抖,“你……”
桑青菱冷着脸再猛一下抽出桑荣身上的短剑:“你和她一样,也该死。”冷眼看着吃惊的空智和另五个不会武的人,“滚。”
桑荣捂着胸口倒在地上,空智几人连滚带爬地向外跑去。
“文梨雪必死无疑,现在就剩你们两个碍眼的人了。”桑青菱拿着带血的短剑走向软倒在床榻上的离沫。
“菱儿,住手!”就在桑青菱手上的短剑快要刺上离沫时,身后传来一声惊吼,两把剑也飞身而来同时刺入桑青菱消瘦的身体里。
“噗……”桑青菱一口血喷在离沫身上,身体也紧接着软软倒在离沫身上。
“菱儿……”穆易之满脸惊恐地看着快要被两把剑刺穿的桑青菱,他的那把剑从腰腹上穿过不会给她造成致命伤,可是御千景的那把剑正中心脏,“菱儿……”
御千景把倒在离沫身上的桑青菱一把扯过扔在地上,轻轻抱起离沫:“沫儿,醒醒……”
“噗……”桑青菱嘴里鲜血直流,因为御千景刚才的大力一甩,身上的两把剑已经完全刺穿了身体。
“菱儿……”穆易之双眼通红地抱起快没有气息的桑青菱。
“我……我这一生……好……好悲哀……”头一偏,桑青菱不甘地咽气了。
“菱儿……”穆易之抱着桑青菱的尸体失声痛哭。
看桑青菱死去,一直紧张无比的文心颖摇头叹气:“可怜的菱儿呀。”这一生都没有为自己好好活一天,再看御千景对着昏迷不醒的离沫手足无措,文心颖失笑:“千景,沫儿中的是空智调制的迷药,你往她脸上喷点水就醒了。”
“啊?噢,水。”御千景拿起桌上的一壶水就往离沫脸上洒。
“阿嚏……”离沫打了一个喷嚏,睁开眼睛,一股水流正好流到她眼睛里。“千景,你在干什么呀?”离沫呻吟。
“沫儿,你醒了?”扔掉水壶,御千景把离沫抱在怀里。
离沫伸手把脸上的水珠抹去:“你终于赶回来了。”
御千景点头:“嗯,我赶去皇宫的时候发现桑荣不在,成叔和傲龙宫的人也赶来皇宫说是空智被桑荣救走了,我又急忙赶了回来,幸好你没事。”御千景小心地亲吻着离沫的头顶。
“千景哥,快,我们快离开这。现在事情也差不多了结了我们要快点离开,再不离开就走不了了。”文梨雪跳进屋,神色慌张地对御千景道,除了程成,她身后还跟着三个不认识的带着笑意的年轻男子,估计都是傲龙宫的人。
“我从皇宫来的时候,朝廷里的大臣正在要求皇帝陛下来庄园迎接他们的皇后。”程成脸上挂着看好戏的笑意,对屋里正痛苦悲伤的穆易之瞧都没有瞧上一眼。
“哦,好,我们马上走。”御千景也是迫不及待地跑路,穆微之早就说过要他当丞相,他才不要,他要和沫儿过隐居的生活。
“小成,你抱着姨娘,千景哥,你抱上沫沫,快点。”文梨雪催促着,她已经听见穆微之的奸笑声了。
“走。”御千景抱起离沫,运起轻功向外飘去。
等穆微之身穿皇袍,再带着一大堆身穿朝服的朝廷官员来迎接平叛成功的有功之臣和未来皇后时,庄园里冷冷清清的只剩下一个失魂落魄的穆易之和几具尸体。
穆微之勾起嘴角,笑意连连:“文梨雪,御千景,桑离沫,我看你们能躲到哪儿去。”
皇帝陛下的笑意让身边的众臣一阵阵发冷。
(正文完)
番外(一)
穆易之刚出生时他的嫡亲皇兄穆微之已经四岁,因为是嫡子,所以穆微之即使不是太子也要学很多的东西。每天天不亮,穆微之去上学的时候,穆易之还在乳母的怀里呼呼大睡;穆微之每天下学回家的时候穆易之仍旧在呼呼大睡。
和穆易之流着相同血脉的穆微之只知道他的母后给他生了一个可爱的弟弟,他一直想去看看他可爱的弟弟,可是他每天的时间排的太紧了,师傅和父皇都说他是未来的储君现在要认真学习,所以他挤不出一点点的空闲时间去看看他可爱的弟弟。
穆易之直到两岁左右的时候脑袋瓜里才有了皇兄的存在,他的母后、乳母和贴身丫环都说他还有一个皇兄,会保护他不受伤害的皇兄。穆易之被允许走出出云宫的第一天就让小莲(穆易之的贴身丫环)带他去找他的皇兄。
穆微之读书的地方在皇宫北面名叫清逸苑的院落,离穆易之和皇后居住的出云宫很是有段距离。走累了的穆易之被小莲抱着来到了清逸苑。
还没有走进清逸苑,穆易之就听到了苑里朗朗的读书声,穆易之迈着小腿兴奋地向清逸苑跑去。
除了穆微之,穆易之还有三个皇兄,四个皇姐,三个皇妹。五兄弟里,穆微之排行三,穆易之排行五,最小。除了穆易之和比他还小的几个皇妹,他的皇兄、皇姐都在这清逸苑学习,还有一些近臣、世家的孩子,男孩一个师傅教,女孩一个师傅教。
躲在门后偷偷探出头的穆易之眼睛放在笔直坐在案桌边,但是嘴角勾着笑容的男孩身上移不开了,那会是他的三皇兄吗?看起来就好厉害,其他人都点着头好像在睡觉的样子,只有他还在认真听课。两岁多点的穆易之暗下决心他要向那个男孩学习。
下学了,穆易之看见那个男孩等教书的师傅走了后才慢慢站起身收拾东西。而等那个男孩走出书房后,剩下的孩子才安静地收拾东西。
“皇兄……不,哥哥。”穆易之迈着小腿颠颠跑到最先走出书房的男孩,然后大声向他问好,之后睁着圆圆的大眼等他的哥哥对他笑一下。
“三殿下,这是您的弟弟五殿下。”看那个只有六岁却已习惯掩藏表情的三皇子殿下皱眉看着穆易之,小莲连忙上前替穆易之禀报,“五殿下很仰慕您,想见见您。”
“嗯,我想和哥哥玩。”穆易之大声道。
穆微之其实很想摸摸穆易之的脑袋,他的弟弟真的好可爱,虽然是个男孩但是粉雕玉琢的比女孩还要好看,可是眼角余光瞥到身后那一群正望着他们的世家子弟,穆微之安捺下了一切的温情。父皇说过,因为世家的势力不断增长,炎国的皇权已风雨飘摇,只要他的实力还没有完全稳固那他就不能在任何人面前表露出他的爱好和弱点,不然不但会害了自己还会害了他喜欢的人,喜欢的东西也得不到。
想到此,穆微之端着严肃的脸孔对穆易之道:“成何体统!这是皇家,你和本殿下一样皆是皇后的孩子,你要叫本殿下‘皇兄’,‘哥哥’那是民间才会有的称呼。本殿下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已经开始学礼仪了,看来本殿下要向父皇请旨让你早点进学堂。”
穆微之只是个六岁多点的粉嫩孩子,可是皇帝从他会说话时起就教他为君之道,所以虽然只有六岁,那满身的气势却是普通的大人都比不上,也压得穆易之喘不过气。那一天,小莲抱着被穆微之吓得哇哇大哭的穆易之回到了出云宫。
穆微之和穆易之的第一次正式见面在穆微之暗爽,穆易之难过的情形下结束了。
当然小孩子不会记仇,小小的穆易之虽然被他的皇兄吓着了,但是他还是很崇拜他的皇兄,所以每天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清逸苑外偷窥穆微之。穆微之心知肚明他弟弟的偷窥,本来他还很高兴他的弟弟愿意接近他,直到有一天他大皇兄的侍读连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