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齐衰不杖期适用于为祖父母、伯叔父母、兄弟、未嫁之姐妹、长子以外的众子以及兄弟之子。此外,祖父母为嫡孙、出嗣之子为其本生父母、已嫁之女为父母,随母改嫁之子为同居继父、妇(儿媳妇)为舅姑(公婆)、为夫之兄弟之子,妾为女君(夫的正妻)也服齐衰不杖期。旧时宗法制度认为,女子一旦出嫁,就脱离了父亲的宗族,而加入丈夫的宗族,“妇人有三从之义,无专用之道,故未嫁从父,既嫁从夫,夫死从子。故父者,子之天也。夫者,妻之天也。妇人不二斩者,犹曰不二天也”。(42)妇女不能有两重服斩衰之丧的关系(“不二斩”),所以已嫁和未嫁有很大区别,已嫁妇女就不再为父母服三年重丧了。所谓继父,有两种含义,一是指出继之父,即嗣父,一是指母亲再嫁的后夫。这里讲的同居继父,指后一种关系。因为随母改嫁,与继父同居,受其养育之恩,所以虽无血缘关系,也为其服丧。如不随母改嫁,则不必为继父服丧。妇为舅姑的丧服,后世改为与子为父母一样,加重为斩衰三年,这是“既嫁从夫”原则的进一步落实。
齐衰不杖期的丧期与齐衰杖期没有区别,都是一年,丧服则有两处不同,一是不用杖,二是改疏屦为麻布制作的麻屦。
(4)齐衰三月适用于为曾祖父母,高祖父母。此外,一般宗族成员为宗子,也是齐衰三月之服。在宗法制度下,大宗宗子作为祖先的继体,宗族的象征,是全体家族成员宗奉的对象,宗族成员即使与宗子的血缘关系已相当疏远,也要为之齐衰三月以表示尊祖敬宗。
齐衰三月丧期很短,仅为三月,丧服与齐衰不杖期基本一致,只是改用麻布制作的麻屦为用细麻绳编成的绳屦。
对服齐衰之丧者,丧期内的饮食起居,也有一定的规范。齐衰三年也是重丧,其要求与斩衰三年大致相同,只是饮食方面改初丧三日不食为二日不食,以示稍轻。齐衰杖期、不杖期则是初丧三餐不食,然后疏食水饮,不食菜果。杖期者终丧不食肉、不饮酒;不杖期者三月既葬之后可以食肉饮酒,但不能与人会饮共食。居处方面,除齐衰三年也有倚庐之制外,其余一律居垩室,但不杖期者三月之后可以复归正寝。齐衰三月与杖期、不杖期差别不大,但丧期既短,三月之后,就一切如常了。
3。大功
又次于齐衰一等,适用于为从父兄弟(伯叔父之子,即堂兄弟),已嫁之姑母、姊妹、女儿,未嫁之从父姊妹(伯叔父之女,即堂姊妹)及孙女,嫡长孙之外的众孙(包括未嫁的孙女),嫡长子之妻。此外,已嫁之女为兄弟及兄弟之子(侄),已嫁、未嫁之女为伯叔父母、姑母、姊妹,妻为夫之祖父母、伯叔父母以及夫之兄弟之女已嫁者,出嗣之子为同父兄弟及未嫁姊妹,也都是大功之服。
大功的丧期为九个月,丧服为布衰裳,牡麻绖,冠布缨,布带,绳屦。这里的布是指稍经锻治的熟麻布,较齐衰用的生麻布细密。妇女不梳髽,布总亦用熟麻布。
居大功之丧者初丧三餐不食,葬前居于垩室,疏食水饮,不食菜果,三月既葬,可食肉饮酒,复居正寝。
4。小功
又次于大功一等,适用于为从祖父母(父亲的伯叔父母),堂伯叔父母(父亲的堂兄弟及其配偶),从祖兄弟(父亲的堂兄弟之子),已嫁之从父姊妹及孙女,长子外的诸子之妻,未嫁之从祖姑姊妹(父亲的伯叔父之女及孙女),外祖父母、从母(姨母)。此外,妻为娣姒(妯娌)、夫之姑母、姊妹,出嗣之子为同父姊妹之已嫁者,也服小功。
小功丧期为五个月,其服饰是布衰裳,澡麻带,绖、冠布缨,吉屦无绚(qú)。小功所用的麻布较大功更细。所谓澡麻,是指经过洗涤的较白的麻。吉屦即日常所穿的鞋,绚是鞋鼻上的装饰,用以系带,小功是轻丧,不必专备服丧用的鞋,吉屦去绚即可。
5。缌麻
这是最轻一等的丧服。适用于为族曾祖父母(祖父的伯叔父母)、族祖父母(祖父的堂兄弟及其配偶)、族父母(祖父的堂兄弟之子及其配偶)、族兄弟(祖父的堂兄弟之孙),从祖兄弟之子,曾孙、玄孙,已嫁之从祖姑姊妹,长孙之外的诸孙之妻,姑祖母,姑表兄弟,舅表兄弟,姨表兄弟,岳父母,舅父、女婿、外甥、外孙。此外,妻为夫之曾祖父母、伯叔祖父母、从祖父母、从父兄弟之妻,也都有缌麻之服。
缌麻丧期仅为三个月。当时用来制作朝服的最细的麻布每幅十五升,如抽去一半麻缕,就成为缌。因为其细如丝,正适宜用作最轻一等的丧服。
小功及缌麻在五服之中属于轻丧,要求居丧者初丧之时两餐不食或一餐不食,丧期内不饮酒食肉,但不作严格规定,仍居正寝,并可用床。
对斩衰三年、齐衰三年、齐衰杖期、齐衰不杖期、大功、小功的丧服,还有受服的规定,也就是在居丧一定时间后,丧服可由重变轻。三年之丧,其间受服五次,大功、小功丧期较短,仅受服一次。服制变除办法十分繁琐,这里就不多说了。
还应该提到的是,《仪礼·丧服》规定对未成年去世的宗族成员另有一套服丧等级,分为殇大功九月、殇大功七月、殇小功五月三种。郑玄说:“殇者,男女未冠笄而死,可哀伤者。”(43)所谓未冠笄,是指未满二十岁。据《仪礼·丧服传》,“年十九至十六,为长殇;十五至十二,为中殇;十一至八岁,为下殇;不满八岁以下,皆为无服之殇”。宗族成员未成年死亡,就依其血缘关系的亲疏,并分别长殇、中殇、下殇的不同情况,决定服制的轻重,但即使最亲的子女、弟妹、叔父、姑母,其长殇也只服大功九月,总的原则是轻于成人。
丧服的制定主要考虑宗族关系,但在西周、春秋,君统和宗统往往是一致的,所以《丧服》中还规定了诸侯为天子,大夫、士、庶人为君(此指诸侯),公、士、大夫之众臣(仆隶)为其君(此指主人)的不同丧服。后世帝王去世,在一定时间内,国内禁止婚娶和一切娱乐活动,全体臣民都要为之服丧,称为国丧。奴仆为主人服丧,也被看作是天经地义的事。
正文 天马行空的穿越畅想
珊珊一直觉得自己似乎记得自己的前生,所以才会拼命学古文,好像要弥补什么遗憾似地。
要说学古文也没什么,可是珊珊却愣是喜欢研究八股文,即使她自己一边看一边反胃!这也就算了,她还愣是学着写了又写!正是因为这一癖好,才使得珊珊一个校花级别的美女研究生时才告别单身,她要求男朋友也懂八股文。。。
所有人都觉得珊珊一定是上辈子憋屈了一辈子的才女,写得锦绣文章却无用武之地,所以这辈子才要借这个世界男女平等来一展抱负。男友楚歌总是说,一定是古代才女的标准是吟诗作对,而你却偏偏喜欢八股文,但又不能参加科举,所以即做不了才子又做不了才女,才把你憋成这样的。珊珊想大概真是这样。别人读名著都是现代名著和国外文学为主,可是珊珊竟然是四书五经、秦歌汉赋、唐宋八大家散文、历代史书一通读,更别说连普通人都读的四大名著了,那可是快嚼得稀烂了。。。
说起四大名著,最爱的自然非红楼莫属,不过与别人不一样的是,别人的关注重点都在大观园,在宝、黛、钗的三角恋,可是珊珊却总是更关注贾珍,不知为什么,每次看到贾珍的荒唐事总是格外的愤怒,甚至伤心。。。珊珊觉得伤心肯定是错觉,怎么会为贾珍伤心呢?要伤心也应该为大观园的女儿们,怎么会是贾珍那个混球!看看贾珍有什么值得人为他伤心的,不学无术、对妹妹不闻不问、斗鸡遛狗还是排不上号的事,更有甚者,扒灰、搞小姨子、聚赌、参与朝廷党争。。。为他伤心?一定是错觉,一定是,珊珊每次都对自己说。。。可是怎么会每次都有这样的错觉?珊珊不解,便一次又一次的读那本不知道读了多少遍的《红楼梦》。有时候,珊珊会想,不会是因为自己真的有前世,前世还和贾珍有什么紧密关系不成?难不成自己就是贾珍?因为自己上辈子干了太多糊涂事,所以心里觉得愧疚,今生才会这么拼命?难不成自己不是被憋的,而是被自己前生的愧疚咒的?难不成自己还想再回去改写历史不成?不对,那是个虚构的世界,哪有什么历史,自己不会哪天一不小心就像眼下无数狗血的小说里说的那样穿越回去;还是穿成贾珍吧?不要啊!自己是真的很讨厌贾珍啊!
珊珊又一次捧着红楼当饭吃,丝毫没有注意时钟已经指上了十二点。楚歌拎着给珊珊买的午餐出现在桌前,敲一敲珊珊的脑袋,喊道:“吃饭了,你吃红楼能吃饱不成?”珊珊泪眼汪汪的抬起头,把楚歌吓了一跳,忙问她怎么了,结果珊珊BaLaBaLaBaLa地抱怨了起来,“楚歌你说贾珍怎么能这么混蛋,娶了人家姐姐,还要玩弄人家妹妹,完了送给自己弟弟做小妾,再想着玩人家小妹妹。。。”弄得楚歌哭笑不得,只好夺过她的作势书敲着她的头说“你瞎想什么呢?再这样下去你嫁给八股和红楼得了。。。”结果在书碰上珊珊的额头时,仿佛幻觉,一束光竟然从珊珊身体里出来进入书中,而珊珊则一头栽在地上。。。
“好吵!这是在哪儿?怎么这么吵,还这么黑,什么都看不到。。。”这是珊珊恢复意识的第一反应。接着听到有个女人撕心裂肺地喊声,而自己全身似乎都受到挤压,一动都不能动,有听到有人大声说着什么“太太您别光喊,您深呼吸,用力,一会儿就生出来了。。。”嗯?太太?一会儿就生出来了?怎么回事?仔细想想,好像生产的样子,还是古人生产,嗯,怎么回事?难不成这年头满大街都是的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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