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风玉露 --完结+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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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风玉露 --完结+番外- 第1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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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奴才愿意。”小猴子犹豫了片刻就应下。

    他看出来了,裕王殿下对天真道长简直入迷到刻骨的程度,而皇上是纵着裕王殿下的。可是皇后和裕王殿下不合,这事连皇宫里的老鼠都知道。天真道长在这种乱时拜托他,肯定是怕皇后会借机下毒手。

    那个老女人,一脸的慈眉善目,实际上从不拿人当人,有好多冤魂就葬于她的手上。他在尚膳监时,一个管事的老太监酒后胡说了些什么,大约是元后之死也与皇后有关的话,当时听到的人和那个老太监第二天都离奇死了。幸好当时他躲在花丛后捉蛐蛐,逃了一命。这也就是他故意犯错,被贬到这边来的原因。

    待在尚膳监,他害怕。到了映春宫后,他算是因祸得福。不过,这位主儿看来也逃不过皇后的魔爪。从这个角度说,他太恨皇后了。自己已经身体残缺,却连个安生日子也过不得。

    而且,不过是一个口信,能做到,他必定帮助,且不说裕王殿下的好处,就因为天真道长平时对大伙儿不错,他就不能袖手。万一做不到,话就烂在肚子里,与他没有任何牵连。

    石中玉见小猴子俯首帖耳的模样,不禁笑了笑,念了一道唐诗。其实并不贴切,因为那是一位男子悼念亡妻的绝句,意境相当高的名句。不过她本来古文底子就不好,现在心乱得也想不出什么,只能用这首贴近的。反正诗乃心声,相信慕容恪会明白。

    她也不奢望别的,只希望他每念及这首诗,心中一酸,少做些错事。除此,她真没有别的可以帮他的了。

    “不然,您跑吧”小猴子本不欲多事,但看到石中玉平静的表情,突然忍不住了。

    石中玉摇摇头。

    宫里这种情况,她若逃跑,只能死得更快,而且没地儿说理去。只盼,皇后没那么大的胆子。哪怕皇后有一点小小的顾忌,她就还可以保命的。能活着,她一定死赖着活,才不死哩

    她让小猴子带话,是为了以防万一,可不是慷慨就义。

    还不知道,肚子里有没有小生命呢。

    想着,她又摸了摸肚子,心中犯愁。只是还没有再说什么,门口人影一闪,皇后身边那个胖胖的嬷嬷出现了。

    “天真道长,皇上微恙,皇后请你去皇观中求天祈福,请速与老奴前去。”那嬷嬷说。

    来了。终于来了。

    一瞬间,石中玉突然很害怕。可是她知道不能流露出半点异样神色,于是假装出适当的慌张,因皇上生病而起的慌张,也没多说什么,收拾了一下就离开映春宫。

    与此同时,在皇宫的某偏僻处,谭公公正和一位当朝一品大员密谈。

    “盒子到手,没有钥匙又怎么办?”那位当朝一品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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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6有话要说……………

    这几天的章节风起云涌,因为要有大事件,大转折。

    希望大家仔细阅读,关系到今后情节走向哦。

    顺求粉红。谢谢。

第一卷 内有乾坤 第十九章 努力活下去

    第十九章 努力活下去

    明亮亮却略点有阴冷感的光线照在那位当朝一品大员的脸上,赫然正是兵部尚书,位列三孤之一的赵知信赵少保。

    “大人莫忧,咱家知道钥匙在哪儿,但是要想取走不那么容易,皇上不许人靠近那个地方的。”谭公公好整以暇地说,神色间并无特别谦恭之色。

    赵知信忍着气,“谭公公,并不是我着急,实在是听说四大铁卫之一的朱立去熙海附近寻找孙福珩,那赵路更是去追裕王了。孙福珩是你亲自动手处理,自然是妥当的。但他的尸体莫名其妙的不见,我这心里……万一裕王听到消息赶回来,我们的计划可就全泡汤了。”

    “孙福珩的事确是咱家疏忽了,不应当抛尸于野,本来还以为被路人发现报官,把这事往大里闹,也怀疑不到咱们头上。谁想到,尸体居然让人藏起来了?”谭福垂下眼睛,掩饰不屑之意,“不过咱家出手,自有分寸,他的心脏都被一剑刺穿,自然是活不了。而死人,是不会说话的。至于裕王殿下……”他突然笑起来,声音尖利得让人的耳鼓格外难受,“他急着回北元都办事,想快点办好,好回来迎娶那个小贱人,一路上快马加鞭,这会儿只怕已经到了北元都。赵路要追出好远,一时半会儿回不来的。赵少保放心,这点时间,足够我们把钥匙谋到手。”

    “公公可有好计?”赵知信上前,凑得更近。

    谭福却后撤一步,眼神里闪过微微的厌恶,哪有半点身体残缺、地位低下的太监模样,却仿佛他也是皇亲贵戚一般。

    “咱家没有好计,是老天有好计。”他冷冷地笑,“这可算是天助我也。皇上早不病、晚不病,偏偏这个时候倒下了。皇后掌宫,只要透点消息过去,以皇后对裕王的嫉恨,那小贱人就在映春宫待不住了。等她挪了地方,还不是任人鱼肉吗?”

    “可皇后要真对那小贱人下了毒手,若我们还没准备好,裕王发雷霆之怒,不管不顾,只怕要提前举事了”赵知信有点担忧。

    “皇后可不傻呢,凡事又爱装母仪天下的劲儿,她要出气,必定不在此时,得招得裕王先动手,她才站得住个‘理’字。”谭福对这宫里人的了解,自认比很多人都深,“就算皇后那老贱人这回真的连脸面也不要了,赵少保也不必担心。到时候那盒子里的物事逼不了皇上,叶六小姐的死就能逼了裕王。这虽然是下下之策,但让他们父子反目,不正是你我所求吗?大龙和小龙不打起来,天下怎么会乱?天下不乱,又怎么能让我们浑水摸鱼呢?”

    “那钥匙……”赵知信又把话题拐回来,“毕竟,浑水摸鱼是好,名正言顺不是更好吗?”

    叶明玉不能留他深深知道这一点。

    不然就算裕王得了天下,这皇后之位也必定不是赵家的。裕王对那个女人的宠爱已经到了着魔的地步,没想到以冷酷无情著称的妖孽、魔鬼,居然如此多情、痴情。但是事关天下,其他的都要让路。

    没人能了解裕王真正的心意,但他有个感觉,若那小贱人真的出事,裕王可能会疯的。一个实力那么强大的人疯了,就等于大局失去了控制。他有夺得天下的野心不假,前提是一切都在他的控制之中。

    “赵少保怎么不明白?”谭福夸张地叹了口气,“只要天真出了映春宫,咱家自然就有办法了。皇上虽然病下,但他派的人还忠心耿耿守在映春宫外,除了皇后的人,谁也别想通过。”

    “那就有劳公公了。”赵知信微微低头,算做行礼。

    谭福挥挥手,“这也是咱家的事,何劳言谢。”

    他这是话里有话,赵知信心里明镜似的,连忙道,“公公放心,这天下若到了裕王殿下的手里,熙海就是公公的。论起公公的真正出身,列土封疆也是名正言顺。”

    潭福笑着点头,但回过身去,眼神中却闪过一丝悲凉。

    赵知信望着他瘦小枯干的背影,不禁冷笑。

    能有什么作为呢?不过一介残肢之人,就算出身贵不可言也没有用。至于天肋,他很怀疑这种说法。皇上病得太蹊跷,只希望不是后宫那位太大胆才好。说起来都怪那个叶明玉,或者应该叫石中玉的小贱人,若不是她莫名其妙的出现,一切都能按部就班。若不是她,皇后不会怀疑皇上又改立储君之心,不会仓促出手,害得他也跟着有点措手不及。

    红颜祸国,说得就是石中玉总之她是突然而来的变数,因为她,已经全乱套了。

    而就在赵知信和谭福密会之时,石中玉已经被送到了皇观之中。此时皇宫人心惶惶,一切是皇后说得算,所以皇观中一个杂役也没留,空荡荡的只有石中玉一个人住。她被关到大殿之中,直到天色全黑时,皇后才款款而来。

    “怎么不点灯?”她装模作样地问随行的胖嬷嬷。那嬷嬷手中宫灯的光亮,从下照在皇后的脸上,更觉阴森和不怀好意。

    “暗中能静思。”胖嬷嬷答,“老奴以为,天真道长yin乱宫闱,实在不配出家人的身份,在道祖面前好好反省才是应该。”

    “她可是皇钦点的小道士,皇上金口不开都不能还俗的,怎么会yin乱宫闱?”

    “皇后娘娘难道不知,裕王殿下夜夜留宿映春宫,把可皇宫内院当成温柔乡呢。”

    “胡说,天真道长可是男人污蔑皇室子弟,其罪当斩”

    “皇后娘娘端方,岂不知世人有好男色的。听闻裕王殿下之前就宠爱过一个家丁,叫什么石中玉的,倒和咱们天真长得一模一样。再说,这天真细皮嫩肉,谁知道是男是女,不如让老奴检查一下如何?”

    她们一主一仆,一唱一和,意图污辱石中玉,让她羞愧难当。可她才不,相爱的人做*做的事,错在哪里?她为什么要感觉丢脸?她唯一震惊的是,她的身份怎么被发现的?皇上自然是不会说的,慕容长天也不可能透露。那么到底是谁?

    眼见那胖嬷嬷就要摸到她身上来,她连忙闪过,冷冷地道,“嬷嬷,若我真是男人,你在此时此地将我拆穿,岂不污了这大殿?也沾染了皇后娘娘的眼睛。还是,嬷嬷深宫寂寞,想假公济私,瞧瞧男人的身子?”

    那胖嬷嬷是皇后身边最得力和信任的人,虽无品阶,但平时连嫔妃也要敬三分,现在被石中玉这样说,心头不禁火起,眼中闪过凶光。

    哪想到石中玉又说,“皇上英明,既然连嬷嬷都打听得到的事,皇上岂会不知。但皇上允我入住映春宫,自然是把我赐给了裕王殿下。皇上赏赐个把女人给裕王,谁不给几分面子?再说了,嬷嬷管我是男是女?天真在这里祝皇上洪福齐天,万寿无疆。”说着,她跪地,向着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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