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宁苦笑:“是啊,采薇确实不错,可是……”他望向她,痛苦的摇了摇头,“我已经没有资格说可是了……是不是,晨晨?”
韩清晨觉得心里酸酸的,她不明白那种空落落的感觉究竟来自何处。她应该高兴才是,为她的安宁哥哥高兴才是!
“我……祝福你们!”她强忍着难言的悲伤,转头望向窗外。那天,蓝得彻底,云,白得纯粹。
一路辛苦,一程心酸,韩清晨回到家就将自己关进了房里。林小忆看到一向乖巧的女儿有点儿“不对劲”。却又不敢急着追问,不管不问又于心不忍。可怜天下母亲心,那叫一个心急如焚呀!正不知道如何是好,韩一飞回来了茕。
林小忆正要问问韩一飞怎么办?房门突然打开了,韩清晨竟跑了出来,扑到韩一飞的怀里,甜甜的喊着:“爸,我可想死你了!”林小忆摇了摇头,赶忙去做饭。
“哎呀,妈妈亲手做的桂花糕,真好吃!”韩清晨夸张的奉承着。“好吃就多吃点儿!”林小忆笑笑,不置可否。
看到女儿吃晚饭正兴致勃勃的看着韩剧,林小忆给她泡了杯桂花茶,就上楼去了。
“将房门掩上!”林小忆看到韩一飞进来,轻声说。韩一飞听话的将门掩上,看到她手里捧着的书:“这本《三十六计》都看多少遍了,还这么乐此不疲?”
“你说这清晨不会出什么事了吧?”林小忆答非所问。韩一飞白了她一眼:“能出什么事?人家安宁不都把你女儿带回来了,你看哪根头发少了?”林小忆放下书,若有所思:“我总觉得她回来就‘怪怪的’。”
韩一飞笑笑:“哦!可能累的吧,他们去了香格里拉。小中甸镇很美的。”看来女儿刚才跟韩一飞聊了会呐。
“真是儿大不恋娘啊!”林小忆叹了口气。
“这又是哪里的至理名言?”韩一飞嘀咕一声。
“林氏心得。”她谦虚地笑笑,大概是被女儿打击到了,很难得的如此谦虚。
韩一飞拥住她:“不要胡思乱想了,自从晨晨回来,你就成天疑神疑鬼的,我都替你累!”
“唉!但愿是我在疑神疑鬼!”她又叹了口气,这个女儿,真是她的心魔,总是让她感到无能为力又无可奈何。难道真如命里所讲的,她门母女就是不能在一起?在一起就注定要受煎熬之苦?
“媳妇儿,你已经做得够好了,不要太苛求自己了,明白吗?”韩一飞将她按进被窝里。熄了灯,强迫她睡觉。
夜里,林小忆悄悄起来,看到韩清晨的卧室里熄了灯,才回来放心的睡下。
接下来,韩清晨似乎很忙,正巧凌思诚讲学回来了。给韩一飞和林小忆买了好多礼物。“晨晨呢?”汇报完学业情况,他寻找着那个日夜想念的人儿。
“在花园呢,你去看看她吧!”韩一飞笑笑。林小忆叹了口气:“从香格里拉回来就像变了个人。”
“她去了香格里拉?我怎么不知道!”凌思成惊讶的张大了嘴,快步向花园走去。
“晨晨,看我给你带什么礼物了?”凌思诚看到在芍药花下发呆的韩清晨。“枫叶茶!”韩清晨看着那个如枫叶般精致的瓶子,高兴地像个孩子。
“思诚哥哥太好了!”她扑进他怀里。
“这几天,有没有想我?”凌思诚柔柔的问,转瞬满脸的忧郁,“我以为你再也不会理我了!”
“嗯!怎么会呢?外公已经不反对我们了!”韩清晨低声地回答。
凌思诚冷哼一声:“他反对得了吗?”
看到凌思诚这么坚决,韩清晨心里一阵心痛,如果外公就是坚持不同意,她已经决定就放弃了呀!她的思诚哥哥还是什么都不知道,还是什么都不要告诉他吧!
“听姑姑说,你去了香格里拉?”凌思成的话里有一丝的责备。
韩清晨抬起头,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思诚哥哥,我……哦!安宁哥哥快要结婚了!”她故作轻松的笑着,“殷采薇,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像从仙境里走来得,温柔娴静,还会做很多好吃的……”
凌思诚望着她,眼里有丝惊讶:“看来我不在的这十五天里,发生了很多事!”韩清晨脸色又是一阵惨白,凌思诚眉心纠结成了一团。
秦安宁看着满屋子的人在忙碌,他的脑子一片混乱。他真的要娶那个殷采薇?他回来已经将情况如实汇报给了秦牧扬和明雨璇。他们说让他自己拿主意,并表示要见见那个女孩。
凌思诚来到明府,看到进进出出的人,看来真的是要办喜事了,他找到秦安宁:“恭喜呀!”
秦安宁懒懒的:“有什么好喜的?一个酒后***的男人与一个只见过一面的女子结合在一起。你说有什么好囍的?”
凌思诚笑笑:“感情您大少爷还抱怨,人家那姑娘还不得委屈的去跳黄河。”
秦安宁哭丧着脸:“我不就是怕她出事吗?不然……以我秦大少的作风,能娶一个只见了一天的人儿做老婆……我冤枉死了,我!”
“哎,对了,刚才秦叔叔说有个采薇来了,他和明阿姨出去看看!”凌思诚想起他们喜滋滋的样子,看来那采薇也不简单。
“唉!随他们去了,我懒得管!”秦安宁满脑子都是韩清晨那张苍白如纸的脸,“她……还好吧?”
“你说哪个‘她’?”
“晨晨!”秦安宁望着凌思诚,满脸写着痛苦与无奈。
凌思诚心里陡然一沉,这秦安宁都要娶殷采薇了,还想着清晨。
谁的孩子
两个月眨眼就来到,今天是国庆节,秦安宁和殷采薇的婚礼就订在今天举行了。六戄聽颓啬裂锖兔饔觇悸堑桨材姑槐弦担兔挥写笏琳叛铩1纠此且蚕氲鹊角匕材弦盗嗽俳峄榈模赡且蟛赊惫媚锼狄丫吃辛耍馇啬裂锖兔饔觇椭缓媒彩麓掖野炝恕�
参加完婚礼,韩清晨的脸色越来越苍白,身子越来越虚弱,刚到学校门口便晕倒了。
凌思诚赶忙先将她送到校医务室,那个女医生许琳给韩清晨做了检查,她以前在医专曾听过凌思诚讲的哲学课。
“凌老师!……”许琳看看正在打点滴的韩清晨,欲言又止。凌思诚将她“请”到外面:“许医生,您有什么话请讲!”
“刚才我给她做了个尿检,看韩小姐的样子,好像是……怀孕了!茳”
“轰”的一声,凌思诚感到整个世界都要坍塌了。“这,这怎么可能?”他一向乖巧的清晨怎么可能会出现这样的事?无论如何凌思诚都想不明白。
“不然,下午你带她去医院再做个全面检查?”许琳看到凌思诚惊愕的神情,小心提醒着。
“记着,这件事情对谁都不要透露,我会处理好!”凌思诚神情严厉的望着许琳,警告道。尽管他相信许琳不会说出去。事关清晨的声誉,他还是不敢掉以轻心。
“凌老师放心,这件事只当是我误诊了!”许琳转身走了,凌思诚呆呆的站在那里,久久没有动。
打完点滴,休息了一会,凌思诚便带着韩清晨去了人民医院。
“晨晨乖,医生说你太虚弱了,我们去做个全面检查!”凌思诚耐心的哄着她,象哄孩子。看到她那一脸单纯、无辜的样子,凌思诚真的怀疑许琳是不是判断错误谋。
可是,事实就是残酷的,不论你是多么的不相信,不论你愿不愿意去接受,一系列的检查结果却是表明:韩清晨确实怀孕了!凌思诚默默将报告单收进贴身衣兜。
“晨晨,你告诉我,两个月前,你去香格里拉,只有你和秦安宁?”凌思诚鼓了很大的勇气才开口,他想尽量装作平淡一些,可是,他的语气却极为生冷,眼睛在喷火,好像想要把整个世界烧灼。
“思诚哥哥,你不相信我?”韩清晨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恐惧。
凌思诚将她搂进怀里:“晨晨,你告诉我,现在不是我相不相信你的问题,事实是你……”凌思诚无论如何也无法告诉她这个残酷的事实。他攥紧了手中的拳头:“我去找秦安宁这个畜生算账!”
凌思诚感到整个人就要烧灼了,看来事情并不那么简单。他一定要找秦安宁问个明白。
急匆匆的,凌思诚与一个人撞了个满怀。“思诚哥哥?”汉林安婷喊了一声,凌思诚根本没听见,“凌思诚,你急着去见鬼呀?”。
凌思诚回过头,愤怒的眼神将汉林安婷罩住:“对了,还有你!你们对清晨都做过些什么?”
汉林安婷冷哼一声:“你怎么不问问她都做过些什么?”
凌思诚简直要疯了,他抓着汉林安婷的衣领吼着:“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她这么大个人,她做什么事,我怎么知道?”汉林安婷低声,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你眼里只有她,你自己去问她好了!”
“我不跟你讲,我去找秦安宁算账!”凌思诚瞪了汉林安婷一眼,转身继续向明府走去。
“你去找他也没用,采薇早就有了他们的孩子!”汉林安婷幸灾乐祸的望着凌思诚,“思诚哥哥,我是多么的爱你,难道你就没有感觉出来?”
凌思诚将汉林安婷推开,“汉林安婷,我警告你,你最好给我安守本分,不要参与伤害晨晨的事情,否则……”
汉林安婷哭喊着:“否则怎样?凌思诚,你能杀了我?”
“我会让你生不如死……”凌思诚狠狠地吐出几个字,将汉林安婷的嚎啕大哭丢在身后。
当凌思诚摇摇晃晃的往回走,却碰上了心急如焚的林小忆。“思诚,晨晨她失踪了……”真是一波未平又起一波。
暮色四合,韩府所有的人都派出去寻找韩清晨了,仍然没有任何消息。韩一飞和林小忆飞去了漓江。凌思诚坐车去了天玺村。
明府喜房里,秦安宁望着跳跃的红烛出神,这房间里红红的一切令他感到窒息。无论如何,到现在他都没想明白,怎么只是去了一趟香格里拉,一切就都变了;只是一时喝醉了酒,这个来路不明的女人就怀上了他的骨肉。
说这个殷采薇“来路不明”,一点儿都不过分,至今她结婚也是从何凯亚家嫁过来的。她说自小父母双亡,是何景寰夫妇将她养大。
秦牧扬和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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