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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
“因为忙着布置灯笼,所以才去晚了。”
夜祈麟抱着南宫薄儿走到竹屋旁,将南宫薄儿放到一旁的石凳上,径直走进屋里,出来时,手里竟然拿着一双绣鞋。
“原来你早有预谋了。”
“布置了一晚上,当然不容许一点的差错。”
低身下去,替南宫薄儿换上干净的鞋子,夜祈麟就是这般,不管平日里多忙,在他的生活里,南宫薄儿总是占第一位的,宫人之间的相互流传,到宫外,至整个王朝,似乎也开始慢慢接受这位深情的君王,和那依旧嗜睡的第一睡妃了。
“薄儿要先将眼睛蒙上。”
“嗯。”
从怀里拿出一条布巾来,夜祈麟走到南宫薄儿身后,将她的眼睛蒙起,挥手,一群早准备好的侍者赶紧走了出来,将手上抱着的花筒摆放起来。
当点燃了花筒时,夜祈麟才将南宫薄儿眼睛上的布条拿了下来,一刹那,烟火飞向空中,在空中绽放出五彩斑斓的火花,这些烟花是夜祈麟特地吩咐了宫中工匠赶造的,而且在香雪海四周,有更加盛大的烟花一同绽放。
“这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烟花。”
斑斓映衬着娇艳,南宫薄儿转身,看到那烟火下的人儿,手中拿着一支玉箫,正深情款款地吹奏着,楼中乐师也开始演奏。
烟火,灯笼,玉箫……
南宫薄儿静静地欣赏着这一切,仿若置身天宇,这是属于两人的美好时光,也是夜祈麟曾经允诺南宫薄儿的一生幸福,富贵在天。
而这场盛宴,不仅南宫薄儿看到了,整个王朝的百姓也都看到了,这是一场所有人的欢庆,因为帝姬生辰,王朝免税三年,举国欢腾的晚上,在这南宫府的后花园里,更是两个人的盛宴。
……
宫,即使冷落宫阙,一枝独秀,只是这自古沾染了太多倾轧和纷扰的地方,怎会这般就平静?
当今王上才过双十五,可是膝下却只有一帝姬,朝中自然有人开始挑起事端,那些所谓的元老忠臣,为了王朝盛世,又开始了他们的谏言。
“为了王朝能够永享盛世,望王上能够纳妃,充实后宫,旺我皇族。”
又一个冒死谏言的大臣,跪在殿中,慷慨激昂,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只是那高座之上的人,眼中慢慢凝聚了怒意,一扫桌上的奏章。
“本王说过,再提纳妃之事,绝不饶过,来人,拉下去。”
“王上,宫中不可一人独宠,而且皇族子嗣单薄,还是希望王上……”
不顾君王的怒气,誓死谏言,这世上实在是哟太多自以为是的人,夜祈麟冷冽的眼光一扫地上跪着的大臣,用力一踢那案桌。
“将这些谏言纳妃的奏章都给我拿到殿门口烧掉去,谁再有谏言的,不用来禀告,直接拖出去二十大板。”
“还请王上三思,您是歌玥王朝的君主,这是您的责任,王上……”
一些年轻气盛的臣子总有那么一股志气,只是人们似乎忘记了这歌玥王朝的王上是为何夺位,而那深宫中的女子,是如何成为战场上的红颜圣女,果真是时间一久,人们就忘记了一些重要的东西。
夜祈麟抬眸,看到那站在角落里的右相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不禁嘴角轻扬,右相是想置身事外嘛?
“右相,你说本王的王妃需要臣子来过问嘛?”
“啊?这个,其实纳妃是王上的家事,确实作为臣子的不该过问,只是,王上是歌玥王朝的王上,这纳妃之事,还是有些重要的,所以……”
“嗯?”
“当然,这天下谁不知道王上您宠爱王妃,而且王妃可是立过战功的,为天下人敬仰,其实大臣们只是想让皇家人丁兴旺一些。”
“哼!”
“所以,其实老臣觉得那小帝姬很有帝王之相。”
右相突转话锋,帝姬又帝王之相是说?大臣中又出现一阵乱腾,右相这话,难道是说,要让帝姬继承大统,只是这歌玥王朝从未有过这样的先例。
“是嘛?那右相的意思是?”
“老臣不才,愿意收帝姬做老臣弟子,教授帝王之术。”
右相权倾朝野,又为三朝元老,他的一生只收过两个弟子,一个就是前任王上,还有就是当今王上,而今他竟要收帝姬为弟子。
“王上,我朝从未有过女子当政忙,这……”
“没有过,又没规定不能有,老臣先行告退了。”
夜祈麟看着面前纵横多年的老狐狸,果真不愧为右相,南宫薄儿的体质特殊,而且深藏日内的毒性一旦怀孕就会被触发,夜祈麟不可能再让她冒一次险,所以每当房事前夜祈麟都饮用太医开的药方,所以……
夜玥会是他们唯一的女儿,既然如此,这江山……
第280章 结局篇③:红鸾帐暖
晚秋午后,太阳有些暖意,聆尔特地让侍者将软榻搬到窗户处,南宫薄儿躺在软榻上看书,刚好可以晒到太阳,只是因为身上暖洋洋的,南宫薄儿没有一会儿就打起盹来了。
模模糊糊里,感觉有人来到身边,可就是懒得动,刚刚走进殿的夜祈麟,看到笼罩着一层淡淡金色光芒的人儿,心中一动,走到软榻边坐下,凝视着沉睡中的人儿。
鼻子沿着南宫薄儿的脖颈一路嗅着,刚刚在崇璟殿喝了许多茶水,这会儿含着茶香的呼吸染红了她的的两颊,夜祈麟眼底却是愈发的邪肆起来,两只手沿着南宫薄儿的身子不停地滑动,或轻或重地揉捏着。
当那手灵巧地撇开内衫衣襟,探到亵衣里去的时候,南宫薄儿终于忍不住睁开眼睛来,握住夜祈麟作怪的手,横了一记眼给夜祈麟,那眼眸底下却是水光盈盈。
“麟……别闹。”
“我没有闹,我要薄儿。”
眼底里没有任何的矫柔,夜祈麟对南宫薄儿的爱欲,就是这般玲珑剔透,而南宫薄儿听了夜祈麟的话,双颊更加通红,抬眸示意聆尔,聆尔轻笑,将一旁快要入睡的帝姬抱起,带着内殿中的侍女退了出去。
夜祈麟抱起南宫薄儿就向着床榻走去,其实平日里彼此温存也不少,只是今日的夜祈麟还是有几分异常,南宫薄儿不禁问道:
“又是朝中有什么烦心事嘛?”
“不管什么烦心事,看到薄儿就没有了。”
将南宫薄儿放到床榻上,夜祈麟脱了鞋袜,也上到床榻上来,将南宫薄儿抱在怀里,继续着刚才的调扰。
“呵呵,痒。”
“那这样呢。”
“不准碰那儿,嗯——”
“原来薄儿身上还有许多我还未探清楚的。”
扬着有几分邪魅的笑意,温热的手依旧在那温软如玉的身子上摩挲,南宫薄儿蜷缩在夜祈麟怀里,忍不住轻轻颤意。
两人闹腾了一会儿,南宫薄儿身子上就起了浅浅的一层汗水,就任夜祈麟紧紧地抱着,伸手玩弄着他胸前的两颗茱萸,指甲轻轻地滑着。
“如果他们非要你纳妃,其实可以,啊——”
南宫薄儿话还没有讲完,夜祈麟突然压身过来,那染了红色花汁的指甲重重滑过夜祈麟胸前,南宫薄儿赶紧推开夜祈麟。
“都划开了,疼嘛?我让聆尔那药膏进来,嗯……”
突然被身上的人重重吻上,夜祈麟似惩罚似的,辗转用力地抿着彼此的双唇,直到南宫薄儿的唇瓣有些红肿了才放开。
“不准薄儿说纳妃的事,你明明知道我只要你。”
“我知道,所以宫中多几只摆设的花瓶,我不会介意的。”
“可是我介意,薄儿永远都不知道,到底我对你有多爱,有多迷恋……所以,我不会容许让天下人留下任何话柄,更不允许有一丝伤害你的可能性存在,你明白吗?”
俯身,脸颊温柔地轻抚着颈窝,我说过,那是最后一次,再有不会有了,薄儿。
南宫薄儿愣住了,终于还是释然一笑:“我只是不想你为难。”
“我知道,只是我有更好的办法让那群老匹夫闭嘴的,薄儿不需要担心。”
注视着和身下的人,眼眸里溢满了璀璨,从什么时候起,夜祈麟也得到了同样的回报,他相信,南宫薄儿对他的爱,并不比自己的少了。
“薄儿。”
“嗯……”
红鸾帐里,春情满溢,只是天还未黑,夜的深沉与热烈却早在地开始了,更不会短暂地就结束。
后半夜时,南宫薄儿恍恍惚惚里,已经开始进入睡眠了,可是搂着自己的人,才休息了一会儿,又开始不安分了。
俯下头轻吻散乱的青丝,怀里的人不安地动了一下,借着月光清楚地看到了脸上的红晕,比起平日里的清婉淡然,多了份妩媚妖娆,更叫夜祈麟动心了,身体又开始渐渐有了反应,对于南宫薄儿,夜祈麟从来都是怎么都要不够的。
依偎在夜祈麟怀里正要入睡的南宫薄儿,只觉得耳边有阵阵热气拂过,直到身下又被那火热抵着时,才被惊醒来,睁大眼睛看着紧紧抱住自己的男人,眼睛里又有了光彩,这还有完没完的。
被子里握住南宫薄儿腰身的手开始上下游移,南宫薄儿整个温润如玉的身子都落在夜祈麟手心里,在她光滑如玉的背上轻轻地抚摸着,直到移到胸前的柔软时,南宫薄儿终于忍不住一声轻轻地呻吟,有些生气又有些无奈地看着身上的人儿。
“麟,天快亮了。”
软得快捏出水来一般的柔软声音,自那红唇的双唇里发出,只叫夜祈麟更加动容了,一个翻身就压在了南宫薄儿身上,两人的身子紧紧地贴在了一起,没有任何阻隔的。
“他们喜欢乱腾,就让他们乱腾几日好了,明日不上早殿了。”
说完话,夜祈麟就低头吻住了露在锦被外面,有些微微颤意的肩膀,火热的唇瞬间触碰到有些凉意的皮肤时,南宫薄儿忍不住一个哆嗦,伸手抵住夜祈麟。
“那他们还不真正落了我这妖妃的名了。”
“管他们的,就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