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起坐在亭中过了一个午后,因为南天的关系,南宫薄儿也觉得齐琏亲近了不少,齐琏本来早就对南宫薄儿好奇不已,现在见到自当热络,所以两人也算是相见甚欢。
下午的时候,南宫薄儿回到倾妃殿,夜祈麟正躺在榻上休息,轻轻走近,吩咐身边的人退下,南宫薄儿刚要坐下身去,突然被在踏上假寐的人一把抱住。
“薄儿可回来了。”
语气里似乎有一些抱怨,其实刚刚夜祈麟到倾妃殿时,知道南宫薄儿不在,就去花园中找了,只是看到亭中的人,就未走近,先回了倾妃殿。
“麟等了一会儿了吧。”
“嗯。”
“刚刚在花园遇到裔国两位皇子,就坐在一起吃了一些糕点。”
“薄儿把我抛下了,自己去吃糕点,不行,我要补偿。”
一张嘴就含住那粉嫩的唇瓣,轻轻地吸允着,直到怀里的人有些软了才放开来,看着南宫薄儿因为自己而满脸的红润,不觉将人搂得更紧些了。
看到南宫薄儿和其他男人那样谈笑风生,是男人都会有些吃味,更何况是夜祈麟这般强势而霸道的男人,而南宫薄儿自然也清楚刚刚夜祈麟定是看到他们了。
“麟。”
“薄儿以后只准对我笑。”
“好。”
“薄儿以后不能对别的男人笑。”
“好,只是哥哥也不行了。”
“这个……”
放开怀里的人,夜祈麟做一副思考的模样,“启烈倒是可以,还有齐御也可以,毕竟他还小。”
伸手挑住南宫薄儿的下巴,从不掩饰满眼的情意,扬唇一笑,落下一个吻。
“用膳吧,我的肚子都饿扁了。”
“嗯,对了,麟,让齐御见齐玉一面吧,我看齐御的样子真的很想姐姐了。”
……
第204章 求你救我
齐玉从噩梦中惊醒,一下子坐起身来,手不由抚上额头,那微微凸起的伤痕,竟突然间觉得烫手地厉害,一片黑暗中,拿过一旁闪着红色星光的珠链,戴在额上。
冰冷的触感传遍全身,不安和惧怕渐渐平息下来,梦里,眼前被血色笼罩,破开的额头,不停地涌出鲜血,一滴一滴地落到地上,过了这么久,那样的触感还是如此真实,坐了一会儿,又重新躺下,瞥眼看到挂在床帐上的白色锦囊时,那个男人的身影却一直徘徊在脑海里,夜楠隐,怎么也抹不去的身影深深烙在了心里。懒
第二天,齐玉见到了齐御,青将两位皇子送到殿内,就退了出来,走在长廊上,南翼跟在身后,两人一前一后,青依旧是一身青裳,只是今日南翼却穿了一身蓝色劲装,走到长廊尽头时,青突然停了下来,谁知身后的南翼竟不知在想什么,就这么撞了上去。
“嗯——”
鼻子竟直直地撞到青的脖颈上,南翼一声闷哼,往后退了一些,捂着鼻子瞪着面前的男人,谁知青突然一笑,伸手就抚上了比自己矮一些的南翼头上。
“在想什么呢?”
啪——
手被重重拍下,青只是扬唇一笑,仿佛对这样的待遇已经习以为常了,看着面前的男人总是一脸防备的模样,青总在想到底在那儿见过这张脸嘛?最后得出的结果是,自己确是不认识他。
南翼瞪着面前的男人,掩饰的再好的情绪,在这男人面前就会被摧毁地一干二净,为什么他的一个小小的动作就能令自己失控,作为月堂的一名内细,经过了多少考验才坐上那个位置,可是却在他的面前不堪一击。
“我不喜欢别人碰我。”
“我知道。”
“那你还……”
“哼,看到你就会忍不住。”
似平常一般地说着暧昧不明的话,南翼心里一颤,明亮的眼眸却突然一暗,一声未出,准备从青的身边走过。
“等一下!”
手被青拉住,本想挣开,却被紧紧握着,南翼不惊眉头轻皱,“放开我。”
“我们到底有什么仇?我实在想不起来了。”
“我们没有仇。”
“没有吗?难道是我看错了。”
青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将南翼调到自己身边,明明看得出这男人对自己的恨意,却还让这样一个危险的男人跟着自己。
“算了,你还是回去做侍卫吧,这游戏不好玩了。”
“你说什么,游戏?”
“对。”
“你——”
又是这种眼神,青注视着面前的男人,虽然说这张脸是陌生的,可是这双眼睛,手不自觉地伸过去,只是……
“你的脸。”
“脸。”
南翼一阵慌乱,伸手迅速抹平脸上的假面,这几日来,跟面前的男人住在一起,吃在一起,就连日常巡宫都在一起,根本就没有时间打理,竟会出现这样的瑕疵。
“那是假面?”
“是。”
“为什么?”
“脸上受过伤,不想吓到人。”
挣开手来,南翼一脸冰冷地走开,不想隐藏什么,反正总有一天会让他看到,既然有一天还是要失望,就不要给予任何的希望,南翼戴上这假面之日起,就曾发过誓,一生属于月堂,属于南宫家。
“我叫青,以后你就叫蓝吧……”
……
花园中,齐御对着亭中的齐玉招招手,齐玉也招招手,一脸笑意,这是发自内心的开心,站了一会儿,才转身坐下身来,抬眸看到亭边坐着的男子,打开的白色扇面,反She过阳光来,竟刺了自己的眼。
“对不起,闪到你的眼了。”
齐玉脸颊一红,竟看得呆了,连夜楠隐什么时候转身过来都未发现,只是映着阳光,齐玉虽看不清面前男人的模样,只是轮廓,却足矣令自己心跳不已。
“怎么了?”
轮椅移到桌边,夜楠隐拿起桌上的茶杯饮了一口,齐玉扬唇一笑,拿过茶壶,给夜楠隐续上一些茶水。
两人静静坐了一会儿,齐玉突然问道:“能告诉我为什么对那个白色锦囊那么感兴趣吗?”
夜楠隐收起扇子,轻敲着掌心,并未说一句话,齐玉愣了一下,手里摆弄着那锦囊,又问道:
“这白色锦囊不仅仅有关那蛊毒,还有另外的秘密,是不是?”
“嗯。”
夜楠隐点头算是默认,齐玉眼眸一暗,突然站起身来,抓起那白色锦囊,用力向着湖心扔去,咚——锦囊沉下湖底。
“这样是不是就一切结束了?”
“你想要一切结束嘛?”
“不想,我突然觉得活着也挺有意思的。”
走到夜楠隐面前,突然低身靠近面前的男人,忽闪的睫毛似蝶翼一般,倾吐温热馨香的气息,夜楠隐邪魅一笑,吻上那近在咫尺的红唇,齐玉没想到他会这样做,一下子呆住了。绵长的一吻过后,夜楠隐才放开呆住的人儿,舔舔唇瓣,调笑道:“很甜。”
齐玉一下子反应过来,脸庞一下子红得厉害,站直了身子,注视着在不远处玩闹的齐御,说道:
“我突然不想死了。”
夜楠隐看着齐玉,今日的齐玉穿了一身红色宫装,倒和额上的红色珠链相得映彰,齐玉很聪明,有心计,有计谋,这样聪慧的女子,夜楠隐喜欢,和这样的女子在一起,倒符合自己现在的心境。
轻摇扇子,微薄的唇瓣轻起,夜楠隐说道:
“如果你求我救你,或许……”
“求你救我。”
“齐玉。”
“求你救我!”
齐玉注视着面前的男子,眼中是坚定和绝决,伸手重重扯下额上的红色珠链,哗——红色的雪玉落了满地,额上的伤口在娥眉中央,似一弯淡色月牙。
……
第205章 赐婚隐王
王上赐婚隐王,十里红妆,新娘出嫁的辇座行过热闹的帝都大街,谁都看到那座上的和亲公主,一身红妆,风扬起红色喜帕,瞥见那美人如玉。
只是隐约中,看到额上一弯新月,似淡色蔷薇,又似点上红妆,竟衬得双眸明媚若然,谁也未想到大婚过后,城中不少女子额上都点上红妆,竞相比艳。懒
隐王府中,红缎点缀,喧闹万分,轮椅上的人穿梭在热闹的厅内,苍白的双颊渐显通红,手中还握着酒杯不停进酒。
“来,王爷在下敬你一杯,恭喜抱得佳人归。”
“是,抱得佳人归。”
举头饮尽杯中清酒,头似乎有些晕眩了,站在身后推着轮椅的狼,接过陆续进上的酒,替夜楠隐挡下一些。
朝中许多人开始本来还有忌惮,这隐王始终是皇家不想公开的秘密,当初那样声势浩大地进京,以为可能会掀起什么大的风波,只是似乎也没什么大的事情发生,王上甚至正了他的身份,赏赐了这王府,大家也就没有什么芥蒂了。
“恭喜王爷。”
“谢谢。”
直到所有人酒酣,狼推着夜楠隐到院中,今日的夜楠隐穿了新郎的红装,头上金冠插了一只红玉钗,倒是一派喜气,可是一离了人群,脸上的笑意淡了下来,眼眸恢复了一贯清冷,甚至比以前更冷了。
“狼,今日我成亲。”
“是,主子。”
“狼敬我一杯吧。”
侍女端过银盘来,递上酒杯,狼拿过两个酒杯,亲手倒上清酒,递了一杯给座上的人,轻轻碰杯,一口饮尽。
“恭喜主子。”
“狼就这么高兴,以后可就不用狼暖床了。”
“主子。”
狼无奈地摇摇头,和夜楠隐在一起这么多年,他的心性自然早已了解,只是这次会这样替齐玉公主解围,倒是狼未想到的,其实心里也希望一切会有些改变吧。
“主子,那齐玉公主是真得爱主子的。”
“我知道,可是……”
扬起手中的酒杯,清酒撒了出去,夜风吹散酒香,夜楠隐深深吸了一口,这酒是王上所赐,确是珍藏多年的珍品,连飘散在空气中的酒香都还那般浓郁,夜楠隐将酒杯递给身旁的狼,淡淡说道:
“可是我不知道怎么去爱。”
一眼望去,满眼红帐,一时间晃了眼,夜风吹散了周身的酒气,夜楠隐突然重重地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