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融你开始倒不用担心,你就坐在房间里看好戏就行了,凯文就惨喽~~”不知道这个侄女婿被新娘的亲友拦在门外进不去会是什么感觉。
开始不用紧张?也就是说之后要紧张?兄长大人比她还惨一点?哦,老天,她是不是想得太简单了?现在反悔还来得及不?
闹……洞房?这个名词他还是了解是什么意思,但实际发生在……他身上?白玦紧皱了眉。
“哈哈,上次志雄被闹得要死,这次他肯定要大肆玩一番了。”
白玦的眉头皱着更深了。
这时,他的电话响起,“白主,奥克兰医生到了。”守在温家附近的保镖报告道。
“嗯,让他进来。”
“是。”
不一会儿,门铃响起,李婶跑去开门,只见一个金发戴眼镜的中年外国男子穿着白大褂提着一个药箱微笑着看着她。
“先、先生,来了个外国人。”李婶连忙紧张地唤雇主。
“奥克兰医生,请进。”温融走出来迎接。
“谢谢您,您好,夫人。”
“您好。”温融跟他打招呼,交待了一句,“见到兄长大人不必太拘谨,就当做是朋友见面一般吧。”
奥克兰医生暗惊,朋友?跟白主?
“大伯,这位就是奥克兰医生。”温融向走过来的温志文介绍。
“HELLO!”温志文用蹩脚的英文打了声招呼。
奥克兰医生愣了愣,也“HELLO”了一声。
“奥克兰医生是内科专家,同时他的妇科也很好,让他帮奶奶看看吧。”
“那太好了。”温志文连忙转头道,“妈,凯文的医生朋友来了,让他帮您看看;李婶,赶紧倒杯水给医生。”
“白主。”还是不敢造次,奥克兰用法语叫了一声。
“嗯。”
……这样哪里像朋友?温融冒汗,也幸好温志文去扶奶奶去了。
找了个合适的地方,奥克兰认真为温奶奶诊断了一阵子,又问了温奶奶一些问题——当然是温融做两边翻译——之后,他对白玦与温融道:“根据我初步判断,尊祖母是患了脑血栓,并且有很长一段时间了,可能是老人家太能忍了,所以当他们发现时,已经是中期了。”
“那还可以治疗吗?”
“请放心,夫人,我们龙腾医院里有最先进的药物,治好老夫人是完全没问题的。只不过这种病容易有后遗症,身体机能与言语功能都会受到影响,最好能让护士长期陪在身边,以便观察。”
温融将大致的意思转给温志文一家听,马莉立刻问:“那药要多少钱?”
“哦,奥克兰医生说他跟凯文是好朋友,不在乎那点药钱。”温融神色无变,笑眯眯地道,“对了,他还说药会随后寄过来。”
“真的?有这么好?”
“这可不行,我们不能白拿人家的东西,他能免费为妈看病我们就已经很感激了。”温志文连忙道。别是后面凯文给的钱。
“哎呀,没事的,凯文也帮过奥克兰医生的忙,他们是互助啦。”付他高额薪水养家,应该也算帮忙吧?
见温融似乎跟他们达成一致,奥克兰起身,“那么我就告辞了,白主,夫人。”
主人家见他站了起来,明白意思,忙道:“他这么快就要走吗?小融,留医生吃顿饭吧。”
明白奥克兰医生在一块白玦面前不会自在,她道:“奥克兰医生还要赶回去开会。”
“真是,就为了我这个老婆子,让他这么匆匆忙忙的。”温奶奶过意不去,“小马,拿些土特产给医生,让他在路上充充饥也好。”
“哎。”马莉转身拿去了。
送走了奥克兰医生,温羽突发其想问了一句:“咦?他怎么知道我们家在这里呢?”
温融冒了几滴冷汗,见其他人都没把这个问题放进耳朵,她也就华丽丽地故意忽视了……
晚上,又跑来的温志雄对着白玦大笑三声,大有在婚礼当天整死他的意味。
温融真开始心惊了,这难道是她上次没经历的婚前恐惧症?
嘲笑过后,温志雄又拉着温志文与白玦出去喝酒,这一次白玦倒是没拒绝,温融啧啧称奇。
午夜过后,温融接到白玦的来电,“融,开车来接我。”
“在哪里?”
“泽江大酒店。”温志雄一开始还想去什么乌烟瘴气的酒吧。
“大伯跟叔叔呢?”
“醉死了。”白玦冷眼看着眼前趴在酒桌上的两人。
“啊?”他一人放倒了两个?
“这种酒很难喝,不过淡得跟水一样。”
……叔叔呀,你这是何苦呢!
“今天很奇怪哦,竟然会答应出去。”温融一边穿衣服,一边好奇地道。
“昨天让他们笑过了。”虽然昨天是他故意输的,但不代表他会让他们一直笑下去。
这个男人有时也很幼稚呢。“你等我一下哦,我问清路就过去接你们。”
挂了电话,白玦转而打给李瑞。
“老大。”李瑞稳重地叫了一声。
“嗯,明天把事情搞清楚,你和司忆威,东方律他们过来,司忆其留守。”
“咦?我们过去?”李瑞大吃一惊,“发生了什么事吗?”
“……”白玦的确不想说,“不要问那么多,听清楚了就执行。”
“是,老大。最后一个问题。”
“说。”
“为什么让司忆其留守?”
“……因为他太啰嗦。”
“啊?”
第一百二十九章
温志雄抚着头痛欲裂的脑袋起身,回想起昨晚的一幕幕,妈的,耻辱,绝对是耻辱!他竟然被那小子放倒了?而且醉得连他们怎么把他抬到房间的都不知道?
“叔叔你醒啦?”温融打开门,见他坐了起来,高兴地喊道。
“祖宗,小声点。”温志雄倒抽了一口凉气,从来声大如钟的他如今竟如蚊蚋般小声道。没办法啊,如今一点点声音在他脑子里都如超声波一样,尖锐得直刺脑髓。
“哦,抱歉,你感觉好点了没?”
“好个……”屁字还没出口,一阵反胃涌起,温志雄捂着嘴抓过垃圾桶,咳了咳之后开始干呕起来。
温融连忙出去为他端一杯热水进来,“叔叔,喝点水吧。”
温志雄无力地摆摆手,“我不要。”该死,吐不出来,这就意味着他要难受一天了。
“不能喝就不要喝了嘛,硬撑什么。”温融不理解。
“你懂什么,这事关男人的尊严。”他当然知道自己酒量在哪,但是被那小子一瞟,就被激得分不清东南西北,想着非得在自己醉死之前灌醉他不可,“你老公醉了没?”
“这个……”温融不知道要不要说实话刺激他脆弱的男人的尊严。
“他不会一点事也没吧?”温志雄放大声量,随即又被自己的声音刺得头疼。
“呵呵……那个,”温融想着说什么来转移话题,猛地忆起一件重要的事来,“叔叔,你没得罪什么人吧?”
“得罪人?”话题跳得太快,温志雄一时转不过来,只愣愣问道,“我能得罪什么人?”
“哦……没有就好,世界和平,哈哈。那你不然再休息一会吧,我先出去了。”一边说着她一边走了出去。
“喂!”温志雄不可思议地看着紧闭的房门,她就这样走了?她倒底说些什么东西?
温融一边下楼一边思考,看样子叔叔真不知道有人要绑架他的事。幸好他是跟兄长大人一起出去的,不然换了别人,家里应该陷入慌乱了吧?
昨晚她去接他们回来的路上,竟在一条偏僻的道上被几辆车给堵了,看那些穿的服装明显就是流氓正字号招牌的男人嚣张地让他们留下温志雄时,温融就不太知道他们究竟是觉得自己势力大到可以肆无忌惮还是认定这个世界太冷漠,他们的车后面明明不远不近地跟着几辆车的啊。
结果那些蠢货被兄长大人的御用护卫用一排手枪指着,打包扔在了路上。
可是究竟是什么人干的?兄长大人怎么就没有好奇呢,唉。
“小融,你还在这里这么悠闲,待会你跟凯文让温音领你们去婚纱店选要租用的婚纱,再一起去买些喜糖喜饼回来。”马莉匆匆道,“我正愁着你们的婚车呢,好歹也要十二辆才行,可以那些有车的老板有几个车没空,难道要去租车公司?”
“租婚纱?”温融眨了眨眼。
“是呀,一条婚纱那么贵,又只穿一次,你不租还买啊!”
“可是……”她不想穿别人穿过的啊,“我不想穿婚纱了,我想穿旗袍,不是有那种红色的专门用来结婚的红色旗袍吗?”温融本是想转移焦点,但越想越觉得不错,她跑到坐在沙发上用自己手提电脑的白玦面前,“老公,我这次穿美美的旗袍好不好?”
“好。”白玦没有异议。《小说下载|wRsHu。CoM》
“你这孩子。”坐在一旁的温奶奶带着笑看了看两人,看样子凯文很疼小融。
“嘿嘿,那说定喽,不过你不用穿那种新郎服,就穿一件红色西装好啦。”
“嗯。”白玦点头,滑过网页,一整篇的新闻都是那个连锁酒店垮台的事,看样子是解决了。
“旗袍还不是要用租的。”马莉白了一眼。
“啊?”温融完全不能理解。
就在这时,李婶领进了几名意外的客人,“夫人,这几位先生说是凯文先生的朋友。”
众人齐刷刷地看去,只见几名气宇轩昂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
“律律,瑞哥,威哥!”温融颇为意外,“你们怎么在这里?”
“小融,好久不见了,要不是凯文告诉我们你们在中国,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到。”李瑞带着微笑,睁眼说着胡话。
“啊?”这就是他们的设定么?
“就是,你们也太见外了,明明知道我们就在这附近,来了也不告诉我们一声。”司忆威“责备”一声。
“哦,原来是凯文跟小融的朋友,快过来坐。”温奶奶热情招呼道。
“谢谢温奶奶,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东方律收敛媚笑,一派斯文地将手中的礼盒送至温奶奶面前。
“哎呀,来就来了,还带什么礼物。”温奶奶客气地接过。
“请坐。”马莉招呼,“李婶,快上茶。”
大家聊了几句,温奶奶道:“正好,凯文与小融过两天在这里办个婚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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